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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近代现代)——参天甲木

时间:2025-08-20 09:36:08  作者:参天甲木
时瑾年被他的举动可爱到,直接将手搂在江绵的腰间,搂着他一起往晚宴中心走。
胆子真小。
这样本能的依赖,时瑾年很受用。
这两天太忙都在公司加班,小傻子一直陪着他,晚上回去洗了澡倒头就睡。
关于那天在平板上搜索的,两个男人能不能谈恋爱的话题,时瑾年没有深谈。
江绵喜欢他,只能是他的,也只能和他谈。
不需要深谈。
江绵没时间想两个男人能谈恋爱的话题,那天学习两个男人也可以谈恋爱结婚后,就没继续深想。
更没想他和时瑾年的关系。
这么深奥的人类感情问题,江绵的小脑袋还没转过弯,他的大脑里满是深奥数学模型和高阶新编程。
是他为时瑾年做的礼物。
“年哥!江绵绵,等等我。”沈清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江绵回头,沈清辞一身昂贵深灰正装西装,不顾形象的大拉拉狂奔而来,眼睛一直望着江绵。
“哟,你俩今天衣服是情侣装啊!”沈清辞上下打量两人,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江绵和时瑾年穿的都是同色铅灰色西装套装,不同的是江绵的西装外套短一些,腰收了一些,将身材比例完美展现。
“颜色一样的衣服叫情侣装吗?”江绵疑惑看时瑾年。
“嗯……差不多。”时瑾年正要再解释,晚宴负责人已经迎了上来。
负责人热情招呼,很有眼力见,对江绵十分客气,虽然不认识江绵,但被时瑾年搂着腰,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一番寒暄,引着三人入座。
刚入座,有服务生过来送上酒水,时瑾年给江绵拿了葡萄汁和橙汁,他和沈清辞喝葡萄酒。
“江绵绵,看那个男的认识吗?”沈清辞指着远处一身白西装的帅气男人。
江绵茫然摇头。
“那个是明星,影帝哦!我二哥公司的汽车就找他代言的。”沈清辞微眯着眼睛像只狐狸,打量着那边,“今天来的明星很少,都是超一线或是一线的,有没有你感兴趣的,沈哥介绍你认识?”
“不感兴趣,一个不认识。”江绵抿着果汁,眼睛看向走来的服务生,服务生盘子里放的各种小点心。
沈清辞笑的无奈又宠溺,示意服务生过来,让江绵自己挑小点心。
时瑾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让小傻子感兴趣的,只有吃了吧。
什么时候对他感兴趣呢。
天天把他当卷卷抱着,他这么好的身材,小傻子一点都没感觉。
“年哥,你看。”沈清辞忽然凑近,低声说,“草,他怎么有资格进来的?”
时瑾年顺着沈清辞的视线看去,看到一个前几天还挣扎在生死存亡线的人,江临明。
今天这样的场合,按照江临明的前几天的身家,确实没资格进来。
不过,那位神秘投资人给了江氏强有力的资金后盾,江临明就有了资格。
江氏背后的金主隐藏的很好,他查了居然没有发现有用信息,摆在明面的都是他的工具人。
背后的神秘人,偏偏挑在他要弄死江家时出手。
这个人,和上次煽动王小衍和闫佳妮盗取公司机密的人是不是同一人。
时瑾年隐约感觉有一张看不见是网,针对鼎盛的网,慢慢张开,亦或是针对他。
江临明似有所感,看向这边,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过来巴结,而是没什么反应的转过去,和别人交谈。
“瑾年哥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坐吗?”贺州元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我不想和我爸坐一起。”
贺州元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气质温和如玉,胸前碎钻短链,随着他走路碎光摇曳,增添几分灵动。
“坐吧。”时瑾年知道他和父亲关系不好。
贺州元坐在江绵边上,正要打招呼,目光扫到江绵胸前的皇冠领针,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直寻找这枚罗杰斯大师的皇冠领针,只知道被一位国内富豪以一个亿高价买走。
今天就这么戴在江绵身上。
贺州元很快想明白,那个富豪就是时瑾年,只是瑾年哥哥知道自己是罗杰斯大师的忠实粉丝,怎么没送给自己。
“江绵,今天你穿的真好看。”贺州元收起心底思绪,露出标准微笑。
只是话出口的那一瞬,又后悔了,时瑾年和江绵穿的情侣装。
江绵正专心啃玫瑰鲜花小饼,闻言抬头,对着贺州元笑,“贺哥,今天你好白,好漂亮!”
贺州元:MD,还不如不夸,再白也没有你白。
又有服务生过来,江绵看向时瑾年,“少爷,可以吃那个吗?”
时瑾年看服务生端的烤和牛,帮江绵要了一份。
“少爷,可以要那个吗?”
“少爷,我要吃那个!”
……
别人的慈善晚宴,江绵的吃膳晚宴。
贺州元吃不下,只吃了几口,慢慢品着葡萄酒,唇角微微勾起。
真是土包子,只知道吃的傻子,有几个慈善晚宴是来吃的。
贺州元端起高脚杯,扬起下巴,小小抿了口葡萄酒,目光不经意扫过那边半开的门。
半开门房间里没有灯,黑暗里包裹着一道身影,隐在光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他的神情,唯有那道看向时瑾年的目光,如痴如醉。
 
 
 
第85章 游戏
时瑾年的身份,不允许他一直默默无闻坐着,时不时有人想来打招呼,时瑾年不给眼神,也不敢主动上来。
但是也如贺州元父亲这样,以为关系过硬直接上来攀谈的。
“时总,小元不懂事,不听话自己跑过来了。”贺州元父亲贺父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
话说的客气,尊敬之余,一点不见外,他儿子是时瑾年救命恩人呢不是。
时瑾年的位置,贺家是不够格同坐,但给了贺州元特许,贺父心里神气。
只是看到江绵时,又欲言又止。
时瑾年身边什么时候有人了?难道他儿子和时瑾年没有那一层意思。
贺州元没吱声,连看贺父一眼都没有,静静坐着品酒。
注意到贺父的眼神,时瑾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站了起来,挡住江绵,与贺父碰了下杯。
“贺总,我们一旁聊。”
时瑾年不想他们打扰到江绵,就只能他起身,左右这一波寒暄交谈少不了。
“州元,看好绵绵,不要再给他拿食物,他吃饱了。”临走时,时瑾年还是不放心。
沈清辞这会不在,能看护的人只有贺州元。
“瑾年哥哥,我会照顾好江绵,你放心吧!”贺州元露出温和微笑看向时瑾年。
瑾年哥哥对他还是那么信任,这样嘱咐他,像是丈夫要出门,嘱咐妻子照顾好孩子一样。
论信任和默契,江绵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六年的时间,怎么会被几个月打败。
时瑾年嗯了一声,又嘱咐江绵,乖乖等他才放心走到那边。
江绵转身,趴在椅背上目送时瑾年,才走了十几米,就被想要攀谈的各个总围住。
少爷好受欢迎啊。
被围在一堆男人中间的时瑾年,身高也是无法忽视的存在,一米九加的身高,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一身裁剪合体的铅灰高定西装,头发往后抓,露出凌厉英俊的眉骨,阴郁的眼里似乎看不到笑,只有偶尔浅浅勾起的嘴角能看出笑意。
少爷真好看,那么多人,只有少爷最高,最好看!
江绵的目光一直黏在时瑾年身上,伸手去拿桌上的饮料也没看。
贺州元悄悄将手边的果酒推了过去,江绵一点没发觉,拿起来吨吨吨一口喝完。
“江绵擦擦嘴。”贺州元递上纸巾,“别一直看你家少爷啦,他不会跑的,我们聊会天吧!”
“哦,好!少爷不会跑的,刚刚他还看我了呢。”
江绵转过来,接了纸巾仔细擦干净嘴巴,瞅了一眼对方面前很干净的盘子,里面放着一块咬了一点的小蛋糕,“贺哥,你吃的好少,你是不是不爱吃饭?”
蛋糕只吃两口,吃饭也吃的很少,江绵不理解,不饿吗?
贺州元唇角勾起,眼里没有一点笑意,“我易胖体质,不像你吃的跟猪一样多都不胖。”
傻子讲话一点不讨喜,真不知道瑾年哥哥怎么会对这种货色感兴趣的,还送给他那么贵的领针。
“哦。”江绵点头,似懂非懂。
少爷每次都不让他吃到饱,那他也是易胖体质?
“我也是易胖体质,每次少爷都不让我吃饱。”
贺州元:……
MD,死装,吃的比猪多,还吃不饱,不知道还以为瑾年哥哥虐待你。
贺州元不想继续这么无聊的话题,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绵,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啊?”
“不……知道啊。”江绵又端起一杯果酒,咂吧了一口,语调肯定的说,“我喜欢少爷。”
说完又开始吨吨吨。
好好喝。
贺州元指尖紧握成拳,眼底闪过疯狂的嫉妒,一瞬间又恢复不见。
这么明目张胆跟他抢瑾年哥哥吗?你这样的傻子,怎么配喜欢瑾年哥哥。
一杯果酒快喝见底,贺州元装作才发现,伸手拿下高脚杯。
“江绵,这是我的果酒哎,你怎么偷偷喝了啊,一会瑾年哥哥要怪我没看好你了。”
贺州元语调委屈,看上去还有些紧张,听的江绵很内疚,“对……对不起,贺哥,我以为这是果汁,还怪好喝的。”
“没事的,少爷要是……问,你不用帮我掩护,是我……没注意。”
“你以前喝过酒吗?”贺州元试探的问,“这个是果酒,度数不高,比香槟度数还低。”
“没喝过酒,香槟是什么……没喝过。”
“没喝过不要紧,以后可以带你喝。”贺州元笑笑,又将剩下的果酒推到江绵面前。
从来没沾过一点酒精,酒上头很快。
江绵不知道自己有些醉了,感觉脸颊有点热乎乎的,舔了下嘴唇,还想喝那杯果酒。
也只敢想想,不敢喝,少爷不让喝,他会听话的。
贺州元见江绵脸颊爬上红晕,知道是酒上头了,没喝过酒的人,这种果酒很容易上头。
他有意无意的往时瑾年那边看了一眼,那边围着时瑾年借机攀谈的人还是很多。
京市顶级圈内的大佬,到哪儿不是被众星捧月,只不过他的瑾年哥哥低调,很少出席这种活动。
今天也是为了给他拍罗杰斯大师的皇冠,才纡尊降贵到这来。
想到皇冠,贺州元因为照顾江绵的烦躁心情都好了不少。
“江绵,识字吗?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贺州元声音温柔,像极了亲近的好朋友。
江绵看向对方,慢慢眨了一下眼,“贺哥,你这样说话很好听。”
“是吗?”
贺州元微笑,他轻声细语说话调调不知道迷倒多少男生。
可惜只有时瑾年对他这样的调调没反应。
“江绵,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贺州元又温柔问。
江绵又去摸面前杯子里的果汁,一边回答,“会呀!就是写字不太好看。”
“我没上过学,写字很少,我的字真的不好看呀!像被热水烫过一样,皱巴巴的,带波浪。”
江绵喝了酒,比平时兴奋,话也多了起来。
“贺哥,你知道吗?我现在可开心了,少爷对我那么好,每天都给我吃好吃的,我好喜欢少爷啊!”
“少爷怎么还没回来呢?”
江绵像是忽然想起来时瑾年,转头想要去找人,贺州元立刻开口。
“我们来玩写名字游戏好不好?”
“怎么玩?”
听到游戏,江绵来了兴趣,忘了要去看时瑾年,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对方。
贺州元余光向时瑾年的位置看了一眼,时瑾年正侧身对着这边交谈,而沈清辞更是笑的风流倜傥在应酬。
贺州元从身后袋子里抽出十几张纸,两人面前各放几张,又拿了两支笔,扒了笔帽递给江绵。
“江绵,我们在每张白纸的右下方写自己的名字。”
贺州元指着白纸右下角往上一点位置,“十五秒内,看谁写的多。”
将纸摆正,贺州元又心虚的往时瑾年方向瞥了一眼。
江绵握着笔,准备好姿势,“贺哥……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贺州元放心的收回视线,唇角弯起,嘴里夸道,“江绵好认真啊!好棒!”
“不过,规则是每页只能写一次名字哦!”
“记住了,贺哥,你快喊开始!”江绵催促道。
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心思单纯的少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是不正常的游戏,若是他和普通孩子一样长大,哪怕只有十九岁,也知道这个游戏不能玩。
江绵没有防人之心,更是想不到贺州元会别有用心。
在贺州元说开始后,奋笔疾书,连着在三张白纸右下方写上自己的名字。
贺州元手握着笔在纸上不急不慢写着,看向江绵的滚动的笔尖,眼底涌动着疯狂的情绪。
十五秒一到,贺州元喊停,他写了两个名字。
“江绵,你好厉害啊,写了三个,我才写了两个,你赢了。”
贺州元脸上是不服气的表情,手不动声色收走白纸,装回袋子里。“我的名字有三个字,你的才两个字,这样比不公平。”
江绵手托着下巴,缓慢点点头,“这样是不公平,不能欺负贺哥,这次不算,我们换一个玩吧!”
 
 
 
第86章 真爱.皇冠
贺州元绞尽脑汁想小时候玩过的游戏,最后默默拿出手机查询。
小时候他哪有玩过什么游戏?
妈妈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世界都是灰色的。
对他和颜悦色的爸爸突然不爱他了,所有的耐心和宠爱都给了后妈和那个私生子。
他也没有朋友,每次家长会都没有家长来,因此他也成了被同学们冷嘲热讽的人。
渐渐同学们都知道他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
游戏吗,没玩过,也可以搜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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