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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好盒子,敢拿了吗?”
“不……不敢。”江绵忙摇头,小声嘟囔,“好多好多绵绵糖呢。”
手好好像不受控制,没什么力气,要是拿,肯定得摔坏了,江绵后退一点拒绝。
因为喝了酒,退的步子也是慢慢挪,像是慢动作一样。
贺州元在一旁看的心里直翻白眼,死装。
那个如意可是古董,沈清辞怎么对江绵这么大方?
“交给秦亮拿着,绵绵晚上误喝了点酒,让他拿,真给你摔了。”
时瑾年过来,单手搂住江绵,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秦亮过来,慎重接过保险箱,退后站到一旁。
沈清辞瞄了一眼时瑾年手里的保险箱,心情顿时又不好,“年哥,东西都到手了,还不送佳人。”
早点送走,省得江绵看了碍眼。
贺州元闻言,压抑着激动的心,往时瑾年身旁挪了两步,指尖卡住有些冒汗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在裤子两侧轻轻擦了擦,准备接礼物。
时瑾年垂眸望着依偎在身侧的漂亮少年,声音温柔,“是要及时送,才有诚意。”
再晚,小傻子都要睡着了。
时瑾年的注意力都在江绵身上,单手圈着江绵的肩膀,一手捧着保险箱,伸手解开锁,璀璨耀眼的皇冠展现出来。
“绵绵,我把它买下来了,喜欢吗?送给你的。”
“什么?”沈清辞脱口而出,难以置信看向时瑾年。
“什么?”贺州元哑声呢喃,满眼不可思议,以为听错了,眼睛盯着时瑾年。
只不过他,声音很小,被沈清辞的吃惊声盖过。
“你这是什么神情?”
时瑾年终于撩起薄薄眼皮,分给沈清辞一个眼神,“难不成你想要?想也没有,这是绵绵的。”
沈清辞一点不在意时瑾年的揶揄,他的那颗小心脏就是坐过山车似的,这会猛然冲了上去。
心脏狂跳,高兴的想要大笑。
他替江绵高兴,以为皇冠是送给贺州元的,原来一直都是要送给江绵的。
那天在鼎盛,时瑾年已经说了,要拍礼物送给江绵。
是他误会了拍卖前时瑾年的话,从头到尾,年哥都没想送给贺州元。
沈清辞看向贺州元,只见他脸色苍白,脸上还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88章 取悦我
沈清辞不动神色收回视线,看向时瑾年,开玩笑道,“我就知道你偏心,我和州元也跟着你呢,怎么不送我们礼物。”
“州元是不是啊,年哥可小气了。”沈清辞调侃着,又冲着贺州元眨了下眼睛。
不怪他吃惊,贺州元的神情明显也很震惊,以为这顶皇冠是送给他的。
真爱.皇冠,送给爱人,携手一生的人。
表明心意很合适,他才先入为主,以为是给贺州元的。
年哥对江绵绵是真爱吗?沈清辞没敢问。
皇冠都送给江绵绵了,最起码江绵绵在年哥心里分量很重。
贺州元像是大梦初醒,连忙收起所有思绪,悄悄吸了一口,挤出微笑,保持体面。
“沈哥,你自己想要礼物,别带上我啊。”贺州元抬眼看了时瑾年一眼,“瑾年哥哥送我太多东西了,我没那么贪心。”
沈清辞:……
艹,他搬梯子给人台阶下,结果人家下了台阶,把梯子搬走,留他一人高处不甚寒。
沈清辞不再搭理贺州元,一脸姨母笑看迷迷糊糊的江绵,“江绵绵,喜欢这个皇冠吗?你看这个红宝石,超大!”
“喜欢。”江绵如实说。
亮晶晶,闪亮亮,很漂亮。
沈清辞眼角带笑,藏着倜傥不羁,“看来这礼物是送到江绵绵心趴上了。”
沈清辞随意瞥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贺州元,笑容更甚。
江绵扬起脸,水润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乘着星辰,声音软乎乎的,期待的问,“少爷,我可以摸摸吗?我不拿,就摸一下。”
时瑾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它是你的,是摸还是拿都可以。”
得到允许,江绵抬起修长食指,慢慢向皇冠上那颗红宝石靠近,快要触摸到时,又缩回手指。
“还是收起来,回去要……供起来,天天看,太漂亮了!”
“嗯,听绵绵的,回去供起来。”时瑾年心情很好,锁上保险箱,递给秦亮。
三亿五千万,秦亮顿时觉得肩上担子又重了。
“时间不早,绵绵有些醉,我先带他走了。”
“州元,你是跟父亲回去,还是自己开车?”时瑾年语调平淡的问,看向贺州元。
“瑾年哥哥,你先带江绵走吧,我开车过来的,已经通知司机赶过来,可以自己回去。”贺州元心很痛,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面上却很平静。
时瑾年带着江绵走后,沈清辞拍了拍贺州元肩膀,没做停留,潇洒走了。
晚宴散去,宾客离去,贺州元穿过大厅,走到昏黄灯光的廊下。
冬季夜里又阴又冷,单薄的西装挡不住冷风,身体上的冷,比不过贺州元的心更冷。
今晚,他一个人上演了一场汹涌澎湃再到悲伤落幕的独角戏。
瑾年哥哥怎么会把三个亿的皇冠给了江绵。
那他呢?
贺州元仰头望向没有繁星的夜空,将眼里的湿意憋回去。
一个带着鸭舌帽,脸戴黑口罩,脸上贴着纱布的男人,无声站到了贺州元身旁,仰头看向没有星空的黑夜。
“贺先生,我们有共同讨厌的人,要不要合作?”
贺州元猝然偏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短暂慌乱后,立马稳住心神,“你是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讨厌江绵,我都看到了。”男人抬了抬手臂,“我这一身伤都是江绵弄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一起弄死江绵,就没人跟你抢时瑾年了,不是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贺州元心里慌的很,脸上却蓦然的很,转身要走。
男人动作很快,塞了一张名片到西服裤兜,“别一口拒绝,想好了,联系我。”
贺州元神色不明看了对方一眼,没做停留大步向停车场走去。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江枫再开口语气不再是装出来的深奥,而是带着娇嗔。
“我都说我不干,先生你非让我来,他根本就不理我。”
暗处走出来的高大男人,穿着黑色长款羊绒大衣,在江枫身后,语气淡然,“饵已经抛出去,鱼儿会咬钩,他一定会来的。”
江枫扬起头看男人,长睫遮住映下来的灯光,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但并不妨碍江枫略带崇拜的眼神。
江氏即将宣布破产之际,这个男人犹如天神下凡,力挽狂澜,救下江氏,还给江氏牵线到了更大的客户。
很快江氏就将在京城占据不可忽视的存在。
一切都如梦里梦到的那样,只是这个男人对江氏很不错,对他冷淡了些。
一定是他们相处时间太短,用不了多久,这个男人就会对他言听计从,时瑾年也会如此。
想到时瑾年花了三亿拍了一个皇冠,江枫就心疼不已,肯定是送给江绵那个贱货的,要不然贺家大少爷怎么如此落寞。
“先生,时总好阔气,花了三亿只为买江绵开心。”
江枫说的酸溜溜的,心里更是嫉妒又恨,三个亿的皇冠本来应该属于他的。
江绵只不过是江家养的下人而已,凭什么现在爬到他头上,霸占时瑾年的喜欢。
时瑾年的爱,也属于他,都被江绵抢走了。
男人唇角勉强扯了下弧度,“事情办好,你要三百亿我都给你,还在乎眼前这点小钱吗?”
江枫走后,站在男人身后的助理忍不住问,“先生,为何不引诱时瑾年身边的那个男孩,他比贺州元更接近时瑾年。”
男人冷笑一声,“江绵吗?一个只知道吃的傻子,拉拢过来看他吃播吗?”
“江绵只不过是江家养在地下室的一个傻子,没必要花精力在他身上,多关注贺州元。”
晚宴上那个江绵几乎都在吃吃吃,谁会在这种场合跟猪一样,只顾着吃。
一阵寒风吹过,男人走进黑夜,助理不动声色跟在后面。
抱山园。
江绵脚步飘忽进了别墅大门,远远看到张叔迎了过来,迈步就要奔过去。
腰被时瑾年勾住,拽了回去。
“先换鞋。”时瑾年无奈,蹲下身,替江绵脱鞋子,穿拖鞋。
“张叔!好开心啊……少爷送我一个……超级贵礼物。”
“哦哟!是吗?少爷很喜欢江绵的。”张叔笑呵呵说道。
江绵一边配合换鞋,一边跟张叔叭叭讲,脚自由的一瞬,又向张叔冲了过去。
“张叔,抱抱!”
张叔吓的花容失色,第一时间后退几大步。
这谁敢抱!
江绵只觉脚底一轻,人已经被时瑾年打横抱起,害怕摔倒,两只胳膊已经搂住了男人脖颈。
“张叔,收好保险箱,都早点休息。”
时瑾年吩咐完,抱着一路上兴奋叭叭不停的江绵大步上了楼梯。
“少爷,我可以走的,你让我下来。”江绵踢了踢脚,脚上的拖鞋差点掉了。
“别动,老实一点,要不就把你扔下去。”时瑾年语调带了点吓唬。
前一秒还在欢腾的小醉鬼,下一秒就老实了,搂着时瑾年脖颈,脸也埋了进去。
时瑾年只感觉脖颈间传来一丝酥麻的疼,抱着的手臂陡然收紧,倒吸一口气,脚步没停,抱着人快步进了卧室,抬脚关上了房门。
江绵被放了下来,手臂还勾着男人脖颈,后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抵在门后。
“绵绵。”时瑾年声音低哑,呼吸快了些许,低头贴近少年的唇瓣,近乎命令的语调,“取悦我。”
第89章 是你不会换气
“绵绵,取悦我。”时瑾年灼热的气息落在江绵的呼吸间。
今晚很想亲他的小傻子。
取悦!
他知道!
少年勾着男人脖颈,扬起脸,目光直直看向男人微薄的唇。
“少爷,我会,我要激吻你了!”
突然虎狼之词,时瑾年听的呼吸一滞,下一秒,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江绵踮起脚,两条手臂紧紧勾住男人脖颈,唇贴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圈在腰间的有力手臂,将他托起一些,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下一步要怎么做?
刘秘书和金秘书那天怎么咬的?
江绵认真回忆白天在茶水间看到的一切,认真到像是研究前沿课题。
短短两秒,像是就弄明白了复杂课题。
少年茶色的眸子睁大,瞳孔轻颤,张开唇,不轻不重试探着吸了一下。
只是一下,时瑾年便忍不住主动,大手牢牢扣住少年的后颈,让其无处可逃。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绵全身发软,两眼发晕,快要没有氧气呼吸,手臂从时瑾年颈侧垂落下来,使劲推了推男人。
时瑾年呼吸深重,依依不舍松开了人。
大掌抚在少年后颈,不轻不重揉捏,他爱死了这副被亲的惨兮兮的模样,想要更狠欺负。
终于可以重新呼吸,江绵大口喘着气,唇瓣带着水润的光泽,嫣红诱人,像被欺负惨了,眸子里带着水汽,泛着微红。
“少爷,你不咬人了。”
少年还在喘息,又开始口出狂言,“技术还是不行呀,我快要被憋死了!”
时瑾年不稳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接着喉咙里碾出一声低醇轻笑。
被气笑的。
技术不行……
他技术不行?
沈郁给他的视频,已经学习了很多遍。
非要弄的小傻子在床上哭,才觉得行了。
顶层那些秘书助理把小傻子带坏了。
时瑾年手指勾住江绵系的稳稳的领带,帮他左右拉了拉,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让他呼吸畅通。
他自己需要冷静,要不然真忍不住。
扯下自己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纽扣,时瑾年松开江绵,大步向阳台走去,逃跑似的拉开阳台门。
江绵站在卧室门后,眼睁睁看着时瑾年走了出,关上阳台门。
少爷生气了吗?
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不理他了,没有取悦到少爷吗?
望着阳台门的方向,江绵挪动有些软绵的步子,担忧的走到阳台门前,隔着玻璃呆呆的望着站在外面的高大男人。
江绵动了动唇,却没开口,绞着手指,茫然无措看着外面。
虽然会担心,害怕,但这一刻,江绵没担心过时瑾年会不会把他扔出去。
心底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就算刚才没有取悦到时瑾年,也不会被赶出抱山园。
江绵踌躇了一小会,鼓起勇气,打开阳台玻璃门,冷风冲了进来,冻的江绵一个哆嗦。
“怎么出来了?”时瑾年转身,抱着人又把江绵推了进来,关上玻璃门,圈在腰间的手没有松开。
“少爷。”少年扬起脸,澄澈水润的眸子里有担忧,有小心翼翼,还有委屈,唇被亲的嫣红。
“少爷,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时瑾年哪受得了江绵这副委屈好欺负的样子,刚冷静压下的火气,倏地又被一句话点燃。
“小傻子,没有,做的很好。”
时瑾年圈紧少年柔韧的细腰,竖着抱起人,迈步走到床前,把人放在床上。
自己屈膝上床,膝盖压在江绵两侧,居高临下盯着猎到的小兔子。
担忧又有点晕乎的江绵,被抱到床上才反应过来时瑾年的话。
少爷说做的很好!
得到表扬,少年唇角扬起,笑的开心,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时瑾年。
这么勾引他,他真忍不住。
“要命。”两个字在时瑾年唇齿间溢出,满是无奈,又很缱绻。
漫长纠缠结束,时瑾年低哑提醒,“小傻子,吸气。”
江绵眼角挂着泪,半睁着眼睛,像是被亲傻了,听到时瑾年的话,立刻深吸了一口气。
“是你不会换气,还嫌弃你家少爷技术差。”
时瑾年嗓音涩哑,指腹揉压少年水润的唇瓣,眼里翻涌的浓稠情绪,都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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