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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近代现代)——参天甲木

时间:2025-08-20 09:36:08  作者:参天甲木
 
 
 
第94章 别只看你的少爷
时瑾年开着白色库里南,一路无话,只有疾驰的速度。
沈清辞虽然在时瑾年脸上看不出生气,但是这疾驰的车速在告诉他,年哥在生气。
他也知道,时家,重养子,疏亲子。
年哥作为时家的亲生儿子,并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如果不是年哥爷爷,年哥可能早就被赶出时家。
库里南疾驰到拐弯,猛的一个甩尾。
刺啦——
车速不减,直冲抱山园大门而去。
大门前的时俊峰听到声响,转过身瞬间脸色吓得煞白,事情发生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库里南车头直直冲了上来。
“年哥!”沈清辞惊的失声大叫。
时瑾年像疯了,完全听不到。
沈清辞浑身肌肉绷紧,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吓得握紧拳头,闭上眼睛。
刺啦——
汽车猛然刹住,沈清辞被惯的猛然向前一磕,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沈清辞顾不得头晕心慌,忙探头看看有没有把人莽死。
幸好……没死。
但是……吓的半死。
时俊峰脸色惨白,整个人靠在铁门,手抓着铁艺勾环,双腿颤抖,灰色西裤裆前浸湿一大片,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
时瑾年打开车门,迈步下车,不急不慢走到库里南车头。
车头挨着时俊峰的腿只有一厘米距离。
时瑾年嫌弃皱了下眉,还好车没弄脏。
中午的日光照在男人身上,将灰色大衣镀了一层金色,男人神色平静,透着矜贵闲适,完全看不出来半分钟前还像疯子一样,开车要撞死人。
沈清辞眨了下眼睛,缓过神,解开安全带,打开副驾驶门,腿还在虚,脚踩地一个趔趄,步子不稳的扭到车头。
年哥真他爹的牛啊!
差一点就把这孙子囊死。
时瑾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白手套,熟练又优雅的戴上,动作像是做过很多遍。
时瑾年上前一步,带着手套的手,拎着对方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拎着人走向路边的豪车。
同时还不忘吩咐门内保镖,“找人把地上弄干净。”
时俊峰大概被吓破胆,就这样被拎着,机械的跟着走,一点没有反抗。
时瑾年拉开后排车门,看都没看,将时俊峰塞进车里,抬脚往屁股上一踹,将人死死塞进去。
坐在后排的时东来气的瞪眼,死死盯着站在车门口的儿子,说不出话来。
被吓得,又被气的。
他知道这个儿子什么事都敢干,也知道他的手段。
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他怎么敢?!
要是没刹住车,时俊峰不死也残。
时东来嫌弃的推开趴在腿上,吓破胆还没反应过来的侄子。
沈清辞目瞪口呆看着时瑾年一系列操作,没敢上去打扰。
他年哥强的一批。
他只需要安静待在一旁,大脑静态管理。
“抱山园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江绵也不是你能过问的人。”
时瑾年语调带着明显的厌恶,一点不给时东来面子,将手套脱下来扔到时俊峰脸上。
“没弄死他,不是不敢。”时瑾年一侧唇角扯了一下,声音像魔鬼低吟,“我是嫌他的血脏了抱山园路。”
“大伯。”时俊峰眼眶泛红,总算反应过来,“我哥他想创死我!你要为我做主!”
时东来气的脸通红,拉着个脸。
时瑾年阴郁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鄙夷,“父亲,要是您不顾及时家颜面,再闹事,我就弄死时延吉。”
“你!你,你敢!”时东来抖着手指着时瑾年。
“你再敢找江绵试试。”时瑾年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看时东来的眼神,仿佛洞穿一切。
时东来望着站在车外的儿子,迎着阳光,仿若身披圣光的魔鬼,连唇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都是阴森至极。
父子俩就这么无声对视,沉寂片刻,时东来先败下阵来,卸力靠着,闭上了眼睛。
时瑾年扫了一眼司机,平静吩咐,“王伯,送老爷回青园。”然后,利索关上车门。
车子一刻不敢停留,一溜烟跑了。
大门口的一点液体,佣人已经清理干净。
时瑾年拉开车门上车,沈清辞立刻上了副驾驶,车子这次平稳缓速进了抱山园。
两个人刚进客厅,江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少爷!”
少年站起身,唇角止不住上扬,踩着拖鞋,飞奔过去,扑进时瑾年怀里。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呀!”少年仰着脸,茶色眸子里似有星辰闪耀。
惊喜,坦诚又热烈直白。
时瑾年心跳错了一拍,身上冰冷阴郁气息被温暖柔和覆盖,连声音也温柔许多。
“想绵绵了,回来看你。”
小傻子一上午都没给他打电话,昨晚他们才吻的那么难舍难分,心里还是想他的。
沈清辞看出时瑾年不想这糟心事让江绵知道,很配合的,一字不提。
江绵绵这么纯净的小孩,就应该享受最美好的生活。
“江绵绵,都没看到我哎,我要闹了啊!”
“哦,沈哥,你好,不要闹。”江绵认真又敷衍的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时瑾年。
“少爷,贺哥特别好,给我带了好多零食啊!”
贺州元起身走过来,笑容温和,“昨晚我说了会给你带零食的,当然要履行承诺了。”
江绵缓慢眨了下眼睛,昨晚贺哥说了要给他带零食吗?
不记得了,不重要。
“贺哥,你真是好人!”江绵认为的好人,不是好人卡,心里觉得贺州元对他很好。
贺州元笑容温和,看上去很开心。
沈清辞:他要失宠了吗?
“江绵绵,你看看沈哥啊,别只看你的少爷。”
“我看到了,眼里有沈哥的。”江绵眼睛没离开过时瑾年,语调带了点娇意,“让我先看一会少爷。”
只要抱着少爷,不让他跟贺哥单独说话,少爷就不会知道,他用了计算机。
万一贺州元说漏嘴了呢!
礼物还没做完呢。
时瑾年手臂半圈着怀里人,忍不住想亲,碍于那么多人在,只是揉了揉少年发顶。
小傻子心里还是想他的,半天没见,就这么黏着他。
贺州元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心里却下着冰冷刺骨的雨,淋的狼狈,却还要装作开心。
张叔刚才吩咐佣人,去大门口清理尿液,他听到了。
时瑾年和时俊峰肯定发生了直接冲突,时瑾年完好回来,就是对方受伤或是收到惊吓。
抱山园闹得这么乱,时瑾年一点都不愿江绵知道。
这是爱吗?
贺州元催下大衣袖口里的手攥紧拳头。
不管是不是爱,很快就不是了。
江绵,周末温泉山庄,我会亲手打碎时瑾年给你的一切。
沈清辞眸光略过贺州元,若有所思,“州元,在想什么呢。”
贺州元对上沈清辞的视线,唇角微勾,“沈哥,想到周末我们可以去泡温泉,就很期待啊!”
 
 
 
第95章 少爷,加油
顾临风的温泉山庄位于京郊外,开车两个小时。
虽然是第二次来,江绵依旧一路兴奋,近乎贪婪的将一路寒冬风景都收进眼里。
“少爷,枫叶还是红的耶!”
“嗯,很红。”
“少爷,你看那团云,像不像绵绵糖!”
“嗯,你想吃棉花糖了。”
“少爷,好多风筝啊!”
“明天带绵绵一起放风筝。”
时瑾年开车间隙,时不时看一眼某个兴奋的小傻子,一路上小嘴叭叭个不停,他也一句不落搭话。
贺州元和顾临风最先到,江绵下车直奔两人过来,“顾哥,贺哥,你们到的好早啊!你们吃饭了吗?我有饼干!”
江.兴奋.绵抱着一盒曲奇,献宝似的分享给两人,这可是王婶现烤的,可好吃了。
贺州元神色僵了一下,要不是知道江绵是脑子不好,都要怀疑江绵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在减肥保持身材,还拿这种高油高糖的食物给他。
“我吃过早饭了,你吃吧。”贺州元微笑拒绝,目光不自觉看向江绵身后走过来的时瑾年。
时瑾年今天没有穿正装,一身灰色运动装,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生动。
喜欢这样的时瑾年,少了些疏离感。
“江绵,我爱吃。”顾临风拿了一块,放入口中仔细品尝,“这是王婶烤的吧,跟你上次来带的味道一样。”
少年茶色的眸子倏然睁大,“顾哥,你有天才舌头,这都能尝的出来!”
“王婶昨晚烤的,一大盒呢!”江绵抱着盒子,凑上前,崇拜的望着顾临风,“再吃点!”
顾临风:其实他不爱吃这些甜不拉几的零食,只是不想辜负江绵一番热情。
要是沈老三在就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
沈清辞高调吹了下口哨。
众人回头,都呆住了。
沈清辞穿了红衣黑裤骑士服,红衣收腰,配上黑色长靴,衬的身材极好,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脚步嚣张随意,红衣摆跟着摆动,整个人有种独特的潇洒张狂。
贺州元:骚气。
顾临风:“你就这么来的?”
“怎么样?帅气吗?穿骑士装开跑车。”沈清辞还做了一个Wink,“一会赛马啊!”
顾临风瞥了一眼停在外面的银色科尼赛克CCR,眉尾一挑,“换新车了?阿郁给你买的?”
“二哥没空理我。”沈清辞不见外的从江绵怀里拿了块曲奇,“大哥破天荒给我送车,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大哥除了给钱,从来没送过去礼物,突然送跑车,还真有点不习惯。”沈清辞又拿了一块曲奇,继续咔嚓咔嚓嚼。
时瑾年搂着江绵的腰,不经意问,“沈大哥回京了?”
“没呢,人没到,礼物先到。”沈清辞提到大哥,眼里的崇拜之色藏都藏不住,“昨天大哥电话里说,他申请了提前调回,就是挺突然的,跟送跑车一样突然。”
“提前调回?”时瑾年略一思索,继续道,“沈大哥上次升任才两年多,要是调回……是升了?”
顾临风惊讶和崇拜,“沈大哥又立大功了?”
“大哥没说。”沈清辞继续咔嚓曲奇饼干,“我这狗胆,哪敢多问。”
沈清辞大哥沈靖川,虽然人不在京,但是关于他的话题一直都有。
不仅年纪轻轻升任副司令,还是科研怪才,别人走一条路,费力罗马,沈靖川几条路一起走,每一条都到了罗马。
这次要是调回京,肯定又是有厉害的科研成果。
别看沈清辞年纪轻轻开个投资公司,一年能赚不少钱,在沈家,他是混的最差的。
“沈哥,你好多哥哥啊!”江绵有些羡慕,更羡慕沈清辞和他的哥哥们关系很好。
“江绵绵,你的哥哥也多啊!”沈清辞又顺了一块曲奇,语调十分认真,“我和你顾哥,我们都是你哥!”
“等我二哥回来,我带你见他,他人很好的,你肯定喜欢他。”沈清辞顿了下,“至于我大哥,还是不要见了,他太严肃,太高冷,太恐怖。”
“哦。”江绵懵懵点头,脑海里已经浮现的是刚到抱山园,时瑾年严肃冰冷的脸。
江绵仰头看了下时瑾年,嗯……现在的少爷,可温柔了。
时瑾年挑眉,正想问小傻子为什么突然这样的眼神看他,江绵已经移开视线,打量起沈清辞的衣服。
“沈哥,你的衣服真好看!”
“你和绵绵撞衫了。”时瑾年清清淡淡的声音飘了过来,“绵绵穿比你好看。”
沈清辞:……
“一会比比看,我这身高腿长的,不知道迷倒多少女孩子!”
人陆续到齐,大家各把行李放到房间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酒店大厅集合。
沈清辞看到江绵下来,眼睛瞬间一亮,站了起来,眼里止不住的惊艳。
江绵的骑士服也是红衣黑裤,不过上衣是利索的收腰短装,腰线比列完美,长靴里的双腿笔直修长。
浅金色发梢,天生茶色眼眸,仿佛就是天生的欧洲中世纪贵族少爷。
“绵绵,咱俩是兄弟装!我就说我俩很配!”沈清辞往身旁一站,一时得意忘形。
时瑾年抬起穿长靴的脚,对着沈清辞屁股就是一脚。
“跟谁配?”
时瑾年一身黑色骑士服,没有复杂精美花纹设计,威严有压迫感,与他的气质融为一体,不容侵犯。
“年哥,我的屁股!”沈清辞捂着屁股,“我说的配,是兄弟配,你和江绵绵是情侣配。”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沈清辞嘀咕,又不死心往江绵身旁凑。
“哇……贺哥好白啊!好好看!”江绵眼睛直勾勾盯着走过来的贺州元。
贺州元一身白色骑士服,披着白色披风,工艺繁复,胸前一排金丝绣线,在一片白里尤为耀眼。
听到江绵的夸赞,不由得唇角勾起,心里更加雀跃。
和瑾年哥哥黑白配才是最配的。
时瑾年顺着江绵视线,没什么神情扫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小傻子。
绵绵最好看。
外面寒意裹挟,冬天不是骑马的好时候,但这一帮人喜欢挑战。
时瑾年给江绵裹上羽绒服,还给套了条围巾。
“绵绵,坐在椅子上等我一会,跑完一这趟,回来带你骑马。”时瑾年将围巾裹了两圈,不松不紧打了个结。
贺州元心里舒畅,江绵这种什么都不会傻子,怎么配和瑾年哥哥并肩一起。
“瑾年哥哥,快上马,这一次我可能能赢你!”贺州元坐在马上,朗声笑道。
“少爷,加油啊!你肯定第一!”
江绵转过身,背对大家,踮起脚,在时瑾年下巴啵了一口,“少爷,赢了我再取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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