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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近代现代)——参天甲木

时间:2025-08-20 09:36:08  作者:参天甲木
“知……知道。”江绵虽然没经历过,光想想就能想到当时有多惨烈,“所以你和少爷才是好朋友。”
“不只是好朋友。”贺州元问道,“江绵,你为什么要待在瑾年哥哥身边?”
为什么要待在少爷身边?
江绵似乎陷入沉思。
留在少爷身边,当然是有吃有喝,还有温暖的大床,还可以到很多地方玩。
但好像不是为了吃喝才来少爷身边的?
最开始,江临明送他来抱山园,是来伺候少爷。
但是少爷想让他取悦他。
他想要有个安身之所,不想死。
后来,他留在了抱山园,也一点点学到,如何取悦少爷。
刚才在房间,少爷真的愉悦的。
江绵澄澈的眸子有了笑意,“我在少爷身边,就是为了取悦少爷。”
贺州元:……
自甘堕落。
就没见过真不要脸的。
这年头给人当玩物,是什么光彩的事吗?笑的那么开心。
哦,也对,江绵本来就是傻子。
贺州元默默压下心里怒气,拿起手边的手机,点开屏幕,低头看微信。
【宋怀仁: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你们先玩。】
贺州元眼角带着笑意,手指在屏幕点动,快速回了信息,又收好手机。
“江绵,你玩过切水果游戏吗?”贺州元微笑着问。
“切水果吃吗?”江绵望着红彤彤不知名水果咽了下口水。
“不是,这样握紧手里的刀。”
贺州元将水果刀柄塞到江绵手里,接着拿起面前的水果刀,对着一个完整的梨,一刀下去,接着又一刀,“这样,切的碎碎的,碎尸万段那种。”
贺州元的神情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仿佛是认真教学,笑容得体的老师。
“这么好的水果,不吃好可惜啊!”江绵微微蹙眉,没有切水果,他只想吃。
手腕好酸,不太想玩这个游戏。
江绵正想拒绝,贺州元忽然抬眼直直看了过来,又开口道。
“江绵,你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孤儿,当然觉得这些水果很贵,估计你以前见都没见过这么多水果吧。”
“没……没见过。”江绵声音有些懵。
对方的话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前两次那种难受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江绵不明白,贺州元为什么说话又要这样。
这种绵里藏针的话,与人相处经验少的可怜的江绵,一点应付不了。
贺州元一边继续切着梨子,一边直勾勾看着江绵。
“像我和瑾年哥哥这样的豪门,丝毫不在意浪费这点水果。”
“我们都有钱,有地位,而你什么都没有。”
贺州元眼里是没有掩饰的记恨与鄙夷,“江绵,我才是和瑾年哥哥最配的,你配不上他。”
“什么配不上他?”江绵不懂,他没想过什么配上少爷啊。
少爷那么厉害,强大,谁能配的上他。
江绵的迟钝,理所应当的神情似乎惹怒了贺州元,他脸上依旧笑的和煦,说出口的话却刀刀扎人心。
“我说,你这个什么都没有佣人,配不上瑾年哥哥。”
“你以为瑾年哥哥会选择你吗?你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弄的玩物而已,没兴趣了,就会丢掉。”
“不……不可能。”江绵记得时瑾年说过的话,会一直对他好,不会丢掉他的。
“少爷说过……他不会丢掉我的,会一直……对我好。”江绵不自觉指尖握紧,刀柄紧紧攥在掌心,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少爷不会骗我。”
贺州元看到江绵紧握的刀柄的手,唇角漾开一抹浅笑。
“我……我要去问少爷。”
江绵说着想起身离开,手被贺州元按住。
贺州元倾身靠近,宛如恶魔低语,“不信吗?我可以让你看看。”
“我是你家少爷的救命恩人,在我和你之间,瑾年哥哥只能选择一个人的时候。”
“他肯定选择我,不要你,无情的丢弃你。”
贺州元的话,犹如一支无形的利刃直直插进江绵心脏,痛的短暂忘了呼吸,过了几秒,才急促呼吸起来。
少年茶色的眸子里布满惊恐,直愣愣,看着贺州元,像只提线木偶。
“刀握紧了,站起来,我证明给你看。”
贺州元握紧江绵的手腕,提着他站了起来,自己绕过桌子,站到了江绵跟前。
“江绵,你将眼睁睁看着,你的少爷是如何只选择我,不要你的,我才是最配他的。”
“而你,什么都不是,注定被丢弃。”
江绵还沉浸在时瑾年不要他的震惊和心痛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陷入阴谋。
贺州元的眼神很恐怖,江绵本能想要逃离,去找时瑾年,手腕却被对方紧紧握住,挣脱不开。
“贺哥……你……你松开。”少年带着哭腔,使劲挣脱。
“松开吗?”贺州元视线越过江绵,看向不远处打牌的时瑾年。
见时瑾年看向这边,贺州元带着恐怖笑容的脸,突然变得惊慌,嘴里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的说。
“蠢货,今天就让你看看,自己有多愚蠢。”
下一秒,江绵握紧的水果刀,就被一股大力带着,直直刺进贺州元的心口。
 
 
 
第99章 少爷不要我了
“啊……”
贺州元惨叫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不远处众人听到。
闻声望去,江绵背对着大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大家却清晰看到了贺州元痛苦苍白的脸。
时瑾年第一个冲了过来,却看到了心痛的一幕。
江绵单手握着水果刀,水果刀插在贺州元心脏位置,而贺州元,脸色惨白,异常痛苦,双手虚虚握住江绵的手,像是极力阻止刺过来的刀。
贺州元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插着的水果刀,虚弱抬眸,满眼不可置信看江绵。
“江绵,你……为什么。”
“江绵!”时瑾年怒吼一声,“你在做什么?”
时瑾年愤怒的声音,将吓呆住的江绵惊醒,手猛然松开刀柄,望着着贺州元胸口的水果刀,连连后退几步。
江绵呼吸急促,眼睛缓慢转动,恐惧求助的望向时瑾年。
时瑾年却没看他,而是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贺州元。
贺州元声音嘶哑,忍着痛开口,“瑾年哥哥,你……你别怪……江绵,他也是……嫉妒心作祟……你别……”
“州元,先别说话,你流了很多血!”时瑾年神情阴冷,盯着贺州元血流不止的伤口。
贺州元穿的白色修身毛衣,心口的位置,晕染开一片鲜红,还在往下晕染,刺目骇人。
“我……我……”江绵身体颤抖的厉害,害怕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江绵十九年的人生经历,真正接触到社会,也就是来到抱山园这几个月。
这几月,唯一接触到的他定义的坏人,就是一次是去游乐园,遇到王小衍一家。
一次是去鼎盛,怼了想要为难时瑾年的老家伙秦叔。
这些人和他在江家地下室时江枫江溪一样,都是直接,没有掩饰的敌意。
而贺州元,从见了面就会送他礼物,给他带好吃的,还会陪他玩游戏,少爷的好朋友。
居然会突然握着他手里的刀,毫不留情刺向自己身体,再诬陷他是嫉妒他。
贺州元还说少爷不要他了。
少爷真的没有选择他,少爷不要他了吗?
欺骗,恐惧,委屈,难过,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只能无措看着时瑾年。
江绵想要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少爷好像完全忘了他,一眼都没看他。
“江绵。”沈清辞上前揽住江绵紧绷僵硬的身体,“不要害怕。”
沈清辞先反应过来,江绵又出现卷卷死那晚一样的惊恐反应。
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揽住自己,江绵茫然偏头看向对方,发现是沈清辞,大颗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下来。
接着,他又看向时瑾年,然而他最想求助的人,还是没看他。
时瑾年神色严肃,已经打横抱起贺州元,大步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正巧进门的宋怀仁声音蓦然响起。
忙碌大半天的宋怀仁,做了两台加急手术,下完医嘱,马不停蹄开车过来,趁着周末泡个温泉放松一下。
一进门就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
看了眼贺州元伤口,宋怀仁蹙了下眉,“情况看着凶险,不要碰到伤口,赶快送医院。”
连宋怀仁这个心外科大佬难得严肃,时瑾年更不敢耽误,抱着人快步往外走。
“怀仁,你来照顾他,我开车。”话落,时瑾年已经抱着人走了出去。
宋怀仁进来不到一分钟,脚沾了下地,又转身跟了出去。
接着就是汽车发动,疾驰出去的声音,渐行渐远。
“少爷。”江绵小声叫了一声,茫然望着门口方向,紧接着呼吸更加急促,大声哭了出来。
“江绵,你别哭啊!别哭!”沈清辞急的团团转。
有人拿了纸巾过来,沈清辞接过纸巾,手忙脚乱擦眼泪。
顾临风扶着江绵到墙边长沙发坐下,和沈清辞一人一边围着江绵,一个擦眼泪,一个拍背顺气。
其他人搬着小板凳,围着江绵团团坐。
情绪压的太满,一句话说不出来,江绵上气不接下气,哭了一小会,总算能说出话来。
“少爷……不要……我了……呜呜……”
一句话,把大家说的更沉默。
没有人敢做时瑾年的主,刚才时瑾年那声怒吼,大家摸不准他是不是生江绵气。
以后要不要,谁说得准。
“时瑾年不要你,沈哥要你。”沈清辞冷着脸,眼里满是心疼,“以后沈哥养着你。”
顾临风抬眼看了一眼沈清辞,这家伙,就会冲动,说些有歧义的话。
要不是知道他的性取向,都要怀疑这家伙要和时瑾年抢男人。
大家都认识很久,以他的了解,时瑾年不可能就因为这件事不要江绵。
贺州元的情况很危急,选择尽快将贺州元送去医院才是上策。
要是他死了,江绵才真的有麻烦。
所以时瑾年这么急着走,就是不想贺州元死。
还是为了江绵吧。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没说出口。
江绵没有反应,沈清辞也不在意,拉了拉江绵的手,耐心问道。
“江绵,能不能告诉我们,刚才你和贺州元发生什么事了?”
一说到刚才的事,江绵又不受控制抽噎起来,“我……我没有杀人。”
“我没有杀贺哥。”江绵抓住沈清辞的手,着急解释,“是贺哥……抓……抓我的手,刺他自己,不是我!”
顾临风接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江绵,喝点水,慢慢说,我和你沈哥,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江绵。”
“江绵,你的性格,我还了解的,我相信你。”
这帮人虽然认识贺州元时间更久,但贺州元这个人,总是笑容得体,似乎不会生气,让人看不透。
江绵确是里外一样,说话直白,几乎没有转弯,甚至连撒谎都不会。
大家都第一反应相信江绵的话。
豪门大户里,各种争宠的手段都是见识过。
听到大家都相信自己,江绵心里发酸,更难过了。
大家都相信他,只有少爷不相信他,不要他了。
江绵擦掉眼泪,忍住了没哭,开始断断续续,一句不落讲了事情经过。
“少爷不要我了,他选择了贺哥。”少年的声音无比寂落委屈。
沈清辞听的脸色难看,贺州元怎么能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说这么伤人的话。
大家听的也是脸色难看,没想到贺州元背地里这么狠。
别人陷害都是小打小伤,贺州元直接拿命玩?
只有顾临风陷入深思,这么容易出破绽的伎俩,贺州元会做吗?还冒着搭上性命危险。
除非贺州元肯定,江绵绵证明不了自己是被陷害的。
 
 
 
第100章 朋友妻不可欺
天色渐暗,晚上的局攒不了,沈清辞直接带江绵回沈家。
沈清辞心里隐隐兴奋,仿佛带江绵回家就是长住,想把跑车开的起飞,又不敢,担心吓到江绵。
江绵一路上沉默,精神也蔫蔫的,缩在副驾驶位上,像只被丢弃的小狗。
他或许比小狗还惨,江绵想。
他是外面没人要的小狗,那好像叫流浪狗,居无定所,没有家。
少爷不要他了。
跑车停进地下车库,沈清辞拉着江绵进了电梯。
电梯门开,沈清辞拉着人走出来,在柜子里找了一双崭新拖鞋,蹲下给江绵换上。
又脱了他的外套,连手腕上电话手表也一起取了下来。
这样年哥就联系不到绵绵,绵绵可以安心住在这里,让他和贺州元好去吧!
哼!
江绵像失了灵魂,没有生机,任由沈清辞摆弄。
嗡嗡嗡。
沈清辞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时瑾年的电话。
一秒不带犹豫的,又把手机塞进衣服兜里,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绵绵,跟我去个地方。”沈清辞拉起江.木偶.绵,往一楼过道走去。
江绵乖乖被牵着到了一扇门前停下,沈清辞像献宝似的说,“绵绵,你肯定会喜欢它们。”
沈清辞说完,按下门把手,推开房门。
下一秒,嗖嗖嗖,窜出来几道黄黄的身影。
跑的太快,又猛的刹住脚,掉头回来!绕着两人疯狂甩尾巴。
三只半大的小金毛,围着江绵和沈清辞小腿又蹭又拱,嘴里呜呜哼唧。
前一秒还没有生气,像个木偶的江绵,下一秒,眼睛倏然睁大,手指紧紧攥着裤子两侧布料,不敢眨眼。
“这么多卷卷……不是卷卷。”少年喃喃自语,“跟卷卷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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