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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变成鱼
贺州元脸上的笑容僵住,收回视线,握着缰绳的直接变得泛白。
江绵那么明显的踮脚亲时瑾年的动作,背着他们就以为他们看不到吗?
让你再得意一会。
时瑾年眸光变得幽深,指腹在少年白嫩嫩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等我回来。”
六匹健硕骏马站在凛冽寒风,骑士们神色认真,望着前方,等待马场工作人员指令。
唯有时瑾年,神情愉悦,视线一直看向江绵这边。
江绵裹着白色羽绒服,围着浅灰厚围巾,兴奋挥舞着手,像只胖乎乎的漂亮小猫。
比赛令枪一响,时瑾年眼神霎时变得肃然,压低上身,健硕黑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马蹄践踏枯黄干草,扬起一阵阵灰尘,随着风声渐行渐远,远道只能看到黑点,渐渐的,黑点消失在草地与远山交接处。
江绵踮着脚,微眯着眼睛,努力往远方看。
过了十分钟,黄色草地与山交界的尽头,有黑点出现。
模糊的黑点越来越大,江绵恨不能长了千里眼,皱着眉,微眯大眼睛,紧紧盯着由远及近的黑点。
眉头忽然舒展开,江绵的唇角止不住上扬,两只脚兴奋的踩地,恨不能原地跳起来。
少爷赢了!
将后面的马儿,甩出了一大截。
“绵绵,站到椅子上!”时瑾年策马而来,高声喊道。
江绵没有犹豫,长靴踩到椅子上,站的高高,对时瑾年挥手。
黑马直冲而来,江绵吓得浑身血液倒灌,关键时刻,双手捂住眼睛,却没有躲开。
大概是心底相信时瑾年,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到自己。
腰间猛然一紧,江绵整个人腾空被甩起,人还没来得及尖叫,紧接着屁股就坐到马背上。
江绵松开手,紧张的眨了眨眼睛,才后知后觉大叫一声。
“啊……”
“少爷!好刺激!好好玩啊!”少年靠在男人胸前,兴奋仰头看,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兴奋激动。
时瑾年垂眸,撞进少年热烈的眼神里,双臂将少年牢牢圈在怀里。
“绵绵,抓紧了,还有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
江绵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缰绳,下一秒,大黑马嗖的一下飞驰出去。
时瑾年的大黑马,有专人喂养打理,是体格强悍的纯血马,最受欢迎的赛马品种之一。
“啊……啊……”
冷风在耳边呼啸,江绵嘴巴藏在围巾里,不妨碍继续兴奋尖叫。
迎面遇上回来的沈清辞和顾临风等人。
“江绵绵,你叫什么!”沈清辞大喊。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声兴奋的“啊”。
贺州元拽住缰绳,停在原地,遥看时瑾年搂着江绵策马奔腾的背影,脸上看不出神色。
跟时瑾年来这骑马好几年,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沈清辞骑着马靠近,“州元,你是不是也替年哥高兴,终于有人陪他了。”
贺州元淡淡收回目光,冲沈清辞微笑,“是啊,替瑾年哥哥开心。”
大黑马轻松越过最后一道障碍,停在山脚下。
“绵绵,也好玩吗?”时瑾年低头,唇在少年耳尖亲了下。
“好……好玩!”
少年微眯起眼睛,靠在时瑾年怀里,兴奋的用脑袋蹭了蹭,“少爷,好开心啊!”
“好喜欢你啊,少爷!”
时瑾年眉梢荡开笑意,捏住少年下巴,迫使江绵抬起头,低头含住微凉柔软的唇瓣。
长长一吻结束,少年眼眸含着水汽,唇色红艳,喘着气,声音带了些许娇意,“少爷,你开心吗?有没有取悦到你?”
“嗯,开心。”时瑾年手指从下巴松开,拉上围巾,将少年的唇鼻遮住,挡住寒风,“还有更深的取悦,一会少爷教你。”
酒店每套房内都配了温泉池子,私密性好,价格也比普通温泉酒店贵几倍。
时瑾年的套房,价格更是贵,他有洁癖,这间套房,常年为他预留,不接待其他人,顾临风只收维护价。
“少爷,你怎么不穿上衣。”江绵低头揪着贴身泳衣,有些羡慕少爷不用穿上衣。
泳衣料子贴在身上,凉凉的不太舒服。
少年修长白到发光的腿在时瑾年眼前晃动,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有些哑意,“听话,穿上是为你好。”
“哦,好吧。”
虽然不知道好在哪里,少爷说为他好,那肯定没错的。
时瑾年上前一步握住少年微凉的手,拉着他打开房间后门,半露天,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露了出来。
温泉水不深,但对于还没真正学会游泳的江绵,还是会淹死人的恐惧。
他不敢松开时瑾年,恨不得整个人贴在男人身上,寻求支撑。
“哇……感觉会飘起来!”
坐下后,江绵又不怕了,手脚随意在温泉里乱扑腾。
“好暖和,好舒服!少爷,你暖和吗?”
“不止暖和,还有些热。”时瑾年眸光幽深,诚实回答。
江绵一听,立刻又靠了过来,“少爷,你热,我冷,我们中和一下,就是不冷不热。”
时瑾年垂眸看着靠在他胸前,手脚乱扑腾的始作俑者,眸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大手悄无声息环住少年柔韧细腰,贴着泳衣,不轻不重抚摸。
“少爷,我快要飘走了!”江绵没扑通一会,屁股已经不在坐的地方,忙伸手勾住时瑾年脖颈。
抱着时瑾年脖颈,仿佛抱着一个平稳的游泳圈,少年笔直细白的双腿,慢慢摆动起来,整个人近乎飘忽状态。
“少爷,感觉我……好像变成鱼了啊!”
时瑾年的手还搭在少年腰间,稍微一用力就把人带到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某个无知小男孩,不知道已经落入猎人陷阱,坐在男人腿上,腿还不老实乱摆动!继续当鱼。
时瑾年眸光幽深,呼吸变得深重,卡在少年腰间的大手,摩挲着泳衣的边角,带着诱哄,“绵绵,要是感觉热,可以把上衣脱掉。”
“不热。”江.鱼儿.绵继续双腿愉快划水,玩的不亦乐乎,哪里能发现对方真正的意图。
“脱了玩更舒服。”时瑾年嗓音低哑,贴在少年耳畔。
嘴上说着,手上已经有了动作,提着泳衣边角,往上拉起。
只顾着玩的江小鱼,很配合的举起手臂,接着“哇”了一声,舒服的叹了口气。
“真舒服哇……少爷。”
第97章 你们笑什么
“瑾年哥哥。”贺州元站在房间门外,按了门铃没有反应,又开口喊了一声。
“瑾年哥哥,你和江绵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大家骑马回来后,都泡了温泉,出来吃饭,饭都吃完了,时瑾年和江绵还没出来。
贺州元忍不住上来敲门,结果还是没人开门。
“州元,别喊了。”顾临风走过来,制止继续敲门。
贺州元脸上露出担忧,“江绵和瑾年哥哥这么久没出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
顾临风笑的意有所指,“情侣之间泡温泉,能有什么其他事。”
情侣之间的事情,泡温泉,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贺州元猝然攥紧手指,嫉妒,生气,恨意,一瞬间所有情绪交织,心痛如绞。
也仅仅是一瞬,贺州元脸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走吧,我们去打牌。”顾临风揽住贺州元肩膀,“晚点宋怀仁也过来,晚上肯定热闹,咱们再来个露天台烧烤。”
门外安静下来,时瑾年松开少年被堵住的唇瓣,“呼吸,小傻子。”
江绵像是听到指令,大口喘了几口气,泪眼汪汪的问,“少爷,为什么不能搭理贺哥啊,还不让人呼吸。”
时瑾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少年红嫩水润的唇瓣,“小傻子,又忘了少爷怎么说的,取悦的事情,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知……知道了。”少年委委屈屈,想要抬手摸被咬的唇瓣,小手被时瑾年按住。
“绵绵乖,还不行,继续。”
时瑾年双膝压在少年两侧,呼吸深重,却又不得不耐心哄着人。
江绵还不懂这些,时瑾年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天天抱着温软香甜,告诫自己,只能看,只能闻,最多只能亲亲摸摸。
他又不是和尚,禁~欲多年,一朝有了想要亲近的人,天天挑战底线,怎么忍得了。
……
一个小时后,时瑾年拉着江绵姗姗来迟。
贺州元一直关注门口位置,几乎在两人进来的同时,目光不自觉看向两人。
时瑾年上身穿了休闲开衫灰色毛衣,内搭休闲衬衫,灰色休闲长裤,头发没有精心打理,随意垂落在额前,眉宇间多了几分从来没见过的慵懒之意。
贺州元目光在时瑾年脖颈留恋,衬衫领口脖子上没有一点痕迹。
目光又移到江绵身上,江绵穿了淡粉色套头毛衣,下身灰色直筒休闲裤。
贺州元刚要收回目光,猝不及防看到江绵唇有点肿。
刚才抱着的一点侥幸,在看到江绵毛衣领口露出来一点痕迹后,被击的粉碎,荡然无存。
他们那么长时间在房间里,果然在做那些事。
“贺哥,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想我了吗?”江绵凑近贺州元,眨巴一下眼睛。
猝然放大的脸,贺州元清晰看到江绵眼角没有褪去的余红,脖颈上露出来一半的痕迹那么明显。
这一切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
守了六年的人,还要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夺走与别人做那些事。。
江绵,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就是想你了啊,等你等了好久。”贺州元站起来,拉住江绵另一只手,“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到那边吃饭。”
时瑾年松开手,温声道,“绵绵能给我拿点吃的吗?”
“手……手酸。”江绵小声说,“可以少拿一点吗?”
“噗!”
“咳咳……”
江绵虽然声音小,但是大家坐在一起,挨的近。
都听到了。
基本都是过来人,只看两人,就知道刚才没过来,干了什么。
但是江绵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这谁憋的住不笑啊!
真不拿他们当外人。
“你们笑什么?”江绵看他们一个两个,使劲憋笑,更加好奇。
时瑾年闭了闭眼,觉得他亏了,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有点良心,江绵还小,他舍不得,只吃了个半荤半素。
“我和你一起去。”时瑾年不由分说,搂着江绵的腰,往外走。
让小傻子自己去拿吃的,估计会把自己撑爆。
真是一步也离不开他。
贺州元被丢在原地,愣愣看着两人黏黏糊糊去餐厅。
不让江绵和瑾年哥哥分开,他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绵绵,一会不准说手酸。”时瑾年握着少年纤细腕骨,轻轻按摩,“晚上回房间,我给你揉揉就不酸了。”
少年茶色眸子灵动的转了一下,凑近时瑾年,声音低低的,“少爷,是不是他们知道我手酸,就知道我取悦你了。”
“嗯……是这样。”时瑾年有点欣慰。
“果然只能两个人知道。”江绵若有所思得出结论,挺起胸膛,“放心吧!少爷,后面我守好秘密!”
时瑾年:倒也不用这么慷慨激昂。
可爱。
“绵绵真棒!少爷给你拿好吃的。”
温泉山庄这周末没有对外营业,偌大的休闲房间,只有时瑾年他们一波人。
江绵吃饱了,乖乖坐在时瑾年身旁,看他打牌。
少年热心的指尖在时瑾年的牌上点点点,示意他出这几张。
时瑾年没有犹豫,出了江绵点的几张。
时瑾年问过江绵,为什么会算牌,江绵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会啊。”
他没有深问,想着大概也是那位江家给他送饭的那位林姨闲时教了一点简单算牌术。
这些都不重要,有他在,江绵不需要刻意学什么。
他的小傻子也不笨,就是单纯,好骗而已。
“江绵,来和我一起玩游戏。”
贺州元端着一大盘水果,示意江绵过去。
光是看着一大盘各种各样水果,不用喊,江.贪吃.绵就会自己过去,那些好吃的水果在对他招手。
看着江绵走近,贺州元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第98章 注定被丢弃
与大家隔着十几米距离,江绵和贺州元相对而坐,中间放了一大盘各式水果。
江绵的眼睛盯着水果,又咽了下口水,“贺哥,可以吃一个吗?”
“可以啊。”贺州元唇角含笑,拿一颗草莓递给江绵,在江绵要伸手去接时,又拿了回来,换了两颗很大是车厘子。
“江绵,你真傻,你忘了昨天才去做的过敏测试,你草莓过敏,给你还接。”
“啊,是哦,我忘了,这是草莓。”江绵不好意思笑笑,啃了一口酸酸甜甜车厘子,“贺哥,你真好。”
时瑾年看了一眼江绵背对着他坐着,能看到贺州元在笑着说什么,便收回目光,继续打牌。
“江绵,你想听我和瑾年哥哥的故事吗?”贺州元拿起一颗草莓,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江绵嘴里包着车厘子,脑袋直点。
贺州元唇角微扬,声音多了一丝缱绻,“六年前,瑾年哥哥身陷危机,他已经身负重伤。”
“是我,是我不顾生命危险,打死了那两个要杀瑾年的哥哥的人。”
“我们两个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他抓住我的手,让我别死。”
贺州元视线落在不远处坐着的男人身上,眸光温柔。
“我和瑾年哥哥是经历过生死的,你知道吗?江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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