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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近代现代)——参天甲木

时间:2025-08-20 09:36:08  作者:参天甲木
江绵脑子混混沌沌,心跳乱了节奏,视线迷糊,身上好像有些难受,又不知道哪里难受。
“少……少爷。”
少年眨了下眼睛,红着眼眶,眼泪止不住的掉,委屈巴巴望着时瑾年,语调也是软绵绵带着颤音,像是在勾引又是在邀请。
时瑾年深吸一口气,脸颊贴上少年侧颈,轻轻拥住,努力压下即将失控的冲动。
想吃又不能吃,不过,他和绵绵之间,有的是时间,慢慢引导小傻子吧。
“少爷很喜欢亲绵绵,以后多让少爷亲好不好?”
“好呀!我也喜欢。”少年没有犹豫应下。
时瑾年依恋贴着少年侧颈,但是这样的单纯的相拥,已经让他心生满足。
如果彻底拥有小傻子,会是怎样的幸福。
 
 
 
第90章 单纯绵绵
时瑾年是屈膝俯身抱着江绵,努力平复燥火,身体不敢贴近,怕自己变化的太明显,吓到他的小傻子。
突然脸颊上伸过来一只软乎乎的手,接着就听到了一句,“少爷,发烧了吗?”
没发烧,快要沸腾了。
不老实的小手又是摸额头,又是摸脖颈,一顿莽撞乱摸。
时瑾年抓住两只无知乱撩的手,压在头顶,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
“没发烧,不要乱摸,要不然你会哭着求饶。”
少年担忧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时瑾年成功吓唬到,懵懵且怂的小傻子。
见吓到了人,心里又有些不忍,时瑾年再开口,语调温柔了很多,“乖,去洗澡,少爷有点热,去阳台凉会就好了。”
“好……好的,我去洗澡。”江绵怂怂的吞咽了下,乖乖答应。
少爷不是对他洁癖失效吗?
为什么又不让摸,还要打的他哭着求饶。
不敢惹少爷生气。
时瑾年起身,背对着江绵站在床边,江绵没敢多看,起身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
见江绵进了卫生间,时瑾年垂眸,有些无力看了一眼自己无处宣泄的躁动,迈步走向阳台。
屋内恒温二十五度,外面零下几度,空气骤然变冷,特别适合现在的时瑾年,体内的燥意稍稍缓解。
阳台灯没有开,屋内的灯光穿过玻璃,只看到高挺的背影。
没有灯光的阴影里,男人指腹缓慢抚摸滑过下唇,看不清眼里的神色,只能听到一声低醇愉悦的轻笑。
时瑾年手指摸到阳台圆桌上的香烟,犹豫一秒又放下。
小傻子不喜欢烟味。
时瑾年手插在西裤口袋,随即又发出一声低笑。
什么时候他这么在乎,小傻子的感受了?
明明几个月前,江绵才来抱山园,他还狠心把人扔到外面的。
又在不知不觉中,小傻子用他天真直白的方式,在他心里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了吗?
时瑾年不太清楚,这样的感情是爱吗?
陌生又深深牵动他的心绪,关注江绵的情绪,想要江绵又舍不得激进,怕弄伤他。
愿意给他时间,等他开窍,心生怜爱。
他知道,他真的很在乎江绵。
江绵从衣帽间拿了内裤睡衣,卷在怀里,进了卫生间。
江绵慢腾腾的开始脱衣服,西服外套脱了后,解西装马甲的纽扣,接着就是领带,衬衫纽扣。
脱完上衣,江绵长长舒了一口气,把换下来衣服扔到脏衣篓,嘴里小声嘟囔,“好累啊,好麻烦的衣服!”
少年一边嘟哝着,一边解裤子纽扣,纽扣拉链解开,垂感的布料直接垂落在脚踝。
突然,江绵卡在腰边的手顿住,眼睛慢慢睁大,困顿的眸子里,一瞬间被恐惧占据。
江绵深吸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
弯腰僵在那,脑子里一瞬间想了所有他知道的死法。
怎么会变这样?!?
江绵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慌乱,一开口就破了音。
“少爷……救命!”
以为身体出了大问题,江绵急哄哄要去开门,找时瑾年帮忙,忘了脚下还套着裤子。
才迈出一步,脚被裤子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冰凉的地砖磕的手肘,膝盖钻心疼,胳膊也疼,脸也疼,脚也疼,好像哪儿都疼。
“呜呜……”
卫生间门猛的被打开,时瑾年一进来就看到他的小傻子,摔的很抽象。
少年脚上挂着西裤,小腿上扯着小苦茶,胳膊和脸撑在地上,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高难度姿势趴在地上,呜呜的在哭。
刚刚没能抽烟,时瑾年便开门进来,准备去小厅接点水喝。
刚进来,就听到江绵惊慌失措的喊声,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闷响。
他一秒没敢耽误,开门进来就看到江绵哭的稀里哗啦。
“绵绵!”
时瑾年心疼的上前抱起人,迈步卫生间,小心把人放床上。
一片雪白,时瑾年一贯的沉稳荡然无存,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慌忙拉过被子给江绵盖上,准备检查下膝盖和胳膊伤口。
江绵颤抖着声音,“少爷……,不能盖……呜呜……”
“怎么了?很疼吗?”时瑾年闻言眉头蹙起。
以为是江绵腿上摔伤疼的厉害,视线急忙在江绵露出来的皮肤上,寻找摔破的伤口。
目及之处,没有明显的伤口。
少年茶色的大眼睛蓄着泪水,可怜巴巴自己掀开被子,使劲眨了下眼睛,挤掉眼里的泪水,委屈又担忧求助。
“少爷,怎么办?”江绵抽噎了一下,“会不会死?我不想死。”
刚才在卫生间,江绵把能想到的情况都想了一遍。
得了什么癌症,林姨说过,得癌症会死。
以后会不会不能尿尿,这样也会死的。
他变异了?会不会变成怪物,会不会被打死。
以后怎么和少爷在一起啊,少爷肯定会不要他的。
短短几秒,江绵想了很多,唯独没感想这是正常的情况。
没上过学,也没上过生理课,林姨也没特意教过他这些。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少年纤薄的身躯,因为害怕,在微微颤抖。
少年大眼睛里泪水打转,求助的望着男人。
时瑾年大脑一轰,顿时感觉血气上涌,慌忙移开视线,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脑子里不可控制的浮现,各种不能为外人道的画面。
明明之前看,都是没感觉的。
江绵还是那个江绵,是他的心境变了。
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甩开脑子里黄色废料,又看向江绵指的地方。
他的小傻子,真的长大了。
“绵绵,它好好的,没事。”时瑾年温声安慰,再次艰难挪开视线,看向少年挂着泪的眼睛。
依旧委屈,害怕。
时瑾年抬手,指腹轻轻刮去少年脸颊上的清泪,泛起轻轻的心疼。
“怎么可能啊!”江绵咬了下嘴唇,担忧的问,“真的不会死,或是变异吗?”
时瑾年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很欣喜,又很无奈,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要是江绵和普通孩子一样长大,这些生理卫生知识,他怎么会一点不懂。
或许十二三岁就完全知道怎么回事。
特殊的成长经历,江绵虽然心智不成熟,但生理已经是成年。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
两情相悦,他都在失控的边缘,江绵的身体有变化才正常。
少年只顾着担心,没穿衣服也不知道冷似的,呆呆委屈的望着他。
似乎还是很不放心。
短短一瞬,时瑾年想了很多,再开口,声音多了几分疼惜。
“不会的,绵绵,不要怕,都是正常的变化。”
“你什么事都没有,健康的很。”
时瑾年更担心有没有摔伤,拉过被子把人包起来,“我先检查腿上,胳膊上有没有摔伤,然后再告诉你,它为什么会变化。”
“嗯。”少年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下,主动将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给时瑾年看。
少爷说正常,就是正常,信少爷没错。
江绵对时瑾年的信任,像是本能的选择,大概是因为在他最害怕,奄奄一息时,时瑾年将他捡了回来。
就像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狗,突然被主人收养一样,满心信任。
手肘位置擦掉了点皮,右腿膝盖蹭掉点皮,都没有流血,但江绵的皮肤太白太嫩,红了一大片,略微有点肿,骨头关节都没受伤。
好在脸上没有破相,右侧脸颊也是红红的。
一番检查,时瑾年放下心,摔的不重,没有伤到筋骨,手肘膝盖抹点药膏,很快就能好。
“绵绵,去洗澡,洗完给你上药,好的快点。”
时瑾年心里惦记着,早点擦药,早点好,一时忘了重要的事,江绵急了。
“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少年坐着没动,眼眶红红的,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犹豫了钻了出来,爬到时瑾年怀里。
“你还没告诉我,它好奇怪,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时瑾年身体僵住,目光不受控制的又瞄了一眼,艰难移开视线,赶紧又将人包裹起来。
短暂的沉默,开始诱骗单纯绵绵。
 
 
 
第91章 乖乖的在家等我
房间内温暖明亮,时瑾年坐在床沿,抱着被子,被子里裹着光溜溜的江绵。
时瑾年开始认真带哄骗解释起来,“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亲密接触会有……”
望着那双天真又认真的眸子,时瑾年有些心猿意马。
少年茶色的眸子在水晶灯下,灵动含着光泽,眼尾带着红晕,密密匝匝的睫毛轻颤了颤,眼眸微微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少爷,你能再详细讲讲吗?”江.求知.绵认真问道,眼里充满对知识的渴求。
时瑾年拒绝干脆,“以后再说,很晚了,洗澡涂药。”
再讲下去,说不定江绵就会要亲自实践……
讲话又讲一半,真是的。
江绵也只敢心里蛐蛐一下,就一下下,还是乖乖去洗了澡。
又疼又渴又困。
洗完澡出来,江绵接过时瑾年给他接的温水,一口气吨完,躺床上秒睡。
早上的卧室,窗帘没有拉开,房间昏黄温暖。
时瑾年身着暗灰色西装,同色大衣搭在床沿,动作很轻贴着床沿坐下,手臂撑在熟睡少年的身侧。
浅金色发梢微微凌乱,翘着几撮呆毛,白嫩的脸上,纤长睫毛生动微微卷翘。
精致漂亮,好可爱。
时瑾年慢慢凑近,温热的唇轻轻流连在少年的眼角,到脸颊,再到唇角。
脸上一直有暖暖的东西扫过,江绵没有开机的大脑回到了卷卷早上喊他起床的日子。
“卷卷,别闹。”江绵嘟哝了一声,手轻轻推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
嗯?
滑滑的,没毛?
江绵倏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到清醒不到两秒,看清是时瑾年,眼睛又半阖起来,心里有些空空的。
卷卷已经离开他了。
江绵又撑着睁开眼,“少爷,你在激吻我吗?”
被认错成卷卷,时瑾年一点也不生气,握着少年软乎乎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是激吻,是偷吻。”
时瑾年指背轻轻蹭着滑嫩脸颊,“今天在家休息,等膝盖好了再去公司,时间还早,再睡会。”
“嗯。”声音黏黏糊糊,听着像小动物的哼唧。
时瑾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昨夜能那么尽情拥吻,能抱着软乎乎的小傻子睡觉,没有更深入的行为,也很满足。
“少爷,我可以用你书房里的所有东西吗?”
江绵人虽困,但还是没忘了少爷做的礼物,他的平板运行不了那么大的数据,少爷书房的电脑肯定可以。
“当然可以。”时瑾年眼眸含着浅浅的笑意,“不过别弄坏电脑。”
电脑有高级复杂开机密码,小傻子就算对着电脑也进不去,倒是一点不担心。
只要别把他电脑给砸了就行,那可是连着藏在书房后面的大型计算机。
“不会的,我很乖的。”江绵含糊不清的嘟囔,眼睛闭着,真的还困。
时瑾年听清了,没在打扰他继续睡,低头在额头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下楼去吃早餐。
张叔伸着脑袋往时瑾年身后看,楼梯上没有江绵身影。
“绵绵昨晚太累了,昨晚膝盖磕掉了皮,让他多睡会。”
时瑾年说完,步子不急不慢越过张叔,去餐厅吃饭。
张叔:!!!
战况那么激烈!江绵膝盖皮都掉了?
少爷也不知道心疼人,折腾的连早饭都没力气吃,江绵可是最爱吃的。
再次睁眼,已经上午十点,江绵一骨碌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膝盖和手肘还有点疼,不影响走路。
江绵准备拿他的电话手表戴,一眼桌子上,打开的保险箱里那顶闪耀的皇冠。
“好贵好贵。”江绵轻轻摸了下上面最大的红宝石,去拿手表。
手表旁边放着两盒巧克力,上面贴了一张便签。
“小傻子,一天最多只能吃一盒,乖乖的在家等我。”
江绵唇角压不住的弯起,抱着一盒巧克力,噔噔噔下楼吃饭。
鼎盛国际,总裁办公室。
乔扬坐在办公桌对面,神情严肃,“监狱那边一直有人盯着,闫佳妮进去后,一直没有人去探监,那个背后的人,可能舍弃这枚棋子。”
时瑾年垂着眼皮,骨节匀称的手指握住杯子,端起乔扬刚带进来的咖啡,浅喝了一口。
“继续盯着,背后的人既然想搞鼎盛不会就此罢手。”
乔扬应下,时瑾年又问,“那个扫地僧还没找出来?”
“没有,又查了那天的网络路径,监控排查,都没有查出符合的人。”乔扬又说,“连赠公司原始股的优厚待遇都每个员工邮箱推送了,那个人始终没出来认领。”
“似乎他……不爱钱。”乔扬不确定的说。
这么高的待遇,也就他和上面的那些副总才有的待遇,这个人居然一点不心动。
不是不爱钱是什么,爱工作吗?
虽然目前这个人是鼎盛功臣,上次力挽狂澜,避免鼎盛陷入被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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