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娇月点点头,是的,今天她才注意到,她的腿其实也不是那么跛了,快好了,确实让她开心。
  “可今晚没菜吃了,对不起。”还是自责,不好意思地埋下了头。
  “没关系”帮着擦擦泪“之前我们有点小咸菜吃就很高兴了,这菜是咸了点,用水涮涮,一样能吃,哎呀,娇月,我们可都是吃过苦日子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自责,再不行,洗一洗,让嗷乌吃。”
  听到自己名字,嗷乌抬起小脑袋,砸吧砸吧眼,什么什么?坑狗呀你。
  捏捏手,想要她确定。
  直到娇月默默点头。
  许知予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轻松地拍拍她的小腿,撑起身,坐回原位。
  还真就倒了一碗热水,夹了一筷子白菜,涮了涮,对着娇月笑笑,扒了一大口饭,就着菜,叭叭连着吃了几口,双颊吃得鼓鼓的,其实也不是很难吃。
  娇月一定有心事,只是她不愿意跟自己说,自己也不能逼她。
  娇月吸吸鼻子,这人现在真的很好,很温柔,很包容,心绪稍宁,不过,唉……。
  当许知予再次要涮菜时,被娇月阻止了“官人,不要吃,咸~。”
  许知予笑笑,又涮了一筷,“吃一点点,没事。”
  很快,许知予吃完了一整碗米饭,满足地拍拍肚子。
  “娇月,我吃饱了,我们不要不开心了。”
  “嗯。”娇月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刚才自己太失态了,头脑清醒后觉得不好意思,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
  许知予看着娇月,嘴角噙着笑意,“娇月,嘴角。”提醒她嘴角有东西。
  嗯?么?娇月似乎没懂许知予所指,疑惑的表情。
  看她不明白,许知予点点自己的右嘴角,“嘴角,你的,有饭粒。”
  饭粒?娇月用帕子擦了擦,还真有饭粒。
  可擦着的手突然停顿了,整个人愣住。
  娇月好像意识到什么,有什么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愣神好一会儿,抬眸,一脸诧异地看着许知予。
  “官人,你可以从那边看见奴家了?”是这样吗?以前,她们对坐的距离,是娇月认为的安全距离,许知予是看不见自己的。更何况饭粒。
  惊讶。
  许知予看娇月才反应过来,抿笑着点头,“嗯,从摆席那天便能看见了。”
  那天吗?可自己一点都没有发现。
  “那…是全好了吗?”希望。
  摇头:“目前还只能看见到你所在的距离,不过已经很好了,娇月,以后我就可以看着你吃饭咯,呵。”之前虽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若不刻意伸长脖子,她是看不见娇月的,但现在她可以看见了,就算坐直背,也能看见,还很清楚。
  娇月抹抹眼泪,“恭喜你,官人——”是真的很好。
  许知予明媚一笑,“谢谢你,娇月。”温柔地伸出右手。
  “来,娇月,把你的手给我。”
  娇月迟疑,不过还是伸出了左手。
  十指相扣,“娇月,现在我们都在变好,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等我眼睛再好一些,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喜欢娇月,想和她亲近。
  如今眼疾初见疗效,所以她才更有了信心,才会选择今日去找白济仁谈赞助。
  以前半米,现在一米,一切向好。
  虽不知许知予要跟自己说什么,娇月点点头,轻应一声,“嗯,好。”
  而那刚被压下的感觉,又隐隐泛起,复杂的心思似乎更加复杂难明,自知想法不对,马上掐灭。
  
 
第49章 相互坦白彼此的伤疤吧!
  许家村出了一位小神医,其医术了得,虽眼不视物,却胆量过人,敢与阎王抢人,就那可怕的疫症,随手一方,就能济世……横空出世,惊为天人!
  一些事迹被口口相传,且传得神乎,邪乎,名气越传越大,越传越远。
  ……
  如今就连附近村子的,都来找许知予瞧病了。
  这不,今天连着瞧了几个诊,都是其他村来的,还好都不算是难症。
  现就剩下一位。
  “许二...不,许大夫!”一中年妇人看瞧病的人都走完了,这才攥着衣角蹭过来,“我家那口子最近腰疼……你可有什么好法子给医治医治?”
  许知予抬眸,认识,是同村的,“是张婶呀,您让叔亲自来一趟,让我也诊诊脉,问问诊,都本村的,这哪还兴代问诊的?”
  妇人老脸一红,略显扭捏,但瞧四下没人,又直了腰板,靠近了些,“咳——,你达叔他腼腆,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其实就是那啥,老喊腰痛,哎呀…许二,你也是有媳妇的人,应该懂的呀……”用手帕掩了掩发红的脸,不就是每晚那事咯。
  许知予扶额,我应该懂吗?
  好吧,我懂了。
  “好好好,腰疼,腰痛用杜仲炖猪蹄,先吃二天。”许知予想赶紧完诊,今天她还计划着画八段锦的教学图呢,到时把图贴在亭子里,来这里的人都可以学习,向老祖宗推广老祖宗的东西,哈哈。
  她起身进屋,不多会儿提着二个药包出来,“一日一包,记得文火煨两个时辰,这二天你们就不要折腾了,歇歇吧,这把年纪了,是该悠着点了。”
  妇人脸红,“许二,就这么简单?不需要扎针?婶子听说你扎针老厉害了。”
  “不用,先食补吧,达叔又不亲自来,试试这个再说。”
  如此,张婶接过药包,千恩万谢地走了。
  待人走后,一旁的王姣月戳了戳了许知予的腰眼:“你那是什么偏方?”
  “怎么?”不明。
  “医书上说,杜仲补肝肾,强筋骨,明明就是,就是那种药——”壮/\阳药二个字娇月说不出口。
  “哪种药?”许知予装不懂。
  “哎呀,你会不懂?还是你给我说的呢,是那药,张婶平时待人不错,你可不要糊弄她。”
  天,怎么会这样想?我可没糊弄谁呀,瞪着无辜的大眼。
  “我冤枉,我没呀,你没看张婶笑得多欢乐?我只是顺了她的心意而已。”望向妇人飞奔而去的大门口,许知予笑得像只狐狸,刚才看她表情,许知予就秒懂了。读懂患者的弦外之音,也很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娇月,现在你这么厉害的?随口就能说出药材的功效。”
  娇月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也知道许知予不是会拿患者开玩笑之人,“也没有,不是前两天刚好学到树皮类么,杜仲有些特别,就刚好记住了。”被夸赞,其实挺开心。
  “娇月厉害,可杜仲哪里特别了?不就是很寻常的药,我怎么没觉得有啥特别的。”
  “不是你说它是——,哎呀,你这人——”反应过来是在逗趣自己,洋装生气地丢下手中的抹布。
  “陈大娘让我跟她一起去捆柴,先去了。”说完,跺步而逃。
  哈,娇月怪可爱的。
  “诶!娇月,早点回来,待会儿还要给你敷药呢。”现在有了爱心值,许知予从宝库兑换了不少紫草膏,可以修复皮肤的疤痕。
  “哦,晓得了。”在门口答了一声,就出门了。
  自己能记住杜仲这味药,除了它折断有很多银丝外,确实还有其他不一样的理由,那就是当时她脑袋闪过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她想要不要熬些给许知予喝喝,所以刚才脸红了。
  对于要开医馆的事,她们暂时还没对外说,但近期接诊的人确实越来越多了,得抓紧了,那些寻常的病许知予有点舍不得用宝库里的药材。
  不过白婉柔那边昨日才传来消息,已经在筹备了,还需等些时日,会陆续到场。
  一下子,整个院儿就剩许知予一人了,她转身去了诊室,八段锦简图开画!
  不过,很快,娇月就扛着一捆柏树丫回来了。
  一大捆,比她人还高,背着相当吃力。
  特别是在放下的那一瞬间,娇月差点来个屁股蹲,手掌撑地,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脸胀红着,“呼,呼~”
  口干舌燥。
  这柏树应是才砍不久,树丫子还很湿,所以很沉。
  因是用背背回来,所以娇月她周周身都粘了树渣,一些还钻进了衣领,扎得脖颈痒痒的,怪难受。
  抓起衣服下摆,用力抖了抖,,就是碎叶渣扎人,不舒服。
  听见动静,,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笑盈盈的,心情不错。
  “娇月,
  “嗯。”  ,稍缓了些劲儿,娇月强撑着起身,干咽了一下喉咙,顺,拍拍身上和头上的树渣。
  好讨厌,真是又碎又渣,还有小尖刺,很不好弄掉,用力拍。
  “官人,这是陈大娘送给我们的。”
  她们用柴相当麻烦,平时全靠娇月上山去一背篼,一背篼的捡回来,以前许二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事。
  全是娇月在承担。
  看娇月如此,许知予虽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在心里记下了买柴的事。
  将药瓶揣进怀里,走上前。
  “我来帮你。”说着将那歪倒着的柴捆扶正,然后去拍娇月后背上的碎渣。
  欸?
  娇月正需帮忙,于是站着不动,指着脖子,“脖子,脖子里钻进去了。”扎得难受,她想用手去抓。
  “先别动,蹲一蹲,让我帮你吹吹,这玩意一用力,一段断几段,更难受。”
  柏叶,亦是一味中药,许知予以前跟着导师制作那个七宝美髯丹,里面就有柏叶,她便上过一次当,记忆深刻。
  娇月轻应了一声,向下蹲了蹲。
  先将肩头的碎渣拍掉,然后用指尖轻轻勾起每一缕发丝,握在手里,露出白皙脖颈,娇月的发丝真的好柔顺啊,根根丝滑,触感柔和。
  ‘呼,呼~’对着那些小碎碎吹吹,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一点一点,细细柔柔地吹了个遍,最后用指尖拈起耳郭,耳背上还有,‘呼,呼~’
  轻轻一吹,碎叶掉落,可娇月忍不住身子一颤。
  尴尬,不敢去看许知予。
  突然想起那天在菜地,自己帮这人吹耳朵,原来被人吹耳朵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真奇怪,抿了抿唇瓣,只觉口更干,舌更燥了。
  “官人,好了吗?”摸摸脖子。
  “再等会儿,头发上还有。”松开手掌,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穿过手指,好丝滑,好香啊,不自觉地嗅了嗅。
  “娇月,你的头发真漂亮,还香香的,你用的什么洗头呀?为什么我的没有。”
  这人,怎还越靠越近了,自己能用什么,“就是那些皂角呀,可能是加了薄荷草的原因吧,院子外的田埂上很多。”每次熬皂角水她都会去路边掐一点薄荷草,感觉加了薄荷,头皮要舒缓得多,不容易出油。
  薄荷,果然是薄荷。
  “我喜欢这个味道,以后我也要,好不好?”许知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得开颜。
  这怎还用上商量语气了,轻轻点头,这不难。
  许知予动作轻柔,粘着的都是些枯叶,极易碎,所以必须得小心,一点一点的抖掉,时不时用嘴配合着手。
  看都处理好了,又捧起发尾,最后再往脖颈里猛吹了几口气。
  “好了,差不多没了,娇月,你感觉脖子里还有没?实在不行就去换一身衣服,那玩意钻到边边角角,还真不好弄掉。”又帮着拍拍后背上黏的。
  “哦~,好像没了。”这人为何现在总是这么温柔,弄得自己有些紧张,娇月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脸颊连着耳朵,红了一大片。
  “那行。”许知予也拍拍粘在自己身上的。
  “那…奴家,奴家先去喝点水。”不等许知予,就进屋里去了。
  呼,这人,弄得自己怪紧张,摸摸耳朵,咕嘟,咕嘟,一杯水下肚,那口干这才缓解了一点。
  然后又去洗了洗脸,洗脸时还特意调低了些温度。
  等娇月整理好出来,许知予又靠过去,关切道:“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都弄掉了,谢谢。”怦怦的心跳才刚刚平复下去。
  许知予摇摇手里的小瓷瓶,“娇月,你看这是什么?”得意。
  一个紫色小瓶。
  什么呀?娇月接过去,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翻,没见过,摇头。
  “打开,看看。”神神秘秘的,似还很期待。
  娇月并不懂怎么打开,试了几次都不得法。
  “转一转瓶盖。”许知予比画着,这种细丝口估计这个时代还没有。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看向许知予。
  瓶里是紫色的膏体,闻着有浓浓的药香味,“什么呀?”
  “猜猜,昨天你才认识的一味药提炼的,你闻闻味儿,看看色泽。”
  如今,每天许知予都会教几味药给娇月认识,她还建了标本柜,就是为了让娇月文字与实物相结合,更容易理解记忆。
  昨天才认识的?娇月侧着脑袋,回想着“紫…?”
  对,对,许知予鼓励她说出来,娇月真的很不错,一般就教她两遍鉴别点,便让她对着药书摸索,娇月不但很快能掌握鉴别特征,还能记住功效,虽说记不全,但主要的还是能说出几点来,对她这种没有基础的初学者,真可谓是天赋。
  “紫…紫草?”
  “诶,对咯!”对娇月竖起大拇指,拿回药膏。
  “这是紫草膏,不过是由十几种药草,用上等胡麻油提炼出来的。具有很好的修复伤疤的作用,那些伤疤……”垂眸,目光落在娇月的左脚上,昨天她给娇月检查腿脚时,她能感觉娇月很在意那些伤疤,每次在自己检查时,她会刻意避开眼,是呀,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