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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强制爱?我装的啦(穿越重生)——茶云陵湖

时间:2025-08-24 07:55:52  作者:茶云陵湖
  他这一走,已有整整五日了吧……
  沧澜阁刑堂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从古至今的各种酷刑都有,只怕进来的人还没撑过十分之一,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他并未见到苍尽野,他得了消息,应该是去找零一去了,顾不上自己这里。
  现在撑着一口气,不过是再想见零三与零一一面罢了。
  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希望不要再见到零一了。
  他这般性格,见了他现在这副模样,怕是又要与苍尽野拼命,到时拼个鱼死网破,反倒伤了自己。
  血流出身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这道声音好似离他越来越远,如远古时期的梵音,飘渺不定。
  意识涣散之时,零二好像看见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逐渐向他靠近。
  “什么东西过来了?”
  眯起眼睛,傅清仪看着几个小黑点向他们远远走来,越靠越近。
  “那不是东西。”苍流荒同样看见了这一幕:“是人。”
  虽隔着一层纱,但观其形状姿态,分明是人才有的模样。
  傅清仪顿时警惕,抬手握住剑,身后众人见状,皆摆好姿势。
  随着距离拉近,苍流荒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仿佛一把大锤落在心间,一时之间竟顾不上医师的嘱咐,一把扯下白纱。
  强烈的白光刺在眼皮上,他被迫半眯起眼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也不肯眨眼,直直地盯着来人的方向。
  “那是……”
  他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不然那几人又怎么突然来到这里。
  “您认识?”
  注意到身侧之人的异样,傅清仪侧目问道。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其中一道黑影最先来到青年身前,张开双臂,紧紧将青年拥入怀中,箍在他腰侧的手臂几乎用力到泛起青筋,不自觉地打着颤。
  “流荒,我终于……”萧郁整个人笼住了青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边,仿佛喟叹:“找到你了。”
  “嗯。”
  苍流荒手心落在萧郁的背部,轻轻拍了一下,过了几秒,见少年仍未有松手的迹象,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有推动。
  直到苍流荒快要动用武力,萧郁才堪堪松手,一双眼落在青年脸上,连眨眼都变得极为缓慢。
  “你的眼睛……”
  他的手轻飘飘地落在苍流荒的脸侧,摩挲了一下,在青年感到反感前,极为快速地收回了手。
  “无事。”
  苍流荒觉得这一路以来,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无事”,叹了口气,还是向少年解释了一番。
  “流荒——!”
  随之而来的是两道惊喜不已的声音,苍流荒抬头看去,只见岳云生与顾舟行匆匆赶来,两双眼睛如同落满了星辰,亮得惊人。
  与此同时,顾舟行怀中的楚镜天见苍流荒注意力全被其他人吸引,顿时不干了,掀开岳云生裹在他头上的挡风小毯子,扯着嗓子,大喊道:
  “爹爹——!”
  
 
 
第214章 江湖武侠46
  气氛霎时陷入沉默中。
  傅清仪看了看苍流荒,又看了看顾舟行怀中的楚镜天,犹豫着开口:“流荒兄,他是你……”
  “不是。”
  揉了揉额角,苍流荒推开萧郁,走至小孩面前,视线落在他那双乌黑的眼睛上。
  将手轻轻搭在小孩的头顶,手心是头发柔软的触感,仿佛陷进了棉花中一般,青年冷冽的眉眼变得柔和。
  “长大了。”
  感受到苍流荒的触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忽地瘪起了嘴,眼角泛起了红。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张开手,苍流荒从顾舟行手中接过小孩,就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那般,屈指捏了捏小孩尚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爹爹、爹爹……”
  听了这话,小镜天哭得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将头埋进青年的肩膀,一双手揪紧了他肩膀处的衣物,泪水将黑色布料淌湿成一块深色的痕迹。
  苍流荒从未见小孩哭得这般厉害,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措,暂时顾不上纠正小孩错误的称呼,双手用力,紧紧搂住怀中小小的身体。
  “真是一出感天动地的好戏。”
  伴着零落的掌声,带着寒意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在场的人除了清霄剑派的弟子们不明所以,其余的人皆是面色一变。
  一道苍流荒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张脸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本该被他杀死在极寒之地的苍尽野。
  “我没死,你很惊讶?”
  勾起唇角,苍尽野眉眼间满是阴鸷,仿佛从尸山血海、无间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满身血腥与杀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难以呼吸。
  “我说过,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你在我手中,生不如死。”
  只一瞬间,在场之人心中皆警铃大作,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身形一闪,苍尽野一个呼吸间就来到苍流荒面前,一只手犹如鹰隼般抓向青年。
  动作之快,只剩一道残影。
  侧身躲开这一击,苍流荒将楚镜天抛给顾舟行,一边躲开苍尽野连续不断的攻击,一边将他向另一侧远离人群的地方引去。
  “你以为这次你还能躲得过去吗?”
  苍尽野语气中满是势在必得,手探向腰间,摸出一个长条形的物体,对准天际。
  他手中的正是沧澜阁独有的信号引,红色信号引为最高级别的听召令,阁中杀手凡是见此引者,无论身处何处、在做何事,都需立即赶到信号引发射地,听从号令。
  难道阁中杀手早就聚集在清晓郡附近了?
  苍流荒心猛地一跳,重重向下沉去,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
  红色烟火倏地在半空中炸开,仿佛在蔚蓝天际绽放的一朵血花,过于艳丽的红弥漫,染红了视线,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趁着苍流荒愣神之际,苍尽野拔出剑,直直刺向青年的心口。
  一根长箫突然出现,抵在剑尖之前,带着长剑旋了半圈,柔中带刚,化解了长剑的凛冽肃杀之气。
  握着长箫“南山听雨”,萧郁不知何时来到苍流荒身前,将青年挡在身后。
  “你是何人?”
  眯起眼睛,苍尽野斜睨了一眼突然跑来碍事的人。
  这长箫他当然认得,萧家的宝贝“南山听雨”,可萧家早已覆灭,无一活口,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萧家人?
  “我为何要告诉你?”
  萧郁扯开嘴角笑了笑,只是这笑意全然不达眼底。
  苍尽野,你没死就算了,还跑来抢我的人,真是阴魂不散,烦人的很。
  不过,他暂时不想脱掉这层皮,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苍流荒从这家伙手中抢过来,确实是件麻烦事。
  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苍尽野随手挽了个剑花,冷冷看向挡路的少年,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不说也无所谓,反正你马上就会是个死人了。”
  就在萧郁与苍尽野斗作一团时,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现出身形。
  苍流荒视线一扫而过,来者几乎都是杀手榜上排列前位的人。
  其中还有不少他熟悉的身影。
  既然前十位的都来了,为何独独不见零二和零三?
  下意识地攥紧了指尖,苍流荒再次细细地扫视一圈,仍未见到两人的身影。
  “阁主。”
  越来越多的杀手聚集于此,朝苍尽野拱手抱拳,等待命令。
  “除了他……”
  苍尽野剑尖指向苍流荒,缓缓勾起唇角,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场的所有人,杀无赦。”
  “是。”
  犹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立在苍尽野身后,沉默地拔出武器,冷厉无情的视线落在其余人身上。
  风拂过,卷起阵阵尘土,无形的杀气弥漫。
  冷兵器刺入身体的声音、痛苦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铮铮声不绝于耳,这里已然成为了一个诡异可怖的屠杀场,滚烫的血撒了满地,仿佛一张铺展开来的血色画卷,用鲜血写满了已逝之人的姓名。
  苍流荒微微喘着气,握剑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他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个曾经的同僚了,他们之中有与他关系不错的,也有想要趁机置他于死地的。
  但在此时,他们都死在了他的剑下,变成一具尸体。
  身为沧澜阁的杀手,向来只有两种命运,听命而死,背叛而死。
  历经艰辛,拼命从那场厮杀中苟活下来,可最终还是死在了曾经的对手或同伴手中。
  倒地时瞪大的双眼以及那微微颤动的嘴唇,似乎都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苍流荒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他早就对此感到麻木了,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手中的剑,犹如来到人间的无常,收割着下一个人的性命。
  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角,撒在他的脸侧,仿佛野兽的利爪抓破了他的脸,留下道道血痕。
  苍尽野的长剑与萧郁的长箫碰撞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呈现对峙之势。
  哼笑一声,苍尽野目光霎时变得极为深沉,仿佛一潭凝滞的黑水。
  “藏头露尾的家伙。”
  江湖之中,能与他打个平手的屈指可数,绝非无名之辈。
  看他现在的年龄最多不过及冠,据他所知,那屈指可数的几位中,可没有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人。
  “披着一层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苍尽野语气中满是讽刺:“那层皮下是有多么见不得人?”
  “噢?”
  少年歪头笑了笑:“流荒好像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呢?到底是谁见不得人?”
  苍尽野怒极反笑,凌厉的剑势直逼少年,一招一式皆是不留情面,带着骇人的杀意。
  “那就让我帮你扯下这张皮。”
  萧郁脸色一沉,同样拿出全力,箫与剑相触碰又迅速分开,内力通过二者的武器暗暗较劲,以两人为中心,泛起剧烈的内力波动,扬起地上的灰尘。
  两人脚下的土地不堪重负,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仿佛蛛丝网般,一寸寸开裂。
  霎时间,烟尘弥漫,遮挡了视线。
  注意到两人的异状,苍流荒掀飞眼前的人,运起内功,飞身靠近,只见一柄长剑破开浓烈的尘土,直取少年人的首级。
  来不及了。
  尘土弥漫,苍流荒看不清少年那边的情况,情况危急之下,身形一闪,拦住那把来势汹汹的长剑。
  一双手攥紧了剑身,手心的血汇聚,轰然坠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砸开一朵血花。
  长剑抵在苍流荒的心口,只差一点点,就将刺入他的心脏。
  “苍流荒,你真是好得很!”
  看见苍流荒如此护着那人,苍尽野心中怒火愈发强盛,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
  要是他的剑再前进半分,就能狠狠刺入青年的心脏。
  “就这么护着这个野男人?”
  苍流荒一番行为如同再次向他心头添了一把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尽,苍尽野满目森然,带着戾气,握剑的手捏得咔咔作响。
  “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不过在你死前,我要让你看看你拼命保护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抵在心口的剑尖推进几分,刺破了衣物与皮肤,心口顿时渗出猩红的血,染红了剑尖,也染红了他的眼。
  苍尽野掐住苍流荒的下巴,掰过他的头,笑道:“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清他的脸。”
  方才他的剑划破了他那张脸,现在该是现出他的真面目的时候了。
  烟尘渐散,露出少年的身形。
  那是……
  苍流荒目光凝住,那道视线落在祁海楼身上,仿佛上百根针刺在皮肤上,刺入骨缝,令他浑身都疼起来。
  祁海楼撇过头,垂着眼睛,没有看青年的眼睛。
  向来不可一世的教主大人第一次品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面具戴的太久,撕下来时,原来会连着皮肉一起落下,钝刀子割肉般的疼。
  一时间,时间好像都凝滞,只剩下苍流荒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原来是你。”
  看清了他的面目,苍尽野眼眸闪过一道危险的精光,一字一顿:“海月教的教主大人——祁海楼。”
  “看清了吗?”
  嘴角挂上一抹不屑的笑容,苍尽野抬起青年的下巴,看着嘴角染血、满身狼狈的青年:
  “这就是你想保护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善良,费尽心思离开沧澜阁,不愿当一人之下万人之的杀手,却甘愿当那个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的白痴,感觉如何?”
  他贴近青年的耳畔,轻声道:“苍流荒,你当初插在我心口的那一刀,可有半分后悔?”
  “咳、咳咳……”
  青年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每吸一口气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仿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似的。
  他抬起头,一双眼死死盯住苍尽野,眼球中充斥着红血丝,仿佛连眼角都染红,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杀了你……”
  侧目,视线缓缓落在默不作声的祁海楼身上:“还有你。”
  “你告诉我……”苍流荒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苍白的嘴唇蠕动,声如蚊蚋,气息虚弱:“零二和零三在哪?”
  他们为什么没出现?
  “零二和零三?”苍尽野眉目冷淡,语气冷得像冰:“他们不是都因为你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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