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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其华(近代现代)——江荷

时间:2025-08-24 08:06:29  作者:江荷
  秦晚卿随即起身就要离开,只留下宋南禺愣在原地,秦晚卿说的都是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秦晚卿自顾自的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身对宋南禺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吗?”
  秦晚卿嫣然一笑。
  “沈律师他啊,偷偷藏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写着宋南禺三个字,不过照片好像被裁剪过,我看他经常偷偷拿出来看,我就记住了,宋少爷你的脸可是让人过目不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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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沈西昀,我们试试
  宋南禺的心中有一些东西急需跟沈西昀求证,但是越是想念的人,越是无法不期而遇,宋南禺第一次觉得这金陵城是如此之大,即使明明可能近在咫尺却也会转身错过。
  不过金陵晚报的一则消息倒是让宋南禺错开了思绪,头版头条登报预警荣昌即将上市,唐督军笑称自己即将成为原始股东,不过几天,李明荣倒真是说动了唐督军,宋南禺知道郑生真迹估计只是敲门砖罢了,不是自己的东西送的当然大方,宋南禺苦笑着把报纸叠好收好。
  海棠花的花期短暂,看着支摘窗前已经衰败的海棠花,宋南禺鬼使神差的用油纸把已经枯萎的花朵包好,花已经成了干花,直到这个时候宋南禺才觉得他自己错的离谱,就像这花一样,即使枯萎了,那精心修剪过的样子却都能看到,无形当中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不过都是渗透到骨髓的偏爱,而宋南禺在这种偏爱内又怎么能逃脱的了自己的心呢。
  在荣昌准备上市的时间内,三叔公却病了,是李明荣让人来叫的宋南禺,说理应去见见长辈,李明荣这种之前都避免宋南禺跟宋家旧人有接触的人,却主动来寻宋南禺,让宋南禺知道李明荣的野心已经在天上,李明荣觉得一旦荣昌上市,他再也不用带着宋家赘婿这个帽子了。
  而李明荣也不会知道,这本身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圈套,能力不匹配野心,那终究粉身碎骨。
  宋南禺是晚辈,宋家旧人已然没剩多少,待到宋南禺来到三叔公府邸的时候,三叔公的管家早就恭候多时。
  宋南禺还没走到主卧就听得一阵阵咳嗽。
  宋南禺眉头紧蹙。
  “怎会病的这么严重。”
  管家叹了一口气。
  “老爷本就操劳,宋家商行是老爷坚持要帮宋老爷守护住的东西,但是之前宋家老的供应商已经被换了一批又一批,老爷在宋家商行等同于被架空了,又听说这李明荣忙着什么上市,老爷这不就被气病了。”
  宋南禺只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三叔公的主卧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管家通报了一声。
  “老爷宋少爷来看您了。”
  门这才被推开,宋南禺见三叔公半倚靠在床上,人看着已经瘦了一圈。
  “好孩子你来了。”
  三叔公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宋南禺连忙来到三叔公的床前,搀扶着要起身的三叔公躺下。
  “您病了,不要动弹,要好生休息才是。”
  宋南禺的手上不敢放松,只轻轻的扶着三叔公。
  三叔公跟宋南禺的外公一个年纪,经历了岁月,在宋南禺的心中早就把三叔公当做跟外公一样的亲人。
  三叔公握着宋南禺的手。
  “好孩子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也护不住宋家的产业,宋家都被他李明荣夺走了啊,那明明就是你外公的心血啊,好孩子我真的没脸去见你外公啊。”
  三叔公情绪激动又激烈咳嗽起来。
  宋南禺赶紧从管家手里接过茶水让三叔公喝了下去。
  “三叔公别这么说,您已经替外公做的足够好了,宋家的产业我必定是会夺回来的,属于宋家的只会在宋家人手上。”
  三叔公见宋南禺说的笃定,情绪安定了几分。
  三叔公枯槁的手指突然攥紧宋南禺的腕骨,浑浊眼底迸出精光:“你母亲去世以后,你外公曾经立下遗嘱交代过自己的身后事。”
  他颤巍巍望着窗外:“当年你母亲头七那夜,他跪在祠堂,一夜白头,他拉着我的手说他是不是做错了,李明荣的狼子野心你外公不是不知道,但是当时李明荣已经渗透进荣昌内,想铲除并非易事,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先立下遗嘱,也是为了保护你,这个遗嘱的事情只有我跟你外公知道,你外公说待到你成年这遗嘱才会公示,但是还未等到你成年你外公就瘫痪了,遗嘱只有你外公知道,你外公去世了,更加没人知道这个遗嘱的下落了。”
  宋南禺听着三叔公的话,突然想起那一年他撞见李明荣给外公换了高浓度的舶来烟,隐约还听到了李明荣的话。
  “入赘你们宋家又如何,你想把东西留给你们宋家人,那先看天意造化。”
  那个时候的宋南禺还小,并不能理解李明荣话里有话。
  宋南禺回到金陵后,李明荣对三叔公跟自己的见面刻意阻拦,那个时候宋南禺只以为李明荣是怕宋南禺借助宋家旧人插手宋家事务,现在想想不单单是如此,世间上哪里有如何巧合的事情,恐怕遗嘱的事情李明荣也是知道的。
  宋南禺回握住三叔公的手。
  “我知道了三叔公,你好生休息,遗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了。”
  待到从三叔公那里走后,宋南禺还是心绪不宁,他对外公恨了那么多年,觉得外公也是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而如今宋南禺才知道他错了,外公曾经也是有悔的,但是他又做了什么呢,视而不见李明荣换的舶来烟,一步步的看着外公走向瘫痪。
  他又跟李明荣有什么区别呢,冷眼旁观的刽子手罢了。
  宋南禺踩着青砖上的雨渍往春晖园去,怀里的怀表硌得心口发疼。
  拐过前厅花园时,忽见屋子里传来声响,空气里飘来熟悉的龙涎香。
  天空细雨蒙蒙,宋南禺握着油纸伞的手指节发白。
  宋南禺收紧油纸伞走进屋子内,就见沈西昀正在厨房内忙活什么。
  沈西昀的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红酒似乎刚启开,洒了一地,沈西昀的西装上沾着酒渍,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倒是一副狼狈模样。
  沈西昀显然是察觉到宋南禺回来了。
  “你先站着别动,我先收拾一下。”
  还未等沈西昀说完,就感觉到宋南禺从后面环绕住他。
  沈西昀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沈西昀握住红酒的手撑在厨房不大的案板上一动不动。
  宋南禺问到沈西昀身上混杂着酒味跟龙涎香的味道,心安也不过如此了。
  沈西昀能感受到宋南禺的体温透过长衫传来,像春日里最后一片不肯坠落的海棠花,贪恋春日的和煦却也期待夏日的灼华。
  “你身上有海棠花的味道。”沈西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砂纸打磨过的沙哑。
  案板上的红酒正沿着木质纹路蜿蜒,泛着暗红的光。
  宋南禺将额头抵在他肩胛骨处,鼻尖蹭过染着酒香的衣领:“是你在我支摘窗前放的花,我把它们做成了干花。”
  雨声渐密,厨房的玻璃窗蒙着雾气。
  沈西昀转过身来,他摘掉沾着酒渍的金丝眼镜,露出常年隐在镜片后的丹凤眼。
  “宋少爷,我可以理解为你也跟我一样珍惜我的心意吗?”
  沈西昀的拇指擦过对方手腕内侧,之前在码头受伤以后还留下来细微的疤痕,像是无法磨灭,刻在身体里。
  此刻,沈西昀的龙涎香正混着红酒的醇厚,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你知不知道...”宋南禺的指尖微颤,“李明荣今天让我去见了三叔公。”
  宋南禺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沈西昀轻轻用手拂了拂宋南禺的眉头,似乎是想手动抚平那些愁思。
  宋南禺却忽然低笑出声,“三叔公说外公在母亲去世后就立下了遗嘱为了我,可是我做了什么呢,我眼见着李明荣把外公推向深渊,甚至推向死亡。”宋南禺笑着笑着眼泪竟湿润了眼眶。
  “我恨透了外公,觉得他是杀害母亲的刽子手。”
  宋南禺的指节泛白,“我的身上流着李明荣一半的血,我的视而不见跟李明荣又有什么区别呢?”
  宋南禺胸前的怀表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命运转动的齿咬。
  屋外惊的一声春雷,沈西昀的手掌已覆上宋南禺满是泪水的眼睛:“宋南禺,你究竟要独自背负多少自责?藏在心里的滋味好受吗?”
  雨幕中的春晖园宛若立体画卷,宋南禺望着那双一直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宋南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面前的人抵在餐边柜前,青瓷茶具叮当作响。
  沈西昀的“你”字还未说出口,便被突如其来的吻截断。
  宋南禺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沈西昀,就这一次,我给自己这个机会”,喘息声混着雨声,“我们试试。”
  沈西昀的眼睛骤然瞪大,指尖抚过他湿润的眼尾。
  沈西昀突然一言不发,拉着宋南禺来到了客厅内,用力将眼前的人推坐在藤椅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永远隐藏自我的男人:“宋少爷的试试是多久,是一天还是两天。”
  玻璃窗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沈西昀抚上他颈间随喘息起伏的怀表,金属已被体温焐热:“可是宋少爷我的试试是生死与共。”
  沈西昀的手指轻抚过宋南禺的锁骨,“宋少爷敢不敢?”
  回应他的是骤然收紧的拥抱。
  宋南禺唇贴在他耳畔:“叫我少裳。”
  沈西昀用吻封住他的话语。
  窗外暴雨如注,厨房的红酒早已在地板凝成暗色的河,像极了鲜血,即使流尽了也会不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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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爽了我也写爽了,写三千是因为下次更新是重新换榜后
 
 
第34章 姹紫嫣红总是情
  即使跟沈西昀的话说开,两个人的关系也并没有多少改变,如果硬是说要改变,大概就是有的时候两人同处一室变得迤逦微妙,这种迤逦却也会因为沈西昀的克制而戛然而止,这倒是让宋南禺生出一丝不快来。
  荣昌的上市闹得很轰动,李明荣先是大肆预告,一些李明荣的合作商倒也是纷纷买股,投入荣昌的股票,只是在上海交易所,英华还是压着荣昌一头,这让李明荣十分不快,也让李明荣要更加的行动。
  所以宋南禺在那个家里见到了传说中的青帮老大,地下钱庄的老板钱生。
  钱生人如其名,为钱而生,宋南禺路过大厅的时候被李明荣喊住,这才到了大厅内,大厅内不见李芩柏跟孙国香,倒是钱巧跟李广岳陪在李明荣的身侧。
  宋南禺对钱生鞠了一躬,当是礼貌回应。
  钱生注视着宋南禺,不似唐督军那种亲蔑众生的目光,倒是和蔼可亲的,不知道为何宋南禺想到了一个词笑面虎。
  “还是小的时候见过,一晃都这么大了。”
  虽是客套的一句话,宋南禺礼貌的点了点头。
  “在父亲的婚礼上见过。”
  钱巧入门不过是在宋可韵去世之后第二年,比起孙国香,钱巧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嚣张跋扈,那个时候钱巧坐在轿子上被迎娶进门,是以姨娘之礼走的侧门,宋南禺远远的瞧见钱巧,穿着中式的华服,在一群人的搀扶中盖着盖头进了府。
  那个时候外公还没有瘫痪,宋南禺在这个府里还是人人敬重的小少爷,宋南禺走在后院,不小心撞到了送亲的队伍,旁边的嬤嬤有所不悦,但是仗着宋南禺的身份不敢说话。
  倒是盖着盖头的钱巧发话了。
  “不过就是轻轻碰到没什么事情,我们继续走吧。”
  说着还让随行的丫鬟取出喜糕给了宋南禺。
  宋南禺不知道钱巧那个时候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钱巧某一瞬间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后来宋南禺才知道,钱巧不愿意起冲突,或者息事宁人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钱巧已经怀了李广岳。
  也是因为李广岳,她才变成后续嚣张跋扈的样子,乃至砸了宋可韵的牌位,不过是因为在这个后院不嚣张跋扈,她跟她的儿子无法安身立命罢了。
  客套话刚走完,钱生笑意盈盈的望着宋南禺。
  “听说你跟你二哥一起现在也在码头。”
  宋南禺点了点头。
  钱生轻轻敲了敲桌子。
  “既然在码头,就应该知道,我跟你爹合作多年,由不得任何闪失,前阵子码头失火我也有所耳闻,你那个二哥的性格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我不喜欢不好掌控的人,但是这些年他码头的确料理的不错,有你跟你二哥一起,那我也放心许多,至少你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应该也是知道,合作这种东西不过都是利益至上的,谁带来利益管他什么情义,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什么。”
  宋南禺抬眼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明荣,李明荣抿了一口茶什么都没有说。
  宋南禺知道,码头的事情对于钱生来说还是心有余悸,对于李从深的事情李明荣知道多少不得而知,但是目前宋南禺也是知道了,李明荣让自己去码头,也正是因为码头那边急需一个背锅的人,这个人起码要保住他李明荣的两个儿子,而宋南禺这个儿子早就不重要了。
  宋南禺微微笑了笑。
  “钱老板跟我爹议事,我就不打扰了。”
  宋南禺说着便退出了大厅,退出大厅的时候宋南禺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身上跟随,宋南禺回头就跟李广岳的眼睛对视上,只一瞬,李广岳又跟没事人一样沉默的站在钱巧旁边,乖顺的不像话。
  回到后院,宋南禺才听其他人说起,说是刘子岚因病已经告假好几日了,宋南禺才刚走到刘子岚的院子内就见李从深兴冲冲的也冲了进来,只是见没人又垂头丧气的准备出去。
  宋南禺知道这是吵架了。
  李从深狠狠的踢了旁边的柱子一脚,在宋南禺看来这个柱子倒是无妄之灾。
  “又不听我解释也不听我说,总是这个样子。”
  李从深似乎在自言自语,宋南禺不常在主宅,自然还不知道李从深被安排了荒诞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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