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两人瞬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中。
  戴林暄手伸下去,掐了赖栗一把。
  赖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戴林暄!”
  戴林暄神色微沉:“反正你记着,不管你做什么都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我。”
  赖栗上次就想反驳:“怎么可能!别人最多说你引狼入室,识人不清。”
  戴林暄的声誉没那么容易毁掉,毕竟他这些年所做的慈善属于公众有目共睹的行为。资金款项完全公开,项目切切实实地公开落地、贴合生活,光这两点就是很多机构都做不到的事。
  只要不是他自身犯错,或者整个戴家出现问题,他就会一直站在神坛上。
  戴林暄和赖栗说话,时常有一种对牛弹琴,我说天你说地的无力感。他干脆越过这个话题:“你确定靳明发给你的照片就是当年那个绑匪?”
  赖栗:“嗯。”
  “听法医的意思,他已经死了很多年,可能当年绑架你之后没多久就出事了……”戴林暄喃喃道,“总不能是意外死亡。”
  “有人杀了他,还把他的尸骨保存至今,并且在一个月前突然挖出来,埋在了赛博城未开发区……”
  赖栗说:“他以前在贫民窟很风光。”
  戴林暄:“真是之前犯罪团伙的一份子?”
  赖栗点了下头:“我看见过几次他和面具客人交流,不过没靠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戴林暄拧起眉头,听起来像几个家族委托管理贫民窟产业的人。如果沦落到躲在危房里的地步,说明贫民窟大清扫时,这人成了弃子,很可能还受到了追杀。
  他一巴掌甩在赖栗屁股上:“那么小就敢跟踪别人?”
  赖栗疼得面色狰狞:“戴林暄!”
  “不是喜欢疼?”
  “那也不是这么个疼法。”赖栗皱眉,“你以后换个打法,别碰我屁股。”
  “觉得丢人?”戴林暄淡道,“又没打你脸,屁股就是红了也只有我能看到,你慌什么?”
  “……”赖栗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说:“体型小才好跟踪,不容易发出声音,很好藏,集装箱,垃圾桶,扒车——”
  他倏地闭嘴。
  戴林暄:“……扒哪儿?”
  赖栗低头,拱了拱他的脖子:“车底。”
  他当年其实有很多离开的机会,不过没这个认知,他无法把贫民窟以外的世界和“平和美好”联系起来。
  “车开出去之前我就跳下来了,没被发现。”
  “你真是……从小就胆大包天。”密密麻麻的心疼扑得戴林暄喘不过气。
  如果不是生存所迫,赖栗哪里需要做这些?
  戴林暄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参照物,戴翊和赖栗同龄,十岁之前的她白天上学,回家就摆弄洋娃娃,自学了缝纫技术,蒋秋君和戴恩豪都不怎么干涉子女的爱好,在她七岁的时候送了她一台绝版的古典缝纫机。
  后来她又沉迷于打游戏,在顶楼搞了个游戏房,每天回来就哒哒哒地枪|战,周末和假期会去冲浪、学琴、画画、射箭……有一段时间特别爱骑马,缠着蒋秋君在庄园扩建了一个小马场,养了一匹进口的法拉贝拉和弗里斯兰,前者用来骑,后者用来扎小辫。
  戴林暄小时候没这么多爱好,但物质上也是一样的优渥,和他们相比,赖栗的童年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而戴家是打造地狱的一员。
  以前外界总喜欢调侃赖栗,说他也不知道攒了几辈子的功德才能被豪门收养,一跃枝头变凤凰……可少有人知道,如果没有戴家,赖栗根本不用经受年幼的苦难。
  如今木已成舟,纵使心有千言万语,戴林暄也只能咽回去,嚼碎了掖进心底。
  他问:“摔伤了吗?”
  赖栗记不清了:“贫民窟路况不好,他们开得不快,应该只是擦破了皮。”
  戴林暄搓了搓赖栗的胳膊,亲了下他的耳朵。加害者子女的身份,让他对赖栗每一次的亲昵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罪恶气息。
  赖栗浑然不觉:“要告诉警察吗?”
  “说不说都一样。”戴林暄缓缓道,“当年绑匪虽然没抓到,但绑架现场不是采集到了绑匪的血样吗?警方大概率已经发现这具尸骨就是那个跑掉的绑架犯了,拿照片试探我们呢。”
  赖栗被这个“我们”取悦,耳边的噪音都少了一大半,脑子也清明起来:“如果不是常方毅撞见维修工埋尸被灭口,导致维修工被抓,那这具尸体就算被发现,也不会和他们背后的人联系起来……”
  白骨出现在赛博城,查清他生前的身份且发现他还曾绑架过赖栗以后,警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查戴家,怀疑是不是蒋秋君或戴林暄对绑匪动用“私刑”——
  毕竟七八年前的刑侦技术已经很先进了,绑匪怎么做到的人间蒸发?如果当时就死了,那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赖栗眯起眼睛:“哥……”
  “不是我埋的。”戴林暄哭笑不得,“一具白骨能影响什么?就算当年这人的死和家里有关系,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查到什么?”
  现实一点来说,一条人命还撼动不了戴家这尊庞然大物。
  可既然“无伤大雅”,维修工背后的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给一个死去多年的绑匪“迁坟”?
  戴林暄很快有了结论——这更像一种要拉戴氏共沉沦的信号,或者说是威慑。
  威慑谁?
  不会是他,目前他还是被拉拢的对象。
  戴林暄又想到三年前的那次绑架,那四个罪犯受幕后的人指使,本来的目标是他,这说明不是为了钱。
  他们因为误绑了赖栗,要钱只是迫不得已的顺势而为,想伪造成普通的求财绑架。
  幕后的人大概率是想绑架他威胁戴家的什么人。
  如果是戴松学,只需要用切实的利益威逼利诱,不必闹出绑架这种大动静……那就只剩下蒋秋君了。
  他们感情不深,外人并不知道。
  戴林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母亲手里有什么让对方铤而走险的东西。
  十二年前,蒋秋君到底顶着多大的风险接了平民窟项目,又是怎么把戴氏从贫民窟的产业链中剥离出来的……简直无法想象。
  “起来。”戴林暄仰了下头,轻轻踹了赖栗一下,“喘不过气了,能不能正视一下自己的身高和体重?”
  赖栗立刻压得更紧。
  戴林暄:“来劲儿了是吧?”
  赖栗只想一辈子这样压着他哥,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他哥不能反抗,只能逆来顺受地承受一切……
  “你说的再躺半个小时。”赖栗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床上,严谨道,“还有八分钟。”
  戴林暄无可奈何:“那别顶着我。”
  赖栗:“它又不受我控制。”
  戴林暄:“你要是未来三天都不想出门了也行……”
  赖栗破罐子破摔:“随你。”
  “……”戴林暄还真下不了手。两个男性的生理结构相同,纵|欲太伤身体。
  他只能用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你给靳……警方回个消息,就说认出他是那个绑匪。”
  赖栗:“等会儿再发。”
  挂钟滴答滴答地旋转秒针,听起来格外煎熬。又过了几分钟,赖栗才肯爬起来,踩进拖鞋去浴室冲澡。
  戴林暄看他走路姿势并不奇怪才放下心,准备进去洗漱,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不加掩饰的低喃:“哥……”,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戴林暄脚尖一转,选择先去做饭。
  真进了浴室,他俩今天谁都别想出门。
  琉璃隔断墙洞里的花束还是赖栗一周前买的,已经有些干巴了。
  戴林暄拿出来,把花瓶洗干净,玫瑰则拿去次卧阳台,整整齐齐地码在窗台上晾干。
  随后他回到卧室,把赖栗昨晚插上的新鲜玫瑰端到琉璃墙洞里,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给花拍了张照片,并换成微信头像。
  这边没有厨子,早餐只能戴林暄自己做,当然也能让任叔他们送来,但是太折腾人,没什么必要。
  他拿出前两天任叔送来的鲜冻虾和牛肉放进烤箱里化冻,又简单烤了几个小面包,做了份蒸时蔬。
  肉化冻好以后清水煮熟,和水果蔬菜、鸡蛋拌在一起,最后调个汁儿,热两杯牛奶,早餐就完成了,期间他还去次卧简单洗漱了下。
  “看什么这么入神?”戴林暄把肉菜沙拉推到赖栗面前,自己拿了块焦软的面包,浅浅地咬了一口。
  赖栗拧了下眉,放下手机:“你干嘛换头像?”
  戴林暄:“不能换?”
  赖栗下意识说:“别人可能会臆测你跟人谈恋爱——”
  戴林暄看了他一眼:“臆测?”
  “……”赖栗换了个说法,“他们乱猜怎么办?”
  戴林暄放下面包,叹了口气:“自然点成吗?你以前喝多了当着别人面都敢往我身上挂,也没见你想这么多。”
  赖栗:“……”
  这大抵就是做贼心虚。
  戴林暄吃完早餐,去房间拿赖栗的药。他往手心里挤了一片,同时倒了杯温水回到餐桌旁。
  赖栗盲抓住他的手腕,舌尖勾过他掌心,将药片卷入口中。
  戴林暄将水杯递到他嘴边:“今天陪我上班怎么样?刚好晚上一起赴贺寻章的约。”
  赖栗喝了口水:“我以什么身份陪你上班?”
  “没身份,就当督促我好好工作。”戴林暄放下水杯,走到赖栗身后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筷子,抵开他的牙关,“张嘴,我看看。”
  赖栗面无表情地仰看着他。
  “我看网上很多小狗吃药的时候会把药偷偷藏在舌根下面,等主人不注意再吐出来——”戴林暄从赖栗舌下挑出一片半湿的药,语气淡淡,“你看,蔫儿坏。”
  “……”藏药被当场抓包,赖栗别开脸,一声不吭地咽下去。
  药小小一片,很顺畅地滑进食管,没什么感觉。
  戴林暄也没生气:“走不走?”
  赖栗犹豫了下,拒绝道:“我今天有事。”
  戴林暄:“什么事?”
  赖栗握住杯子转了转,有些沉默。
  “不说?”戴林暄开玩笑道,“那我可就要把你打晕带走了。”
  两人想的是一件事,第一次吃药后可能会出现一些难以预料的副作用,赖栗不想让他哥看见,而戴林暄一定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然而对于赖栗来说,被戴林暄管控也是一件难以拒绝的诱惑。他陷入了一种十分矛盾的境地,既不想戴林暄看见自己的不堪,又想强迫戴林暄接受自己的一切。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
  他哥自己送上门的,凭什么要他推开。
  赖栗站起来:“等我一下,拿个东西。”
  他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长条盒子,走到门口揣戴林暄怀里。
  “什么?”
  “眼镜。”
  戴林暄有些意外,想问算礼物吗。
  以前赖栗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地给他买东西,大多数时候,他常用的东西,比如眼镜、钢笔都是悄无声息中就被换掉了,赖栗压根不会通知他。
  所以这个眼镜应该算礼物吧。
  戴林暄到底没问出口,不想给薛定谔的眼镜定性:“我度数可能涨了点。”
  赖栗换上鞋子,脸有点黑:“你自己的体检报告自己不看?左右眼都还是100。”
  戴林暄倒是忘了这茬,前两天刚为了让赖栗安心体检过。他笑着走进电梯:“你看不就行了?真有问题你和医生都会告诉我。”
  赖栗依然怀疑戴林暄的体检报告作假,因此偏头嗤了声。
  戴林暄手痒想揍人,不过电梯有监控,只能曲起手指弹了下他手背。
  上车后,戴林暄试了下新眼镜。镜片是根据详细的体检报告加急订制的,加上是买过的牌子,瞳距之前已经测过,戴着很合适。
  他不怎么喜欢开车戴眼镜,会导致余光有一些轻微的重影,影响看后视镜,不过瞥见赖栗微翘的嘴角,戴林暄准备摘眼镜的手还是半途中止,转为扶了下镜框。
  ——完全多此一举,鼻托牢牢卡住山根,纹丝不动。
  赖栗对镜框的审美还算在线,上框微粗,下框极细,整体为较扁的矩形,颜色是偏蓝调的银,简单低调。
  “不舒服了和我说,别自己忍着。”戴林暄侧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并调了下靠背。
  赖栗:“我好得很。”
  结果刚进园区大门,赖栗就迎来了打脸。药效似乎开始起作用了,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指尖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戴林暄以最快的速度停好车,给叶青云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叶青云详细地询问了一下其它症状,得知只有这些后说是正常反应:“这些症状一般会随着治疗的推进而减轻,需要一段适应期。”
  戴林暄按下心里的焦灼,握着赖栗的手陪他在车里缓了会儿。
  “好点了吗?”
  赖栗不是很想说话,就点了下头。
  戴林暄帮他解开安全带,两人下车,一同走进大厅。赖栗先是感到了一阵灌脑的冷风,随后又被燥热的暖气包裹,员工高管们朝他哥打招呼的声音变得特别清晰,还是让他感到烦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