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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但又有些不一样。
  虽然说吃药的事都交给戴林暄管,但赖栗自己还是了解了一些,每个人的药物生效时间都不一样,有人可能当天就起效,有人则需要几天甚至一周以上。
  赖栗最不想出现的副作用就是身体发胖、思维变缓。
  前者会让他哥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趣,时间长了可能会出问题。而后者更严重,他哥太“狡猾”,现在想抓住破绽都很难,更别说自己思维迟缓后。
  他本来想等解决戴林暄的问题后,再吃药哄戴林暄高兴,没想到第一天藏药就被发现了。
  戴林暄:“睡会儿还是打游戏?”
  赖栗皱眉:“打游戏吧。”
  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卷起了一股不受控的困意,偏偏他最讨厌被外物控制的感觉,死都不会让药物如愿。
  戴林暄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游戏机扔给他:“它们家前段时间刚出的新款,试试看。”
  赖栗登上自己的账号,陈述道:“你也给戴翊买了。”
  戴林暄好笑道:“没有。”
  一个游戏机又不值什么钱,而且戴翊这两年已经不玩游戏了。
  赖栗消停了,老老实实地玩起游戏。
  戴林暄给他拿了个腰枕,赖栗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躺上去,他只纠结了一秒,怕别人联想到他哥身上。
  不过这玩意儿很常见,难道每个用腰枕的人都刚被|操|过?显然不至于。
  戴林暄不知道赖栗在想什么,他工作的时候通常很专注,不过今天总是分神,过一会儿就得看一眼赖栗,确定他没有异常才安心。
  办公室的门关关合合,时不时有人进来聊工作,看到赖栗都不由得一愣。
  “麻烦帮我煮杯咖啡。”戴林暄低声说,“给小栗榨杯果汁。”
  “好的。”李觉也放轻声音,“我刚不小心听到为总在楼梯间打电话,说戴董马上要来……好像是冲您和小赖总。”
  戴林暄蹙了下眉,戴恩为?
  他之前被赖栗摆了一道,唯一的底牌宋自楚又被送到警察手里,保不齐怀恨在心,给戴松学说了些什么。
  戴林暄倒是不怕戴松学知道自己和赖栗的关系,但……他转了下笔,看向躺在沙发上的赖栗。
  “你注意下,他们来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好的。”李觉离开,过了十分钟端进咖啡和果汁,“戴董的车到楼下了。”
  赖栗手按得飞快,屏幕上一片刀光剑影。他头也不抬地说:“如果我把老头气死,需要付法律责任吗?”
  李觉惊了下,连忙吭着头离开,把门轻轻带上。
  戴林暄说:“别乱来,我暂时还需要他的支持。”
  赖栗不太高兴。
  他倒挺想让戴松学知道他和他哥的事,毕竟以戴松学对他哥的重视程度,不可能因为性取向就放弃,后代子孙里也没几个争气的。
  他要当戴松学的面亲他哥,估计能把这死老头气上西天。
  赖栗眉眼阴郁:“那等你在集团里稳定了,他就可以死了吗?”
  “……”戴林暄不轻不重地训斥道,“说什么胡话?”
  赖栗手抖了下,游戏角色死于红条见底。
  戴林暄走过来:“要不要去后面躺会儿。”
  “我就在这。”赖栗不情愿地承诺道,“我尽量不气死他。”
  戴林暄:“……”
  赖栗又点了继续游戏,他得发泄一下,以免等会儿控制不住对戴松学动手。一想到这死老头打过他哥,赖栗就恨不得弄死他。
  “叩叩。”
  “请进。”
  戴松学被黄老医生推进来的时候,赖栗还是吊儿郎当地躺在沙发上,见到长辈别说打招呼,眼皮都没撩一下,手就没离开过游戏机。
  戴松学心放下了一半,他的林暄怎么可能看上这么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不过这句话太长,不好骂出口,心里又气不过,下意识想说“没教养”,可这等于连着戴林暄一起骂了,只能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戴松学比之前老了不少。
  尽管他和全天下的偏瘫患者一样,没有尊严,不能行动,但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和只能躺在床上的区别还是太大了。
  戴家人皮肤都白,哪怕老了,皱纹满面,皮肤也会因为常年的养尊处优透出一股油润的光泽。
  而今天的戴松学明显不一样,即使他刻意染黑了头发,也掩盖不了那股将要入土的腐朽气息。
  戴林暄咽下喉咙的胀痛,心里远没有面上那么平静。
  他是在戴松学身边长大的,被父母漠视的那些年,戴松学是唯一真心护他关心他的人。
  万般复杂的思绪都只在瞬息之间,戴林暄起身唤道:“爷爷,你怎么来了?”
  戴恩为跟在老爷子身后,眼里隐隐透着幸灾乐祸。
  戴松学提高声音:“让,让不相、不相关,的人,离开公司!”
  赖栗把游戏音量调大了一节。
  戴松学气得嘴更歪了:“林、林暄!”
  戴林暄不紧不慢地说:“小栗,声音调小点。”
  他只字不提让赖栗离开,更没逼赖栗打招呼。毕竟对于赖栗而言,戴家都算是仇人。
  戴松学手都在抖:“溺、溺,溺爱无度!”
  “爷爷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戴林暄走过来,接替了黄老的位置,将戴松学推到落地窗边,“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我也好提前接你。”
  戴松学转了下浑浊的眼神:“你、三叔说,你和他,最近,形,形影不离?”
  戴恩为脸有点绿,虽然明摆着是他说的,但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直白地把他卖掉。幸好,没复述他的原话。
  原来没证据。
  戴林暄笑了笑:“车祸的事给小栗造成了不少心理阴影,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
  “……”戴松学大半张脸的肌肉都无法控制,只有眉间的褶皱层层叠起。他知道车祸是赖栗救了戴林暄,可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厌恶。
  戴松学并不是白手起家,祖父那辈家里底子就很好,只是年轻时候因种种原因落魄过一段时间,又很快东山再起,回到了上流阶层。
  他骨子里流淌着孤傲、清高,表面说“做人要有良心,识大体”,实际最看不起出身卑贱的人。
  戴松学最初以为赖栗就是戴恩豪信里的私生子,一边认为他玷污了戴家的风气,一边又因为对儿子的愧疚容忍了赖栗的存在。
  后来发现赖栗不仅不是戴家血脉,还离经叛道、荒唐至极,就此更加厌憎。
  如果不是大师说林暄气运太盛,刚极易折、慧极必伤,需要赖栗的中和,他根本不会容忍这个混不吝的东西留在戴家。
  戴林暄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心里漫起一片寒意。
  戴松学道:“晚上,回去,谈谈。”
  “很急的事吗?”戴林暄说,“我们晚上和寻章有约。”
  戴松学枯败的指尖动了动,退让道:“明天。”
  戴林暄欣然同意:“我明晚过去吃饭。”
  黄老看了他一眼,笑着接过轮椅,推着戴松学离开了办公室。
  戴恩为完全没想到,戴林暄和赖栗的苟合会这么轻易被揭过,只能按住忿忿不平的情绪,安慰自己肯定要等明晚再爆发。
  戴松学也是个体面人,不可能在公司里教训自己的孙子。
  赖栗扔开游戏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明晚我和你一起去。”
  戴林暄不打算带他:“我不留宿,吃完饭就回家。”
  赖栗盯着他:“你不是要看我吃药吗?”
  “老宅晚饭吃得早。”戴林暄揉了把他头发,“我回到家估计也就六七点,再陪你吃一顿。”
  赖栗握了下拳,忍着脾气道:“如果他再打你——”
  戴林暄:“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赖栗退了一步:“回到家脱了给我检查。”
  戴林暄好脾气道:“行。”
  赖栗:“你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掐死他。”
  戴林暄:“那你现在赶紧数数。”
  “我没跟你开玩笑。”赖栗顿了顿,“你们聊了什么要告诉我。”
  戴林暄:“好。”
  “你带个录音笔——”赖栗还没说完,额头就被弹了下。
  戴林暄:“给你根杆子就开始上天了是吧?”
  赖栗摸了摸脑门,冷哼了声:“又想瞒着我。”
  戴林暄又弹了下他手背:“把又字去掉。”
  赖栗一字一顿:“你,就,是,想,瞒,我。”
  戴林暄心里发软,弯腰亲了亲他嘴角:“还难受吗?”
  明知他哥在转移话题,赖栗还是不受控制地入套:“好多了。”
  反正手是不怎么抖了。
  他们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下午赖栗小睡了一觉,被脸上发痒的感觉弄醒了,一睁眼就对上戴林暄的目光。
  “几点了?”
  “五点半。”
  傍晚睡醒容易让人产生孤独感,可赖栗向来不知道孤独是个什么东西,再者一睁眼就看到坐在身边的戴林暄,心里愉悦得不得了,药效带来的不适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把头挪到戴林暄腿上枕着:“贺寻章定的几点?”
  戴林暄说:“他早就到了,小宇他们正在路上,刚给你发了信息。”
  赖栗脸埋进他腹部,拱了下:“我们等会儿再去。”
  戴林暄手指卷着他头发:“不然我们去车上?我不走,外面不敢下班。”
  他刚进戴氏,和员工没那么熟。
  “你管他们。”虽然很不满,但赖栗还是坐了起来,被他哥拉到门口穿上外套,一起离开了公司。
  他们驱车前往贺寻章发来的定位,路上顺便买了包炒栗子。赖栗剥好喂到他哥嘴边:“这山庄是贺家的吗?”
  戴林暄微微低头,含住栗子:“应该不是。”
  赖栗指尖抖了抖,强忍住捅他哥嘴里的欲|望,拿出手机查了下山庄的老板,姓温。
  他扫见了一行字,微微皱眉:“温泉业务为主?”
  戴林暄:“可以不下水。”
  “你也不许下。”赖栗阴着脸,“你想被他们看光吗?”
  戴林暄:“……”
  赖栗要是在女生面前说这种话,分分钟得挨抽。
  戴林暄心平气和地问:“我上次和你还有唐阅他们泡温泉穿的什么?”
  “……”赖栗自觉自己不可能让他哥只穿平角内|裤,于是笃定道:“浴袍。”
  “是长袖泳衣。”戴林暄轻笑了声,“健忘的小混蛋。”
  赖栗耳朵动了动:“这家山庄你去过?”
  戴林暄:“没。”
  赖栗皱眉:“那你哪来的泳衣穿?现买的不干净。”
  戴林暄:“李助给我们准备好了,放在了后备箱里。”
  赖栗放下了心。
  他并不为身上的瘢痕感到自卑,但这代表了他的一部分,不想被他哥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景得宇和经子骁好像看见过。
  要不灭口吧。
  
 
第92章
  经子骁自己开车来的,一路上都在嘀咕贺寻章怎么会联系自己。他家境还算富裕,但跟豪门还是没得比,何况他们这一代人是三十岁前后那一批根本不熟。
  下车的时候,他刚好碰到从副驾驶下来的赖栗,两人四目相对了会儿,经子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又犯什么病?”
  戴林暄看了他一眼,打开后备箱拿泳衣:“小宇呢?”
  “他应该和霍斐他们一块儿,我刚从隔壁市回来。”经子骁冲赖栗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撒手掌柜,那酒馆开业这么多年你管过吗?昨天有个男的在酒馆里闹自杀你都不知*道吧?”
  老板本人跟条狗似的天天屁颠屁颠地黏着他哥,自然是没有时间,经子骁还能怎么办,任劳任怨地跑一趟呗。
  赖栗看向他哥:“我昨天有接到电话?”
  戴林暄回忆了下:“好像没有。”
  之所以说好像,因为他们昨天度过了一个荒唐的下午,确实没什么心思关注来电。
  经子骁说的酒馆戴林暄也知道,开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属于隔壁和诞市交界的位置。
  开业时赖栗还没成年,所以挂在了经子骁名下。
  当时戴林暄还以为经子骁坑骗赖栗,后来才知道地点是赖栗执意选的。他不想打击赖栗的自信心,便由着去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没想到过了一年,经由一堆网红博主的宣传后,小镇周边的自然风景爆火,来往旅客络绎不绝,酒馆收益开始成倍上涨,没到一年便回了本。
  经子骁没好气道:“给你打电话有用吗?”
  赖栗:“没用。”
  “那你说个p……”经子骁看了戴林暄一眼,硬把屁憋了回去。
  戴林暄锁好车,跟着地下停车场的指示线往里走:“没出大事吧?”
  “送医院抢救过来了。”经子骁摇头,有点无语,“我们纯倒霉,那男的和前女友约好要来玩,结果还没到时间就分手了。”
  “男的自己跑过来,一边哭一边给前女友打电话,情绪上头的时候直接把酒瓶打碎了割腕,拍照给前女友逼她过来,还威胁周围的人不许靠近,弄的到处都是血,吓跑了好几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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