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床另一侧有人睡过的痕迹,不过当下没有人,也没什么温度,应该起床很久了。
  戴林暄掀开被子下了床,昨天穿的衬衣外裤都在地上,其中还混着几件不属于他的衣服,乍一看仿佛发生了什么酒后乱性的事件。
  他一眼认出,多出来的几件衣服属于赖栗——这比任何人都麻烦。
  昨晚的记忆倏然回笼,被厉铮灌酒,坚持走到了停车场,赖栗出现,和他一起回了最近的住处……
  中途他似乎说过一句“别碰我”,小混账怎么说的?
  “凭什么?我偏要碰。”
  再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如果是别人,他至少能撑到回家,甚至可以保持表面清醒将对方打发走,可对赖栗予以信任早就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大脑还没来得及警惕,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安全的信号。
  戴林暄捏捏眉心,随手捡起床边的浴巾系在腰间。
  赖栗想要那枚戒指,还想找回相机,大概率已经把家里翻了一遍……所以,也看见床头柜里的药了吗?
  还好,安眠药和胃药都是好解释的东西,无伤大雅,倒是别的东西比较麻烦——
  戴林暄打开门走出卧室,一眼望进对面大敞的书房,赖栗穿着他的睡衣,蹲在一个老式的保险柜旁若有所思。
  保险柜是开发商送的,密码不难破解。
  距离较远,赖栗没听到这边的动静,面部轮廓因清晨的光晕打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少了几分锋利的桀骜。
  戴林暄倚着门,静静看了会儿才开口:“相机在我行李箱里。”
  赖栗显得蹲得有点久,闻声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撑住桌子才站稳。
  “我知道。”赖栗走出书房,朝厨房方向去,“行李箱里的衣服我给你挂起来了。”
  戴林暄无言,都懒得问赖栗为什么脱他的衣服,总归可以解释为酒味太重。他亲爱的弟弟大概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叫分寸感。
  戴林暄好脾气地说:“谢谢你啊。”
  赖栗有些心不在焉,竟然没为这句“谢谢”生气,还补了句不客气。
  “醒酒汤。”赖栗从锅里盛起一碗,“我试过了,味道正常。”
  戴林暄接过,用勺子搅了搅,汤里有苹果橙子,还有干橘子皮:“哪来的食材?”
  这套房子没让人固定添置食品,因此冰箱里只有几袋速食品,其它空无一物。
  赖栗说:“醒得早,下去逛了逛。”
  戴林暄胃里依然翻江倒海,他不动声色,压住喉咙的痉挛,端起醒酒汤快速饮尽:“你昨晚怎么找到我的?”
  “我车也停那儿,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你了。”赖栗拧了下眉,“还得找时间把车开回来。”
  “不想去就让任叔帮忙开回来。”
  戴林暄起身,将碗送去厨房的水池,回来的时候路过赖栗身边,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刚好,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帮你把头发剪一剪。”
  “这边有工具?”
  “我让任叔送过来,别怕,剪毁了也有脸撑着。”戴林暄笑了下,拍了拍赖栗的肩,准备离开。
  赖栗按住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抬眸看着他:“保险柜里有什么?”
  “没什么,开发商送的,每家每户都有。”戴林暄轻描淡写道,“相机你拿了吗?储存卡在床头抽屉。”
  赖栗摇头:“没注意,你等会儿拿给我吧。”
  戴林暄有些意外,难道赖栗没翻箱倒柜?
  那可真难得。
  “我去冲个澡,一身酒味。”戴林暄抬手顺了下脖子,好像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冰箱里有水饺,不想吃就打电话让餐厅外送。”
  赖栗说好。
  太安静了。
  戴林暄不确定赖栗又想做什么妖,去房间把赖栗的相机和两张储存卡都拿出来:“看看,应该没坏。”
  赖栗当然知道没坏,相机在箱子里,储存卡在抽屉,说明戴林暄有使用其它设备观看。
  从戴林暄这两天的位置消息来看,他应该没时间过来做手脚。
  并且,赖栗昨晚看过他手机里门锁app的开门记录,从自己上次提起相机至今,没有别人来过这套房子。
  卧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
  赖栗将两张储存卡插入相机,最近的拍摄内容赫然停留在两年前,戴林暄二十八岁生日的……白天。
  没有晚上的视频,一张照片都没有。
  这不合理。
  赖栗猛得站起来,又快速检查了一遍,两张储存卡装的满满当当,内容非常多,从他十几岁开始一直记录到二十岁,独独没有那天晚上的内容。
  怎么会没有!?
  赖栗眸色晦暗不明,抬起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到底还是压住了情绪,坐下来观看那天白天的记录。
  镜头晃晃悠悠的,他们正在徒步的路上,周围绿意葱葱,隐约还能听到潺潺水流。
  戴林暄背着一个包走在前面,上了一个比较陡峭的坡。戴林暄转身,朝他伸出手:“累不累?”
  “背你一个来回绰绰有余。”他不以为意地哼笑了声,握住戴林暄的手爬上去,解开戴林暄的水袋喝了口。
  “自己不是有?”戴林暄好笑中带着不由分说的亲昵,“非要喝我的?”
  “你的甜。”他说。
  画面里的戴林暄哑然半晌,手伸过来,看姿势应该是捏了捏他的后颈。
  他们又往前走了会儿,他突然问:“哥,你今年怎么不办生日宴?”
  “不想办。”戴林暄说,“每年都不想,太铺张了。”
  “为什么今年这么坚持?”
  “唔。”戴林暄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会儿,“不能是因为想和你单独过吗?”
  “你不是。”他一眼看破,“你最近情绪很不好。”
  “很不好吗?一点点吧。”半晌,戴林暄叹了口气,张开双臂轻声说,“过来,给哥抱一下。”
  视频内外的赖栗同时一怔,难得见到戴林暄以相对“弱势”的姿态寻求安慰。两年前的他立刻走过去,被戴林暄紧紧拥住——
  镜头被两人的身体压在中间,画面黑糊糊一片,但陌生又熟悉的对话还是与赖栗脑海深处的部分画面产生了共鸣。
  “情绪不好是因为……”戴林暄顿了下,“你送我的那盆仙人掌好像要死了。”
  “少胡说。”一阵布料摩擦的“簌簌”声,赖栗猜测自己应该是蹭了蹭戴林暄的颈窝,“我上周还在你办公室看到它了,没见过那么绿的东西,扎手。”
  戴林暄笑起来:“那不是和你一样?”
  餐桌旁,赖栗猛得按下暂停键,浑身冰凉。
  他起身走进卧室,等待浴室的水声停止。
  戴林暄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看见守在门口的赖栗微微一怔:“怎么了?”
  赖栗说得突然:“对不起。”
  戴林暄笑了声:“怎么?昨晚party上和人睡了?”
  赖栗没有理会这句打岔,沉默了会儿说:“那天我气昏了头,都忘记那盆仙人掌是我送你的了。”
  戴林暄一顿,下意识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前些天打桌球特意戴了手套,没人注意到这些伤,可晚上揍赖栗的时候也用的这只手,导致这些细小的伤口又红肿起来,留在皮肤里的刺扎得更深了,现在仍然隐隐作痛。
  不过完全可以忽略。
  “一颗盆栽而已。”戴林暄与赖栗擦肩而过,语气随意而平淡,“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实在愧疚就补我一颗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第37章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赖栗低低地重复一遍,像是自言自语。
  戴林暄走到床边,手机里好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一条是贺寻章又组了局,霍家兄妹也在,定在了下周三。
  再往下翻,昨晚刚添加的厉铮发来一条语音:“需要帮忙随时说。”
  昨晚的酒总算没白喝。
  戴林暄刚在浴室吐了一场,这会儿喉咙里还有股酸苦的味道,漱口好几遍都除不掉。
  身后,赖栗的目光有如实质,如芒在刺。
  戴林暄的头发很湿,水顺着后颈往下流,被打湿的衬衣黏着脊椎骨,看起来很不舒服。
  本不该这样的。
  他们应该对彼此毫无防备,即便洗完澡后没有浴袍,也可以坦然地展露身体,而不是没有外出计划、头发都没吹的情况下,硬套上外穿的衣服遮掩自己。
  赖栗清晰地意识到,戴林暄在树立界限,过去十二年都不曾有的界限。
  “脱了。”
  闻言,戴林暄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他回首,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赖栗盯着他,轻声问:“衣服湿了,不难受吗?”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弟弟,戴林暄几乎瞬间明白了赖栗在想什么。
  他收回视线,一边回消息一边说:“知道在已经明确拒绝过自己的人面前裸|露身体,代表什么吗?”
  赖栗想了想:“勾引?”
  “你又不喜欢,勾引什么?”戴林暄觉得好笑,“这是性骚扰,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可要防着点。”
  赖栗语速很快:“我没觉得……”
  “我知道,你对‘哥哥’的包容度很高,即便‘哥哥’是个同性恋,也没当面骂过一句变态。”戴林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可我会恶心。”
  赖栗一愣,眉头皱起:“恶心什么?”
  戴林暄没有回答的意思,刚好收到一条新消息,任叔说他进电梯了,没有上楼的权限。
  他快步去了玄关口,按下通行键。
  不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任叔推着一车生活用品走出来。
  “就放这里吧,任叔。”戴林暄抱歉道,“一大早就这么麻烦你,辛苦了。”
  “这有什么,真不用我收拾?”
  “不用,今天没什么事,想活动活动身子骨。”
  “好。”任叔失笑,清点了一遍生活用品,确定戴林暄没有别的需要后,他搓了下手,开口问:“小栗假期一直没回家,他和你在一块吗?”
  戴林暄点头:“是,里面呢。”
  任叔并不意外,犹豫地问:“长假就要结束了,你们这两天回来住吗?”
  戴林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怎么了?”
  “你和小栗都忙,夫人也有事去了外地,就小翊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任叔嗐了声,“小翊放假前就嘱咐厨房多备菜,结果……”
  戴林暄一顿:“她没出去玩?”
  任叔摇头:“没呢,就前两天去大伯家吃了个饭。”
  戴林暄眼角垂了垂,温和道:“最近实在忙,后面有空再回去。”
  “好。”任叔自然听出来是托词,无声地叹了口气,“快回去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
  电梯门合上,带着任叔下行。戴林暄站了会儿,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头发。
  任叔送来的生活用品很全,是家里一直在用的品牌,浴巾浴袍,居家服等应有尽有。如果他留下,还会帮忙把冰箱填满。
  戴林暄最开始并没有打算搬出来,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没有赖栗的空间。
  搬出来后,他也没让人打理过这套房子。不管住哪,时间都不会太久,没有倒腾的必要,凑合能住就成。
  但现在赖栗来了,总要应付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戴林暄说出酝酿好的说辞:“回来之后太忙,很多东西没添置,你随便选个卧室,方便以后来住,想添什么告诉我——”
  他眼角垂下,看向自己突然被抓住的手腕。
  “戴林暄!”赖栗几乎压不住怒意,“你手都扎成这样了,洗澡不戴手套?”
  “……伤口很小,水进不去。”
  戴林暄抽了下手,没抽动,被赖栗拉着往屋里走,险些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
  赖栗刚进入客厅就是一顿,想起来这房子里连沙发都没有。他神色不明地看了戴林暄一眼,又把他拉回餐桌旁坐下。
  旁边的相机还停留在两年前,他们徒步那天的视频画面。
  戴林暄扫了眼,收回目光。
  赖栗按住他的手,打开早上刚买的红霉素软膏,一点点抹在他的手掌心。
  戴林暄本想说没必要,嘴唇动了动还是咽了回去,任由赖栗折腾。
  赖栗脸色不好看,动作却轻柔:“廖德说刺会慢慢排出来。”
  “我知道。”棉花轻点在手心,带来连绵的痒意,戴林暄感觉折磨,“我自己来吧。”
  赖栗眉眼间隐隐透着一点焦躁:“既然是‘一颗盆栽而已’,为什么这样?”
  戴林暄一顿,知道赖栗误会了。
  赖栗把戒指挂拍卖台他都没怎么生气,一颗盆栽确实可以称得上“而已”,那天只能算是一种……宣泄?
  戴林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会儿的状态,确实不怎么理智,不过仙人掌刺扎入掌心的细密疼痛带给了他一些真切的快|感。
  就像前两天晚上,使他感到舒畅的不止是把赖栗捆起来打了一顿,还有用这只手实施“暴力过程”中反馈的疼痛。
  戴林暄没想到好的解释,干脆转移话题:“你手怎么伤的?”
  昨天在剧组打麻将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赖栗中指的指腹有个豁口,一直没机会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