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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上学到底有什么用,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几个有学问的,人家不照样赚钱,我一直觉得你聪明,怎么在这件事上那么轴呢。”
  陈复年眉眼平和,却没有半点动摇,周身萦绕一种淡淡地孤寂和执拗,孙天纵看他一眼,叹了口气:“算了,人各有志。”
  这会儿集市上的人不少,来往的行人嘴里唠着刚才看到的八卦,两人都没在意,孙天纵没劝动陈复年,说着肚子开始不舒服,跟陈复年打了个招呼,拐去了西边的厕所。
  没成想,刚巧撞上那边的一出闹剧,一堆人围成一个明显的圆圈,本着看热闹的心思,孙天纵往里一挤,定睛一瞅,无疑是两眼一黑,急急忙忙退出来了。
  孙天纵小跑着回去,呼吸还没平复,便没好气的说:“陈复年!赶紧过来,闻培那个倒霉蛋儿又特么闯祸了!”
  陈复年眉心一蹙,“怎么了。”
  孙天纵没回,先冲进后面的店里,嘱咐老妈帮着看一下摊位,两个人一起往闻培那边走,孙天纵才边走边说:“一个大娘带着一个小孩,在那嚷嚷着闻培骗钱。”
  “听那个意思,应该是那个小女孩偷拿家里的钱给闻培,被大娘发现,过来找他事了。”
  陈复年问:“多少钱?”
  “还不清楚,不过看大娘那架势,有个几百块钱吧。”
  陈复年心知不可能,闻培每天带多少钱回来他自然清楚,没有过很夸张的数字,最多的一次,即便在那五十块钱的助力下,也只是将将接近一百块,陈复年也马上留意到了。
  陈复年实情道出,孙天纵一听,那股紧张劲一下子散了:“我当是多么大事呢,按你那么说,顶多不就是百十来块钱的事?那我搞不懂了,这个大娘叫唤那么厉害,一口一个骗子。”
  陈复年没说话,心里冒出许多个猜测。
  他们快步赶过去,人群还围着没散开,大娘嗓门不小,外围都能听到她的尖锐的声音,“还身患重病的妈,一看不就知道是骗人的嘛,哪个乞丐像他这样干净!就是靠这张脸,专门来骗这些不懂事的女孩。”
  周围人不时扭着头,露出打量的目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没有义愤填膺的指点,也没有帮忙说话的。
  陈复年略过周围的看客,平静而有力的视线来到闻培身上;孙天纵也投去视线,多少有点担心。
  闻培的性格他们清楚,那是能受得了委屈的主嘛,陈复年就不说了,孙天纵平时也得让着,即便如此,还时不时惹这祖宗不高兴,白得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闻培背对着两人,看不见他的神色,白皙如玉的后颈,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在光线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红,不复上半身的岁月静好,他手臂不自然的下垂,手指的骨节捏紧到泛白,在极力忍耐什么。
  不过这时,像是若有所感,他微微侧了下脸,余光和陈复年短暂地相接。
  大娘跟闻培隔开一段距离,不敢靠得太近,手指和嘴巴一起动作,夹杂着几句辱骂人的脏话:“黑心肝的东西!我们累死累活挣点钱就容易嘛,骗子活该死全家!”
  那女孩被大娘紧紧牵着手心,承受着来自周围人若有似无的打量,脸皮都涨红了,咬着唇瓣,难堪的快要哭出来。
  孙天纵耐心差点,忍不了了,这种事压根没法讲理,也明知讲不通,这大娘不分青红皂白,先往闻培身上按了个骗钱的罪名,这摆明了想吵架的架势,哪有一点讲理的样子。
  “大娘,咱是不识字?人家牌子上写的是傻子,你告诉我傻子怎么骗钱?你闺女这是做好人好事,积德行善呢,咱要是舍不得那点钱,好商好量要回来得了,至于一口一个骗子?”
  大娘掌控着全局,站在绝对的正义立场上,一听到有人反驳她,眼神狠狠地剜过去了,“积德行善!?自己家快活不起了积什么德,你要积德你去积,你给我钱!我就当你行善了,不是你的钱装什么大方人!”
  孙天纵气笑了,越挫越勇,学着她胡搅蛮缠的逻辑,猛得一拍手,“哎!要钱呢是吧,这我算是听明白了,您就直说您也想像乞丐一样讨钱得了,既然想吃这一碗饭,怎么还说别人骗钱呢!?”
  大娘眼珠了快瞪出来,手指直怼到孙天纵脸上去,先骂了一串脏话,紧接着:“你个兔崽子说谁呢,谁讨钱!?怎么还赖到我头,咱有手有脚的能养活自己!”
  孙天纵也上头了,这人一激动吵起架来,已经不是对错的事了,势必要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才罢休。
  他撸起袖子,正要往前迈步,被陈复年伸出的手臂拦了一下。
  陈复年微垂着眼,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女孩脸上停留片刻,稍稍挪开后,他和孙天纵对视一眼,淡定地唱起白脸:“大娘,我理解你,骗子确实可恨。”
  “别的先不说,把钱讨回来要紧,不过一直听你说他骗钱,还不知道骗了多少?”
  大娘看了眼陈复年的身形,又撇到那位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却让她不敢随意靠近“骗子”身上,伸出了三根手指,沉着脸说:“有三百多。”
  陈复年的表情没有变化,孙天纵倒是勾唇笑了笑,他走到闻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长得好看是赚钱,一个小女孩身上就能赚那么多,你怎么还没发财?”
  闻培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眸,语气干涩又冰冷:“……没有。”
  大娘一听闻培否认就炸了,“看,大伙看看,这不承认……”
  “哎——!”一道浑厚有力声音响起,打断了大娘的话,隔壁卖字画的老大爷慢慢站起身,背着手目光锐利。
  “我来说句公道话,这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也就我离他最近,基本上每天都看着呢,什么时候也没见过他拿一百的红票。”
  “何况她一个小孩子,要是一次给出那么多的钱,我都看不下去会拦着,能没印象吗?”
  老大爷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像煮开的热水,明显沸腾起来,嘀嘀咕咕讨论着,抒发自己的看法。
  大娘的反应很快,顿时质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骗人了?”
  她伸出一拉,把躲在身后的女孩带出,强硬道:“来,你说,是不是把这钱给出去了!?”
  女孩躲在大娘身后,豆大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怎么拉扯也不肯站出来,整个人歪歪扭扭站着,隐约传出了抽泣声。
  大娘是个急性子,女儿拿了家里多少钱,花在了哪里,在家里她问得清清楚楚,这才气势冲冲的过来,这会儿那么多人看着,不是打她的脸!?
  “你躲着干嘛,在家里怎么说的!是不是把这钱都给他了,你说啊!”
  “大娘,是这样。”陈复年出声,打断她对女孩咄咄的逼问,语气恍若局外人的平静:“他们一个小孩,一个又……这件事的真假不好评判。”
  “他有没有患病的母亲谁也不清楚,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生病的亲人,这个钱我来给,就当是积德行善了,你看行吗。”
  “不然再闹下去……”陈复年语速放慢,面上却带着一抹看似体贴的笑,不紧不慢道:“谁脸上也不好看。”
  大娘捏着女孩的肩膀,眼神又扫了一圈,眼底除了恼怒之外,还有些许的迟疑,她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周围又有看客说话了。
  “大娘啊,要我说,钱能要回来就可以了,毕竟小孩是自愿给的,咱们这街头的乞丐多了去了,哪个也没有硬抢钱的道理,小孩不懂事,多教育教育。”
  这一句像湖水投入小石子荡开的涟漪,周围传出越来越多的窃窃私语,不乏劝大娘见好就收的话,陈复年这时拿出钱,大娘撇了一眼,站定没动。
  看她面露犹豫,孙天纵没了刚才针锋相对的劲,他从陈复年手里接过钱,上前两步塞进大娘手里,凑近乎道:“这马上到中午饭点了,家里人估计等着你们回去吃饭了,你不饿小姑娘还饿呢。”
  女孩的眼神有种怯怯不安感,孙天纵弯下腰,手指揩了揩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很轻:“看看这委屈的,不哭了哈。”
  她抽泣两下,手背擦了擦泪水,抬头看向陈复年,水汪汪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意味;陈复年视线放低,锐利的黑眸平静而沉寂,又缓缓移开,看不出责难却也没有宽容。
  大娘接过钱,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孙天纵冲周围要喝着:“散了啊,没事了还看什么。”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可以看了,陆陆续续地散开。
  剩下的几人都没说话的意思,大娘嘴里嘀咕了几句,见没人应她,牵着女孩的手也走了。
  陈复年看了闻培一眼,没有立刻过去,走到刚才最先说话的老大爷身侧,跟他简单的道谢,早在最开始的时候,陈复年就拜托过这位大爷,帮忙注意一下闻培。
  老大爷摆摆手,“实话实话罢了。”
  孙天纵给大爷散了根烟,走到闻培身侧,抬头看他,挠着头发安慰一句:“没事吧。”
  闻培牙齿快咬碎了,他没有过经历过这样糟糕的事,那种被众人注视打量的感觉,远比口头上的谩骂更叫人难以接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本能地看向陈复年,急于从他那里获得一些东西,陈复年转头,也在静静地看他,漆黑润泽的眼眸蕴含着别样的力量,好像在说——
  “不要担心,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之后就会换工作啦O(∩_∩)O
  
 
第19章
  周围人散了之后,他们三个也没再停留,临走之前,陈复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闻培眉眼的阴鸷还未化去,等陈复年朝他伸出手,才沉默着牵上去,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
  路上,孙天纵复盘这次的事,总觉得自己哪里没发挥好,不过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复年息事宁人的做法。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小女孩确实拿了家里的钱,也确实给了闻培,只是两边的数额不对等,估计隐藏了相当一部分,才有了这场闹剧。
  孙天纵感叹道:“陈复年,好人!”维护了一个小女孩脆弱敏感的自尊心,或许才是陈复年最大的功德。
  陈复年神色淡然:“她确实有错,但远不至于……”经历这种凌迟一般的审判。再者说,她曾帮助过闻培是事实,真要论起来,他也有监管不严的问题。
  陈复年毕竟是正常人,能理智去看待这件事。
  孙天纵声音放低:“那之后,不让他再……”
  陈复年侧头,望了闻培一眼,轻嗯了声。
  他们回去之后,接下来的时间,闻培坐在陈复年身侧,垂落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他似乎迟钝地意识一件事,为此一直板着脸。
  刚巧来了生意,陈复年在给客人推销,没顾得上闻培,孙天纵知道他还因为刚才的事不高兴,冲闻培招招手,拿出一摞碟片,帮他转移注意力,顺便长长见识。
  孙天纵卖的光碟,甚至不用放进DVD,光封面就够刺激眼球了,呼之欲出又白花花的半球,加上腿和细腰,没有全露对闻培这种也够用了。
  孙天纵摊开几张,暗示似的挑了挑眉,没成想,闻培倒是有底线的,他垂眸斜了一眼,眉头冷漠地蹙起,整张脸侧了过去,说:“不可以,看。”
  孙天纵不懂他的思维逻辑,啊了一声,“什么不可以看,你想看?这里可不能看,没有电视哈。”
  陈复年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居高临下地斜睨一眼,说:“他的意思是,不能看别人……的身体。”
  “所以,把你这些龌龊的玩意收起来。”
  孙天纵一边为闻培的……纯情感到惊奇,一边不服气陈复年的假正经,他轻啧一声:“什么叫龌龊,跟我装什么,说得好像你们以后不做这种龌龊事一样。”
  “……”陈复年恍若未闻,朝闻培勾了勾手,把他叫到身边,免得再听到不健康的虎狼之词。
  闻培又坐回来,瞧着依旧不大高兴,和以往的生气不一样,这次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憋屈,他自然无法细究这种区别,只觉得内心深处,恨不得将当时所有围着自己的人撕烂,那种暴虐的情绪在胸膛疯狂涌动,几乎无法控制。
  可他又记得陈复年说过——不要轻易和别人动手。
  硬生生忍了下去。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忍多久,会做出什么举动,周围的每一道声音、每一次注视,都像是一次加倍的催化剂,让内心的暴戾和怒火烧得更猛。
  直到感受到一道沉沉的视线,他的余光偏了一下,哪怕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也足以让那些无法控制的情绪,找到一个出口。
  寻着这道出口,闻培慢慢平静下来。
  陈复年当然能看出闻培的情绪,他一直留意着,没开口,一方面是他不怎么会安慰人,另一方面,这里不是适合说话的场合。
  四下无人的时候,陈复年伸出一只手,在闻培的面前,掌心的位置朝上。
  这也是他们最近冒出的一个奇奇怪怪的习惯,因为晚上陈复年基本都会学习,闻培就显得没事干了,时常百无聊赖地看他算题。
  陈复年看他无聊,便开始教他写字,也不在意进度,纯粹是打发时间。
  闻培不喜欢用笔,经常用手指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写着写着就写到陈复年身上了,学习一般只用右手,陈复年左手的掌心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闻培草稿纸。
  而闻培在陈复年掌心写过最多的两个字,便是“闻培”。
  闻培脸色舒缓一些,看着没那么阴沉了,他抓住陈复年的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写写画画,仅仅是握住,用一种无法挣脱的力道。
  陈复年手上仿佛没有感觉,任由他握着。
  *
  中午回去路上。
  陈复年没骑车,沿着路边推着走了好一阵,他说:“你以后,不能再靠那个赚钱了,知不知道。”
  陈复年没解释原因,也不需要特意解释,经历过那么一遭,他不认为闻培还想做这个。
  陈复年也不会允许。
  最开始陈复年同意这个荒诞的要求,除了方便闻培跟着他以外,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可以锻炼闻培的反应思维和说话能力,这个效果尤其明显,闻培的头脑比之前灵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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