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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不过闻培太扎眼了,他的身高长相在偏僻的小城镇,像是油画中的人物走进黑白默片,陈复年很早就注意到,萦绕在闻培身上的视线几乎是越来越多。
  这些视线中,有的是惊鸿一瞥,有的却是暗暗窥探,欣赏的、爱慕的、不怀好意的、或多或少都有。
  可能会带来的风险,已经远远大过益处。
  闻培脚步微顿,不知道在想什么,形状姣好的薄唇几次张合,又固执地抿成一条直线,孤傲又倔强地偏了偏头。
  陈复年倒是有些诧异,闻培什么时候学会欲言又止了?以往有不顺心的事,他可从来藏不住。
  陈复年没上赶着追问,只是说:“下午,你想去疗养院下棋看电视,还是跟孙天纵一起玩游戏。”
  闻培还是没说话。
  陈复年又扔出一句:“跟着我也行,不过会很无聊。
  “不着急,你可以再想想。”
  一阵沉默过后,闻培似乎终于酝酿好了,他停下步伐,扭过头盯着陈复年。
  他瞳孔不自然地微颤,面上却刻意摆出一副凶相,显然是色厉内荏,语气也能听出几分焦躁:“……你会不要我的。”
  陈复年单手扶着自行车,眉心皱起一道浅纹,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闻培目光如炬,仿佛笃定陈复年即将抛弃他,为此先声夺人的气恼起来,含着尤其浓烈的哀怨:“我不挣钱,你会让我滚的!”
  “我什么时候——”陈复年拧着眉反驳,说到一半,他默默咽下这句话。
  掌握主动权的一方,颇有几分手足无措,轻啧一声手指挠了挠鼻尖;担心被抛弃的一方,明明红着眼睛,却要凶巴巴的瞪人,漂亮的人让心惊,又不敢轻易靠近。
  过了一会儿,陈复年生硬地说:“……不会不要你。”
  “你总是骗我。”闻培没有相信,鼻梁上悬挂的棕色小痣随着起伏,手指攥紧身侧的衣料,骨节用力到泛白,他说:“我不会,挣钱,你就会凶我。”
  陈复年一看他这个样子就头疼,闻培哪里不聪明?简直聪明透了,每次都能精准地捏住陈复年的命脉,明明他是最烦别人跟自己胡搅蛮缠的一个人。
  “谁凶……”陈复年又一次噎住,而后硬邦邦的补充:“不要你才是骗你,不会挣钱也没关系。”
  “不会真的让你滚。”
  闻培倔强地扬起下巴,用泛红的眼尾睨着他,态度开始松动,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真的?”
  陈复年薄唇微启,语气不可谓不认真:“真的。”
  这一茬终于可以过去,陈复年微勾起唇,他的确没想到,闻培憋着半天不说话,原来在担心这个,挺招人……烦的。
  闻培半信半疑,可算安静一会儿,但没走几步,他气势汹汹地又瞪起陈复年,质问道:“陈复年!你为什么要笑?”
  “你不许那么笑!”闻培一跺脚,气急败坏道:“肯定是刚才骗我了!”
  陈复年神色回笼,却有意装聋作哑,闻培听不到陈复年否认,气得直跳脚,就差抓着陈复年的肩膀可劲摇他,“坏蛋!骗我!讨厌!”
  “是是是,”陈复年漫不经心地连连点头,像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干脆顺承道:“全天下就闻培一个好人,不会骗人,喜欢。”
  没想到这句话的魔力不小,闻培浅棕色的瞳仁微微扩大,一下子怔住了,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看不见的地方,耳廓、锁骨等处,甚至慢慢浮上一层红晕,烫得要烧起来。
  “怎么了。”陈复年扭头,拍了拍座椅,“愣着干什么,上来,还没走够?”
  闻培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坐上车,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陈复年身侧的衣服,漂亮的脸蛋带着几分无措,等车骑出去一大截,他不自然又别别扭扭地问:“你刚刚,有没有骗人。”
  怎么还在担心刚才问题?陈复年耐着性子答:“没有。”
  身后的闻培又不吭声了。
  过了好久,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本正经地交代说:“我也骗你了……”
  “什么?”陈复年差点没听清,没忍住笑了笑,“你骗我什么了。”
  闻培忽而环住陈复年的腰身,侧脸抵在他背上,小声说:“我不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闻培:他喜欢我,亲口承认的。
  陈复年:⊙_⊙?
  
 
第20章
  闻培最后当然是跟着陈复年走了。
  说不干,多一分一秒陈复年都没让他重操旧业,闲着的几天,闻培没事情做,也不让陈复年把他送走,走哪都跟着。
  陈复年搬货的时候,一旁的闻培不再袖手旁观,甚至主动要求干这个活,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抗拒。
  陈复年问起,调侃他:“不嫌累了?”
  闻培撇了撇嘴,轻轻哼一声:“要挣钱。”
  陈复年想想还挺有意思,此刻的闻培,已然被他之前的言论腌入味,闲着自己心里都不踏实。
  工作确实需要找,不说赚不赚钱,让闻培一直跟着他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陈复年本来就有让闻培换工作的打算,之前留意过,只是没遇见合适的。
  闻培的情况,稍微需要脑子的活都干不了,不过陈复年的工作太累,他不打算让闻培也做这个。
  陈复年想了想,洗碗工算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工作简单不会太累,不需要接触太多外人,上下班的时间稳定。
  打定主意后,这几天陈复年没闲着,把附近的饭店问了一圈,有两三家店说招人,综合考虑离家距离、上班时间、老板是否和蔼这几个因素,陈复年勉强碰到一家合适的。
  不是那种规模比较大的店,店名甚至直接是以老板的名字“良吉”命名,主要卖快餐炒菜,店里一共三个人,一个服务员还是老板亲戚,妥妥的“家族企业”。
  老板姓赵,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笑起来脸上的褶子显得憨厚又爽朗,即是老板也是厨师,说是老婆怀孕有五六个月了,不好在后厨忙碌,所以想着招一个洗碗工。
  和老板沟通的时候,陈复年让闻培在外面等着,他跟老板提到了闻培的情况,老板一开始有些犹豫,在店门口看到闻培本人,却开始怀疑陈复年的话了。
  “看着挺正常,比一般小伙子都精神,该不会是那种会突然犯病打人的神经病吧。”
  “……不会。”陈复年解释:“他不会主动招惹人,只是反应慢一点、记性差一点,洗碗这种简单的事情没问题,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他先试几天。”
  试几天对老板没有损失,加上闻培看着不显傻,没有嘴歪眼斜的怪异举动,不会吓到客人,反而是聪明漂亮的长相,便同意陈复年说得试几天。
  这种小店不用签合同,讲清楚上班时间和工资这些细节,第二天就能过来上班,临走之前,赵老板又问道:“等会儿,忘问了,他能干多久?我想招个长期的,一两个月还是算了。”
  闻言,陈复年罕见地怔愣住,这个问题听着十分简单,对于陈复年来说,却是一个未解之谜。
  闻培来自哪里,父母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陈复年不知道,在此之前也没兴趣知道,所以闻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什么时候离开,陈复年同样不清楚。
  可能是一年之后?也可能是一个月之后,甚至是明天、后天,谁能预料呢。
  赵老板又提醒一遍:“起码能干两三个月吧,主要是想走的话,要提前几天跟我说。”
  陈复年回神,点头道:“这个肯定,两三个月……也没问题。”
  “那就行。”
  闻培站在外面,仰着头看门店的招牌,陈复年从店里出来,他略微低头,问:“我以后,在这里干活。”
  陈复年心里装着事,淡淡嗯了声。
  不可否认,因为老板的一个问题,陈复年隐隐有些烦躁,内心好像升起两个矛盾的选择。
  一个是完全的忽略,像之前一样,不关注不在意不打听。
  简单来说等于什么也不做,闻培还在这里,他们就这样勉勉强强凑合着过,闻培要走,那就算走了,一个人又不是不能活,对陈复年的影响不大。
  至于另一个选择……
  有必要吗?陈复年皱起眉,无声地问自己。
  他好似骤然失去判断一件事是否值得去做的能力,究其原因,也许是这件事没有掺杂利益和好处,全凭陈复年情感上的意愿。
  陈复年失去闻培,和闻培找到家人恢复记忆,对陈复年来说孰轻孰重?或许这才是他烦躁的本身。
  陈复年侧过头,冷不丁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闻培没有思考地脱口而出:“不喜欢。”
  陈复年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扭头,真是脑子抽了,闻培会有什么喜欢东西?这家伙只会说讨厌。
  不过,晚上发生的一件事,让陈复年心里原本平衡的天平,有了倾斜的迹象。
  这天是周日,辛月悦拿着笔记本照常过来,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学习的间隙,她提到快放寒假了,应该会有更多的时间过来。
  对陈复年来说算是一件好事,他点头嗯了声。
  闻培在洗碗,算是上岗前的锻炼了,他明显洗的不专心,背后像长了双眼睛似的,听到点风吹草动就要停一会儿。
  这就算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洗完以后,没像往常坐在陈复年身侧,反倒搬起板凳,站到陈复年和辛月悦之间,四方桌的一个角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复年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你到底要干什么。”
  闻培理不直气也壮:“我要坐这里。”
  “你怎么不坐我头上!?”不是外人在这里,陈复年真想揍他。
  辛月悦干干地笑了一下,努力打圆场,试探着说:“……不然让他坐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闻培已经先一步坐下,小脸气鼓鼓的,刻意不去看陈复年;陈复年发觉自己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不然肺管子都能让闻培气炸,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事情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两个正常沟通讲题的人,中间像立着一个大块自动放冷气的人形立牌似的,不说话但存在感十足。
  明明有说话的声音,却莫名有种诡异的安静。
  陈复年眼尾垂着几次斜到闻培脸上,次次都忍了,打算等辛月悦走了再教育他。
  中间当然也有不讲题的时候,辛月悦继续写没做完的英语卷子,许多学生做英语题,会有把句子念出来的习惯,辛月悦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拿着笔勾勾画画。
  闻培在这时突然出声,他仍然是一副看谁都不爽的生气脸,情绪摆在脸上,显而易见的幼稚,却念出一句吐字清晰、发音标准的英语。
  不光是辛月悦微微睁大眼,陈复年拿着笔,笔尖也骤然停顿,缓慢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向他。
  他们这个地方学英语,压根不注重口语和发音,可不代表听不出好坏,再加上这句英语是从闻培口中说出来,一个甚至话都说不明白的人……
  陈复年的反应小一点,毕竟他一早就知道闻培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家世。
  这种推测不只是源于闻培随手赔付能买两辆全新自行车的钱,除却他的长相、衣着看上去就很贵以外,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和对于这类事件极为淡然、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态度,绝非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
  这次闻培自然而然出口的英语,似乎在表明,除了不错的家世,他还经历过良好的教育,再联想到闻培的性格,任性、自我、幼稚,可以想象,这是一个怎样被溺爱着养大的少年,如果他失踪不见,他的家人又该如何焦虑地寻找他……
  然而这和我有关系吗?陈复年自问。
  却迟迟给不了自己答案。
  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陈复年忘了教育闻培不准再坐到中间耽误他学习,在晚上关了灯,反而问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你的家人过。”
  闻培抓着陈复年的手,挠痒痒似的在他掌心乱画,心不在焉地回:“不知道。”
  陈复年轻嗤一声,甩了下手拍他,“好好想。”
  闻培不耐烦地哼哼唧唧,根本不配合,翻身搂住陈复年的肩膀,眼睛一闭,说:“不要,不要。”
  陈复年:“……”
  “好热。”过了一会儿,闻培恹恹地冒出一句,语气说不出的烦躁,在陈复年颈部轻轻吐气,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气。
  陈复年眼皮懒懒地撩开,心知肚明那是热嘛,那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憋狠了,连缓解的办法都不知道。
  见陈复年不理自己,闻培更加烦躁,恨不得张嘴咬陈复年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晚上每每靠近陈复年,身体就像起火了一般,哪哪都不舒服。
  闻培哼了几声试图引起注意,可依旧没等到陈复年说话,他猛得支起手臂,气得直叫唤:“你敢不理我!?”
  陈复年面上冷漠,实则真有点头疼,对于他们这个年纪,平时隔三差五做点手工活,再正常不过,反倒没有才奇怪。
  关键是闻培不懂,意味着陈复年要手把手的教,他实在无法想象那该是怎样一个诡异的场面,干脆直接装死。
  不,装睡着。
  闻培很生气,这种生气一直延伸到梦里。
  梦里,他狠狠惩罚了陈复年,拿出一根锁链绑着陈复年,逼着他跟自己说话。
  陈复年在梦里很知趣,一直说好听的话哄他,闻培心里很是满意,却不给陈复年松绑,反倒低下头咬他。
  咬着咬着不知怎的,闻培的指尖不断滴出鲜红的血,于是,他用这些血开始在陈复年身上写字,脸颊、胳膊、锁骨、胸膛,几乎每一处都不放过,一笔一划,在他身上写满自己的名字——
  应闻培。
  【作者有话说】
  咳咳,孩子长大了O(∩_∩)O!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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