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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今天是闻培第一天上班,前一天他还表现出期待,结果早上死活赖在床上不起来,明明醒了却在床上装睡。
  别问陈复年为什么知道,他的睫毛抖得太明显,小刷子一样簌簌的颤,脸蛋一直紧绷着,一看不是睡觉的表情。
  陈复年暂且没理会他,给锅里煮上米粥,继续背单词,到了再不起床会耽误出门的时间,才走到床前叫人。
  陈复年面无表情地揭穿他:“起来,别装了。”
  闻培一动不动,小半张脸盖在被子下,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你赖床的时候。”陈复年的耐心耗尽,抓起被子角去掀,明明用了力气,被子却纹丝不动。
  陈复年垂下眼帘,闻培小脸皱成一团,演都不演了,白皙的手背鼓起几道青筋,仅仅是为了拽紧被子,仿佛拽着什么遮羞布一样。
  “你又怎么了。”陈复年眸光一暗,沉下声音:“为什么不起床,跟我说清楚。”
  闻培抬眸飞快地看他一眼,又要把脸埋进被子里,张口便是不耐烦的语气:“我要睡觉,不想起。”
  陈复年哪里容得下他胡闹,半分没忍让,从床尾掀被子,冷冷一笑,“好啊,想睡出去睡,看你能睡多久。”
  “陈复年!”脚上一凉,闻培见鬼似的半坐起来,曲起膝盖往后退,仿佛陈复年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复年面色阴沉,冷冷道:“身体不舒服可以告诉我,其他情况也可以说清楚,不要跟我无理取闹。”
  闻培咬着牙,恶狠狠瞪着他,胸膛起伏不定,白玉无瑕的脸上逐渐浮现一层红晕,看上去像是被气红的,实则是……恼羞成怒。
  “到底怎么了。”陈复年眉心一蹙。
  闻培拿起一个枕头,猛得砸像陈复年身上,像一只受惊炸毛的猫,恶声恶气又羞又恼地说:“我尿床了!为什么非要一直问!?你现在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的!我讨厌死你了,再也不会原谅你!”
  陈复年接住枕头,难得愣了好几秒,表情逐渐古怪起来,闻培刚刚气急败坏地控诉过,所以他不想笑的,架不住这个事太好笑了。
  他咬着口腔的肉,控制着没勾起一个弧度,结果下一个枕头又飞过来了。
  闻培显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红了,羞恼得快晕过去,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滚开!”说完又蜷缩着躺下,用被子蒙住了脸,可怜兮兮地蜷成一个大团。
  趁他蒙头的这会儿,陈复年偏过头,抿唇笑了好一会儿,克制着没发出来声音,等平复好了,才走到床头坐下,轻咳一声:“你不是……尿床,那个是梦……”
  陈复年试图打开“春卷”,略显克制地伸出手,好歹看到闻培的后脑勺,和通红的耳朵尖,他尽量放低声音:“你不现在难受吗,起来先把裤子换了。”
  陈复年手肘撑在床上,略微弯下腰,嗓音低沉而温润,尾音拖得绵长,听的人耳朵发麻,就是说出的话有些维和。
  “真的不是尿床,那是一种生理现象,在这个年龄段会有的正常现象,不受自己控制。”
  “把裤子换了就没事了,现在起来好不好,嗯?”
  “不是哄你玩儿,真的没事。”
  陈复年眉眼低垂,黑眸含着若有似无的笑,实在没忍住,指尖勾了勾他滴血似的耳垂,伴随着一声轻笑,“没有笑你,让我看看可以吗。”
  陈复年一声声哄着,花了不少时间,“春卷”终于开始动弹,他扒拉着被子,露出一双漂亮水润的眼睛,半信半疑的闷声:“真的不是……”
  “不是。”陈复年看着他重复,不打算拿这事逗他,也收起语气中的散漫劲:“真的不是。”
  闻培慢悠悠撩开眼皮,轻轻眨了两下,非要确认一般,“那你也会这样吗。”
  陈复年:“……会。”
  闻培得到满意的答案,心情才好了点,脸上的红褪下不少,又嘴硬起来:“我就说我不可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烦人。”
  陈复年懒得跟他争辩,催他起来赶紧把裤子换了,不黏得慌吗。
  反正说起这事,闻培脸又红了,不同于刚才难堪的羞恼,这次脸上找不到一丝心虚,眼神凶得厉害,扬起下巴虚张声势。
  折腾那么半天,总算把事弄清楚,陈复年纯粹是忘记一直憋着还有这个风险,看来不教不行了,不止预防今天早上的事再发生一遍,也省得闻培睡梦中跟狗似的,有事没事蹭他几下。
  兵荒马乱的早晨终过去,可算能出门了,陈复年路上不忘再交代一遍,比如不要碰危险的火、刀,离灶台远一点;认真听老板的话;不要和吃饭客人起冲突……等等这些。
  饭店是上午九点上班,下午有三个小时的休息,一直到晚上九点半下班,管中午和晚上两顿饭,意味着两人要将近一天碰不上面。
  好在饭店离得近,陈复年再陪着走几遍,闻培之后应该能自己上下班,中午能正常回去午休,早上也不用再陪着他起那么早。
  而且,陈复年注意到饭店周围有一个电话亭,这会时间不够了,等下班的时候,可以教闻培怎么给他打电话,免得他不在身边又出什么事。
  闻培对一整天看不到陈复年这事有点焦虑,毕竟自从他们遇上,分开最长的时间也不过一上午。
  可惜,他表现的方式是抿着唇瞪了陈复年几眼。
  临走之前,陈复年给赵良吉留了一个电话,算是拜托他照看,赵良吉笑呵呵地说:“放心,不会把他卖了的。”
  陈复年自然不是担心这个,主要是后厨本身就布满危险,尤其对闻培这种几乎没有常识的人,他不得不提醒老板一下。
  赵良吉连连点头,毕竟作为老板,也不希望他的后厨出什么意外,他笑着说:“看不出来你那么细心,你们哥俩感情真好啊。”
  陈复年淡淡一笑,对老板的话不置可否。
  陈复年差不多要走了,闻培还抓着他的袖口,刻意板着脸,配上这张盛气凌人的漂亮脸蛋,不像是舍不得去挽留,反倒像抓着什么犯罪嫌疑人。
  陈复年单手插兜,姿态慵懒又从容,指尖无意识地在口袋轻叩,他垂眼撇到那只手,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像是被磨得没有办法,却狠不下心推开,又是承诺给他买棉花糖,又是保证晚上一定准时来接,那只白皙的手才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闻培冷着脸拒绝:“不要棉花糖。”
  “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要!快点来接我!”
  【作者有话说】
  闻培:都不许笑!不准发哈哈哈哈哈哈!(否则我就讨厌你们<(`^′)>!)
  
 
第22章
  店里这会儿没客人,赵良吉在后厨准备食材,前厅一个小姑娘在拖地,她也是店里唯一的服务员。
  闻培负责洗碗,现在自然没事干,不过这种小饭店可不分那么清,赵良吉看他干站着,喊他过来帮忙,端了一盆土豆让他削皮。
  这点陈复年提前说过,老板可能会让你做一些除了洗碗以外的事情,陈复年还说,不是特别累或者危险,可以答应老板的要求。
  “会嘛。”赵良吉问着,拿着削皮刀稍微演示了一遍,顾忌着陈复年的叮嘱,不忘关心一句:“小心点,别削到手了。”
  闻培面色如常地嗯了声,接过了削皮刀。
  等临近中午,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客人,闻培才忙起他的本质工作,早在来之前,陈复年已经看着他刷好几次碗,什么情况需要挤洗洁精,每次挤多少,清水要滤几遍,都细细教过。
  闻培没遇上什么问题,顶多是不少盘子糊上大量的油,不好洗,所以速度一直不快,但不至于耽误事。
  反而因为仔细,得到赵良吉的夸奖:“可以啊,这洗得挺干净。”
  中午的客人多,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店里才没有再走进来客人,闻培积累的碗盘没有洗完,赵良吉已经做好午饭,让他先放下过来吃饭。
  闻培从后厨出来,还见到那位怀孕的老板娘,老板娘看到请来的洗碗工,是这样一位好看养眼的男生,显然也很意外。
  饭桌上没少跟闻培说话,问问年龄什么的,气氛一直很和谐。
  如果上午闻培尚且有新鲜感,时间过去的还算迅速,那下午休息的三个小时,可谓是度日如年。
  老板躺在藤椅上打呼睡觉,闻培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仿佛陷进了棉花里,每一步都带着阻力,迟迟无法抵达他想要的终点。
  尽管闻培撇着嘴不想承认,但他就是好想好想陈复年,想到恨不得立马看到陈复年,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再等着他牵起自己的手,慢悠悠地问:“又怎么了。”
  闻培便可以继续装作不大高兴,轻轻地冷哼一声。
  晚上八点四十,陈复年一般已经在学习,这时却罕见地出了门,接某个闹腾又暴躁的小祖宗。
  九点准时到店门口,陈复年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其实他下午六点多回家路过一次,大概扫到一个背影,看里面正忙着就走了。
  此刻里面还有两桌客人,赵良吉从后厨端出来两盘菜,开始招呼着吃晚饭,闻培拿着碗筷出来,不知道是他眼尖,还是陈复年实在惹眼,抬眼的一瞬间,闻培的目光便抓住陈复年的身影。
  闻培直直地朝外走,陈复年刚抬起手,想让他别出来,人已经站在他跟前,陈复年微一挑眉,“怎么还把碗筷带出来,现在回去吃饭,不然回去只能吃面条了。”
  闻培抿着唇,没来得及说什么,赵良吉看到他们站一起,上前两步招呼着他们进来:“那个帅小伙,你也进来吧,正吃饭呢。”
  陈复年吃过饭,自然要推辞,不过被老板注意到了,还一直站外面不好,跟着闻培一起进去了。
  陈复年走进去,微微笑着问:“他没给您添麻烦吧,他有什么不对的直说就行,我也能教他改。”
  “没,能添什么麻烦。”赵良吉呵呵笑道:“干活认真还细致,没啥毛病。”
  “那就行。”陈复年说。
  吃完饭,赵良吉大手一挥便放人了,闻培第一天上班得以圆满结束。
  想着让闻培记记路,陈复年没骑车,两人在路边不紧不慢地走,权当消食了,在陈复年的寻问下,闻培开始分享今天的日常,“削土豆,洗盘子,吃饭,洗盘子,睡觉,洗盘子……”
  陈复年微微点头,“伸手我看看。”
  闻培扭头,眼神有些不解,但还是伸出手;走到一个有光的地方,陈复年抓着他的手指,垂眸看了会儿。
  闻培的手今天一直在泡水,指尖有些发皱泛白,不算严重,他不怎么在意,反倒说:“陈复年,你的手好凉。”
  陈复年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一反常态地要求:“那你帮我暖一会儿。”
  闻培脚步微顿,眉梢眼角的得意劲藏不住,偏偏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十分勉强:“好吧。”
  他扣住陈复年的手,掌心挨着掌心,手指触着手指,尽量放大接触面积,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度。
  闻培的手长时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自然越来越凉,他感受到了,甚至有些着急,抓着陈复年的手要往自己口袋里塞。
  陈复年却反过来将他的手带进自己口袋,“摸到了吗。”
  “这是什么?”
  “闻培的奖励。”
  棉花糖不能久放,今天给闻培的是满满一口袋的巧克力糖。
  *
  接下来一周,陈复年和孙天纵最后进的一批皮鞋开始清仓,价格上调低了不少,最后剩了一些断码的鞋不好卖,好在没折手里太多。
  两人最后清帐,不到三个月赚了差不多两万,分到陈复年手里也有小一万,三个人还吃了顿散伙饭,孙天纵可劲拉着陈复年拼酒,结果最后醉得是闻培,舌头捋不直了脸上却没有一点红晕,听话的不得了,陈复年说什么都乖乖点头,看得孙天纵一脸稀奇。
  这一周里,闻培通过了他的“试用期”。
  赵良吉没什么可挑的,这几天闻培的表现他看在眼里,加上长得好看又有点小缺陷的男生,似乎格外招人心疼,要是不留下,他老婆这一关都过不去。
  闻培熟悉了去饭店的路,自己能独立上下班,陈复年给他配了把出租屋的钥匙,之后中午休息的三小时,让闻培可以回去午休。
  陈复年看来,一切在往好的地方发展,闻培却越来越烦闷。
  原因无他,现在闻培八点多起床,陈复年已经出门,接下来更是一整天见不到,一直到晚上九点半他下班回去,两人才能说得上话。
  因为这件事,闻培对这份工作愈发不满,甚至觉得还不如去乞讨,谁料他说出自己的想法,陈复年不仅不支持,还面无表情地凶了他一顿。
  闻培气得不行,他不肯承认是自己想陈复年想得食不下咽,又不能换掉这份工作,只好在其他方面做功夫。
  比如陈复年发现,最近闻培睡觉时间晚了不少,平常晚上十一点多该喊着睡觉的人,现在硬生生要熬到将近凌晨一点。
  最开始陈复年没有发现,毕竟他通常零点一过准时睡觉,是闻培不睡觉的这段时间太不老实,手肘撑在枕头上,一会儿抓抓陈复年的头发,一会儿碰碰陈复年的鼻梁。
  然后陈复年就会被他闹醒。
  这天晚上又是如此,闻培的一根手指,从陈复年的嘴唇划到喉结,一路往下来到胸膛的位置,末了,他似乎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伏下脑袋,耳朵轻轻贴上去,听到一阵阵平缓而有力的心跳。
  “你在干什么。”
  陈复年懒洋洋地掀开眼皮,嗓音略带沙哑:“别玩了,听话。”
  闻培拒绝他:“我不要。”
  陈复年的困意逐渐消失,眼前是闻培模糊昏暗的轮廓,他的语气低沉:“为什么不睡觉?”
  闻培支起脑袋,说话吞吞吐吐:“不困……不想睡觉。”老天爷似乎看不惯他撒谎,紧接着他就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哈欠。
  陈复年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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