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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那晚大闹汪故晚宴出来时,贺兰慈教唆带刀骑上江临舟的马就跑了,也不管马主人会不会臭骂他们一顿。
  又听江策川嘴里大小姐三小姐地喊个不停,把自己跟江临舟都嘲讽了个遍,讥讽道:“你都叫策川了,怎么不叫你家主子骑你得了。”
  江策川闻言也不恼,笑道:“我家主子没这个福分。”
  “你这夯货,又干什么呢,让你牵马去你跟他斗什么嘴。”
  江临舟不放心也跟了过来,毕竟江策川跟贺兰慈曾经为了该不该给猫道歉这件事差点打起来。
  江临舟嘴上骂江策川,手上的三根银针却是朝着贺兰慈飞过去的。
  其速度之快,连江策川都来不及阻止。
  只见那银针穿过贺兰慈的发丝,深深陷进了墙里。贺兰慈却不以为意,一副你有种就真弄死我的表情看着江临舟。
  江临舟不客气地说道:“再偷我的马,我就给你下点好料,让你‘舒服舒服’。”
  贺兰慈闻言,不解道:“怎么能说是偷呢,我明明是跟你借来的。况且你的马我也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带刀过去照顾他比伺候我还勤快。喏,现在就在马厩里拴着呢。”
  接着贺兰慈指了指江策川,“你让他过去牵回来就行。”
  江策川跟江临舟打了个招呼,蹦蹦跳跳地就去牵马了。
  原本被叫过来给贺兰慈按头的小丫头,见他们说完话这才干扒着门探头叫了声主子。
  贺兰慈略显疲惫道:“进来给我按按吧。”
  接着掀起眼皮看了看还坐在自己屋子里的江临舟,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去歇着,我明天还得去瓜口,没什么要紧事等我回来再商讨也行。”
  江临舟一听他要去瓜口,不解地问道:“瓜口?你又不管家里的生意,去哪里做什么?”
  “我这边有神医的消息了,汪故把神医绑上船,结果神医在瓜口跑了,他们守在船上的人还没抓到神医,说明神医还在瓜口。我要在汪家之前找到神医,叫他给带刀瞧瞧。”
  江临舟挑眉道,“你要去没去过的地方找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认识那还用找吗?直接飞鸽传书叫他不过来不就行了。再说了瓜口那地方也不大啊,就是来来往往的人多。我就不信我掘地三尺还找不到他!”贺兰慈一副不找到神医誓不罢休的模样。
  江临舟问:“那你要去几天。”
  “没想好,一天找到就一天回,一月找到就一月回,什么时候找到了我就回来。”
  “那我也去。”江临舟说道。
  “你也去?”贺兰慈心下疑惑,自己与他好友多年,他知道江临舟不是粘人的性子。
  “怎么,你不欢迎?哪里有主人家出去,留客人自己的道理?”
  贺兰慈闻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把江临舟丢在姑苏确实不是个事。
  两个人一番商讨,敲定了明日启程去瓜口的主意。
  这边毫不知情的江策川屁颠屁颠地跑到马厩,就看到贺兰慈身边的暗卫在那边摸小金花的马头,于是凑上去说道:“怎么样,小金花是不是很漂亮,当时我一眼就看中它了。”
  这匹名叫小金花的马一身枣红色的皮毛,油亮亮的,谁见了都知道这肯定是匹好马。
  江策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说道:“上次你看了我的刀,我还没看过你的刀呢,你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是什么样的。”
  暗卫一下子犯了难,他当时为了给贺兰慈冲喜被废了一身武功,连用了十几年的刀也被扔了,虽说不是什么名刀宝剑的,只不过是普通铁匠批量砸出来的普通铁刀罢了。但是在怎么说也跟了他这么多年了……
  他现在哪里还有刀给江策川看,只好低头说道:“我,没有刀。”
  江策川不信,问道:“你怎么会没有刀呢,你他堂堂一个暗卫不用武器,骗鬼呢?”
  暗卫闻言似乎很失落,收回了摸小金花的手,“我没有武功了,要刀也没有用。”
  江策川听了后大为吃惊,一个暗卫没有了武功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废人?为什么还能被贺兰慈好吃好喝地养着?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是他看着眼前的暗卫落寞的表情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全都重新压回了肚子里,安慰他道:
  “没事,我是死侍,死得快,等我死了后我就把刀给你。”
  死侍?这下子轮到暗卫疑惑了,他一直觉得江策川是跟自己一样的人,一样的暗卫,没想到竟然是比暗卫还要可怕的存在,竟然是一名死侍……
  如果说暗卫还能算是条忠心的贴身走狗,那么死侍完全就是一把杀人的器具。
  暗卫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位整天跟在江临舟身边叽叽喳喳的人跟死侍联系到一起。
  “跟你听说的的死侍不太一样是吧,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江策川似乎看出来带刀的疑惑。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别人肯定也不能理解。
  毕竟当时江临舟阴差阳错挑了自己当死侍后,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死侍来培养,教他礼仪教他识字教他乐理教他为人处事,甚至连武功都会亲自指点。
  只是跟自己同龄的死侍现在一对三都绰绰有余,自己一对一都费劲,更别提一对三了。连自己都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他还滥竽充数的死侍了,可是江临舟却一直对他抱有极大的希望。
  这到底是为什么……
  暗卫乖乖站在一边,看着低头感伤的江策川思虑了半天,缓缓开口道:“这可能就是个人魅力吧。”
  在一旁的暗卫:“…?”
  
 
第18章 你这不打自招是做什么?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江策川觉得这暗卫呆头呆脑的,肯定跟他说不明白。
  那暗卫扯住他的衣袖,“你说了我就明白。”
  江策川见时间还早,跟他聊两句也没什么,一屁股坐下来,“贺兰慈,你主子。江临舟,我主子。他俩的脸好看吗?”
  暗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好看。”
  “脸长得好看也算是一种魅力,但是大小姐脾气太坏了,就没有那么讨喜。”
  那暗卫反驳道:“他脾气不坏。”
  江策川嘴一撇,怎么还护上主了?
  “他没少打你吧,还脾气不坏?”
  “是我做错了事,挨打是应该的。”
  完了,这次碰上真暗卫了,江策川懒得跟他再扯皮,“行行行,他不坏,我坏,现在我这个坏人要把小金花牵走了。”
  江策川骑上马就在贺府里乱窜,留下暗卫一个人待在马厩里。
  等江策川回来的时候,发现江临舟还没回来。亏他还以为自己回来晚了呢。
  等江临舟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江策川勤勤恳恳地拿着梳子给小金花梳毛。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连自己的头发都不梳,还去给它梳。”
  江策川闻言,甩了甩束起来的头发,“我倒是无所谓,小金花是姑娘,漂亮点怎么了。”接着站起身,“你跟大小姐都聊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明天去瓜口的事。”
  “瓜口?去哪里干什么?”
  “兰慈那边得到消息,汪故把神医绑走,结果神医在瓜口跑了,他想在汪家之前把人找着。”
  江策川不解道:“人生地不熟的,他往哪找去?”
  江临舟眼神转向他,“那你不去?”
  “肯定去啊!”
  江策川给小金花梳毛,落了一身的马毛,就要去蹭江临舟。
  江临舟皱眉一躲,“你一身毛别碰我。”
  江策川扑了个空,不满道:“小金花你也嫌弃。”
  江临舟道:“小银花也一样。”
  谁一身毛蹭过来都不行。
  “你回去看看你要带什么,不知道这次去瓜口要待多久。”
  江策川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都不带也可以。对了主子,你去过瓜口吗?那有什么好玩的?”
  江临舟背着江策川偷偷去过很多地方,虽然主要是去谈生意,但是毕竟他一直对江策川说的是我去哪里都带着你,这时候还是有点心虚的。
  于是撒谎道:“……我也没去过。”
  江策川心道,也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听都没听过。
  “那我们是不是得早起?”
  江策川比较在意这个,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早上出发安全些,走夜路不安全。”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除了江策川爱赖床之外,还有赖床的。
  大清早,江策川的懒骨头还没醒过来,懒洋洋地倚着马车,一会往下滑一点,一会往下滑一点,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倒在江临舟怀里了。
  忍无可忍的江临舟揪起他的耳朵,把人给拎了起来,疼得江策川像只驴一样直叫唤。
  “嘶,嘶,主子,我错了,疼疼疼!”
  夺回耳朵的江策川刚起来,贺兰慈就掀开帘子上来了。反倒是他身边的暗卫看见江策川他们微微愕然,好像并不知道他们会一起跟着去。
  江策川揉了揉被扭红的耳朵,总算是板正地坐起来了,又开始嘴欠道:“你说我们不坐船,路过这深山老林不会有强盗吧?”
  “少乌鸦嘴了。”贺兰慈白他一眼,“要是我们今天被强盗抢了,你们主子的藏云阁不用开了。”
  瓜口离姑苏也不远,不到一日便可以到,只是贺兰慈睡过了头,他们上路也晚了些。
  晚了也就算了,结果还真被江策川说中,半路杀出来一帮抢劫的盗匪。
  他们的马车很快停了下来。
  “赶快下车!钱跟女人留下,可以饶你们一命!”
  贺兰慈掀开帘子,大家往外一看,是几个光着膀子的勇猛大汉,旁边那个竹节虫一样的人应该是走狗一样的,看见探出头的贺兰慈,立马扭头呲着两个黄色大板牙跟大哥说:“大哥,美人!嘿嘿嘿是个美人!”
  被喊大哥的人猛地推了大板牙一下子,说:“你当我他娘的没长眼睛吗?我又不瞎!除了这个,里面还藏着一个呢!接着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说道:“奉劝你们识相一些,女人和钱留下,老子心情好了就饶过你们,不然我这些兄弟们动起手来,刀剑无眼,要是伤了小姐们漂亮的脸蛋可就不好了!”
  他身边的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识相点!把钱跟女人留下,然后滚!”
  贺兰慈身边的暗卫护主心切,将贺兰慈护在身后,自己把头探出去看情况。
  那帮劫匪一看美人把头收回去又出现张男人脸,立马嚷嚷道:“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下来!”
  江策川见状,嗤笑一声,“一帮笨贼。”接着对江临舟说:“你猜他几下内叫我爷爷?”
  “二十。”
  江临舟刚说出一个数,江策川就拿着刀冲了出去,直冲着那帮劫匪去了。
  就算江策川再怎么偷懒,也是藏云阁里出来的死侍。只见他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血溅三尺,惨叫声如雷贯耳,哪怕以一敌多,也根本不落下风。
  倒真如江策川所说的一样,这是一帮笨贼,基本不会武功,靠着人多势众,一身蛮力,恐吓威胁过路人,抢劫度日。
  这样一帮笨货,江策川收拾起来毫不费力。
  贺兰慈身边的暗卫一直把目光投在江策川身上。贺兰慈也注意到了他直勾勾的眼神,原本他能跟江策川一样的,只是现在……
  心思更加细腻的江临舟也看得出他的羡慕和落寞,安慰道:“羡慕什么,等着找到那老头,恢复了武功,你想杀几个就杀几个。”
  暗卫把头收了回来,说道:“是他刀法太好了。”
  听到。有人夸江策川的刀法,江临舟就来劲儿了,果然是有个识货的,自己选的这把名刀将来可是要名震天下的,可惜没几个人识货……
  贺兰慈却幽幽道:“把你扔到藏云阁里,你出来以后以一敌百都不是问题。”
  不过片刻而已,江策川带着一身血撩开帘子,江临舟扔过一条手帕,道:“血都溅到脸上了,擦擦。”
  江策川顺手接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又把刀擦了一遍,只剩下衣服上的血迹还算是明显。他索性把外袍一脱,只穿着里衣。
  “都说了这个世道不允许笨贼打劫。”江策川挠挠头,对着江临舟说,“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刀。”
  马车压过满地尸首,又走远了。
  等他们来到瓜口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四个人直奔瓜口最大的客栈。
  店家小二见贺江临舟和贺兰慈穿的一身华贵,忙问道:“客官几位?”
  “早就定过了。”
  小二连忙从里面拿出牌子,问道:“敢问客官是从哪里来的?”
  贺兰慈道:“姑苏。”接着拿着牌子就让店小二带路。
  一共开了四间上房,江临舟夸贺兰慈有心。
  “不是我,是贺兰承开的。”
  贺兰承是贺兰慈他弟弟,竟然被派出去处理家里的生意,但是钱都全都在贺兰慈手里。
  江策川选了边上的一间,“还是二公子贴心,奴才都能睡上房。”
  按照常理来说,死侍跟暗卫算是下人,主子睡着的时候,他们也不能睡,要么躲在房梁或者房顶上,要么守着主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但是江策川这个夯货守不了一点,江临舟都醒了他还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江临舟觉得他睡相丑,有时候还会打呼噜流口水。江策川觉得江临舟太正经,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画册话本都被收了,所以分了房两人都自在不少。
  贺兰慈选了间离自己最近的,“就这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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