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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江临舟真的放下针,看着他能辩解出个什么花来。
  江策川开始卖惨,说他喝酒想到了他的什么兄弟姐妹跟他一样可怜没饭吃,又想起他苦命的娘跟好赌的爹。
  江临舟冷笑一声,抬手就扎,“你哪来的兄弟姐妹,你娘都死多久了,你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平日里不见你多想念,怎么就今天来兴致了?”
  带刀跟贺兰慈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下了,江策川还在那边哭着向江临舟求饶,声音就像狼嚎,听起来既可怕又可怜。
  贺兰慈和带刀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带刀轻轻叹了口气,贺兰慈难得贴心拍了拍他的被子,道:“要是嫌吵睡不着我叫江临舟明天再扎那王八蛋。”
  带刀受宠若惊道:“……主子不用了……”
  他觉得江策川已经够惨的了。
  江临舟这次不惯着他了,死侍饮酒本来就是大忌,带刀就听话没喝,就他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江临舟一只手拧着他两只手腕,一条腿压在他腿弯处,不让他乱挣扎,然后拿着手专门挑着疼得地方扎。
  江策川怎么可能不挣扎,他是那种刀架子脖子上还得挣扎着试试能不能把头缩回身体里的倔驴。
  “再动我就把你吊起来。”
  江临舟刚威胁完人,就听见有人哐哐砸门。
  “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叫唤个什么劲!”
  是贺兰慈受不了了,哐哐来砸门,阻止江策川的狼嚎。
  江策川这时候听见贺兰慈叫骂声感觉特别亲切,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捏肩捶腿。既然大小姐都不满了,自己这次又能蒙混过关了。
  结果他高兴的太早,江临舟看了他一眼,想都没想直接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叫也叫不出来。
  “别指望我这次放过你。”
  这下子江策川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默默流泪硬捱到天亮。
  江临舟也没有睡好,因为江策川难受地打紧,总是扭来扭去,江临舟被他像蛆一样的姿势扭了半宿没睡好也不愿意起来。
  而贺兰慈这边是他本身就喜欢赖床,带刀习惯早醒但是害怕吵醒贺兰慈,醒了也不敢起来,陪贺兰慈一起躺在床上。
  硬是到了快晌午,江临舟起身后才解了江策川的哑穴。江策川怜惜地摸着自己麻筋和被针扎了的地方,开始大骂江临舟。
  “都说最毒妇人心,谁毒的过你啊?你可就我这么一条走狗,还舍得扎了我半宿,真是狠的下心肠来!”
  江临舟白他一眼,道:“你算哪门子走狗?他这样的才算。”
  江临舟朝着带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被提及到名字的带刀本人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乖乖吃饭。
  贺兰慈拿起那木头筷子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给扔回去了,挑剔道:“我才不用这双木头筷子,拿我那镶银雕花的来。”
  带刀默默放下筷子,去翻找贺兰慈带来的那双筷子。
  江策川愤愤道:“那你要他!”
  江临舟摇头,“不要他,他年纪太小了。”
  “有多小?”
  “你自己去问他。”
  江策川转身就凑到了带刀的身边,在得到了答案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回来了。
  看起来最可靠的带刀竟然是他们这几个人里面年纪最小的……
  可能是带刀平日里表现地太过于冷静,也不怎么说话,而且身形已经是男人的身形了,大家也就忽略了他未完全褪去的少年稚嫩的眉眼。
  “怎么样?”
  江临舟见他一脸茫然。
  江策川取下腰间的佩刀见鬼,举了举,说道:“真是见鬼了。”
  相比于整天鸡飞狗跳的江临舟跟江策川,贺兰慈跟带刀可以说是出奇的和谐,当然,这大多的功劳都是带刀的。
  饭后他们四个人决定扔花生米看看往哪里走。
  江策川跟江临舟的花生米落在西边,贺兰慈跟带刀的花生米落在南边。
  于是他们四个人兵分两路,分别行动,看看那老头儿会在哪里出现。
  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在暗处的贺兰慈带来的人。他贺兰慈就不信了,这瓜口碗大点的地方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老头!
  江临舟走在前面,江策川跟在后面。主仆二人均没遮面掩饰,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像是后山的春雨后格外出挑的两根竹笋。
  江策川往前跳了两步,转到江临舟眼前头去了,冲着自己主子就挤眉弄眼,“哎,你看,那两个姑娘一直看我。”
  江临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人朝这边望的年轻姑娘。
  姑娘察觉到江临舟的目光,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立马又把头低下去了。
  “啧,你偷偷地看就行了,这样回头看太明显了!”
  江策川连忙阻止江临舟直白的目光,却被江临舟一把推开,“滚,别跟着我。”
  说完江临舟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剩下一脸懵的江策川在原地。
  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又生气了……
  江策川不明所以,但是脚步已经快起来,小跑着上去追赶江临舟的脚步。
  他一边走在江临舟身边,一边双手合十,不断求求他,“我错了我错了主子,你想怎么看怎么看。”
  “是我多嘴了,我以后不说了行吗?”
  “你别走这么快啊,我这要跟不上了。”
  “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就当我放了个屁行不行?”
  “我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说些不该说的话,我发誓我再也不这样了,主子喜欢怎么看就怎么看……”
  江临舟忽然停下脚步,觉得江策川实在太絮叨了,冷冷看他一眼,“谁要看她们?”
  江策川愣了愣神,他娘的他怎么知道谁要看啊?但是他立马接下话茬,“我看我看!”
  “看你他爹的去吧!”
  江临舟难得字正腔圆地说了句脏话,气冲冲地又走了。
  江策川还在原地回味,他主子刚刚这是骂了句脏话?真是件新奇事……
  
 
第22章 湿身怕你把持不住
  在江策川印象里,江临舟阴晴不定,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比如现在。
  江策川追到了他面前,求他看自己两眼。江临舟却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你总是这样!”
  追着他跑了一上午的江策川不满道。
  不料江临舟闻言,扭头道:“我怎样?”
  江策川知道要是自己这时候说他几句肯定会被打,只是上前攀上他的肩膀,来回摇。
  “总是这样好,这样聪明,这样善良,这样厉害……”
  江策川撒泼赖皮这一招总是在江临舟身上屡试不爽,而江临舟的确如此,他就是吃这一套。
  但是太容易被哄好有点丢他的面子,于是咳了两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把我袖子都扯皱了。”
  江策川连忙松手,知道这是搭话给自己台阶下了,于是立马滑下来,给江临舟拍了拍袖子,“小的这就给您拍拍,保准拍的比小金花的毛还顺滑。”
  江策川一边给他拍衣服一边偷偷去看江临舟的脸色,结果正好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个人正好对上眼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江临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立马把头抬起来了,说道:“其实瓜口这地方也算不得小。”
  江策川知道他这是又好了,他家三小姐的脾气一向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就像一阵疾风给你撞了一个跟头,还没来得及看看什么毛病,被撞出来的大包就已经消失了。
  “我也觉得,我们这都逛了一上午了,连神医的一根毛都没看到,要不……我们先回客栈休息会?”。
  江临舟也是这个意思,点了点头。
  江策川趁热打铁,回到客栈后立马提了一桶热水上来,说江临舟走累了,给他泡泡脚舒服舒服。
  江临舟见他这么殷勤,自然不会拒绝,毕竟带刀还得帮贺兰慈收拾东西。
  江临舟坐着,低头看着坐在水对面的一脸热切的江策川,总感觉有地方不太对劲,伸出手指在水中探了一下。
  真是奇了怪了,是他平日里最喜欢水温。
  江策川见状,自豪道:“这个水温怎么样?喜不喜欢?”
  江临舟泡脚不喜欢用烫掉一层皮的水,而是喜欢不凉不热的稍微热一点点的温水,比如现在这盆水的水温就正合他的心意。
  江临舟没说话,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水里没下东西吧?”
  江策川一拍大腿道:“怎么可能?!”自己可不跟老邪头一样为老不尊,不是给人灌毒药就是给人灌()药。
  见江临舟迟迟不肯动,还总是疑东疑西的,直接下手捉住他的两个腕子,把他的脚按进水里,竟然真的在认认真真给他按摩。
  江临舟虽然觉得他是可塑之才,但是也觉得他太野,不听话,不服管教,不会伺候人。跟带刀简直是两个极端。
  但是看着现在老老实实给他按摩着的江策川,他也并不是多开心,反而又有些烦躁,其实现在这么野着也挺好。
  江临舟又开始自我纠结的时候,就感觉一道闪电自后背的脊柱自下而上,猛地一下子窜上自己的天灵盖了。
  江策川这厮竟然在挠自己的脚心?!
  “你想死是不是?”
  江临舟连忙把腿往回收,结果小腿却被江策川一把抓住。
  “放开!”
  江临舟脸色泛红,这时候已经有些恼怒了,但是还没有发作。
  江策川更加得寸进尺,一手抓着江临舟的小腿,一手按着他的膝盖,脚下一踹,那盆水就滑走了,撒出了不少水。
  江策川趁机挤了过去。
  “三小姐,说说呗。今天我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江临舟微微眯着眼睛,已经很不满了,“你问我?”
  江策川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于大逆不道了,江临舟都不知道要是被贺兰慈和带刀撞见他该怎么解释……
  “真的,你从来都莫名其妙的生气,我问你也总不说,我又猜不到,我这……”
  不是担心你吗这六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江临舟掐住麻筋,一脚踹了出去,因为地上有水站不稳,一屁股就坐盆里去了。
  江临舟真不是故意把他往盆里踹的,可是偏偏这么正好,正好卡进去了。
  “缘分。”
  江临舟说完就擦干水给他找身干衣服去了,接着又叫小二上来收拾残局。
  小二拿着东西上来,正好撞见解衣服解了一半的江策川,接着又看了看他沾了水的不可言说的地方和满地的水,以及旁边的木盆。
  犹豫再三还是劝道:“客人您要是洗腚我再给你另找个盆,这个有点深……”
  江策川:“?”
  江临舟忍住笑意,指了指地,让小二先干活。
  等店小二麻溜收拾完走了后,江策川还在那里嘟嘟囔囔,“他老子娘跟老子才用这玩意儿洗腚……”
  江临舟劝道:“人走了,你先把湿了的裤子换了吧。”
  江策川闻言,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江临舟假装没看见,一副怪不得我的样子。
  江策川解开裤腰带,对着江临舟说道:“转过头去。”
  “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说脱就脱,现在有羞耻心了?”
  “之前衣服是干的,现在是湿的,不一样。”
  江临舟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
  “湿身我怕你把持不住要走我后门。”
  江临舟:“……”
  害怕江策川再狗嘴里吐出屁话,无语地转过头去了。
  换下衣服的江策川走过来拍了拍江临舟,示意可以转回来了,“你说我们都回来这么久了,他们两个怎么还没来?”
  江临舟倒了一杯茶给他,“不知道,应该快来了吧。”
  两个人坐在桌子前,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看到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贺兰慈跟后面拿着一堆东西的带刀。
  江策川一看带刀拿着这么一堆好吃的好玩的,恨不得飞扑上去,嚷嚷道:“我就说大小姐有钱吧,我家三小姐都不让我花他的钱。”
  被提到名字的江临舟说道:“你自己有钱,怎么不用你自己的?”
  钱的方面江临舟从来没亏待过他,往往是给的过了,合理的不合理的,江临舟都会满足他。
  谁家死侍跟主子说要翡翠镯子这么离谱的事,更离谱的是江临舟真给他买。
  带刀一看江策川要来抢自己的东西,立马往旁边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江策川以为他小气不肯分给自己,“我不多拿,带刀兄弟,我只拿块枣花糕还不行吗?”
  带刀因为之前把贺兰慈送的东西分给丫头,让贺兰慈发了好大一通气,所以他不敢再把贺兰慈给的东西分给别人。
  江策川不清楚他们什么状况,但是贺兰慈知道,但还是打趣道:“还护食呢。”
  带刀抱着一堆东西,一边吃力地挡着江策川,一边回贺兰慈的话,“这是主子给的,不能给你。”
  “没事,我们两个谁跟谁,好兄弟分享一下怎么了?”
  江策川蛮不讲理地上手就抢,贺兰慈见状上去给江策川的背一巴掌,护着带刀说道:“钱是我出的,一口一两银子。”
  爱钱如命的江策川这才肯放手,“其实也不是很想吃,枣花糕这东西吃多了上火。”
  贺兰慈笑着说:“怎么?这枣花糕是外敷的碰着吃不着的人,隔空让你抓心挠肝的,还诋毁上了。”
  江临舟劝道:“别跟他俩闹了,我们下午还是在原来地方找人,还是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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