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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谁知道江策川指着菜单说:“我还要这个鸭肉包,来三笼。”
  贺兰慈问带刀:“你吃吗?”
  带刀点点头,反应过来又立马摇摇头。
  贺兰慈心领神会,说:“再来三笼。”
  老鸨哎了一声,就转身回去了。
  过了一会桃红柳绿这两个姑娘上来了,桃红是弹琵琶的,柳绿是唱曲的。
  江临舟拿赏银赏了她俩,让她俩去下面等着那老头,要是人到了就带上来。那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这怎么刚上来就要他们下去?脸上不禁露出为难之色,贺兰慈瞅准时机把手上套着的珠串首饰什么的也塞给了她们。
  她们笑着欠欠身,就照着做了。毕竟银子也许会上交给老鸨,但是东西能自己留着,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这才正午,正是那太阳又大又圆的时候。离落日时分还差得远。
  这菜还没上来,老鸨真听了贺兰慈的话,叫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上来。
  带刀一回头看见一排如花似玉的女人,一脸错愕地望着贺兰慈,“主子……”
  等着上菜,百无聊赖的贺兰慈也没想到这老鸨还真给他上来了一排姑娘,刚想打发了,但是看着惊恐的带刀他玩心四起,反正菜还没上来,不如逗逗他当个前菜。
  “叫我干什么,我又不伺候你。看看有你喜欢的吗?”
  带刀哪里敢看,只好低下头。
  “没有,主子,让她们下去……”
  贺兰慈见他不挑,自己随便点了两个,说:“过去给她捏捏肩捶捶腿。”
  说完赏了其他的姑娘让她们下去。
  还没等姑娘们近身,带刀猛地跳到了护栏的上面,一瞬间他都忘记了自己已经丢了武功,紧紧抓着那根木雕的柱子。
  只要手一松,整个人都会直接掉下去。
  “回来!”这一下子给贺兰慈吓得不轻,这可是三楼了,离底下也不算低了……真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就算是死不了,但多少也要摔出点问题来。
  “叫她们走!”
  带刀似乎真的被逼急了,说出来的话有些气息不稳。
  “大小姐你说你逗他干吗,他老正经一个人。”跟江临舟一样。
  江策川本来正开心的等着上菜,结果贺兰慈非要搞这么一出……
  江临舟给他一个眼神,江策川就三两下越上栏杆,搂着带刀的腰,给人拖了回来,顺带着从带刀怀里掏出来钱袋子。
  随手拿了两块给了两个姑娘。
  “都下去吧,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不甜。”
  还不忘给自己拿一块,再把钱袋子塞回带刀怀里。义正言辞地说:“这算是我舍命救你的报酬。”
  “还有,大男人的别老把钱袋子揣怀里,跟个守财奴一样。”顺带刺挠了一下带刀的守财奴习惯。
  
 
第27章 藏云阁少阁主秘闻
  带刀看着他把钱袋子又收回了怀里。
  江策川:“……”
  合着自己说话跟放屁似的,带刀只听个响。
  昨天那一桌子菜,一个个端了上来,就跟王母娘娘宴一样,只是多了几笼鸭肉包。
  江策川等不及了,伸手就够了一个,江临舟皱眉敲拿筷子敲他的手,训斥道:“脏死了。”
  江策川心道,你比我爹管的还多,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带刀看着他吃的满嘴流油也想吃,但是他离得远,得需要站起来伸筷子才能够到,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起来。
  烤的鸭肉咸香酥软,再配上白白的包子面皮,一口咬下去还有汤汁,吃的江策川像喂了药的耗子一样止不住地频频点头,嗯嗯昂昂的。
  带刀听到了江策川发出的声响,又闻到鸭肉包的香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翻。
  一笼鸭肉包里面才有三个包子,个头儿还小。江策川很快就把他自己那三笼吃完了,还想再伸筷子过去,就被贺兰慈一汤匙就敲了回去。
  “你干什么!”江策川吃的正高兴,被贺兰慈那么一打扰立马开始不满地乱嚷嚷。
  “你的已经吃完了,这三笼是带刀的。”贺兰慈偏头看着带刀,“愣着干什么,拿到你自己面前去。”
  “是。”
  带刀起身把那三笼小包子放到自己面前,刚想夹起来放到自己嘴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先夹了一个给贺兰慈。
  贺兰慈看着碗里的包子直皱眉,他不吃别人筷子经手的东西。新筷子也不行,更何况带刀刚刚还用这双筷子夹过菜。
  怎么想怎么嫌弃,贺兰慈刚想说我不吃别人夹的东西,就跟带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对视上了。
  像是伏在主人脚边讨要骨头的狗一样,眼睛睁得圆圆的,根本藏不住事,写满了期待跟渴望。
  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贺兰慈也不想伤了他的心。贺兰慈退而求其次,把包子皮戳了个洞,夹了里面的鸭肉来吃。
  软糯咸香,带着稍许甜味,真的不错,美中不足就是有些油了,吃多了倒肠胃。
  这也是很多厨子都有的毛病,不是油的多了,菜才会香,过了则油腻,更别谈鲜香了。
  四个人真的就跟来这里吃饭一样,似乎都快忘了他们最初来瓜口的初衷是什么了。
  “你说这老头到底来不来啊?都这么久了…!说不定人家以后都不来了,我们还不如回去睡觉。”江策川打了一个哈欠,“真是吃爽了,这人一饱就想睡觉……”说着说着就想把腿抬到桌子上。
  江临舟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立马在半路拍了他的小腿。江策川哼哼唧唧又不敢抱怨,只好把腿放下了。
  结果腿刚放下去没两秒,就听见楼下桃红柳绿的声音。
  “嘘,人上来了。”贺兰慈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们噤声。
  众人心领神会,侧身到门的两侧去,江策川把左脚轻轻迈出去,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那厢房的门被打开,那神医笑呵呵地被桃红柳绿搀扶着。结果看到一桌子被吃剩下的菜愣了愣,刚想问身边的桃红柳绿是不是走错了,在门后边的江策川就扑了上来,把那神医死死地压在地上。
  “什,什么人?!杀唔唔唔……”
  带刀见状也扑上来按人,把神医的脸直往地上摁,还捡了江策川的胳膊去堵神医哀嚎的嘴。
  桃红柳绿虽有防备,但还是被他们两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直抚着心口,皱紧了眉头。
  江临舟看看她们又看了看外面,示意她们出去。
  然后跟贺兰慈对视一笑,一左一右抱着胳膊道,“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带刀放开神医,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提起来,他跟江策川一左一右按着神医的肩膀,不让人起身。
  那神医真是跟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是鼻子那个独特的痦子,这下子真没找错人!
  “你就是那个神医?”
  老头听见他这么问,立马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来,“你是汪故的人?”
  贺兰慈白他一眼,说:“那废物能使唤我?”
  那神医似乎终于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接着脸色又是一变,警戒地环视四周,把他们四个人扫了一遍,说:那你们绑我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贺兰慈嗤笑一声:“劫色?你挂房梁上几天,都能当腊肉了。”
  那神医见他年纪轻轻,嘴巴又这样毒,一定不是个好惹的主。又见他和旁边那一位都是身着华贵,穿金戴银的,一定是高门子弟。
  按住他左右肩膀的那两个一定是他们的贴身走狗,令人不齿的狗腿子!
  众人看这神医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贺兰慈问他:“我有个朋友身体抱恙,不知道你能不能看。”
  那老头一听是找他看病,立马摇摇头说:“看不了!汪故那小子百两黄金都求不来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得看!”
  “我可以双倍给你,钱不是问题。”
  那老头听见钱,直接急眼了,“钱当然不是问题!我才不稀罕你那几个子!”
  贺兰慈又说:“不用钱,哪里让你有钱包姑娘喝花酒?”
  “你放屁!我真的是来听曲子的!要是我沈某人真的动过她们一根毫毛,我千刀万剐,屁股生疮,全家暴毙!”
  那老头说的十分坚决,贺兰慈心道花红柳绿说他抢琵琶自己谈的事恐怕是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才肯帮我治病救人?”
  表面上贺兰慈难得放下架子,好言相求。实则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把人绑回去了。
  那神医思索良久问:“什么都行吗?汪故那小子办不到的事你就可以?”
  贺兰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有话快说,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办到?”
  “我想见见蜀中藏云阁里沈完的孩子。”
  江临舟闻言,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神医口中的沈完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生母。
  江临舟是藏云阁的少阁主,但是他的名声不太好,因为他的生母沈完是老阁主江成秋的死侍。
  在贩卖死侍的藏云阁里面,和死侍有私情是极为不耻的事。而江成秋身为阁主却如此不守规矩,带头跟死侍折腾出来个孩子,还让这个孩子当了少阁主,将来继承藏云阁。
  死侍都用代号,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更何况沈完已经死了十几个年头了。
  江临舟眼神定定地看着老者,“那是家母,敢问有何指教?”
  那神医抬起头,一脸震惊,仔细端详着江临舟的相貌。
  贺兰慈警觉地看着那神医,因为连他都不知道江临舟生母的真实姓名,他一个半截入土的小老头如何得知?
  “你是……阿完的孩子?!”
  那神医想凑的再近一些,睁大了眼睛,生怕漏看了江临舟一根头发丝。
  “难怪长得这样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江临舟嫌弃地往后面一躲,问道:“你是我母亲什么人?”
  那老头嘿嘿笑了两声,“你母亲是我的养女。大雪天里里捡来的,当时带回来我觉得这孩子脸都冻紫了,马上完蛋了就叫她阿完。”
  原本死死按住那神医的江策川和带刀对视了一眼———这两人有关系,还按不按?
  江策川冲着带刀疯狂挤眼。
  你说,咱俩放不放人?
  带刀立马把头转了过去,避免跟他对视。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贺兰慈先打破僵局,“原来是江兄长辈,多有误会。”
  然后笑着给他倒了杯茶。
  “带刀,还不快点放人!”
  带刀听到主子指令,立马松了手,江策川见状也跟着把手松开。
  不受钳制的神医伸手在肩膀上揉捏了两下,又顺势活动了两下腰,转动的骨头“咔咔”直响。
  江策川都害怕给他这两把老骨头给扭断了。
  那神医跟牛一样哼哼了两声,说:“你们这两位小后生还挺有劲的,跟两头小牛似的。”
  然后拍了拍身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喝着贺兰慈亲手倒的水。
  但是他的视线却只落在江临舟一个人的身上。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没仔细看,现在再看看江临舟,哪里都是沈完的影子。还好长得不像他那个炮仗爹,丑的要死。
  “当年阿完说要出去闯闯,我没也管,谁知道她去给你爹当死侍去了。我气的跟她断绝了关系,心里堵着一口气,她死的时候我也没去。如今过了十几年,心里全剩下悔了。”
  那神医越说声音越低,满脸凄凉。
  “后来听说她还留下来一个孩子,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哪成想在这里遇见了。”
  如今他见江临舟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也就放心了,怎么说沈完出落的也是亭亭玉立,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丑,沈完一身练武好根骨,想来他资质也应该不错。
  “这声外祖父你要认就认,不认就算了。反正我和沈完的缘分已尽。”
  贺兰慈见江临舟不说话,知道他心里杂乱,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直接插话进去。
  “你人也见了,该谈谈救人的事了吧。”
  
 
第28章 我哪里像他姘头?!
  贺兰慈说完勾勾手指叫带刀过来。
  “他武功被废,你看看有没有让他恢复的法子。”
  神医拿过带刀的两只手,让他掌心朝上,丹田发力,看着断掉的筋脉隐隐颤动。
  “攥紧拳头,继续发力。”
  带刀手上血管暴起,筋脉清晰可见,神医的手顺着经脉一路摸过去,对着带刀是又拍又捏的。
  “疼了就说一声。”
  神医又对着穴位拿着银针刺。
  “这疼吗?”
  神医一边问一边手上不停地扎扎扎。
  带刀:“……”
  “这里呢?”
  带刀:“……”
  “那这儿疼吗?”
  江策川眼见着带刀的表情抽了一下,但还是不说话。
  贺兰慈也看他表情不对但是忍着不出声,于是一巴掌就招呼上去,打在带刀后颈处,特别响亮一声。
  “出声。”
  不擅长喊疼的带刀正极力忍着,挨了一下之后,小声说道:“这里疼。”
  神医将手再次戳向那个穴位,问道:“只有这里吗?”
  带刀看了一眼贺兰慈,发现贺兰慈正直直盯着他,于是把刚才疼过的穴位都指了一遍。
  接着后颈脖子又挨了一巴掌。
  “你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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