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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神医找准了穴位,又点了几下替带刀把血止住,然后为难的说。
  “现在他这边的经脉也受损了,不如现在不等他长好,直接把原来接错的经脉一块断开,然后重新接上。”
  贺兰慈看着一身伤的带刀,迟疑地开口:“现在?”
  神医点点头,“长痛不如短痛,长好了也得再重新断开,还不如现在一块切断,重新连起来。”
  “兰慈,听他的吧。他是神仙谷的沈无疾。”
  那神医闻言,立马眼睛一亮,“你知道我?!”
  江临舟道:“同我母亲一个姓氏的神医我只认识一个。”
  医人血肉,起死回生的神仙谷谷主沈无疾。
  “沈无疾不是个白发美男吗?我还看过他的话本!”
  江策川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个老头跟话本上风流倜傥的痴情美男联系在一起。
  “反正没人见过我,既然都是编排我,还不如我自己编。”
  妙手回春的医术,乐于助人的心性,世人艳羡的容貌,高洁不俗的爱好,再加上个痴情种。
  够后人写个千百本了。
  江策川想着回家就把这老东西的话本全烧了。哪有人自己给自己编故事的?
  贺兰慈问道:“你需要什么?我差人准备。”
  “火折子和铁链……不,他武功被废,绳子就够了。”
  贺兰慈闻言,不解地看着沈无疾。
  “正经脉是个活受罪的事,途中他肯定挣扎,要是不绑住他,刀走歪了怎么办。最好找个软巾塞到他口中,垫到舌根上面,防止他疼的把舌头咬断,到时候再给他接舌头就更麻烦了。”
  “你没有麻药?”
  “麻沸散?用不了,麻了之后就看不到他反应,不知道接的对不对。”
  贺兰慈皱眉,但还是转身叫了二斗去准备东西过来。
  门外的小丫头都紧张的站在屋子外头,当时看见贺兰慈抱着一身血的带刀回来,给她们吓死了,还以为小夫人死了。
  怎么好端端出去几天就变成了这样,像是在外打了什么恶仗一样。
  贺兰慈推开门,吩咐了要东西,她们又急匆匆地跑走拿东西过来。
  躺在床上的带刀不着寸缕,贺兰慈不愿意叫丫头们看见带刀的这副模样,又不想叫那些男侍人来,只好自己上手,用绳子拴住了带刀的手腕和脚腕,绑在床上。
  沈无疾上前扯了扯绳子的松紧,皱眉道:“你,过来给他绑紧点,越紧越好,跟过年捆猪一样地紧。”
  江策川见那沈无疾看着自己,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谁?我吗?”
  “不是你是谁?”
  江策川一看,屋子里除了沈无疾外,算上自己就三个人,一个是千娇万宠的贺兰慈,一个娇生惯养的江临舟。
  除了自己,确实没人能使唤了。
  江临舟也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
  江策川接到江临舟的眼神这才不情愿地起了身过去,嘴里不满地嘟囔道:“人家捆猪的还有钱拿呢!我一天天地没银子拿就算了,还整天挨刀!末了还被人使唤来使唤去!”
  江临舟发话:“回去给你涨钱。”
  他这才麻溜地捆起带刀来。
  沈无疾再次扯了扯绳子的松紧,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有武功的人就是比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强多了。
  然后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江策川一脸好奇地凑过来看。
  “什么好东西,你藏这么深?”
  只见打开的布包里面十多把小刀,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纸包。
  沈无疾抬头一看见屋子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这,立马呵斥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给他把软巾塞嘴里去,你等他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吗?”
  贺兰慈这才拿了软巾,捏开带刀的嘴,把软巾塞了进去。
  心道真是遭罪,连麻沸散也不能用。
  还在昏迷的带刀不知道那神医已经开始准备切断自己的经脉了,还昏昏沉沉地在梦里挣扎。
  疼的一头汗的带刀猛然惊醒,看见自己的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紧紧束缚住。
  剧痛是从胳膊上传来的,只见两个胳膊上的血肉翻开,都能看到森森白骨,那神医正拿着刀和针在翻找着什么。
  他急的呜呜叫了几声,发现嘴里塞着东西,出不了声音,侧头一看是贺兰慈,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沈无疾见他醒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一瞬间舒展开了,拿着刚才在火折子上过了一遭的银针猛然一刺。
  剧痛疼的带刀塞着软巾堵着的嘴还是控制不住得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身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浑身颤抖的像是吊桥上摇晃的绳索。
  可怜的带刀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昏昏沉沉的梦里被活生生疼醒了,睁眼就看见沈无疾拿着刀在他的皮肉里翻找什么。
  这边沈无疾也不好过,豆大的汗珠粘在脸上也不敢擦一下,生怕看走眼弄错了经脉。
  加上带刀醒过来之后的不配合,浑身都在颤抖,让他总是找不准接口在哪里。
  “摁好他!我开始挑断了。”
  带刀身上的伤因为挣扎与布料相互摩擦,刚刚合上不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胸口的纱布已经见了红色。
  贺兰慈看见这么多血,有点头晕,但还是听着沈无疾的话,按住了带刀抖动的厉害肩膀。
  又不忍让带刀亲自看着自己的筋脉被挑断又接上,于是也伸手把他的眼睛盖上。
  带刀还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疼的,原本长好的经脉被硬生生断开,在重新接上。
  光是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沈无疾下手十分快,一下子就掐断了连好的经脉,一瞬间的疼痛让带刀眼前发黑,连腿都蹬直了。
  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感觉血一股股地从自己身体里流走了,脸上的泪烫的贺兰慈的掌心一抖。
  江临舟和江策川已经不忍心看了,背过身去不说话,而他们身后是像岸上鲤鱼一样拼命挣扎的带刀。
  江策川用口型对着江临舟说道:“太可怜了。”
  江临舟却看着他腰腹上的伤口说道:“你的伤呢?”
  “我?这点小伤算什么。”
  江策川觉得自己的伤比起带刀来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江临舟都这么说了,他点点头,“你要是实在想疼我,叫贺兰慈去给我炖两个大肘子补补,到时候我分你一个。”
  江临舟看他还有力气吃俩大肘子,也就知道他没事。
  “好了?”
  听到贺兰慈这么一问,江临舟和江策川才转过身来。
  在三人注视下的沈无疾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
  “他疼的这样厉害,煮点放麻沸散的粥喂喂他吧。”
  江策川看着带刀的口中的软巾被取了出来,上面竟然被生生咬出几个洞来,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跟在江临舟身后。
  江临舟看出贺兰慈心神不宁,不再多说什么,拽着江策川就走了。
  江策川没想到江临舟真给他叫了两只大肘子来。
  “不是要补吗,怎么又不吃了。”
  “吃,这就吃。”
  江策川拿起肘子就啃,完全不像是受伤的人,啃的满嘴是油。江临舟受不了油腻腻的东西,哪怕是放在眼前面他都能闻见肥油的味道。
  菜没动了几筷子,就喝了半碗粥。
  江策川啃得正高兴,瞅见江临舟兴致缺缺的样子,问道:“没胃口?怎么才吃那么点。”
  “在想事。”
  “什么事?”
  江临舟放下汤匙,用手撑着脸,低着头,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埋进碗里一样。
  他在想沈无疾说的话。
  江策川放下肘子,将手擦了擦,撩起江临舟垂落的发丝,露出他那张像是玉雕的脸来。
  “到底怎么了?”江策川看着江临舟微微皱着眉头,垂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烦心事。
  江临舟闻见了烩肘子的味道,一扭头就能看到江策川那张凑过来的脸,一双眼睛黑亮亮的,直勾勾盯着自己。
  “你说,你要是看不上一个人,还会想和他有个孩子吗?”
  
 
第30章 好哥哥,行行好
  江策川当即就明白他主子说的是江成秋和沈完。
  “两个人既然有孩子,怎么又会看不上她?”
  “可是明明不爱却还是有孩子的事不也有吗?”
  江策川用手指卷着他的发尾说,“我平日里喜欢胡说八道,你都可以当我是在放屁。但是这件事你必须信我,你能来到这世间肯定是因为爱。”
  江临舟愣住了,直直盯着江策川。
  “江成秋谁啊,藏云阁的大大大阁主,比贺兰慈还事儿精,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娘肯定更是美得没法说,再者说了他成天泡在男人堆里,好不容易有你娘这么一个能打的美人相伴,爱上你娘那是人之常情。要是真看不上她,这么多年他早就找别的女人了,你却还在这里猜想他俩爱不爱,肯定爱啊,那必然爱!”
  江策川越说越激动,一个不注意,手指上缠着江临舟的头发被猛地一拽,连带着江临舟的头也被拽地偏了过去。
  江策川:“……”完了。
  只见江临舟杀人一般的眼神透过落在眼前的头发,狠狠扎在江策川脸上。
  “你看看这事儿弄的……我不是故意的,主子……”江策川连忙松手,去给他揉被扯拽的头发。
  江临舟一手挥开他,“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江策川见他支着手臂,头却垂着,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这时候他怎么可能出去,转头钻进桌子底下,从江临舟胯下钻出,一抬头就被一颗眼泪砸在鼻梁上了。
  “真哭了?”江策川沾了一下眼泪放在嘴里一尝。
  咸的。
  心情低落的江临舟感觉桌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感觉大腿上担着两只手,甚至不用低头看都知道是江策川那张贱兮兮的脸。
  但是在听到“真哭了?”这句话后,还是没忍住,两腿一合直接夹住了江策川的脑袋。
  江策川没想到自家主子会来这么一招,两只手抵着他膝盖就往外拔脑袋。
  江临舟体格清瘦,膝盖骨像是两把刀一样架在江策川脖子两侧,任他憋的满脸通红,就是拔不出去。
  急得江策川开始拍他的腿,又不敢太用力害怕把人给惹恼了。
  那力道不轻不重,倒像是给他在捶打按摩一样,对江临舟来说不疼不痒的,自然不肯放过他。
  “求你了,让、我、出去!”
  “我难受,要憋死了!”
  “好哥哥,行行好,求求你了。”
  江临舟看着他拔脑袋跟拔萝卜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可还没等他这嘴角上翘几下,江策川就狗急跳墙把罪恶的手伸向他某个地方一抓。
  江临舟顿时脸色一变,像是被狗咬了一口一样,立马弹开了。
  只听得“砰”一声,江策川起来起得太猛了,头狠狠撞到了上方的桌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临舟恼羞成怒,伸腿就向桌下踢去,江策川眼疾手快地攥住了他的脚腕,顺手脱了他这只脚的鞋,从桌子的另一侧钻出去了。
  只剩下江临舟局促地站在原地,一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另一只鞋上,活像一只独脚鸟。
  “江策川!拿过来!”
  江策川看他脸色阴沉,动作局促,拎着手上的鞋,“给你给你,先说好了你别打我啊。”
  说着就走过去蹲下把鞋给他送到脚边了。
  江临舟一脚踩在江策川的肩膀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怎么脱的就给我怎么穿回去。”
  江策川不敢造次,乖乖蹲下给他穿鞋,后脚跟刚给他提上,江策川就喜提一拳头砸在了脑袋上。
  他顿时捂着脑袋不满道:“不是说好了不打我吗?”
  江临舟收回脚哼了一声,“我又没答应你。”接着又是一拳头砸了上去。
  越发没有规矩,什么地方也敢抓,不是整天嚎叫着别走他后门的时候了。
  被江策川这么一闹,江临舟已经没空去伤春悲秋了,只恨不得这两拳头下去,给他砸得性情大变,从此对自己百依百顺,让他往东再不敢往西。
  但是江策川是什么人,挨这两拳头也就乖顺那么一会儿,过了这一阵子依旧是一条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
  贺兰慈答应了沈无疾,没事就叫江临舟过来坐坐。
  这时候江策川都会跟来。
  他一进院子就跟撒了欢的狗一样,围着兔子又跑又跳,还特别吵。
  “哎哎哎!主子你看!它俩又搞起来了!估计马上又会有小兔子了!”
  贺兰慈闻言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生不了。”
  江策川追问道,“为什么生不了?”
  贺兰慈不搭理他。
  江策川灵光一现,“难道……它不行?!”
  沈无疾似乎是对()举之症有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吹了一下胡子,说:“一窝带把的畜牲,生什么生。”
  江策川想起了在瓜口客栈里头看见的,也是两只公兔子在搞那档子事。
  心道,原来你们兔子都好这一口啊。
  接着他提着小兔子,一下子闪到江临舟面前,故作扭捏道:“主子,要不我们也养只?你看这么多他们也养不过来。”
  他把兔子双手举起来,放在下巴上,模样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可惜江临舟不吃他卖乖这一套,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从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做梦。”
  家里有一只二小姐就够了。
  结果话刚说完,一颗小小圆圆的黑球就掉在了江临舟的衣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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