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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好了。”那道女声又出现了,“既然是他们俩的缘,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秦炽悠哉悠哉地准备离开,却被一道吸力吸了回来。
  “我看你也休息够了,有新任务给你。”
  “我刚刚被抹脖子啊,就不能休息几个月?”秦炽摆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小梨的师父是秦炽刚来时给他分配的系统。
  秦炽当时就爱跟系统反着来,她花了不少时间才让秦炽完成了任务,之后秦炽选择留下来,而她也因为工作完成的好,慢慢高升,现在秦炽不得不听她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
  “越休息越懒,赶紧去。”
  秦炽没说上一句话就被传送门传送走了。
  凌寻舟在得知他还有可能再遇到温予的那天就开始筹备要建造一座宫殿了。
  一座藏在皇宫深处,他永远都走不出的宫殿。
  这座宫殿在几天前刚好完成,温予就顺理成章地被关了进去。
  宫殿很大很豪华,但也很空,平常只有徐公公和几个暗卫的影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御膳房,御花园......就是把温予关在里面不让他出来,不让他见任何人。
  温予刚被关进来的时候,还吵过,闹过,哭过,后来就渐渐地不说话了,每天默默地流泪。
  “今天吃了多少?”凌寻舟刚下朝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他现在基本就住在这里,奏折下朝之后也让他们搬到这里处理。
  徐公公迟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
  凌寻舟不悦地皱了一下眉,“朕知道了。”
  凌寻舟推开房门,习惯性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角落。
  温予面朝着墙壁,头发拖在地上,一个人小小地缩在那里,脚踝的金锁链限制了他的自由。
  “为什么不吃饭?”凌寻舟蹲在他的身边,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一点。
  温予并不想理他。
  把他关在这里,脚上栓个锁链,只有他来了才能解开出去走走,那他跟狗有什么区别?谁会高兴?谁会天天还吃得下饭?
  凌寻舟也习惯这样了,反正自己跟他说话,十句能有一句回他了都是谢天谢地了。
  不说话便不说话,人在这里就好了,反正他现在也见不到别人。
  温予不吃饭,他就不给他出去,什么时候吃了,什么时候就带他出去走走。
  温予的房间特别大,凌寻舟专门在里面给自己开辟了一个位置批奏折。
  凌寻舟在房间里坐了下来,徐公公替他磨完墨就出去了。
  他看一眼奏折就要抬眼看一会儿温予,温予始终蹲着一动不动的。
  “阿予。”
  温予的名字是凌寻舟刚把他带回来那天逼着他说出来的。他那天被温予气狠了,一回宫就把温予压在桌子上开始酿酿酱酱,他把毛笔放在温予手上告诉温予把名字告诉他,他就停下。温予宁死不屈,就不肯写,也不肯出声一直咬着嘴唇,凌寻舟就一直做,做到最后温予受不了,哆哆嗦嗦的用毛笔写下了“温予”两个字。温予刚写下,凌寻舟就迫不及待地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温予,温予,好听的名字。
  在被撞得支离破碎前,温予问他,不是说告诉你名字就停下吗?
  凌寻舟回他:
  “朕从来没有说过。”
  最近凌寻舟闲来无事就爱这么叫叫他,温予阻止不了,每次都当没听见,无视他,事实上,凌寻舟做什么他都选择无视他。
  “总蹲在那里不累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凌寻舟没有那么多耐心,他忽然伸手拽住温予的后衣领,像拎猫一样将他拖到自己身边,金锁链哗啦作响,温予踉跄着撞上他胸膛,又倔强地别过脸去,想要起身离开。
  “坐着。”凌寻舟声音冷硬,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但在温予耳中都差不多,他才不管。
  有本事就把他杀了。
  “那你今天就别出去了。”
  温予的睫毛颤了颤,外面温暖的阳光照在了他苍白的面庞上,他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他随手翻了一本书安静地坐在凌寻舟旁边看着,凌寻舟注意到他手腕内侧的新伤疤。
  明明殿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他收了起来了,手腕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徐德海。”皇帝突然提高声调,“把昨日呈的荔枝蜜饯端来。”
  老太监几乎是小跑着捧来描金食盒,凌寻舟亲自拈了块晶莹的蜜饯,强行掰开温予紧咬的下唇塞进去。甜腻的香气在口腔漫开的瞬间,温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恶心泛上喉头让他想要把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凌寻舟盯着他。
  “不准吐。”
  “吐了就不准出去。”
  为了能够出去,温予硬生生地把所有这些又甜又腻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他看着凌寻舟,示意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种能够把温予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让凌寻舟心情大好,他解开了温予脚踝上的锁链,替他穿好鞋子,带着他出去了。
  锁链解开的那一刻,温予终于感觉压在自己心头的大石头被挪开了,自己终于能够呼吸了,虽然只是微乎其微的自由。
  凌寻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温予。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温予的衣领,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走出宫殿的那一刻,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温予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感受它的光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凌寻舟总是把他关在房间里,偶尔才带他出来透透气。
  “你若是听朕的话多一点,朕可以让你每天都出来走走。”
  “或者你多跟朕说点话。”
  温予沉默,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好说。凌寻舟现在这样关着他,都不把他当成个人了,他们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说到最后还不都是一场争吵结束?
  他说的话,凌寻舟有哪次是真真的听进去了?不都是表面上随便迎合。
  走出了恋爱时那甜蜜的氛围,温予才发现,凌寻舟有些时候只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他忘了他的人设本来就是偏执的。
  他现在这样无非就是不满自己当初背叛了他,又躲了他五年却跟秦炽待在一起。无非是不满于有人竟然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躲了那么久。
  无非就是想折磨他罢了。
  他累了。
  
 
第73章 唉,我终于写好了
  温予来了宫里这么久,一直没见到墨墨,他以为是凌寻舟不让他见墨墨,今天破天荒地主动跟凌寻舟说了一句话。
  “墨墨呢?”
  凌寻舟握着毛笔的手很明显地顿了一下。
  “好端端地问这个干什么。”
  温予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凌寻舟那一刻的停顿,他突然拔高了音调,“你把墨墨怎么了?”
  凌寻舟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他真相。
  “它死了。”
  你走后他不吃不喝,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在一个安静的春天的,它睡着了就再也没有醒来。
  温予手中的杯盏滑落,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音,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躺到了床上。
  凌寻舟没有去打扰他,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凌寻舟去叫他的时候才发现泪水浸湿了枕头,温予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下唇被他咬得流出了血。
  凌寻舟没有叫醒他,而是用手帕给他擦干了血迹,涂了药,让他继续睡了。
  温予在知道了墨墨的事情后便愈发的沉闷,唯一值得高兴的地方就是他吃的多了一些。
  “公子,陛下今天晚上有事让您先吃。”徐公公将菜一个一个摆上桌子,菜品很多,大多都是温予之前喜欢吃的。
  温予拿起筷子忍着恶心往自己嘴里塞东西,不过他今天没吃多少,他说不舒服,让徐公公给他倒一杯水来。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温予把几个碗放在了边缘。
  他站起来接徐公公递过来的水的时候,假装没站稳,手臂在桌子上一滑,把几个盘子带着摔碎了。
  温予趁着这个空隙,用宽大的衣袖藏了一个碎片。
  徐公公走后,温予找东西抵住了门和窗户,从袖中取出那片瓷片。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瓷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盯着瓷片看了很久,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冰冷。
  凌寻舟回来时,推了门发现推不开,他以为是自己力气小了又推了一次,还是推不开。
  他直觉温予出事了。
  他一脚踹开门,点燃了房间里的烛火,空荡荡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凌寻舟越往里面走就越心慌,越往里面走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凌寻舟的目光停留在房间里的那个木柜上,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柜门。
  柜子里,温予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襟和袖口都被血染得殷红。他的手紧紧攥着那片锋利的瓷片,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血珠正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温予!”凌寻舟声音发颤,几乎是扑到了他面前,一把扣住他持瓷片的手腕,强行将那片锋利的碎片从他手中夺了下来。
  “你疯了?!”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怒意,却也夹杂着深深的痛楚。
  温予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温和或倔强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他的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不知是咬破下唇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流出来的。
  他没有说话就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某个地方。
  凌寻舟立马叫了李太医过来,给温予包扎了伤口,开了安神药。
  徐公公在听到温予出事的时候,连自己的后事都交待好了,就等着凌寻舟给他一句痛快话。
  可凌寻舟什么也没有说,只罚了他俸禄,让他下次注意一点。
  此一事之后,温予更是受限制,就算他再打碎瓷盘杯子什么的,也要拿着侍女把盘子拼好,一个碎片不差的带走。
  温予发现这样的方法不管用,又开始了新的办法。
  上吊。
  虽然会很痛苦,死的也很难看,但是最后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个一个打成了结,又扔了好几次才把绳子扔上了屋顶。但是很不巧,他刚刚挂上去了,凌寻舟就推门进来了。
  温予知道自己又死不了了。
  温予被救下来之后,感受到了深深地无力感,自己不能支配自己人生的无力感。
  凌寻舟将温予从绳套里抱下来时,他的脸已经泛了青,脖颈上勒出一道红痕,像条狰狞的蛇。凌寻舟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怒,是那种抓不住沙的恐慌,是他握的越紧沙子流的越快的恐慌。
  他把温予扔到床上,力道重得让温予闷哼一声,温予却连抬眼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温予,你就这么想死?”凌寻舟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地上能裂出缝。
  温予闭着眼,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脖颈上的红痕还在渗着细汗,和那道未愈的唇伤一样,刺得凌寻舟眼睛生疼。
  这次失败后,温予开始沉默,彻底的沉默。不再吃饭,不再喝水,只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床顶的纱幔,像尊没有魂魄的瓷像。凌寻舟强行撬开他的嘴灌药,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襟,他也不咽,任由苦涩漫过舌尖,再呛得自己咳嗽不止。
  “你吃下去!”凌寻舟捏着他的下巴,指节用力到发白,“温予,你敢死试试!我让全天下的人都给你陪葬!”
  温予缓缓抬眼,那双曾经映过月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他看着凌寻舟,突然轻轻笑了,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陛下……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凌寻舟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开始意识到温予的不对劲。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求生欲,反而是对死的渴望。
  凌寻舟不再锁着他,而是让他能够自由的在自己为他建造的宫殿里走一走。
  可是温予被关久了,根本没有踏出这扇门的勇气。即使光流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敢伸手去触摸了。
  
 
第74章 两人的转折
  温予最近经常做梦,梦里那条红色温暖的河流始终温和地包裹住他。
  温暖的让他不想醒来,就这样泡在里面,慢慢沉浸到河底。
  但是有人在叫他,非常急切地在叫他,是谁呢?是谁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安静地待在这条由血液汇聚而成的河流中。
  温予不吃不喝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叫都叫不醒,凌寻舟都快急死了,连夜把李太医从床上叫了起来。
  李太医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拎着药箱跟在徐公公的身后去了那所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每每进出这宫殿时都不得不多看几眼,多感慨几句,还要作诗一首。实在是过于豪华,皇宫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在这里了,历史上哪个嫔妃能有皇帝给他建一座宫殿的恩宠?可住在这宫殿里的人却整天寻死觅活的。李太医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恩宠都到他头上了,他还是那么想不开。
  李太医用水净手后搭上了温予斑驳
  的手腕,又掀开眼皮看了看,凌寻舟都心急如焚了,李太医还在不徐不缓地看着,他一下子想把李太医脑袋砍下的心都有了。
  “你看好没。”凌寻舟没好气的问。
  李太医感觉脖颈发凉,他擦了下额角的汗珠,斟酌道:“这位公子估计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才醒不过来的。”
  “朕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你的结论。”凌寻舟声音冷了几分。
  这谁看不出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哪个人会一睡一天不醒,叫了也没反应?
  “这......那下官就给这位公子施针了。”
  李太医拿出他的银针用清水洗过之后,对凌寻舟说:“请陛下把公子稍稍抱起来。”
  凌寻舟依言把温予圈在了自己怀里,李太医在温予的手腕上落下了一针,温予吃痛地皱了一下眉毛,凌寻舟不善地目光投向李太医,李太医刚刚还稳稳当当的手微微抖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落下第二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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