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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先把衣服穿起来。”凌寻舟声音温柔的能够滴出水来,让温予有一瞬间的恍惚。
  让他感觉自己还在太子府,他们俩之间还没有发生大的决裂,还能像平常一样晚上亲个嘴再睡觉。
  温予慢慢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凌寻舟就把他放下了,自己背过身子去。
  温予穿个衣服走神好几回,等他穿好,凌寻舟已经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了。
  温予觉得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他闷闷地说了一声,“我好了。”
  凌寻舟转过身,看着温予这张苍白的脸,他蹲在温予身边,试探性地拉起了他的手。
  “我今天见到沈连溪了。”
  凌寻舟很明显的感觉到温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接着说,“他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对不起。”
  凌寻舟不敢抬头,他害怕看到温予那双破碎的眼睛。
  “你......你都知道了?”温予的声音有些颤抖。
  凌寻舟点点头,“我都知道了,包括你有特殊的能力,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能力去把事情查清楚,反而把一切都怪在你的身上。”
  “你也是当时的受害者。”
  对啊,温予当时也是受害者,他以为沈连溪是绝对的好人,结果却被他们联合起来蒙骗。原以为自己的爱人一定会相信自己,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结果他却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伤害,进一步将他推进了无尽的深渊。
  凌寻舟一想到那时温予得知自己会受伤便不管不顾跨越这么远的路程来见他,得到的却是爱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就觉得自己特别的不是人。
  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蠢了?
  他当时该有多么的绝望啊。
  温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这件事的真相会被永远的埋藏下去,直到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知道。
  没想到,它还有重见天光的时候。
  很奇怪,他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反而很宁静,死一般的宁静。
  “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让我好好的弥补你。”
  凌寻舟抬起头,他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着一抹叫做哀求的色彩。
  “我不知道。”温予说。
  他不知道是否要给凌寻舟这个机会。
  一张折过留痕的白纸要怎么弥补才能让这道折痕消失呢?
  没有办法。
  除非把这张纸撕碎,用碎片再重新造一张出来。
  可这张纸还是原来的那张吗?
  凌寻舟握着他的手紧了一点。
  不知道?不知道不就是还在犹豫,还在犹豫就是他还有机会。
  他在心里暗暗地下决心。
  温予抽回了凌寻舟握着的那只手,“我有点累。”
  凌寻舟想说我陪着你睡,转念想想不该这么操之过急,应该循序渐进,慢慢地让温予接受他。
  “那我先出去了。”
  温予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觉,反而一直流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就算他捂着眼睛,眼泪也会从手掌底下溢出来。
  好像一直流不完。
  凌寻舟刚出来,徐公公就迎了上来。
  “陛下,您的药熬好了。”
  “嗯。”
  温予走的那段时间里,凌寻舟非常的不爽,看什么都不爽,只有一件事是让他痛快的,那就是杀人。
  所以当时若是还有人不满他坐上皇位的,他就在早朝上一剑挑了他的脑袋,温明就是第一个。并且不准大臣们宣传出去,谁敢乱嚼舌根谁就是下一个,那时候早朝简直就是修罗场,鲜血飞溅十分骇人,就连周季青都不敢靠近他,都不敢在大殿上说什么。
  有一次周季青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私下去见凌寻舟,告诉他该放下了,不能沉溺过去了。凌寻舟当场就怒了,剑都抵上了他的脖子,却在看到他的脸后垂下了手臂。
  他刚刚竟然连周季青都想杀了?
  周季青告诉他,你生病了。
  凌寻舟总算听了一点他的话,让李太医给他开了一些药。
  他不再乱杀人了,他就把药停了。一段时间之后,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回来了,于是他又开始喝药。
  凌寻舟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一口闷了。
  不能吓到温予了。
  
 
第77章 温予在跟谁说话?
  凌寻舟有意要对温予好,所以处处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宫门前飞过的鸟的看了都摇头。
  但温予始终没什么太大的改变,甚至有时凌寻舟跟他说话的时候都要说好几遍他才会有点反应,这几天更甚。
  也不是温予故意不理他,就是他好像听不太懂人说话一样,总要人放慢语速说上好几遍才能听明白。
  而且总是能看到他流泪,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哭,也不说话,就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好了又出来。
  周季青听说凌寻舟最近不疯了,天天守在后宫里,还以为他走出来了,想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把这么固执的凌寻舟带出来。
  这一看就吓死了。
  这不就是头发白了的温山玉吗?
  那大师说的还是真的?还真能复活?
  凌寻舟修了什么邪术把他复活了?
  周季青和宋涂月俩口子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盯着凌寻舟。
  “说来话长。”凌寻舟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温予是怎么回来的,他当时见到他太高兴了,完全忘了死人是不能复生的这种事,可能跟温予特殊的能力有关?
  凌寻舟没有如实说出来,顺便编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这么说,他当年是假死啊。”周季青喝了一口茶。
  茶汤入口,先是一丝清甜漫开,随即醇厚的茶香在舌尖萦绕,咽下后喉间回甘绵长,余韵久久不散。
  “嗯,好茶啊。”宋涂月称赞。
  这茶是凌寻舟专门给找的,他悄悄给温予试过很多茶,只有这一个温予喝了眉头是舒展的,“他喜欢喝的。”
  “我要是他,当年被你这么关着,肯定也受不了要假死的。”
  “啧啧啧,你当年那个疯样。”宋涂月一想到凌寻舟差点把周季青的脑袋挑了的那件事就有点害怕。
  还好温予回来了。
  不然他们觉得凌寻舟自己都快撑不住了,哪天想不开就随着温予一起走了。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周季青打探了一下周围,“你这院子安全吗?”
  凌寻舟立刻警惕起来,“说。”
  “宁王在暗中募兵,可能是想你这皇位呢。”
  宁王,他父亲在位时与他同母同父的弟弟,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本以为他哥哥死了,自己能够坐上,没想到让凌寻舟捷足先登了。
  凌寻舟刚登上皇位虽然有众多人反对,说他弑父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但是他手里有兵权啊,他去北境一趟,竟然收买了北境,二十万的兵权全都在他手上,还有他身边的十七个暗卫,个个神出鬼没,身手敏捷的,没人敢惹得起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宁王韬光养晦五年,暗中积累了自己人脉,等着哪一天带兵打进皇宫。
  “五年都没有动,终于等到时机了?”凌寻舟垂眸,掩盖住了眼中的杀气。
  宋涂月挑了一块桌子上的雪花酥,“你可不要掉以轻心,我看这次他来势汹汹。”
  “怕什么,这不还有我?他能打得过我?”周季青又开始显摆他的那些军功。
  宋涂月白了他一眼,“是谁两年前……”
  周季青立刻捂住宋涂月的嘴,“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我错了。”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直接伪装成意外死亡?”周季青揉了揉被宋涂月打了手。
  “不可,朝堂上本就还有人对他不满,宁王这时候死了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这样对他很不利,到时候说不定站在他这边的大臣也会变卦。”宋涂月很认真地帮凌寻舟分析。
  “那依你看应该如何?”凌寻舟很是看好宋涂月的谋略,她有时甚至觉得她的谋略比朝廷上那些只会乱叫的大臣好多了。两年前,周季青因为作战失误被戎人俘虏,还是宋涂月献计以身犯险把他救出来了。
  他有时候真想让宋涂月入朝为官。
  宋涂月放下手中的雪花酥,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宁王既然敢在此时动手,必然是筹谋已久,而且自认胜券在握。他暗中募兵,说明他并非只想夺位,而是想要名正言顺、地拿下这江山。他肯定会想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安在你身上,打着这样的名号来逼宫。”
  宋涂月见识过凌寻舟疯癫的样子,她感觉宁王想个什么样的理由都是有迹可循,都可以圆得回来的。
  她放下茶盏,目光沉稳地看向凌寻舟:“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他到底已经拉拢了多少人,兵马筹备到何种程度。”
  “这个我可以去打听。”周季青突然冒出了一声。
  宋涂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打岔,接着道:“还是要先稳住朝局,对外继续以明君之姿安抚人心,对内则暗中布防。”
  宋涂月继续道:“你可以先假意对宁王不加防备,让他放松警惕,甚至可以听取朝中的一些大臣建议给他一些小恩小惠,这样还能看看哪些人是站在他那边的。”
  “宁王这个人这么自负,肯定会被眼前的繁荣景象给迷惑住。”
  凌寻舟点点头,跟他想的一样。
  他该想个办法把宋涂月弄进朝堂来的。
  周季青刚要夸夸他老婆绝顶聪明的计策,徐公公从门口小跑跑进来了。
  “陛下,温公子他醒了。”
  两人只见凌寻舟迅速起身,等他走远了才听到飘来的一句,“你的计策很好,朕采纳了。”
  在快要到温予房门前凌寻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内光线柔和,温予坐在他那张平常看奏折的桌子上,捏着毛笔在写字。
  桌子上的饭又是一口没动。
  “胃口不好,怎么不吃?”
  温予没应他,只是低头写字。
  凌寻舟走近了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吃饭。”
  凌寻舟靠近的时候,温予把他写的东西迅速地挡了起来,凌寻舟当做没看到,还在叫他吃饭。
  这下温予听到了,因为小梨在他面前落下来了。
  “小予~~~~~!!!我想死你了!!”
  温予搁下毛笔,“来的正好,正好吃饭。”
  凌寻舟还以为温予在跟他说话呢,心里小小地激动了一下。
  然后就看到温予无视他走到桌前,在对面的碗里夹菜,边夹边说:
  这个好吃,那个好吃,你多吃点,你慢点吃。
  凌寻舟僵在原地,话都不敢说了。
  
 
第78章 何如当初莫相识
  凌寻舟走到温予的对面,看着那个空碗里慢慢堆满了东西,他手臂撑在桌子上,手掌压到了小梨的手指。
  “啊呀!”小梨痛呼一声。
  温予不悦地皱起眉头,“你压到她了。”
  凌寻舟:“?”
  他抬起手臂,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位置。
  什么人也没有啊。
  他又看了看温予。
  不可能,以温予的这种情况温予是不可能跟他开玩笑的。
  凌寻舟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这里是有人吗?”
  凌寻舟话音刚落,小梨就朝着温予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不能告诉他我们系统的存在。”
  温予微张的嘴闭了起来,轻轻摇了一下头,但是往那个碗里放食物的动作根本没有停。
  凌寻舟在温予旁边坐下,脸色有些发白。
  他的心里一阵钝痛,心像是被硬生生地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
  温予已经病到出现幻觉了。
  “你光给她吃,自己不吃吗?”
  温予的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但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根青菜。
  凌寻舟想,既然温予坚持对面有人,那他就顺着温予也假装对面有人,说不定这样还能跟他好沟通一点,他夹了一块肉放到了那个空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到温予碗里。
  小梨:“?”
  他干嘛?
  精神错乱了?
  太恐怖了。
  小予可不能在他身边待着了。
  “你也吃点。”凌寻舟的话里带着点讨好,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温予就是不想吃肉才夹青菜的,他无视那块肉,就着这小半碗米饭把桌子上的菜吃了七七八八。
  “就吃这么点吗?”凌寻舟看看桌子那个装了很多东西的空碗,神色复杂。
  把东西都给幻想中的人吃?
  凌寻舟叫了人进来收东西,就在凌寻舟转过身去找温予的时候,那个装满东西的碗一下子就空了。
  不管凌寻舟跟温予说什么,温予不是点头就是摇头,要么就“嗯”一声,“哦”一声,再多的就没有了。凌寻舟时常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自己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笑了,但温予今天不一样。
  对他幻想出来的那个人笑了。
  温予坐在床上,双腿微曲,将脑袋搁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着小梨叽里呱啦的说着自己的下一个宿主是怎么折磨她的。
  “小予,我跟你说他特别的烦。”
  “我的话他非要跟我反着来,要这要那的,不给就拿刀抵在脖子上吓我。”
  “本来上班就烦,他更烦。”
  小梨抱臂,一张小脸气的鼓鼓的。
  温予看着小梨的时候,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眼里的笑意却比嘴角的笑意更甚,一副宠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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