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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上司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木见溪

时间:2025-08-27 17:30:17  作者:木见溪
  “但我很高兴,席清。”陆行舟的呼吸潮热,“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会反抗,会竖起尖刺,会呲牙。”
  他沉吟了一声,带着隐约的回味:“你比以前更有意思了,有意思太多了。”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陆行舟!”席清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置信的愤怒和愕然,“你他。妈是变态吗?!”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情动。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身前这堵坚实灼热的胸膛,但陆行舟纹丝不动,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嗯?变态?”陆行舟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席清身上,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席清的额角,“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表情看起来特别诧异,仿佛大惊小怪的是席清。
 
 
第17章 
  席清:“……”
  他的牙关紧咬着,有一瞬间的语塞。
  陆行舟离得太近,呼吸也太灼热,时隔三年,已经让他有些不适应。
  席清垂下眸:“你先放开我。”
  陆行舟:“嗯?”
  席清觉得自己脾气好了不少,也可能是真的不那么在意了,面对陆行舟的亲近,他心里的紧张越来越少。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他还一心的紧张和忐忑,见过两回以后,他心里的波动越来越少,已经能够平心静气地和他坐在一块儿说话。
  除了偶尔会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保持该有的社交距离。”席清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一再提起过去是很没必要的事情。”
  他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次:“已经是过去了。”
  他那些紧绷的抗拒,愤怒的颤抖,那些陆行舟能轻易撩动席清情绪的日子,都变成了过去式。
  席清终于抬起了头,他认真仔细地打量着陆行舟的眉眼,想起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他和陆行舟的认识算是一场意外。
  他开车途径了事故现场,因为那场车祸太过惨烈,整条路都堵住了,加上晚高峰,路上堵了三个多小时。
  空气闷热粘稠,他嫌闷得慌,下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透气。
  在同样被困住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路边的陆行舟。夕阳的余晖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影,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却带着一丝游离的、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
  扭头两个人又在同一个画展上遇见,便理所当然地添加了联系方式。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他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床上,看着陆行舟穿衣的背影,带着甜蜜的刁难追问:“喂,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陆行舟扣着袖口的手顿了顿,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笑,声音低沉:“第一次,在堵车的路边。”
  他走近,手指拂过他的额发,眼神深邃:“一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
  “同类”。
  多么蛊惑又危险的词,当时席清笑着骂他装模作样,心底却像被蜜糖浸透。
  而现在。
  他看着陆行舟冷峻的眉眼,心想,他对陆行舟大约是见色起意,哪怕再生气的时候,一看他的脸,他的气就散了。
  彼此之间靠得太近,果然不能和前男友碰面。
  陆行舟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曾经令他意乱情迷的木质冷香。这气息混合着画室里飘散出来的味道,将那些尘封的、彼此呼吸交缠、肌肤相贴的炽热画面强行拖拽到眼前。
  那些肌肤的温度、情动时压抑的喘。息,汗湿的鬓角,黑暗中紧贴的轮廓……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他耳根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失重一般狂跳。
  他猛地垂下眼睫,试图压下眼底翻腾的狼狈,和那一丝不该有的、被身体记忆唤醒的悸动。
  果然。
  不碰面的时候,时间能将那些激烈的爱恨模糊成遥远的背景,可一旦重逢,靠得这样近,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情绪,委屈、不甘、依恋,甚至是愤怒,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死水重新泛起波澜,搅得他心神不宁。
  连生气的频率都直线上升。
  陆行舟清晰捕捉到了席清那一瞬间的失神和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看到了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悄然泛红的耳根,和那强作镇定却无法完全掩饰的紊乱的呼吸。
  他没有再逼近,也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手指若有似无地轻抚着席清耳边的墙壁,目光沉沉地锁着席清低垂的眼睫。
  席清的耳垂渐渐泛起一点红色。
  陆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券在握的笑。
  席清感受得到他的目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忽视了自己滚烫的耳尖,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冰冷疏离:“陆先生,请你离开。”
  这一次,陆行舟没有再停留。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满意的验证,又像是暂时收起了獠牙的猛兽。
  他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撑在墙上的手臂,带着游刃有余般的从容,最后深深看了席清一样。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过身,步伐沉稳地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
  他没有回头。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席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让自己浑身的热度慢慢冷却。
  半晌,他才从昏暗里走出来,卸力一般倒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在室内游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和陆行舟接触太多,他总觉得自己很频繁地开始回忆从前。
  在很早以前,他还小的时候,他是没有自己的生活空间的。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带着陈旧的灰尘味。他的家庭条件不好,留给他的童年记忆里只有逼仄的环境,一张可怜的单人床紧贴着父母的卧室,仅靠一个薄薄的衣柜隔开两个世界,隔音差到能清晰地听见隔壁的呼吸和低语,能听见母亲的抱怨,和继父的呵斥。
  他的每一次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
  后来他开始上学,居住的地方换成了学校的多人宿舍,十几平米的宿舍间里塞了十张床,连洗手间都得排队上。
  席清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渴望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的,他对家的渴望远比他自己所想的要重得多。
  后来他开始画画,有了自己的收入,租了单间,再后来他和陆行舟恋爱,顺理成章地搬进了他的家里……
  他曾经错觉地以为那也会是他的家。
  他高兴地妆点着他能够看到的每一个角落,把每一样喜欢的家具和摆设像是仓鼠囤粮一样搬进陆行舟的家。
  席清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现在这个公寓的客厅,这里的每一件物品,从沙发到茶几都是他的,然而他却失去了那种妆点时的愉悦的心情。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席清抬起手,疲惫地捂住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呜咽的叹息。
  他蜷缩在沙发上,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的布料,想要汲取一点暖意。
  然而等了半晌,他还是爬起来,把两个人用过的咖啡杯拿出来清洗干净、物归原位。
  收拾拖鞋的时候,他看到了衣帽架上的属于陆行舟的西装外套。
  以陆行舟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忘记。
  席清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名为[X]的微信。
  他很早之前就将陆行舟的微信删除,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更换了微信,陆行舟申请加好友的时候,席清没有认出来。
  [席清]:你的外套忘记带走了。
  陆行舟没有回复。
  或许是在开车。
  席清站在原地等了一会,陆行舟也没有回来敲门。
  他暂时没去管这件外套,也懒得去思考他是忘记拿,还是别的什么意图和原因。
  在陆行舟没有上门前,他本想着和代理人约了一起吃饭,就定了附近的餐厅,没料到来的是陆行舟,他走得干脆,约饭自然也就作废。
  席清自己去预定的餐厅吃了饭,回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把外套往衣帽架上挂,抬起手才看见那件被搁置在这里的外套。
  打开微信,陆行舟发来了消息。
  [X]:下次去拿。
  下次?
  席清咬了咬自己的腮帮肉。
  他还想有下次?
  他本能地抓起那件西装外套,想要干脆地丢到门外去。
  然而外套落在了手里,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有些时候,席清也会为自己太高的道德底线感到烦恼。
  他手指动了动,目光落在手中的外套上。
  鼻尖隐约能从外套上闻到熟悉的、独属于陆行舟的味道。
  他的新房子里用的是他惯用的香薰,和在陆行舟家里用的是同款,那些熟悉的味道偶尔会让他产生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但是熟悉的味道里也缺了点什么。
  席清从前想不明白,直到后来他在自己匆忙收拾出来的行李里翻出来了一件属于陆行舟的衬衫。
  在所有的衣服里,陆行舟的衬衫和西装最多,不同的款式和材质,他们两个住在一起的时候,偶尔席清会故意穿着他的衬衫在他眼前晃悠。
  他行李里的那一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塞在自己衣柜里、又被他带到了新家的。
  刚开始搬到新家的时候,席清的睡眠很差,几乎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长时间的失眠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在很久以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在和陆行舟在一起以后这种情况短暂消失过。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极度缺乏安全感,那时候的陆行舟足够包容,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工作没有后来忙碌,他们有足够的时候黏在一起,他一睁眼就能看到陆行舟。
  偶尔陆行舟忙碌,他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被子里有他熟悉的陆行舟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幸福满足。
  分开以后,他的失眠是靠着那一件衬衫短暂治愈的。
  但短暂的幸福与满足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宛如饮鸩止渴。那件衣服渐渐失去了从前的味道,他开始陷入长时间的睡眠。
  席清拿着外套,隐在外套下的手指微微抽动。
  微信忽然一响,他脸皮抽动,手指发烫,条件反射地将外套抛在了沙发上。
  [X]:你要是想留着,也可以。
 
 
第18章 
  平时喧闹忙碌的写字楼此刻空无一人,团建带走了所有的“牛马”,只剩下冰冷的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空旷的办公区投下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走廊里仅存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江奇抱着快递盒的身影。
  他一路走到最里面的秘书办公室,推开门,几排工位都空着,只有他自己的桌面上还整齐地堆放着几份待处理的文件。他把怀里两三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盒放在桌上,动作利落地拆开,分门别类。
  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其余公司赠送的礼品被挑出来放置,剩下的就只有投递的资料,还有一件他熟悉的外套。
  江奇扫了一眼。
  他的记性很好,这件外套是他的上司中午特意换上的一件羊毛双排扣戗驳领西装,换完衣服以后上司就自己开车出去了,当时江奇询问过是否需要司机,被拒绝了。
  江奇理解这属于私人行程,没有多问,只专注于处理手头堆积的工作。
  陆行舟回来得比预想中早很多,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只剩下里面熨贴的衬衫和同色系的马甲。
  可能不小心落在了哪里——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第一秒,江奇就自己否认了。
  就职多年,他对自己上司的了解颇深,他严苛、自律,对细节有种近乎固执的把控欲,他的记性好得惊人,日程精确到分钟,物品归置有固定位置,连领带的搭配都极少出错,他绝对不会“不小心”落下外套。
  江奇拿起那件外套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污渍,没有破损,完好如新。
  筛选递送到办公室的东西本就是他的工作,分辨哪些东西更重要是他的职责。
  江奇将陆行舟这几天的行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下了决定。
  他把西装重新装回快递盒子,又拿起一份需要陆行舟签字的紧急文件,带着它们走向总裁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推门进去,陆行舟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成一个冷硬的剪影。
  他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香水味和雪茄烟的味道。
  “陆总,这份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江奇将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陆行舟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奇又放下快递盒子。
  盒子不算轻,落在办公桌上发出一点儿闷响。
  “另外还有一件同城闪送。”江奇顿了顿,“是您的外套。”
  陆行舟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快递盒子上。
  “知道了。”
  江奇微微弯腰,转身出去,体贴地带上了门。
  陆行舟走到办公桌边。那件西装外套被叠放得整整齐齐,连个袖扣都没有少,上面依然是他熟悉的自己的清洗剂的味道。
  他微微皱眉,没有理会这件外套,而是打开了手机。
  他的私人微信里加的好友很少,除了家人就是二三好友,这会儿微信安安静静,一条消息也没有。
  他点进和席清的聊天框。
  消息停留在他发的那句话,席清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却把外套给他寄了回来。
  他的指尖在手机键盘上停留了几分钟,半晌才发了一条消息。
  [X]:?
  [席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陆行舟:“?”
  江奇正在处理文件,忽然收到老板的消息:“明天早上八点半开早会,让他们准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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