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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上司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木见溪

时间:2025-08-27 17:30:17  作者:木见溪
  席清随口问:“你们聚餐的地方是谁定的?”
  何楠道:“看情况吧,有时候是高层定的,有时候是我们自己商量,高层定的一般都又贵又难吃,我们自己商量的好一点。”
  接下来的一路上他都在吐槽自己曾经吃过的那些聚餐有多惨绝人寰。
  车停到地下车库,席清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问过何楠的公司。
  他给何楠的关注实在太少,大多数时候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把自己关在画室。
  何楠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和外界接触的窗口,时不时地提醒他还活在人类世界。
  但他现在问也不合适。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只陪何楠吃一顿饭,后面的团建他不会参与。
  电梯一路向上,席清才隐约察觉到了一点儿熟悉,他看了看电梯的层数。这栋楼二楼是商超,再往上是好几家轮胎餐厅,最顶楼还有个观景台。
  何楠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看这地方总感觉这回好吃不到哪儿去。”
  他爱吃,家里也有点小钱,但也没法让他能够畅吃这些贵价的餐厅,这座楼里的餐厅他大多数只是听过没吃过。
  他抱怨:“昨天公司还说吃川菜呢,早上才知道被江助理换成这里了。”
  席清走神:“江助理?”
  何楠点头:“对啊,和我们boss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天都一张性冷淡的脸,反正一看见他就知道我们boss又有幺蛾子了。”
  席清慢吞吞喔了一声,然后才对他说:“这栋楼有家餐厅口味还不错的,也是川菜。”
  何楠惊奇:“清清你来过?”
  电梯叮一声响,露出门口熟悉的logo,席清怔愣了一瞬,才神思不属地点头:“三年前常来。”
  席清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电梯的嗡鸣声盖过,但“三年前常来”这几个字,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何楠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三年前?”何楠下意识追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只知道席清曾经风光办展,却很少听他主动提起过去的具体生活细节。这座楼里的餐厅,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常来”的地方。
  席清却没有再回答。
  “何楠!这儿!”
  大厅里有几个人打招呼。
  何楠连忙带着席清走过去,露出熟稔的笑容:“你们怎么等在这儿?”
  他早就和同事打成一片,关系相当亲近。
  “害,boss今天也来,已经到了,我们不敢进去。”
  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交代着缘由,何楠立马就懂了,与其在里面吹boss的冷气,还不如在外面聊天说话。
  他惊奇:“boss怎么会来?”
  他们的聚餐有很多次了,从何楠入职以来在聚餐上见到老板的几率跟他中彩票的几率都差不多了。
  “谁知道呢!”他们略微交谈几句,目光全都落到了席清身上,一边看一边感慨,“这就是你男朋友?长得真……”
  他们都有点形容不出来。
  席清面颊清瘦,肌肤是那种长久不见天日的冷白,仿佛上好的薄胎瓷,让人疑心轻轻一碰就会留下青痕。唇色极淡,瞳色也偏浅,让人很容易便能想起蒙着薄雾的冬日湖泊,空旷而遥远。
  他看人的目光散漫,像在看人,又好像只是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游离在外。
  在场的人都想到了深夜的昙花。
  漂亮又容易凋零。
  几个人半晌都没说话,只入迷地看着他。
  还是何楠打破了他们的寂静:“对,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席清,清清,这是我的同事路菲菲、季夏……”
  席清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本就不擅长交际,问好过后便闭上了嘴,把自己当成妆点的花瓶。
  季夏推推何楠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难怪不带出来,长这么漂亮,金屋藏娇呢!”
  “这气质一看就是艺术家。”
  何楠看出来他们的惊艳了,不免有些得意,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席清的时候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他想环过席清的肩膀彰显亲密,手还没抬起来就想起来席清平日里的疏离和洁癖,又放下了。
  他咳嗽一声:“好了好了,人到齐没有?咱们是不是该进去了?不能让老板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吧?”
  几个人连忙你推我我推你的往包厢走。
  何楠怕席清不自在,叮嘱他:“都是自己人,别紧张。”
  席清轻轻应了一声。
  何楠察觉出他在走神:“怎么了?”
  席清没说话。
  这家店他来过很多次,店里的装潢和三年前差不多,有些细微的改变,但更多的是没法忽视的熟悉感,伴随着这种熟悉感扑面而来的是沉重的回忆。
  那些他刻意遗忘掉的东西,像是潮水一般涌来,即将蔓延到他的口鼻,隐约有种窒息的痛楚。
  他已经有些不适,但掉头就走实在不太礼貌,只能胡乱跟着何楠走进了包厢。
  他有些走神,一直低着头,没注意自己坐在了主位下方。
  而何楠在瞪自己的同事们。
  他带着席清只是晚进了包厢一步,离主位最远的位置就依次被坐满了,可见这群人有多怕boss。
  没办法,何楠只能在下首坐下,本来他想着席清和大家都不熟,自己该坐老板下面的位置,但他旁边坐了个公司里颇有名气的风流gay,他不想席清被骚扰,只能换了位置。
  一边坐下,他一边问席清:“喝什么?”
  桌上有饮料和酒。
  席清随口道:“喝热水吧。”
  他肠胃不太好,很少喝饮料。
  何楠立马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引起同事们一阵起哄的声音。
  席清侧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耳朵微红。
  他了然地笑笑,脸上是理解,心里却平淡得不起一丝涟漪。
  何楠问季夏:“boss不是已经到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季夏摇头说不知道,他们刚来的时候进过包厢,进门就看见老板坐在包厢里打电话,听见动静抬眼的那种冷淡硬是让他们退避三舍,火速跑出来了。
  没想到这会儿进门才发现老板不知道去哪了。
  季夏小声说:“万一老板先走了呢,就剩我们多好。”
  他说完这句话,又探头和席清搭话,眼睛闪亮:“席画家,你最近还办画展吗?”
  席清下意识抬头:“暂时不办,没有什么灵感……”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猝然撞上包厢门口那道刚刚踏入的身影。
  席清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唇上最后一点淡粉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骇人的、死寂的惨白。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双总是散漫游离的浅色眼眸,此刻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急剧收缩,清晰地倒映出门口那个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令人窒息的冷冽气场。
  是陆行舟。
  他的……前男友。
 
 
第3章 
  这个一想起来就会让他宛如针扎的名字,瞬间搅碎了他所有勉强维持的平静。
  嗡——
  大脑一片空白,尖锐的耳鸣声取代了包厢里所有的喧闹,沉重的回忆如同黑色的潮水,带着冰冷的咸腥味将他浸没。
  席清放在腿上的手,在无人看见的桌布下,死死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泛着青白色,剧烈地颤抖着。
  是他!
  怎么会是他?!
  何楠公司的老板,竟然就是陆行舟?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席清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胃里那点由松林斋的粥带来的微弱暖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翻江倒海的冰冷和痉挛般的抽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寸结冰,从指尖蔓延到心脏,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何楠还在兴致勃勃地跟季夏说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翻天覆地的剧变。他甚至顺着席清瞬间失焦的视线,也好奇地转头看向门口,随即脸上立刻堆起恭敬又带着点紧张的笑容:“陆总!”
  陆行舟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带着审视和一种深不可测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包厢内缓缓扫过。他的视线掠过何楠脸上那点讨好的笑容,掠过其他员工瞬间噤若寒蝉的敬畏表情,最终,精准地、牢牢地钉在了席清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露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带着满足的笑意。
  并没有人能看出来。
  包厢里刚刚的轻松谈笑瞬间被冻结,几个人都噤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行舟。
  他没有回应何楠的问好,也不再看任何人,只冷淡地抿着唇,一步步沉稳而极具压迫感地走向主位。
  每一步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席清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了陆行舟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如雪松般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属于陆行舟的味道。
  席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离,但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化,连挪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行舟带着一身寒冰般的气息,在与他相邻的主位上从容落座。
  嘎吱。
  椅子的轻响,唤醒了死寂的包厢。
  席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猛地低下头,避开上首陆行舟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的眼下投下破碎的阴影。他死死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陆行舟坐下后脸色却很平静,只颔首:“吃饭吧,别拘束。”
  有他这句话,包厢里才勉强热闹了一点儿,比不上他进来前,但好歹有人开始说笑。
  何楠也很不自在,但他的注意力仍旧放在了身边的席清身上,看到他坐在位置上没有动静,还以为他害怕,便悄悄附耳过去:“你别怕,我们老板就这个样子,冷淡不爱说话,看着吓人,其实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当众说老板的小话,他们的距离又离得很近,何楠怕被听见,因此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要贴在席清的耳廓上。
  灼热的呼吸引起席清的不适,他想躲,身体却还沉浸在再见陆行舟的恐惧里,无法动弹。
  何楠却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抬头,撞见了陆行舟盯着他,目光里隐约有些森冷和不满,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不解其意,只能露出个阳光的笑,立马转开了视线,看向桌上的菜品。
  这家店的菜品种类很多,除了本身主打的川菜以外,还有海鲜。
  何楠的目光看向桌上摆着的白灼大虾,想起席清爱吃这个。
  他爱吃,但懒得动手剥。
  何楠知道,席清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因为怕麻烦所以不爱出门,虽然爱吃海鲜却不喜欢动手处理……能让他整个人支楞起来的事情,大约只有他的爱好画画。
  何楠一度怀疑他被什么山野妖精掏空了精气,不然怎么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懒散样子。
  但何楠没嫌弃。
  他正得意自己拥有了一个完美的符合他审美的男友,这么一点儿懒散的小脾气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事情,他乐意把席清当成是公主一样哄着。
  他挑了几只最大最饱满的大虾放到干净的碟子上,再戴上手套剥虾。
  旁边路菲菲看见了,顿时挤眉弄眼示意同事去看:“哟!何楠,你不是不爱吃海鲜吗!怎么还剥上虾了?”
  何楠白他们一眼:“明知故问。”
  “哟哟哟明知故问!”
  “重色轻友的家伙,罚你给席大画家剥一大盘子的虾!”
  ……
  席清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的耳朵边上还残留着何楠说话喷薄出的热意,靠近陆行舟那一侧的身体却冷得像冰,慌乱的情绪堆积在他的心头,他刻意不去看向主位,却能感受到陆行舟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如影随形的注视让他坐立难安,但等他抬头的时候却只能看见陆行舟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
  他觉得自己得了疑心病,又或者是像是三年前刚离开陆行舟时那样总觉得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他垂下眼。
  心脏依旧在鼓噪着,说不清心里的愤怒更多还是恼怒恐慌更多。
  他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喝到嘴里才发现自己不知拿错了谁的杯子,而杯子里不是白开水,而是酒。
  何楠突然碰了碰他的手:“清清,吃虾。”
  他刚刚戴着手套仔细剥了半盘子虾出来,还特意给席清调了蒜泥酱。
  那一碟子虾剥得干干净净,连虾线都去了,堆叠在一起,粉白相间,足以看出他的用心。
  他的声音正常,有人循声望过去,都露出促狭的笑意。
  “小情侣就是甜蜜哈。”
  “还得是年轻人,啧啧。”
  “何楠这么宠男朋友啊!”
  他们都在笑,有人甚至起哄让他们亲一个。
  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
  何楠悄悄瞥一眼说这话的人,平日里在公司他就和自己不大对头,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但刚刚老板进门以后聚餐的气氛就不大好,他这会儿说这话也有活跃气氛的意思。
  ——更何况他一开口,他所有的同事都在附和。
  何楠被架住了。
  他抬头,连老板陆行舟都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席清刚刚喝了一点酒,他的酒量不好,一口上头,半杯就晕,一杯立马倒,这会儿已经有点晕乎了。
  酒精如同微弱的火苗,短暂地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冰冷,却也麻痹了紧绷的神经。席清的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浅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平日里那份疏离的苍白被一种病态的、易碎的艳色取代。他微微晃了晃头,试图驱散眼前的眩晕,对周遭起哄的喧嚣感到迟钝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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