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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上司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木见溪

时间:2025-08-27 17:30:17  作者:木见溪
  席清垂眸。
  没等他说话,陆行舟就让开了路,地毯上摆着一双和他脚上尺码一样的拖鞋。
  席清换完鞋进门。
  猫砂盆就摆在客厅里,干干净净的,只有周围一圈有一点猫砂。
  陆行舟说:“它在里头刨出来的,光刨不上。”
  席清看了一眼,猫砂盆里是混合的豆腐砂,他想了想,问:“有别的猫砂吗?”
  陆行舟疑惑。
  席清只能解释:“小猫可能不喜欢这个猫砂,它年纪太小,猫垫还很嫩,豆腐砂颗粒太大了,可能会硌得它疼。”
  陆行舟微微蹙眉,显然没考虑到猫砂还有这种讲究:“只有这种,宠物医院给的。”
  他环顾了一下整洁却没什么生活气息的客厅:“或者我现在去买?”
  他已经转身去拿车钥匙。
  “不用了。”席清打断他,声音平淡,目光落在猫砂盆旁边散落的一点沙砾上,“临时解决一下。”
  他蹲下身,动作自然地朝小猫伸出手指勾了勾。
  小白猫已经放弃了磨爪的裤腿,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小脑袋蹭着席清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席清把小猫抱起来,将它轻轻放进猫砂盆里。
  小猫一进去,又开始习惯性地用爪子刨砂,砂砾被刨得四处飞溅,但它显然没有要排泄的意思,只是本能地重复动作,甚至低头闻了闻,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对气味或触感不太满意。
  席清没说话,他伸出食指,在猫砂盆里干净、平整的砂面上,轻轻划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手指动作稳定而耐心,不像陆行舟那样握着猫爪去模拟,只是单纯地在制造声音和视觉上的引导。
  小白猫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它好奇地看着席清的手指在砂面上划动,小脑袋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它似乎理解了什么,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学着席清的样子,在砂面上轻轻地、笨拙地扒拉了两下,然后又扒拉了两下。
  席清的手指停止了划动,只是静静放在旁边。
  小猫自己扒拉了一会儿,似乎找到了感觉,动作渐渐流畅起来。它开始认真地刨出一个小坑,然后,在陆行舟和席清无声的注视下,它终于蹲了下去,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陆行舟和席清立刻移开了视线。
  “好了。”席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拍了拍手上可能沾到的浮沉,“它学会了,下次它会自己来的,这种砂先凑活用一下,等明天有空的时候可以给它买点矿砂或者膨润土试一下,比较柔软,颗粒也小,大了再换这种。”
  他的语气恢复平静,淡淡的,仿佛刚刚蹲在地上满含耐心的人不是他。
  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陆行舟的目光从小猫身上移开,落在席清平静的侧脸上。
  客厅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隽的轮廓,也映着他眉眼深处的浅淡的温柔。
  陆行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知道了。”陆行舟应道,声音低沉。
  他看着席清走向玄关,弯腰换回自己的鞋。
  他想起自己曾经错过了他的离开。
  三年前,他不知道席清什么时候起了意,已经决心要离开,他以为席清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太忙了没顾上他,所以不高兴。
  他记得席清抱怨过他总在开会、总在应酬、总在电话里说“晚点回”。他当时怎么想的?他觉得席清需要理解,需要懂事,他的忙碌是为了他们更好的未来,席清应该懂。
  他甚至觉得席清的那些小情绪,那些画室里越来越长时间的沉默,那些望向窗外花草时失焦的眼神,都只是艺术家的敏感和暂时的低落,等过一阵子,等他忙完那个大项目,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还定好了去马拉西亚度假的机票,想着忙完以后好好陪他。
  他以为他还有时间。
  所以当他回到家里,站在一片空荡的客厅里,发现席清的东西全部消失的时候,他完全懵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错过了席清无声的、无数次累积的告别信号,错过了那个真正需要他停下脚步、去倾听、去理解、去紧紧拥抱的时刻。
  席清站在玄关处,背对着他换鞋。
  这个背影比三年前瘦削了一些,脸庞清瘦,头发也长长了一点,碎发覆额,更长一点的头发聚拢在脑后的脖颈里,浑身带着一种更深的、仿佛刻进骨子里的疏离。
  陆行舟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一种混杂着庆幸和巨大恐慌的情绪攫住了他的心神。
  庆幸的是,他还能遇见他,不是三年前他突然的消失,他能一直看着他;恐慌的是,席清此刻的平静和淡然,比三年前的绝望更让他心慌。
  “席清……”陆行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席清握住门把手的手顿了顿。
  “它……”陆行舟的目光落在终于从猫砂盆里跳出来,正抖着小爪子清理毛发的小白猫身上,“好像真的比较喜欢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像是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刚才你一教,它就明白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好像真的喜欢你。”
  这句话重复得笨拙,却像一根稻草,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能将席清与这间屋子、与他重新联系起来的微弱联系。
  席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
  陆行舟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小猫爪子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和他自己血液奔流的鼓噪。
  席清拉开门,走廊的光线瞬间涌入,照亮了他清冷的侧脸轮廓。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那句关于“喜欢”的话,他的身影被门口的光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剪影,然后,一步踏出门外。
  “席清!”陆行舟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向前追了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他有什么资格挽留?用什么身份?前男友?还是一个连猫都养不好,更别说是人的邻居?
  席清的脚步在门外顿住了。
  陆行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席清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似乎掠过了陆行舟身后那片阳台的方向——那里,粉紫色的紫苑花在灯光下开得依旧繁盛,无声地见证着流逝的时光。
  但也仅仅是一瞥,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随即,他收回视线,没有任何言语,径直走向对面自己的家门。
  “咔哒。”
  席清家门的关闭声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客厅里只剩下陆行舟,和那只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此刻正满足地舔着爪子的小白猫。
  陆行舟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又缓缓地移到了地上那双被席清穿过的拖鞋上。
  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地毯上,仿佛还残留着一点主人的温度。
  他弯腰,将那双拖鞋拿起,没有放回鞋柜,而是轻轻地放在了一旁,和自己的鞋摆在一起,仿佛十分亲密。
  小猫舔完爪子,似乎觉得无聊,又迈着小短腿跑到陆行舟脚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奶声奶气的“咪呜”声。
  陆行舟低头看着它,蹲下身,伸出手指,学着席清刚才的样子,在空气里虚虚地划动了一下。
  小猫歪着头看他,圆眼睛里满是懵懂。
  陆行舟无声地叹了口气,将小猫抱起来。
  小猫顺势窝进了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小脑袋枕着他的手臂,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一边睡,一边呼噜呼噜直响。
  陆行舟下意识地撸了撸它的脖子。
  “真黏人。”
  话一出口,自己便是一怔。
  他记得,曾经席清总是缠着自己讲电话,总是会因为自己的一句“晚点回”而固执地在沙发上等到深夜,总是会忍不住地问他要亲亲和抱抱。
  那时候他总会放下手机,或者从文件里抬起头,带着宠溺和一丝无奈,揉揉他的头发,低声问他:清清,怎么这么黏人?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对待宠物一般的临时安抚吗?
  还是他自己从未真正地理解过,也从未真正珍视过这份炽热的、纯粹的感情交付?
  陆行舟陷入了茫然。
  *
  席清回到了自己这边冰冷的玄关。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猫砂微凉的颗粒感,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小猫扒拉砂子时细碎的“沙沙”声,以及陆行舟最后那句带着试探的“它好像真的比较喜欢你”。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闻到指尖沾染的、混合着豆腐砂的微弱尘土气息,还有一点柠檬的。
  “喜欢”?
  席清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陆行舟借着小猫蓄意靠近,难道是觉得他也会像是这只懵懂的小猫,会因为一点廉价的引导和帮助,就重新依赖、亲近那个曾经让他遍体鳞伤的人吗?
  黑暗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的、带着隐约的窒息感。
  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
  两个小时前他给何楠发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复。
 
 
第37章 
  办公室里,何楠皱着眉头看数据,他的助理一脸恐慌愧疚:“这个数据我之前核对过了应该没有问题来着。”
  何楠没吭声,他仔仔细细把数据看了一遍,然后叹气,拉出其中一条:“这个,这条数据你算错了,多了个0。”
  他手里拿的是个招标案的关键数据,一个0的差距,意味着,预算可能从百万级直接跳到千万级,甚至影响整个项目的可行性评估。这数据要是原封不动地拿到陆行舟面前,以陆行舟的敏锐和对细节的苛刻,绝对能把他连带着整个小组都骂得狗血淋头。
  他本来有无数的话想说,关于责任心,关于细心,关于这种低级错误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但一扭头,看见小助理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完蛋了”的畏惧和恐慌,嘴唇都在微微发抖,何楠心肠下意识就软了。
  最终,千言万语也只憋出来一句沉沉的:“算了”。
  然后便认命地开始重算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
  小助理如蒙大赦,连连道歉,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赶紧跑去茶水间给何楠倒咖啡“赎罪”。
  他一走,旁边的同事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何楠:“你这助理犯了不少错了吧?上次合同日期也弄错了,上上回会议纪要漏了重点,你还这么惯着?以后捅出大篓子怎么办?”
  同事的语气带着点不赞同和担忧。
  何楠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随口道:“他才刚入职多久?业务不熟练很正常,人都有刚来的时候,磕磕绊绊免不了,以后习惯就好了。”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在楼梯间里撞见的一幕,说:“上回还看见他在楼梯间里哭,一个大男人,怪可怜的,都不容易。”
  同事摇摇头:“你就是太容易心软。”
  对谁都这幅好脾气、好说话的样子。
  公司的人私底下给何楠取了个外号叫何菩萨——谁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去找他,他也总是乐于帮助。
  当然,也有人私底下喊他中央空调,要不是何楠早早官宣了自己有男朋友,人家还以为他在钓鱼,这话就是私底下说的了。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席清才收到了何楠回复的消息。
  [何楠]:呜呜昨天加班去啦,熬夜通宵算了一晚上的数据,感觉眼睛都肿了。
  [席清]:最近这么忙呀。
  [何楠]:害,小助理算错数据了,没法只能加班了。
  [何楠]:对不起哦,本来答应好这两天陪你出去采风的。
  席清没说什么。
  经历过陆行舟无数次的“工作忙”和“下次一定”之后,他对这样的话已经完全提不起情绪。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陆行舟身上耗尽了心力和感情,导致他很难再有情绪波动,对任何事都没什么反应,也很难产生反应。
  他本打算继续进画室画画的,结果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何楠”的名字。
  席清悬停片刻,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喂?”
  “清清!开门开门!在你家门口呢!给你带了早餐赔罪!”何楠元气满满的声音穿透听筒,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和急于弥补的急切。
  席清愣了一下。
  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果然看到何楠拎着两个大纸袋站在门外,旁边还跟着一个神情局促不安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小助理。
  席清沉默地打开了门。
  “Surprise!看我多够意思,通宵完还记挂着给你送温暖!”何楠笑嘻嘻地挤进来,把散发着食物香气的袋子塞给席清,然后熟门熟路地弯腰换鞋,顺便把一双客用拖鞋踢给小助理,“快进来,别杵在门口。”
  小助理害羞地挠了挠头:“席先生,打扰了。”
  席清目光掠过小助理那张写满害羞、还隐约带一点惶恐和愧疚的脸,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何楠拉着小助理跟进来,一进门就被餐厅旁边敞开的画室门内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我靠,清清你昨晚上研究新流派了?抽象表现主义?”
  画室门敞开着,但是里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颜料,五颜六色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变成黑色。
  席清摇头:“没,手滑了。”
  他昨天本来画画的,结果拿着颜料涂涂画画,只获得了一堆艺术垃圾,后来越画越暴躁,手滑打翻了颜料,然后就成这样了。
  何楠和小助理面面相觑。
  “咳咳。”何楠清了清嗓子,决定转移话题,他推了推小助理,“那个,你见过的,陈屿,我的助理。”
  他本想说就是他昨天犯了点小错的,不免又想到陈屿可怜兮兮的样子,话都咽了回去。
  陈屿很紧张,挺直了脊背,脸涨得通红:“席先生,昨天都是我不好,害楠哥通宵,也耽误了您的事情,我……”他紧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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