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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连城(GL百合)——云里的伞

时间:2025-08-27 17:56:34  作者:云里的伞
  俯身入水时,她的动作轻得像条滑溜的鱼,水花只溅起小小的一圈,温热的泉水漫过她圆润的肩头,将发间的孔雀银钗浸得发亮。
  “唔……”
  南汐舒服地喟叹一声,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拨到脑后,那头发在水中散开,像匹墨色的绸缎,随着水波轻轻晃。
  她往池中心挪了挪,靠在块被泡得光滑的礁石上,眼睫上沾了水汽,像落了层细雪。
  婢女们早备好了香胰和软布,此刻正轻手轻脚地替她擦拭手臂,指尖触到她肘弯的小痣时,动作愈发轻柔——这是南诏贵族才有的待遇,寻常人家哪有这般细致的服侍。
  南汐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耳边是水汽氤氲的轻响。
  忽然,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贴身婢女阿禾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主子,那凉国来的姑娘……该如何安置?”
  南汐掀起眼皮,眼波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朦胧,她伸出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个圈,涟漪将月光的碎片搅得更乱:“送到我房中,铺最软的褥子,别惊动她。”
  阿禾面露难色,指尖绞着衣角:“这……主子,按南诏的规矩,外客不得入内室……万一被长老们知道……”
  “啰嗦。”
  南汐皱眉,水花被她拍得溅起半尺高,银环叮铃乱响。
  “我说送去就送去,有什么事我担着,难不成让她睡柴房?”
  她忽然笑了,眼底闪过丝狡黠:“再说了,她是我‘未来的媳妇’,睡我房里,天经地义。”
  阿禾被她逗得抿唇笑,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其余婢女也识趣地收拾了东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温泉范围,只留下南汐一人。
  四下霎时静了,只有泉水汩汩的流动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响。
  南汐往水里缩了缩,将下巴搁在礁石上,闭眼时,眼前竟晃出卫锦绣醉倒时的模样——那人皱着眉嘟囔“胡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酸多依,倒比凉国宫廷里那些规规矩矩的贵女有趣十倍。
  她正想得入神,后颈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凉意,不是泉水的暖,也不是夜风的凉,是种……淬了冰的杀气。
  南汐的睫毛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睁眼,眼角的余光已瞥见一道黑影——那影子贴着竹林的阴影滑过来,快得像道闪电,手中握着的短匕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直指她毫无防备的后心。
  寒芒透过雾霭,正正映在南汐的脸颊上。
  寒芒在眼前炸开的瞬间,南汐的呼吸几乎停滞。
  冰凉的匕首刃贴着颈侧的肌肤,带着夜露的湿冷,连鬓边的银环都因这骤然的寒意颤了颤。
  她没有尖叫,反而猛地屏住气,指尖在水下悄悄蜷起——这是南诏皇族自幼习得的警觉,越是危急,越要稳住心神。
  “是谁派你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却透过雾霭,死死盯着水面倒映出的那道影子。
 
 
第19章 古灵精怪的
  身后的人却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酒气未散的慵懒,还有几分戏谑的熟稔,像颗石子投进温泉,瞬间搅乱了南汐心头的惊涛骇浪。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公主殿下。”
  南汐浑身一震,猛地转头——月光恰好穿透薄雾,落在来人脸上。是卫锦绣。
  她不知何时醒了,墨色的劲装湿了半边,想来是从耳房摸过来时沾了露水,发间还松松垮垮地别着那朵朱槿,花瓣却已蔫了大半,像她此刻眼底的笑意,蔫坏蔫坏的。
  匕首已被她收了半截,只留寸许刃口还悬在南汐颈边,指尖却漫不经心地转着刀柄,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不过是场玩笑。
  “你……”
  南汐又惊又气,脸颊腾地红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的。
  她还浸在温泉里,水面只堪堪没过肩头,此刻被卫锦绣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只觉浑身的热气都往脸上涌,忙不迭往水下缩了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卫锦绣的靴角。
  卫锦绣见她这副模样,终于收了匕首,随手往岸边一抛,“当啷”一声插在青石板上。
  她蹲下身,手肘支着膝盖,看着水里窘迫的南汐,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现在你我,平了昂。”
  南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在屋顶被她灌醉掳走,此刻被自己“偷袭”反制,可不就是扯平了?
  她气鼓鼓地瞪着卫锦绣,银环叮铃乱响:“你根本没醉!”
  “醉了三分,醒了七分。”
  卫锦绣坦然承认,指尖捻起她落在岸边的水红裙摆。
  “你家婢女把我挪到耳房时,熏香太浓,反倒把我呛醒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泉氤氲的雾气,嘴角勾起抹促狭:“倒是公主殿下,四下无人,就不怕真遇着刺客?”
  “喂!”
  南汐急了,猛地站起来——刚起一半又触电般蹲下,水花溅得满脸都是。
  “你小心眼!”她气呼呼地喊,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就许你被我带回来,不许我看你醉态?”
  卫锦绣脚步没停,只扬了扬手,声音飘过来时带着笑意:“卫锦绣。”
  南汐一愣:“什么?”
  “我叫卫锦绣。”她的身影已走到竹林边,墨色衣袂扫过竹枝,带起阵清响:“凉国的卫,锦绣的锦绣。”
  话音落时,人已消失在竹林深处,只余下几片被碰落的竹叶,悠悠飘进温泉,在水面打了个旋。
  南汐僵在水里,颈边的凉意还没散,耳边却反复响着“卫锦绣”三个字。
  她望着空荡荡的竹林,忽然抓起块礁石边的湿帕子,狠狠往岸上一扔,银环撞着石板叮铃乱响。
  “卫锦绣是吧?”她冲着空气大喊,声音里带着南诏公主独有的骄纵与执拗:“你跑不掉!本公主要定你了!”
  温泉的雾气又渐渐拢了上来,将她裹在中间,像层软绵绵的铠甲。
  远处的莲花灯还在河上漂,烛光碎在水里,倒像是在替她应和——这凉国来的姑娘,既入了南诏的地界,哪能说走就走?
  南汐在雾气里站了许久,直到指尖被水汽浸得发僵,才跺了跺脚转身回了行宫。
  贴身侍女见她鬓边的花歪了,想伸手替她扶正,却被她拍开:“别碰,这是卫锦绣碰过的。”
  侍女愣了愣,没敢再说话,只看着自家公主把那朵半蔫的花小心摘下来,用锦帕层层裹了,塞进贴身的荷包里。
  “混帐东西,跑那么快做什么。”她咬着枕巾闷声骂,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荷包:“明日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第二日天刚亮,南汐就带着一队侍卫闯进了温泉附近的客栈、民舍,甚至连河边的渔船都没放过。
  她拿着自己画的“画像”——其实就寥寥几笔勾了个模糊的轮廓,这画像…未免有些…抽象…
  她却笃定地跟侍卫说:“看见没?就长这样,眼睛很亮,穿素色衣裳,抓着了立刻给我带回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啊?是…”
  侍卫们不敢违逆,在附近翻找了大半天,腿都跑酸了,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有个老侍卫壮着胆子回禀:“公主,这附近都找遍了,没见过这样的姑娘,会不会是……已经离开镇子了?”
  “不可能!”南汐把画像往地上一摔,气得脸颊通红:“她刚到南诏,能往哪跑?肯定是藏起来了!继续找!”
  可又找了整整一日,依旧一无所获。暮色降临时,南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行宫,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榻上,盯着帐顶发呆。
  荷包里的花已经彻底蔫了,她却还是拿出来捏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干枯的花瓣,心里又气又闷:“卫锦绣,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几日,她总忍不住派人去路口、驿站打探消息,连做梦都梦见那个清瘦的背影。
  直到第五日午后,宫里忽然传来消息,说是凉国派来的使臣已经到了城外,正准备入宫觐见。
  南汐正在院子里练剑,听到这话时,手腕猛地一顿,长剑“哐当”落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转身就往殿外跑,边跑边喊:“备车!不,不用备车,我自己去!”
  侍女追在后面喊:“公主!您还没换衣裳呢!”
  南汐哪顾得上这些,提着裙摆就往大殿的方向飞奔,风掀起她的发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凉国使臣?卫锦绣,这次看你还跑得掉!
  大殿里的气氛正庄重,南诏国王南云桥端坐在上首,几位王子和大臣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站在中央的那位使臣身上。
  那使臣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虽穿着朝服,却掩不住周身清润的气质,正垂眸与国王说着什么,声音清朗,条理分明。
  南汐“砰”地一声推开殿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殿内,一眼就锁定了中央那人。
  是她!
  虽然换了一身正式的朝服,发髻也梳得一丝不苟,可那双眼睛,那清瘦却挺拔的身姿,分明就是那晚在温泉边见过的卫锦绣!
  南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涌上一股抓到猎物的兴奋,她径直朝着卫锦绣走去,嘴角噙着那抹藏不住的坏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站定,慢悠悠地开口。
  “又见面了~卫锦绣~”
  南汐的声音带着刻意拖长的调子,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大殿,惊得几位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卫锦绣抬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从容,只是往后微退半步,拉开了些距离,并未接话。
  上首的南云桥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女儿会这般无礼,沉声呵斥:“汐儿!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还不见过凉国使臣!”
  南汐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盯着卫锦绣,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直到卫锦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转向国王行礼时,她才不情不愿地弯了弯腰,声音拖拖沓沓。
  “见过~使臣~”尾音扬得老高,明晃晃的不情不愿。
  卫锦绣仿佛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戏谑,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对着南汐颔首:“见过公主殿下。”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晚南汐塞给她的那朵花——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还保持着半开的模样,花瓣边缘带着点被露水浸过的柔润。
  “上次一别,忘了将这还你。”
  这话一出,殿里的大臣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疑惑。
  唯有南云桥,捋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女儿泛红的耳根和卫锦绣坦然的脸上转了一圈。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立刻点破,只笑着问:“使臣与小女认识?”
  卫锦绣垂眸,将花往前又递了递,语气依旧平稳:“回国王,臣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
  话音落,殿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大臣们看卫锦绣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南云桥笑说:“使臣怕是初来乍到不知这花可有讲究,为心上人所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锦绣像是真没听出弦外之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连忙要将花收回:“这……这臣竟不知还有这讲究,是臣唐突了,还请公主莫要怪罪,这花……”
  “我收了。”
  南汐指尖攥着那朵花,指腹摩挲着花瓣边缘的绒毛,抬眼时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她忽然抬手,将花别在自己鬓边,发间的珠钗与花瓣相映,倒添了几分灵动。
  卫锦绣抬眼望她,眸中盛着浅浅的笑意,倒不见半分恼怒,只缓缓抽回手:“公主既不嫌弃,那便收着吧。”
  南云桥看在眼里,抚着胡须笑出声:“你这丫头,平日见了谁都横眉竖眼,今日倒对着使臣这般热络。”
  他转向卫锦绣,语气温和:“使臣一路辛苦,今日先安置歇息,明日朕再与众卿商议两国事宜。”
  卫锦绣颔首应下:“谢国王体恤。”
  刚要随内侍退下,身后却传来南汐的声音:“父王,使臣初来乍到,不如让儿臣领着使臣逛逛王宫?也好让使臣瞧瞧咱们南诏的景致,全了地主之谊。”
 
 
第20章 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几位大臣闻言,都悄悄交换眼神——这公主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云桥看了眼南汐,又瞧了瞧卫锦绣,见卫锦绣面上并无不悦,便笑道:“也好,汐儿向来熟悉宫中各处,有她领着,使臣也能自在些。”
  卫锦绣心中了然,这小丫头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自己了,却也不推辞,只淡淡道:“有劳公主。”
  出了大殿,阳光透过朱红廊柱洒下来,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南汐攥着那朵花,走在卫锦绣身侧,脚步轻快,先前在殿上的拘谨荡然无存,又显出几分骄纵的鲜活来。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却总忍不住侧头去看卫锦绣——月白锦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玉带映着日光,连落在青砖上的影子都透着几分清贵,看得她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似的,痒丝丝的。
  她们并肩走着,南汐的步子迈得轻快,带着股少年人的鲜活,连呼吸都透着热气;卫锦绣则从容不迫,衣袍上仿佛还带着晨间的凉意,走在暖融融的日光里,像一汪沉静的潭水。
  卫锦绣垂眸看着两人交叠又分开的影子,忽然想起许连城。
  那位凉国的公主,性子冷得像北地的寒冰,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疏离,连递茶盏都要隔着半尺距离,与身边这小丫头的热烈执拗,简直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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