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当然,老朋友。我会带上玛丽贝斯、蒂莉……阿比盖尔大概也会愿意为杰克多挣点安稳钱。喔,还有,”老人顿了顿,忽然转过头:
  “普莱尔先生,你有兴趣参与这项……崇高的事业么?城里人看城里,或许能看出些我们这些乡下人忽略的门道?”
  正盯着地图的古斯原地一愣。
  他正努力回忆原剧情——这场银行大劫案,钱是抢到了,可何西阿却被挟持,最终被平克顿侦探米尔顿下令枪杀。但米尔顿似乎不是个嗜杀的人,杀何西阿,也是建立在范德林德帮一次次挑衅的基础上……
  问题来了,眼下帮派算蹦跶过几次了?然后,还有,自己?
  “……我去踩点?”古斯错愕道,“真的假的?”
  “不行。”
  嗓音撞在一起。亚瑟带着一股风跨前半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他身前,隔开了他和何西阿。
  似乎也察觉到反应过于激烈,男人脸上又迅速多出几分评估的冷静。
  “这位普莱尔先生不记路,何西阿。”亚瑟语气平淡,略带嫌弃,“旅店就在北边,他能从南边开始绕。最后是能找到,但时间也全耽误了。”
  “不过,他那些瓶瓶罐罐的本事倒是真的,还真有医生和病人来找他……给他留个地方配药,比进城去数警察脑袋管用。”
  “哦?是这样吗?”
  一个油滑的嗓音扬起。迈卡·贝尔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心笑容:“可我看,普莱尔先生刚才那表情,好像挺乐意为咱们的塔希提大业出份力的嘛……怎么,摩根,怕普莱尔先生太金贵,磕着碰着了?”
  他顿了顿,笑容咧得更深:“还是说……怕他兜里那几个钱,在城里弄丢了?”
  古斯伸出手,想按住亚瑟的肩膀,但亚瑟纹丝不动。
  “听好了,迈卡。”男人很低地嗤出一声,“这是我和他的生意。普莱尔会调那些药,能赚钱的、合法的药,我确保没人抢他的。就这么简单。”
  “我挣的钱会交给帮派,但我不想让合作的人去送死。”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在这该死的世道里,能找到一个靠谱的人做生意很不容易。”
  他的手自然地垂在枪套边,没有丝毫威胁的动作,威胁却明显。
  “这有什么问题吗?”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中带*部分
  “谁都可以用炸药,除了你。”-“你觉得自己很幽默,是吗?”
  -“再来几个她这样的人,世界怕是连渣都不剩”
  引自剧情原词。因翻译风格略有变动
 
 
第103章 搭档
  被盯上了。
  这是种无法关闭的微妙感觉。四面八方, 细微的注意力缠绕而至。像无形的丝线,又像砸来的雨点,在意识边缘形成模糊涟漪。
  绝大部分是好奇、诧异, 带着审视。只有两道格外不同——尖锐,饱含恶意——来自迈卡, 以及达奇。
  达奇·范德林德的笑容僵硬地焊在脸上,那目光精准地刺向他, 更刺向他身前的亚瑟。迈卡·贝尔则咧着嘴, 笑意里透着股阴森的恍然大悟。
  像极了先前那四个奥德里斯科的余孽,满载着发现猎物弱点的扭曲兴奋。
  很久以前,正是因这能力, 他成了为母亲所不喜的“害羞孩子”, 成了家族里最不热衷社交的那个……
  每一次,当那些掂量的、恶意的视线黏上来, 他总得克制本能,不去顺着那眼球望进其后的颅骨, 不去制造一点有趣的血栓。每次强行压抑下这种冲动,都像用砂纸反复摩擦过神经。
  此刻, 亚瑟身影横亘在前, 如同一堵可靠的墙, 隔开了那两道最找死的视线。古斯却忽然放松了。
  亚瑟厌恶迈卡,却尊重达奇, 重视帮派的利益。然而现在,这个亡命徒将他,放在了比达奇的命令、比帮派潜在的“大局”、甚至比过往遵循的一切规则都更重要的位置。
  心脏在胸腔里擂动。古斯虚按在亚瑟肩上的手, 终于实实在在地落了下去。他拍了拍那道固执而强硬的背脊线条, 一丝真心实意的笑, 终究没忍住泄露出来。
  “塔希堤……”古斯清晰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穿透这紧绷的寂静,“是个幻梦一样美丽的好地方。”
  “亚瑟说得对,我确实不大记路。不过,我也正在收集一些关于药剂的需求。让我跟附近的职员、居民什么的聊聊天,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身前的年长者猛地扭过脸,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古斯迎着他的目光,笑意更深:“亚瑟说得很好。在这见鬼的世道上,靠谱的搭档可不容易遇上。”
  “肯定有很多枪法比我准,骑术比我好的人,甚至连说话,都有比我更好听的。但问题是……合适。就这么回事,亚瑟。”
  古斯目光定定地望回亚瑟的眼:“完美未必管用,合适才是难得。”
  话里有话。而这话被亚瑟听到了。那对暗金的浓眉微微挣开了点,那双晶蓝的眼眸静静回望过来——
  何西阿重重咳了一声。
  亚瑟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错开视线。
  “好了。”何西阿扬声打破沉默,“既然普莱尔先生愿意加入,那么,达奇,你还有什么其他安排?”
  达奇的笑容像焊在脸上。这帮派领袖跟什么都没注意到似的,双手热情摊开。
  “那么,何西阿,我的老伙计,圣丹尼斯那座文明的迷宫,就托付给你的智慧了——记得带上莎迪,无畏的阿德勒夫人,让她向世界展示什么叫做真正的勇气!”
  他优雅地转身,面向苏珊:“苏珊,还有我们神奇的皮尔逊先生——你们的魔法至关重要!让营地成为我们坚实的后盾,一颗随时可以拔地而起、奔向自由的种子!”
  “基兰,孩子,请你仔细检查每一匹马,确保它们都能跑得比那些该死的条子和康沃尔的走狗更快;迈卡、比尔、哈维尔,检查装备和补给;亚瑟,路线规划需要你那双老练的眼睛。”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记住,家人们!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抢劫,这是我们通往应许之地——通往塔希提那金色沙滩和真正自由的,最后、最伟大的一跃!”
  “每一步都必须完美无缺!为了塔希提的阳光——现在,行动起来!”
  人群轰然散开。靴子踏地的纷乱和急促的交谈声退潮,夜色沉沉地压下来。
  ……
  亚瑟进屋时,被光晃了一下。
  屋里点着煤油灯,却不是野外惯用的昏黄一盏。两盏灯,三支蜡烛,四面镜子。空气中弥漫着暖烘烘的气息,裹挟着煤油的焦味。过分明亮的光线针一样,毫不客气地刺进他早已习惯黑暗的眼瞳。
  真是城里长大的崽子——煤油得花钱买,灯要费心保养,这么扎眼的光亮不仅暴露位置,更会招来那些烦人的飞虫营营嗡嗡。也只有这种出身清白、习惯了安全屋檐下灯火通明的小子,才敢把这既危险又奢侈的习惯带到这荒凉地界。
  古斯正背对着门,在简易木架前整理着什么,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吹了声口哨。
  “回来了,甜心?比我预想的晚点儿。”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惯常的随意笑容,“还写日记?或者……画点什么?”
  亚瑟没理会,摘下帽子,脱下手套和外套——“你非得点这么亮?”
  “等你回来嘛。”
  甜言蜜语。亚瑟低哼一声,只留了盏最远的灯。又侧耳凝神,确认屋外只有马嘶和虫鸣,这才压低声音:
  “你明天不用去。”
  古斯整理的动作一顿,饶有兴致地扭过头:“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何西阿喊的我,达奇同意了,还是当着大伙的面定下来。当时达奇说的什么来着?‘每一位愿意为未来奔走的勇士’——”
  “何西阿老了。”亚瑟更用力地哼出声,“至于达奇,他——”
  年长者可疑地顿了顿,最终恼火地一摆手:“达奇已经被那些该死的票子迷了心窍,连脑子都不要了。”
  他边说边解扣子。马甲和衬衫脱下来,皮带扯开,子弹带跟着滑落。那条出自游戏背包的时髦长裤有点紧,被饱满的臀线卡了一记。亚瑟一手撑着桌沿,不耐烦地用力一扯。
  刚一抬头,便撞上古斯那双明目张胆的眼睛。
  “不准吹口哨。”男人警告,顺腿踢掉了靴子,却反逼上前:“听着,小子,抢银行?蠢透了!勃朗特一死,圣丹尼斯乱得像一伙炸窝的马蜂,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你是有你那手巫术本事,但流弹不长眼睛,打来时可不会先看着你。”
  那双带着枪茧的手重重摁过来,力度沉得不容置疑:“再说,你那生意正红火着,犯不着为达奇那些想法送命。让何西阿他们去就够了。”
  古斯眉梢一跳。
  “哇哦。‘那些想法’?从你嘴里冒出来,这倒是新鲜词……但是,亚瑟,你呢?”
  他向前压去半步,几乎要撞进亚瑟怀里,目光直刺那双嵌着金环的蓝眼睛:“你不也打算往里冲?别告诉我,你明知这计划蠢到家,还准备跟着达奇一起往里跳?”
  空气凝滞了。
  亚瑟喉结滚动。沉默像沉重的铅块坠了几秒。
  “……我得去。不管达奇现在什么样,伙计们还在那儿。何西阿,约翰,其他人。”他咕哝,“而且,达奇说是——”
  “最后一票。”
  “……最后一票。”亚瑟重复,“所以你不能去。我得照看那帮家伙,不能再——”
  “我会照看好我自己,我保证。”古斯截断他,“再说,我们在城里转悠时,银行那条路走过多少遍了?”
  亚瑟固执地摇头:“抢银行不一样。你又不是——你不是帮里的人。没必要。要是你出了什么事……”
  “那你呢?”古斯问,“我也担心你,亚瑟。你替我想过吗?”
  “我……见鬼。小子。我跟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沉默。亚瑟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眼,蓝眼睛里情绪翻涌,像野兽被逼到了墙角,想要反击,却还记得眼前并非敌人。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是个亡命徒,古斯。这是我的命运。从十几岁跟着达奇和何西阿起……但这是我自己的路。帮派里还有女人和孩子。只要等这一切结束,我们——”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古斯耸肩,举手。灯光下,无名指上那枚嵌宝石的戒指反着光。“我们财产共享,亲爱的搭档。”
  “风险也一样要共享……我也不想你去,可你会听——唔。”
  话音堵住。
  最先尝到的,是牙粉味。
  野兽还是那头野兽。扑来时,臂膀与肩背的肌肉贲张虬结,像是要撕咬什么,又像在证明什么。但这头野兽也早被驯熟——气息确认无误的瞬间,紧绷的力道便微妙地泄去一分,头颅侧偏,让出寸许空间。
  味道是熟悉的:微汗、皮革、枪油、干稻草……新添的牙粉带着薄荷的冷冽气。但也有某种陈年的草药根茎,某股难以言喻的微苦和泥土气……以及某种特定的消毒剂。
  古斯微微后撤,鼻尖仍与亚瑟的相抵,却无意识地抽了抽:“……酒?”
  “……唔?”
  “你喝酒了?”
  “没……唔。”
  古斯不退反进,再次仔细地扫荡过唇齿间。于是,那点几乎被牙粉盖过的残留气息,终于被剥离出来——
  “不只是酒,”古斯笃定道,“很淡。像……泡了八百年的烂树根水。”
  亚瑟还维持着承受亲吻的姿态,饱满的胸膛起伏明显。但这回,那双蓝眼睛却可疑地别开了,像极了一只被饲主发现咬坏了所有拖鞋的大狗:
  “谈完事那会……何西阿说,那个什么沼泽根?能提神,我正巧渴了,喝了口。”
  男人努力轻描淡写,唇齿间的酒气也确实稀薄,再纠缠一会儿恐怕就散尽了。这家伙确实在很努力遵守那个不碰烟酒的承诺——整件事大概真是场意外。古斯疑惑地构想【B】-背包。
  “……沼泽根?”
  新增物品栏无声展开。一只巴掌高的棕色玻璃瓶被选中,掏出。软木塞带蜂蜡,是自己也会用的稳妥包装。瓶内液体还剩大半,颜色浑浊,气味复杂得令人皱眉。标签纸边缘卷翘,褪色的华丽花体字张扬地宣告着——
  “某某某某医生的沼泽根。”古斯念出声,“千万家庭信赖之选,大自然神奇馈赠……小字:‘此声明未经任何医学权威机构评估,本品不用于诊断、治疗、治愈或预防任何疾病。’哈,这段免责声明真该抄下来。”
  亚瑟嗤出声,也好奇地凑近来。
  “你不一样,小子。你那些药水真管用。这玩意儿……”他重申,听起来却透着心虚,“我就尝了一口。”
  他的模样可爱极了。古斯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扑回去啃咬的冲动,继续在那些飘忽的曲线文字里搜寻关键信息——
  “成分:珍贵沼泽植物根茎、古老印第安草药秘方、纯净泉水、天然防腐剂——呵,虚张声势的调味酒精。适应症:腰痛,肾脏疾病,肝脏不适,腰膝酸软,夜间虚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