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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晨雾里,毛毯未散的暖意缠绕过来,那件本来就没扣好的衬衫也彻底敞开。古斯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下品尝,但才到喉结,一只满是枪茧的手先抵过来。这倒是明确的拒绝了。古斯抬眼,另一只也跟着抵上他的肩。
  “——见鬼。不行。”亚瑟喘息着,力道不大,却相当坚决:“我说了这该死的病——操!”
  古斯毫不客气地咬下一口。
  “异烟肼。我还记得它的分子式。”
  “——说点人能听懂的。”
  “制药。甜心。”古斯抵着他的唇齿低语,“我需要橡胶手套,通风橱,煤焦油,在圣丹尼斯的化工商店……唔?”
  古斯暂停亲吻,饶有兴致地审视亚瑟——每念出个陌生的专业词汇,男人的呼吸就似乎随之更紧一分:
  “怎么,甜心,这些词烫着你了?”
  “你他*就像在念咒。”亚瑟冷笑着反击,声音却暗哑得毫无威慑力。古斯试探着想继续往下,那股拒绝却更坚定,那张散着胡茬的脸也浮出抹不自在:
  “东西……不太够。”
  古斯动作一滞。那药瓶里具体还有多少他没怎么关注,但包里似乎还有些可作替代的——
  亚瑟支起身,扳正他的脸。晨光里,那双锐利的晶蓝双眼危险地眯着,像头正在研判局势的山狮。
  “省着点用。”亚瑟声音紧绷,那只被火药与缰绳重塑过的手轻柔地摩过他的下巴,硫磺、马鞍油与草木汁液混合的气息钻入鼻端——“还要进城。”
  这是个邀请,同时也是个要求。发出邀请的那方神态强硬,刨除姿态和颊边那点温度,完全能说是个威胁。古斯挑起眉。
  “好啊。”他侧过头,亲吻这头野兽的前爪,温和地笑起来:
  “我会慢慢来。”
  ……
  古斯很好地实践了自己的许诺。
  亚瑟估算得很对。多年的西部生活让他善于忍耐,也擅长计算——关于枪管何时过热,弹仓深处的子弹能支撑几次,以及当前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但这位身价七千五百克黄金的要犯却不大熟悉被表扬,被赞美。他能顶着乱飞的弹片前冲,能在暴风雨中稳稳控住缰绳,简简单单的“你很好看”却能轻松激出从牙缝里挤出的闭嘴。
  误差在越来越亮的光线中发酵。很快,古斯又在实践中再度确认,亚瑟相当惯于执行明确的指令,“抓紧”和“打开”这样的要求总能得到干脆利落的回应。可一在执行间隙掺入肯定,添加鼓励,那双蓝眼便会开始躲闪,附赠一阵警觉似的收紧。仿佛一头未经驯化的野物,在沉溺的边缘徒劳地绷紧神经。
  日光漫过篝火。
  余烬在微风里消散,亚瑟披着毛毯靠在马车边,皱眉确定需要新添的东西:
  盖毯得换成双人尺寸,但混账睡觉不老实,大概还是张结实的单人毯更实在;食物倒还够吃,但万一混账也要吃,那绝对是个挑剔鬼,得额外多备些;衬衫衣裤都得有多余的,不过,混账力气虽大,看着摸着却似乎比自己瘦些——
  亚瑟抬头,视线掠过营地,正巧看见青年搬下马车里的燕麦。阳光穿透那道身形,轮廓朦胧,像水洗过的画作。
  “小子,先让马喝水——不是沼泽里的脏水。”他下意识提醒,“桶在马车右轮后头。”
  “知道了,亲爱的摩根老师。”青年拖长声调应着,倒是干脆地去拿水桶。转身的瞬间,光线穿透他的肩,往潮湿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溶解的影。那影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被风扰乱的水面,却又实实在在地印在地上。
  亚瑟看得入了神,不自觉翻过账本,笔尖追着那道介于实体与雾气之间的轮廓,这种光影效果他还从没画过——
  亚瑟砰地合上日记本,霍地站起身——
  “……该死。”
  “怎么了?”古斯回过头,正见视野中小地图上方,亚瑟的三个状态标同时一闪,代表核心值的图标处泛起几道不适的褶皱。
  但男人已经抖落毛毯,大步走过来。半敞的领口里,先前留下的印记若隐若现。古斯心虚地站直,顺带茫然地环顾过一周:
  地图在,周围既没敌对的红点,也没表示事件的灰点;背包和键位先前试过,依然起效,自己也不过是从能乱转的无形镜头变成了受限魂体……可能也不叫做魂体。不过这还挺好,隔着屏幕时亚瑟的套索能套着幽灵,穿过来后那双满是枪茧的手能环上自己的背——
  亚瑟的手掌又按上他的肩。
  老练猎手的力道,简直是在检查受潮的火药袋。古斯夸张地嗷出一声,换来那只手更重地钳住。
  跟头巡视地盘的大猫似的,亚瑟紧贴着他,转过一圈:
  “所以,那些杂碎的命真有点用。”
  “当然,多亏你。”古斯歪头,“多谢了甜心?”
  “闭嘴,小子。”亚瑟烦躁地嗤声,暗金的浓眉拧成结:“我们还得进城。但你这样,跟把通缉令贴脸上有什么区别?”
 
 
第45章 文明
  虽然以写实著称, 可《荒野大镖客2》里其实存在幽灵。
  还有幽灵列车,吸血鬼,UFO等等一系列彩蛋——而其中这些, 玩家能用枪去打,能用套索去捆, 甚至还能从它们身上搜刮出现金和值钱的东西。
  古斯举起手,阳光从半透明的肢体穿下, 像是穿过冰层或融化重组的玻璃。影子也被折散, 干脆就是些光斑——除开这项,单论外观,几乎就是游戏同款半透明发光鬼魂。
  但现实体验, 自己又能确切地碰到亚瑟, 感知到亚瑟的温度、颤抖和紧绷。
  “得给你搞些像样的穿的。”亚瑟在嘀咕,那双蓝眼睛目不转睛地盯过来。“你这样活像刚从监狱逃出来。达奇见了你, 准得问你是不是把袖子啃了充饥。”
  又是达奇。古斯克制着翻白眼冲动:“怎么,甜心, 准备好把我介绍给他了?”
  亚瑟却不吭声了,古斯几乎能听到那双蓝眼睛后的脑子加速运转的声响。半晌, 亚瑟惊醒似的眨眨眼。
  “我得想想。”他咕哝, “还有, 小子,做了人就管好你的嘴。”
  “现在起, 有别人在不准这么叫,把你那双下流的爪子也收好——”
  古斯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私下里可以继续。”他总结着, 惯性先摸上那截紧实的腰, “奇怪, 怎么感觉待遇反倒有点降……”
  亚瑟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古斯老老实实地收回爪子。
  亚瑟哼笑一声,反倒伸过了手,拇指勾上他的领口,又好奇地扒拉几下:“这料子倒是软和……但连个口袋都没做?你从来不用装子弹?”
  “这是睡衣,甜心,”古斯解释,“不需要口袋——”
  他忽然一顿,低下头,拉起自己身上的短袖T恤。阳光底下,它也是半透明的,泛着珍珠白的光晕。
  如果要凑启动资金的话……
  古斯灵机一动:“亚瑟,在你们这,一件会发光的衣服能卖多少?”
  男人一声嗤笑。
  “少打这个主意,小子,我还不至于让你去卖衣服。”他摇着头,手也松开:“过来。这边还有些帆布,得把你这身鬼火遮严实了。”
  亚瑟往马车走,古斯却不死心:“这跟至不至于没关系甜心。一些神棍可巴不得见到个发光神迹,咱们完全可以包装一下去诓他们,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肥——”
  他一边说,一边扯着自己的后领,飞快把T恤衫脱下。但布料离开躯体的瞬间,一阵灼目的辉晕闪烁,像是水珠落进沸油,转眼就消散在空气里。
  古斯的指节茫然地抓了抓:“呃……”
  亚瑟挑起眉。
  “看来你那天才生意就这么完了。”他慢悠悠地说,“还是说,你打算亲自充当这个神迹,圣·奥古斯图斯大人?”
  “见鬼,闭嘴,这一点也不科——一点也不神秘学啊?”古斯大惑不解,又往空气里捞了捞:“这到底什么原理?明明我能留在你里——”
  一块帆布糊向他的脸。
  ……
  这趟前往圣丹尼斯的旅程纯属临时起意。而自从和古斯共享起游戏背包,亚瑟虽然嘴上仍警惕着邪门货色,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接纳了这款邪门的便捷。
  毕竟,当食物可以储存,子弹约等于无限,野外采集和猎获的物资不必再担心腐坏变质,进趟房间摸到衣箱就能换上干净衣物,即便自律如亚瑟·摩根,也难免被养得散漫——手头除了必需的武器、惯性留下的一人份给养,其它能不带就不带。
  而游戏背包又细分出三个区域:马鞍包,营地箱子,亚瑟身上的斜挎包。
  多余的衣物和武器全在前两项。私酿酒马车里只有些保护货物和伪装用的东西。他们搜罗半天,最终,古斯以头顶麻袋、腰扎麻绳、身披帆布的造型完成伪装,活生生一个刚从货船底舱爬出来的偷渡客。
  亚瑟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大声嘲笑。
  “好歹挡住了。先坐我边上,进了城就躺后边装死,免得让人以为我在抛尸。”
  “呵。真风趣。”古斯冷哼。“要是被发现,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先灭了那蠢货的口,再去把银行给抢了。”
  亚瑟鼻腔里滚出半声短促的笑,头顶的帽子摘下,啪地扣在他头上:
  “你要真想干点什么,等哪天我带你去。现在安分点,先去看看那屋子里有什么你能用的。”
  古斯:“呃……”
  坏了。这家伙好像当真了。该怎么向一个1899年的悍匪解释,自己嘴里的抢银行通常只是玩笑话……
  不过,反正有亚瑟在,抢一抢,好像也是个不错的约会项目……
  古斯纠结地扭过头,但私酒马车已经晃晃悠悠,碾着软泥往前开跑。太阳已升得老高,最后几缕沼雾缠在秃柏树的瘤节间,被阳光烫得蜷缩成珠。更远处,几只长腿的鹭科鸟类被车轮声惊起,扑腾着翅膀消失在沼泽深处。
  哪怕古斯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没了自己拖累,亚瑟驾车的本事确实能发挥得更好。马车在泥泞的沼地里几乎飞驰。穿过一道铁路桥,再往里斜去一阵,一座不起眼的木屋便在前方显出。
  它显然已经在这片潮湿的土地上伫立了好些日子,整体泛绿,偶见发黑。模样和游戏建模相差不大,甚至能说更破败些。古斯去摸亚瑟的望远镜,亚瑟的手肘倒先拐过来。
  “就是个烂屋子。”亚瑟压低声音,马车依然保持着速度,“看着像块发霉的硬饼干……你确定这真是个鬼屋?”
  古斯更纠结了。
  “不是那种吓唬小孩的鬼屋,亚瑟。是那种,怎么说呢——一种有点讲规矩的神秘存在。理论上,进去还能给你免费算命一卦,内容可能跟你的命运……嘿,你等等!”
  亚瑟大步流星,沼泽地的软泥在他马靴底下嘎吱作响。古斯才跳下马车,男人已在门前站定,一手叩上门板,另一手拇指无声地顶开左轮击锤。
  没人应答。
  亚瑟眯起眼睛,又敲了一次,力道比先前更重,响得像往铁皮桶里扔哑弹。古斯咒骂一声,拎起酒瓶赶上,还没过门廊,亚瑟却已经推开了那扇没上锁的门。
  屋内光线昏暗,发霉纸张与融化蜡烛的气味相混,不过倒能看清是个简单的单间布局:暗红的窗帘,横在窗前的木桌,几本摊开的厚重皮面书,散落各处的蜡烛。角落里孤零零地立着个衣帽架,一顶黑色高礼帽歪歪斜斜地挂在最上端。
  还真和穿越前见的布景差不多。
  “怪。”亚瑟压低声音嘀咕,左轮手槍始终没有放下,“这儿明明没人,但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看。”
  古斯干笑,抢在亚瑟戳向书本前截住那只爪子,塞进匆忙拎来的私酿。
  游戏里,这间屋子里画像中的动物,将昭示当前存档中亚瑟最后的命运。进屋前,古斯有过犹豫,有过好奇,也有过紧张——
  眼前墙壁空空如也。不光没有那些关于亚瑟的预言,那幅只有亚瑟死后,玩家操作约翰重访此处才能看全的屋主肖像,同样不见踪影。蜡烛仍在跳动,仿佛那位神秘存在刚离开不久。
  但这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别去赌这是不是没加载出来。
  哪怕一开始,古斯还真想看看这地方会显现什么。
  谁能不心痒呢?要是这屋子真有点什么,要是它真能预示点命运……那画会画出什么?是鹿,是狼,还是传说中因经费不够而砍掉的鹰和秃鹫?
  可气氛不太对。
  这里的空虚不是缺失,更像某种压抑。某种机制,某条法则,已经在运行,只等有人踩中它设下的阈。
  也许是他,也许是亚瑟。
  古斯盯着空空的墙,忽然意识到:
  我不需要它给我看未来了。
  我不是来打探“亚瑟会成为什么”的。
  我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预言也好、命运也好,都不如我亲自去改写它。
  古斯深吸一口气,向那衣架看了一眼。
  神秘学的地盘,能上的也只有更古老更神秘的东西。他曾在那本奇怪的选拔教材里读到过它——存在于神话时代,古文明与蛮荒之间的习俗,一条比法律更早、比契约更旧的规矩:
  宾客法则。
  “敬古老的规矩。敬那些懂得守望边界的存在。作为过路人,我们带来礼物。”古斯抬高声音,将自己的酒瓶重重磕在亚瑟瓶口,顺势把亚瑟的枪管一并压下:
  “这两瓶酒,献给门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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