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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呃……先生?”
  “没事,老相识。”古斯说,而黑朗姆闻了闻,打出个疑惑的响鼻。古斯干脆掏了个苹果,这回它认识了,连带着边上那匹马也想来认识认识——它拐过脖子,毫不见外地要往他包里伸。
  “抱歉,没备双份。”古斯推开那颗凑热闹的脑袋,额外看了眼那身阳光下几乎能说泛着金属光泽的油亮皮毛,好奇道:“这该说什么毛色?金棕?浅棕?”
  “咱们眼里是金棕,到马贩嘴里肯定只剩个金啊,先生。”门童笑着说,“喊价时听着多金贵。”
  “也是。这一匹介绍说是巧克力沙,但交割完原名小黑脸。”古斯也乐了,看黑朗姆腿上有点泥印,顺手掏了五毛:“劳驾给它刷刷毛?”
  “好嘞。”门童眼睛一亮,“您放心,保证把它照顾好。”
  电车票价是五分,加上这一笔,口袋还剩四块四毛五。古斯推开门,一个制服浆挺的年轻侍者立即迎上前:“下午好,先生,您几位?”
  “我找人。”古斯用拇指顶了顶帽檐,板起脸,“那位罗兹镇来的副警长,暗金色头发,戴一顶旧的宽檐赌徒帽,和我差不多高,刚来不久。”
  “啊,您是说卡拉汉先生?他刚吩咐送热水,恐怕得等一会儿。需要先为您备些饮品吗?”
  “晚点吧。我先去楼上抽根烟。”
  侍者接受了这个说法。已修复完毕的吊灯底下,几位绅士淑女头都没抬,吧台处的侍者正忙着擦杯子,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头。古斯熟门熟路地拾级而上,停在那扇熟悉的浴室门前。
  走廊空无一人。门缝里渗出潮热,还有淡淡的皂香味。古斯干咳一声,屈指叩门:“需要按摩服务吗,卡拉汉先生?”
  水声戛然而止,大概是亚瑟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谨慎,古斯简直能想象出那双带枪茧的手已经开始往浴桶边的武器带去够。
  “确定吗,甜心?”古斯继续调戏他,“我们有特殊优惠。”
  又是一阵水声,继而锁咔哒一声打开。亚瑟披着条毛巾,目光一对,那双蓝眼瞬间瞪大。
  “见鬼……你。”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滚,“……你他*飞过来的?”
  古斯闪身挤进门,顺手落锁,顺势眨眼:“思念可是匹快马啊,甜心。想我了没?”
  亚瑟一声冷笑,眼睛仍然瞪着:“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这晃?”
  “冤枉,我可是天天在外跑。”古斯笑眯眯地,试探着摸上亚瑟的肩:“而你看着很需要……放松放松?”
  亚瑟拍开他:“你的服务就是这个?”
  “你知道,先生,我可是正经的按摩师。”古斯一本正经地摘下手套,殷勤提议:“从背开始吗?您看起来确实很紧张。”
  这回亚瑟一把攥过他的手腕,跟检查猎物成色似的来回看了看,还拿指腹用力摩了摩,紧接着,亚瑟捋起他的袖子,指头抹过还发光的皮肤,嘀咕道:“所以那些杂种的命还真有效。”
  “多谢关心,甜心,这个家可就靠你了。”古斯弯起嘴角,贴得更近:“回浴缸么,容我展示一下专业技法?”
  亚瑟冷哼一声,放开他,走向热水:“多少钱?”
  “随行就市。”古斯严肃地说,“正经按摩,一毛钱。”
  “唔。”亚瑟回过头,眉头扬起:“不正经的几块?”
  ……
  楼下餐厅开始迎接午餐的客人时,古斯带着一块钱的酬劳和一个咬痕,做贼似的贴门听了一会儿,趁没人迅速溜出,轻快地下楼。
  亚瑟账户余额已经是触目惊心的零,但神奇的是,耷拉在椅子边的背包里还有把零钱——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钱在这家伙这是单独算。这倒省去了去黑市换金条的功夫。古斯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点完菜又过了好一会儿,发梢还坠着水汽的男人才缓缓落座。
  他身上还是数天前出城时那套,经典的黑白灰配色,有意思的是,深灰的长外套和干净的白衬衫间,多扎了块海蓝色的领巾。正是自己送的那条。古斯目光灼灼,亚瑟盯来一眼。
  “看什么?”
  好标准的色厉内荏。古斯压下嘴角,转向桌面介绍:“咖啡、肋排、浓汤、烤蔬菜、水果挞。”他眨眼,“这次应该不会有麻匪来打扰我们。”
  亚瑟嗤出声:“那么谁付钱?”
  “理论上该走特别行动津贴。”古斯沉吟道,“但今天你给了服务费,那么我请。”
  “呵。”亚瑟短促一笑,先端起咖啡抿了口:“用我的钱,请我吃饭?”
  古斯挑起眉:“你是在说,我们的账本可以合并计算了?”
  亚瑟迅速瞪来:
  “……别在外头发疯。”
  “好吧、好吧。”真是越来越敏感。古斯老老实实舀起浓汤,吹散热气:“你们的生意怎么样?”
  亚瑟的肩膀放松了些:“还算顺利。”他顿了顿,“多了个新人,基兰。他救了我。”
  基兰?哦等等,那个前奥德里斯科帮成员,那个往邻居家串门的任务……古斯当即抬头。尽管知道剧情,尽管先前才里外确认过一遍亚瑟的状态,仍忍不住再扫:“让我猜猜……那个给奥德里斯科帮开门的小子?”
  “他现在替我们开门。”
  “发生了什么?”
  “去科尔姆的据点时没防备好。”亚瑟简短地说,切起肋排,“基兰反应快。”
  “我得谢谢他。”古斯真心实意地说。
  亚瑟没说话,只往嘴里送肉。古斯看着他吃,桌下却被踹了一脚。
  早知道就在浴室里问。古斯遗憾地转向自己的那份,没吃两口,亚瑟忽然说:“所以你能见人了。”
  “那是,反正现在除了你,别人也看不到——”
  ——又被踹了一脚。
  “既然做了人,那你就需要一匹马。”亚瑟不容置疑地说,抬颌示意窗外,“挑匹顺眼的。”
  古斯:“……?”
  古斯刚拿起的汤勺停在半空。余光里,一个蓝制服的警察正踱过窗外,配枪皮套在阳光下反着不祥的光。
  这算什么,现点现抢?现点现偷?……当着警察的面?发生了什么?回趟帮派补上了悍匪值?
  古斯目瞪口呆,屏幕前经历过的各款圣丹尼斯通缉事花式在脑内飘。他艰难地咽口唾沫,尝试拖延:“呃……我也不一定,立即就需要马?”
  “别以为荒郊野外也有电车在跑,小子。”亚瑟哼笑,“你不是鬼影子了,黑朗姆载不动两个。”
  “那也不至于……现在?”
  “选不出来,那就门口那匹土库曼。”亚瑟继续切肉,头也不抬。“先骑几天试试。”
  “我们在往克莱蒙斯岬搬。等安顿好了,你得去见达奇。”
 
 
第52章 “家”
  信息量有点大, 古斯不由得呆了好几秒。
  克莱蒙斯岬。达奇。还有门口那匹黑鬃反金光的土库曼战马。
  这些词在脑海里晃荡着,组合成一个俗称“见家长”的仪式轮廓。继而,金马破开克莱蒙斯岬的雾气, 踹开永不满足的达奇,顺带将飘落的纸钞张张踏碎——
  毕竟, 那是匹比黑朗姆还要高些的大马,又漂亮又精神, 在瓦伦丁那样的畜牧镇都足以让马贩子鼻孔朝天, 在圣丹尼斯的马厩只会更贵。
  “你安排好了。”古斯轻声说。
  亚瑟叉起一块肉进嘴。
  “凑巧罢了。”他腮帮鼓动,始终垂着眼,仿佛盘中的肋排比什么都重要, 连刀叉与盘子的碰撞都似乎比往日更响:
  “就算看在它的面子上, 达奇也不会把雪茄按在你眉心。要是你搞砸了,我还能说被它晃花了眼。”
  古斯:“……”
  不。达奇但凡敢露出这苗头, 要么脑死亡,要么就此瘫痪……好吧, 我也不介意偷偷给他脑血管抽个奖。
  但亚瑟知道这项能力,直接动手等同自首。而且, 这家伙这几天勤勤恳恳在外攒钱, 就为了这会儿假装漫不经心地提出邀请……古斯顿了顿, 又顿了顿,忽然一拍脑袋:
  “见鬼, 我给黑朗姆花了五毛……早知道让门童把这匹也刷刷。”
  亚瑟顿时哼出一声。
  “听着,小子。”他抬起眼,“马是你的伙伴, 不是你的玩具。既然归了你, 你就得好好照顾它——我会盯着你。”
  “随时欢迎, 先生。您知道,和烈马同行是我的专长,就像——嗷。我错了。”
  亚瑟却没移开马靴,那双蓝眼也转为严肃。
  “营地和外面不一样。”男人警告地说,后槽牙碾着每个音节,“要是管不住舌头,就在城里待着。”
  远处的钢琴流淌出轻快的旋律,古斯将银叉斜搭在餐盘边缘,郑重地按上亚瑟的手:“我保证,亚瑟,”古斯低下声音,“我不会让你失望……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这一回,触电似的,亚瑟猛地抽回手掌,马靴同时撤开,连坐姿也变得又直又板正——“你最好是。”
  “我肯定是。如果不是,那我们还有好几天可以抢救。”古斯笑眯眯地,“所以,你怎么介绍的我?”
  “离家出走的阔少爷,懂些瓶瓶罐罐的把戏,虽然长了张白皮,却像个会鼓捣蘑菇的老印第安。”亚瑟哼笑,“没说太多。反正你也看了他们一个多月……等你到营地,自己就知道了。”
  古斯沉吟:“这算入学测验?”
  亚瑟掀起眼皮:“你当是就是。”
  “不行。不公平。我天天看着你,你天天往野外跑……至少来点提示?”
  亚瑟靠前了些,蓝眼睛活像上膛的枪:“有用。不是威胁。就这么简单。”
  “那么,”古斯若有所思:“我是欧洲某失落王室的末代继承人,因古老诅咒流落西部。幸得某位金发碧眼的荒野缪斯垂青,这才从沉眠中苏醒。现只需预付一千块诚意金,我就能为各位先生女士趟好清白身份需要的路子——”
  “一千块?”亚瑟怀疑地问。
  “定金。”古斯一本正经道,“当然,对您永远免费。”
  “闭嘴。看在上帝的份上,就说你是个懂点儿药物本事的有钱人家小子——”
  “更正一下,是即将改写医学史的奇迹药剂师,孤身一人,急需资助和保护——”
  亚瑟的眼神转为鄙视:“你越来越像瓦伦丁那个卖神油的了。”
  “可我真的是双硕士肄业。”
  “这恰好是你最该烂在肚子里的话。”亚瑟啧出声,“行了,小子,现在起你就是个江湖游医,会点基础药草。我们碰面的时候——”
  “是在鲑鱼翻腾的达科他河西岸,我悠闲垂钓,你策马踏碎薄雾。我被你的蓝眼睛蛊惑,你被我的大红鲑吸引——”
  亚瑟嗤笑。
  “不,是你在荒野,被郊狼当成晚餐,我路过掀了它们的头盖骨。”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何西阿听过完整故事。”
  古斯不满:“毫无诗意的老派牛仔。”
  “你再废话,故事就会变成你猴子一样窜上树,抱着枝条哭嚎别丢下我,喜欢这个版本吗?”
  “行吧。你赢了。尊敬的史官先生,至少保留我与狼群英勇周旋的智慧片段——”
  “可营地里真有人被狼啃过半个脑子。”亚瑟撕开块面包,“他会叼着烟屁股盘问你……”
  那是约翰。而这事大概几十年都会被笑。古斯幸灾乐祸地想着,左手握住右手:
  “我将真诚地握住他双手。‘马斯顿先生,我只是个被文明宠坏的城里人,被野兽袭击吓得魂飞天外,多亏摩根先生圣徒般降临……’”古斯摊开手,“顺便请教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主意不坏。”亚瑟低笑一声,“不过你想学游泳得换人。”
  “啊,我知道马斯顿易溶于水。”古斯感兴趣地前倾:“所以,你能教我吗,摩根先生?”
  “这得找条浅滩……等等。”亚瑟眯眼:“小子,你真不会?”
  “城里的死水和野外的活水不一样。”古斯端端正正地说,“虽然我不喜欢下水,但在这片土地,需要有备无患。”
  亚瑟狐疑地看来一眼,古斯无比正直地看回去。
  “等暖和点了再说。”亚瑟最终推过半块面包,“不过别指望太多,我可不是什么好老师。”
  古斯眨眼接过:“但你是个大方的老师。”
  “……闭嘴吃你的。”
  既然未来的计划已确定,其他的也不方便在公众场合详说,他们默契地不再触碰具体细节,只拿刀叉戳着琐碎话题。待窗外的阳光由直转为斜,侍者适时呈上账单。
  九块。亚瑟对这个数字挑起了眉,但在他有任何评论前,递账单的侍者也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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