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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小姐?”另一道低沉平静的声音切入,查尔斯出现在门口。先扫眼蓝尼,又扫眼古斯——“蓝尼,你确定古斯会用这种方式搭讪?”
  蓝尼停下动作,困惑地看向查尔斯:“不然呢?你看他这副样子,肯定是想给哪个漂亮姑娘留下印象。对吧,古斯?”
  古斯傲慢地昂起下巴,眼中多出对单身人士的优越与怜悯。
  “贫瘠的想象力。”古斯评价道,“想不到吧?本人——有爱人。”
  他也刻意停顿,享受了一下蓝尼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查尔斯挑起的眉头,这才切到炫耀珍宝的拖长语调:“我的爱人,金发甜蜜如蜂糖,两眼晶蓝如海洋,那张嘴更是……嗯,刀锋一样锐利。不过,不论如何,我们互相深爱,情比金坚。”
  查尔斯嘴角一抽,默默无言地凝视了古斯好几秒,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混杂着难以置信、几丝嫌弃,以及某种“你脸皮真厚”的无语。然后,干脆利落地,他转身就走。
  “等会!查尔斯!”蓝尼急忙朝着门口追问,“怎么回事?你还真见过古斯那位?”
  查尔斯摆摆手,一言不发地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串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蓝尼挠了挠头,转过身,狐疑的目光像抓赌场作弊一样上下扫描着古斯:“我说,伙计,你编了个故事糊弄我们吧?从搬到这儿到现在,我就没见你带过什么人回来,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古斯好整以暇地最后整理过袖扣,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就当是个甜蜜的秘密好了。不过,蓝尼——”
  古斯朝窗外努了努下巴:“马车来了。”
  ……
  不知是对新合作对象的示好,还是另有深意,这一晚的邀请并非剧情里那种需要燕尾服的正统晚宴,而是一场相对轻松的艺术品鉴赏沙龙。市长勒米厄显然想要借此展示自己的收藏品味,特地收拾出整整一层,摆满了各种油画和雕塑。
  比起勃朗特宅邸那种张扬的华丽,这座大宅的风格更素净,昂贵程度却丝毫不减——大厅主色调是干净的白,饰以鎏金与暖棕。厚重的波斯地毯铺在抛光的橡木地板上,一盏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垂下,碎光点点。
  古斯仰头望了望,感觉薅下这盏,再加身上现金,绝对能缴够亚瑟的赏金。
  勃朗特和原任务一致,和一帮手下一起窝在二层。古斯假装没发现他,领着蓝尼和查尔斯,直奔大厅另一侧某个醒目而不自知的小团体——
  达奇·范德林德,穿了身考究的礼服,正和一个八字胡的瘦子高谈阔论;何西阿则在一旁,已逮住一个神情天真的绅士做生意的样子;比尔像往常一样不耐烦,眼神不停往酒台飘。
  而亚瑟……
  亚瑟在达奇身侧稍后,一个既显眼又像是刻意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位置。他领口一抹和古斯颈间一致的蓝,指间夹着一支雪茄,但没点着。而那双带金环的蓝眼睛,正困惑地盯着墙上一幅笔触粗犷的印象派风景画,眉间隐约拧出几道线。
  古斯走近,男人像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视线从画布上移开,恰好撞上了古斯投来的目光。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帧,那只夹着雪茄的手也跟着一僵。
  亚瑟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瞥了眼手中雪茄,又飞快瞥向古斯,随即,他若无其事地背过身,把它滑进口袋里。
  大约是这个动作给他回满了底气,那双晶蓝的眼睛再度瞟回来,先精准地盯眼古斯的脖子,然后才猛地钉在古斯脸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离我远点”的警告。
  古斯假装没看到。
  “范德林德先生,还有摩根先生。”
  亚瑟顿时移开眼,古斯则挂起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步履从容地向前,还向达奇伸出手,让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和您的伙伴们。圣丹尼斯真是越来越小了,好的际遇总是接踵而至。”
  达奇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他那标志性的热情笑容,仿佛古斯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普莱尔先生!哈!我就说今晚的星光格外灿烂,原来是预示着要遇到老朋友!” 他用力握住古斯的手,另一只手热情地指向身边一位穿着考究、皮肤被阳光晒成深棕色的绅士:
  “这位是福萨尔先生,拥有一片富饶的甘蔗种植园。福萨尔先生,这位是奥古斯图斯·普莱尔先生,一位技艺精湛、备受尊敬的药剂师。我们之间有过非常……愉快的合作。”
  你还真够能扯的。古斯腹诽着,与福萨尔得体地寒暄了几句,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滑向亚瑟。亚瑟拒绝看他,仿佛被另一幅画吸引,整个人不着痕迹地往人群边缘挪去,一步,又一步——
  “亚瑟!”
  带着毫不掩饰的爽朗笑容,古斯果断地结束与福萨尔和达奇的客套,几步跨去,一巴掌拍上亚瑟的肩:
  “嘿!我也欣赏这幅画。很有……力量的作品,不是吗?”
  他音量不大不小,引得附近几位沙龙客人好奇地侧目。男人身体瞬间一绷,下颌骤然收紧,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过来:
  “凑合吧,普莱尔先生。”他嘴角勉强向上扯了扯,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倒是你,看着挺适应这地方……怎么,想改行画画了?”
  “画家?不不不,我只是个普通的药剂师。"古斯饶有兴致地回应,“不过,说到改善生活习惯——这个领域我倒确实颇有心得。比如,帮某些顽固不化的病人,戒掉那些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的坏毛病。”
  “当然,有时候病人会有点小小的反抗情绪……”
  亚瑟顿时隐晦地瞪来一眼。
  “是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有些人可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
  “没事,我不介意不做人,反正我的爱人气急败坏了会喊我混账——”
  “闭嘴,你个混账。”亚瑟咬着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脸绷了几秒,最终嘴角还是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他努力干咳一声,视线生硬地转回那幅画上,仿佛它突然变成了世上最吸引人的东西。
  “在外面消停点,小子。”
  “我很收敛了——我们只是在探讨艺术而已。”古斯自得地松开手,两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后退小半步,制造出一个适合公共场合的距离。古斯贪婪地打量过亚瑟的脸:“我差点就要去找你了……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亚瑟顿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反正比被个混账指手画脚的强。”他冷冷地说着,停了停,蓝眼快速扫过四周:
  “达奇最近有点……不对劲。老干些蠢得要命的事,拦都拦不住。你呢?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我爱人嫌弃我管得多,不肯回来——”
  “我回来了。”亚瑟打断他。
  古斯原地一愣。
  亚瑟依然盯着那幅风景画,仿佛想从那些缭乱的涂抹里看出点什么答案。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木头似的,只有那道被胡茬遮掩的下颌线悄然收紧。片刻后,他轻咳一声,重新开口:
  “跟你住心里踏实些……营地里破事一堆,吵吵嚷嚷的,觉都睡不安稳。”
  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琢磨该怎么说,目光却没离开画作半分:“加利福尼亚……需要更多钱。要是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被雨水冲过的玩意,我看我也能画两笔。”
 
 
第92章 脱壳
  话才出口, 亚瑟就觉得脑袋嗡了一下。
  他刚才说了些什么鬼?说自己也能画?该死,他不过是个在日记本上涂涂抹抹的粗人,连画张像样的插图都得糟蹋掉半沓纸, 现在居然大言不惭要画这……这堆什么玩意儿?
  亚瑟瞪着眼前糊成煮豆子的色块,血直往脸上涌。他见过不少正经画——教堂里那些圣像, 酒馆墙上挂的风景,哪一笔不是清清楚楚, 透着股筋骨?眼前这玩意儿, 活像水塘的倒影,所有颜色都搅和在一起,黏黏糊糊, 没形状, 更没半分气力。
  他画的东西不一样,线条直来直去,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一根铅笔头能把想说的都钉在纸上,干脆利落。可这堆五颜六色的浆糊?鬼知道那些穿绸裹缎的体面人是怎么把它弄上画布, 还能卖出价的。
  更别提价钱。一把上好的铅笔, 哪怕是在这哪哪都贵的圣丹尼斯, 顶天了也就一块多钱,够他使唤一整个春天。橱窗里那些颜料小管子?凑齐一套, 没个十几块想都别想。还有那些绷得死紧的画布、花里胡哨的木头架子……见鬼,他连怎么把它们捣成个画都搞不明白。
  身边的混账肯定已经在肚子里笑翻了。可算逮着机会了。一个满手枪茧、指缝里嵌着火药味的亡命徒,杵在这堆人模人样的文明人中间, 对着瞅都瞅不懂的东西大放厥词靠它挣钱?听起来活脱脱就是达奇灌完威士忌憋出的屁。
  “我是说……”亚瑟干咳一声, 喉咙发紧, 想把那蠢话往回咽,“……看起来不怎么难搞。”
  他感觉脸更烫了。越解释越糟。现在他听起来就像个想在心上人面前逞能的毛头小子。
  但古斯没笑。
  年轻人侧过头,那双深色眼睛认认真真看过来,像在琢磨什么要紧事似的——
  “亚瑟,”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我想知道,你是真想画油画,还是……就单纯觉得它能赚钱?”
  “钱,当然是钱,”亚瑟嘀咕,“我听他们说这破玩意值一千,简直疯了。”
  “八百。”古斯小声纠正,下巴朝人群聚集的另一个方向抬了抬,“刚听那边的人说的。”
  亚瑟挑了挑眉毛,没吭声。两人一起沉默地盯着眼前的混沌上上下下研究了好几秒,古斯纠结道:“说实话……我也看不出所以然。但你那些画,”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觉得都挺好。真的。”
  “要是你真的想画,别担心颜料画布什么的,我都买。不是为了卖钱,就是……你想试试的话。”
  亚瑟喉咙动了动,赶紧把眼神挪开。这混账说得轻巧,就像请他喝杯咖啡似的。可什么掺金子的咖啡需要几十块?他摇摇头:
  “算了。你还不如给我弄把好枪,至少半夜摸进来……”
  话说到一半,亚瑟忽地灵光一闪——要是眼前这团看不懂的破玩意儿都值八百,那边上那幅金框子里的贵妇人画像得值多少?销赃要打折没错,但三百总能出手吧?
  神枪手眼风如刀,飞快扫视:那幅画牧羊人和一群蠢羊的,瞅着还凑合,二百块应该跑不了。再过去那幅大夜景——这个他看得懂,给它五百不亏。
  还有墙角挤着的、走廊挂的,统统加起来,少说也得几千块,去加利福尼亚的钱,瞬间就能搂够大半。而且这些东西又轻又好拿,不像抢银行还得扛麻袋。画嘛,刀子一割一卷,全能揣走。
  他甚至瞄到了角落里一幅小小的静物图,画的是堆在盘子里的果子。虽然小了点,但古斯这家伙总爱买水果,这玩意正好能挂在他们那还没影的厨房——
  “冷静点,大艺术家。”
  年轻人懒洋洋的声音飘过,带着点促狭的笑,胳膊肘也状似不经意地拐了过来:“你就差吞口水了。想什么呢?”
  亚瑟一个激灵,迅速扫了眼四周。没人注意他们。他干脆压低声音,直奔主题:“这屋里东西捆一块儿,够不够咱们去加利福尼亚的票?”
  “不够。”古斯答得干脆利落,“这些又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现钞,连匹好马都不是……最要命的是,”他侧过头,深色眼睛直勾勾看过来:“咱们根本不懂这行的门道。”
  “在这屋子里,它当然是八百,是一千。等一个浑身硝烟味、脸都蒙上的家伙把它拎进黑市巷子,那就成了十块二十块。而且,万一被人说是赝品,那怎么办?”
  ……这小子说得在理。自己能跟印刷厂砍价,能威胁那些办事员,可要是黑市贩子硬说这是假画,那要么掏枪,要么认栽。亚瑟觉得心里那团火苗被泼了盆凉水,哗啦一下熄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缕不甘心的烟。
  “见鬼……”
  亚瑟泄气地骂了一句,肩膀都垮下来几分。古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刚想往上翘,那双带着金环的、掺着不甘和别扭的蓝眼睛又瞟过来,像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你喜欢什么样的画?”
  ——好的。贼不走空是吧。
  古斯非常怀疑,要是自己顺手指一幅,今晚枕头旁的某人就要溜出去,执行某个从未在剧情刷出的“潜入市长府邸:窃取指定艺术品”任务。
  不动声色地,他也飞快环视过这间大厅,那些华丽的金框、鲜艳的色彩,那些被观赏的艺术品,那些风景、肖像、静物——有好看的吗?有。有值钱的吗?肯定。但有值得亚瑟为此冒险的吗?没有。
  这些画的价值,是勒米厄市长、是那些收藏家、是特定的沙龙圈子赋予的。他无法让它们发挥更大价值,看着它们也感受不到额外的快乐。就像他曾经尝试过的那些酒,既不懂好在哪,也不懂坏在哪。
  它们在他眼中,只是些装饰物。至于它们能换来的钱,他和亚瑟已经过了最拮据的日子。靠自己的能力,他也能得到。
  “咳。小子,别太明显了。”
  亚瑟的胳膊不由分说地环过来,故作自然地搭上古斯的肩,把他拨转了个方向——“斜对角有个家伙,眼珠子一直往这边瞟。”
  像两个正在深入讨论艺术的绅士,他们顺势踱到一幅田园风光前站定。而那双嵌着金环的蓝眼睛这才专注地迎过来:“看上哪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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