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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约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两个粗糙的麻袋头,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你们究竟搞他*的什么鬼……他勉强吞下咒骂,目光再次扫过那蓝色冬装——还有蓝冬装旁边的褐冬装。亚瑟,还有那个整天跟他形影不离的普莱尔,没跑了。
  他刚想开口,蒙面的普莱尔已将枪口稳稳指向让-马克,声音一冷到底:“举起手,把钱交出来。”
  让-马克慌得不行,双手高高举起:“我、我举着手怎么掏钱啊!”
  亚瑟为什么要带这个菜鸟出来丢人现眼?约翰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故意抬高嗓门,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油腔滑调:
  “喂,先生们,这装备可真够专业的。大半夜穿成这样来找麻烦,怎么不学学剧院那帮人,先来段开场白热热场子?至少让人知道今晚要上演什么好戏。”
  冬装底下的亚瑟发出一声冷哼:“安静点,伙计。我们只要钱,不要命。连你那匹马也不是不能还你——不过,这得看我们心情好不好,还有在哪儿扔下它。”
  这是个威胁。约翰听懂了。他憋屈地举起双手,亚瑟却恶作剧地将枪口转过来:“你,去掏他的钱。”
  约翰:“……”
  他死死盯着面具下那双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凭什么是我?”
  “枪在我手里。”亚瑟理直气壮地回敬,声音透着一股欠揍的自信。
  “你这混蛋……”约翰嘟囔,随即认命般提高嗓门,转向让-马克:“对不住了,伙计。”
  “快点!”亚瑟催促着,还故意晃了晃枪,“别磨磨唧唧的。”
  约翰白了他一眼,“知道,知道。让马克,别动,配合一下,不会有事的。”
  让-马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只是个小职员……”
  “知道,知道。”约翰叹了口气,一边无奈地开始搜口袋,一边压低声音冲亚瑟抱怨:“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少啰嗦,专心干活。”亚瑟得意地命令,“动作快点,别丢我的脸。怀表,外套内袋,省得回头埋怨兄弟们活儿没干利索。”
  不到一分钟,让-马克的钱包、约翰还没来得及赚到的酬劳、连同约翰那匹名叫“老伙计”的马,全都换了主人。两个蒙面劫匪煞有介事地挥了挥枪:
  “记着,十分钟内别报警。不然……”古斯拖长了调子,“……我们可就真上门拜访了。”
  约翰一句话都不想接。
  巷子重归死寂,只剩下让-马克惊恐的喘息,以及心中越来越强烈的无语。约翰耐着性子等了会儿,草草安抚过倒霉的市长副手,立刻朝那俩混蛋消失的方向追——工厂边有间废弃的破屋,是他们备用的接头点。
  十分钟?那是对外人说的。约翰兜了个大圈,确认无人尾随,叩完暗号,就去推门。
  屋里,一盏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提煤气灯幽幽亮着,两个人影已经等在了那里。
  单论换衣服,这俩倒是神速——那两身可笑的冬装已然不见踪影。亚瑟只穿着衬衫马甲,领口大敞,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嘴喝了酒似的红。古斯则坐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不知为何,嘴也红。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们抢我,还在这儿喝酒庆祝?”约翰狐疑地问。
  “一点也不好喝。”古斯倒是先接话了,年轻人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钱袋:“不好意思,我们本来是想来保护那个西什么的,结果撞上了你。点点?你的报酬。”
  果然是城里长大的文明人。约翰腹诽,换作亚瑟,钱袋准是扔过来的。他谴责地瞪了亚瑟一眼:“你们就在城里干这个?”
  亚瑟无所谓地耸耸肩:“别抱怨,马斯顿,今天只是……找点乐子。达奇有什么安排?”
  避重就轻。这家伙绝对在瞒着什么。约翰心中警铃微作,又盯了亚瑟一眼,但还是压着疑虑答道:“勃朗特说电车站油水不少。达奇决定先去摸摸情况。”
 
 
第93章 异样
  煤气灯燃烧得并不安稳, 光线浑浊而摇曳,把废屋堆放的杂物打出模糊而晃动的影。就在这一瞬,深色头发的年轻人与金发碧眼的年长者对视了一眼。接着, 年轻的那个眉梢微微一挑,年长的那个嘴角往旁边一撇——
  ——某种对话发生了, 同样在场的约翰却连半个音节都没捕捉到。
  真邪门。他皱眉盯着这两人,困惑得厉害。就那么一下, 好像就把彼此的心思都摸清了。以前的亚瑟可不是这样, 话难听归难听,好歹能明明白白嚷出来。如今倒好,只跟古斯这小子对个眼神, 就像……就像脑子里连着根线似的。
  “电车站?”古斯倒是张嘴了, 尾音却莫名地带点玩味,仿佛是在掂量一个笑话的分量:“那儿能有什么油水?每天上上下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工厂的工人, 码头的装卸工,商店的店员——一天干十几个小时, 就挣那点辛苦钱。他们口袋里能有几个子儿?”
  “马斯顿先生,要你是有钱人, 你会愿意坐自己铺着软垫的马车, 还是钻那个挤得像罐头的铁皮盒子?”
  约翰被问得一愣, 本能地在脑子里翻找了一遍过往的日子:自十二岁被达奇救下,他就一直跟着帮派在西部晃荡, 练枪、打猎、抢银行、劫火车,运气好的时候能睡旅馆,更多时候就在荒地上搭帐篷过夜。
  要说圣丹尼斯, 他还真是头一回进, 第一印象就是这里到处是肥羊, 尤其是那些坐在玻璃后头的——这些人,就算穿得再普通,那也干干净净,透着股城里人特有的体面劲儿。跟他印象里那些穿金戴银、坐华丽马车的有钱人相比,好像就是布料贵贱和马车大小的差别。
  古斯说得对吗?那些在橱窗后挑东西的人,那些大摇大摆走在煤气灯下的人,真的都像他说的那样,拿枪指着也就能掏出几块钱?约翰心里颇有些不服气,甚至觉得有些被骗了——那些看起来神气活现、好像天生就该住城里的家伙,口袋真的跟自己这个亡命徒一样干瘪?
  那达奇怎么会一听勃朗特的话就心动了?
  不对,达奇可不会看走眼。约翰固执地想,努力压下心里那点动摇。达奇带着大伙在荒野混了这么多年,一次次从要命的地方杀出来,既然亲自去看了电车站,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勃朗特可能不是好人,但怎么说也是圣丹尼斯的老大,他的消息应该靠谱。
  而且,帮派里的兄弟们都看得明白:亚瑟在城里混得挺好,每次回来都行头讲究、容光焕发,带回来的钱和物资也一次比一次丰厚。上次带走了蓝尼和查尔斯,这次还要带何西阿和他。亚瑟要是能成,那达奇肯定也能成。
  “话不能这么说。”约翰的声音提高了些,试图为不在场的达奇撑腰:“也许单个人确实没多少钱,但电车公司不一样!他们收钱可是积少成多,一天下来,那零钱匣子……那得有多少?沉甸甸的,都是钱!”
  他比划着双手,努力描述出一个满是钞票、几乎抱不动的大箱子,古斯却又转向亚瑟。
  “摩根先生,电车票价是多少来着?”
  亚瑟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一把新左轮,闻言眼皮都没抬:“五分吧。”
  “五分钱。”古斯重复一遍,摊开双手:“马斯顿先生,你有没有估算过,一个装满五分钱的投币箱,得有多沉?”
  约翰一噎,他确实没算过,不过身上好歹有些零钱。几枚硬币大概和一枚子弹差不多,也许稍微轻点?但要把腰间的子弹带通通换算成硬币——
  “哈。”亚瑟却在边上笑了声,一只手随意地搭上古斯的肩:“听着,小子,我们可不像你,每个五分钱对我们来说都挺要紧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可更怪的是亚瑟。约翰狐疑地瞟向那只还停在古斯肩上的手——指关节放松地扣着,还闪着枚金戒指。看起来挺正常,帮派里的兄弟也会勾肩搭背,喝高了的时候,庆祝的时候。
  但就是感觉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约翰也说不上来。他梗着脖子,恼火地辩解:“零钱怎么了?零钱也有零钱的好处!方便花销!分起来也——”
  “到时候你扛?”亚瑟问。
  约翰:“……”
  约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了回去。
  抢劫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那厚厚一沓、哪儿都能认的票子吗?要是一麻袋百元大钞,他说什么也得扛一扛。满袋几十块一两块,那也值得出力。可要是满满一堆、死沉死沉、加起来都没多少的五分硬币?有点蠢了。真的。哪怕是他也觉得。
  但直接承认达奇的计划有问题?那可不行。
  “好吧,也许……”约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底气不足,“……我们可以只拿纸钞的那部分?把硬币扔了?”
  这话说出来像飘在风里的灰,半点分量也无。约翰顿了顿,不死心地补充道:“或者……我们可以多带几个人?分工合作?积少成多?”
  亚瑟慢悠悠地笑了,是约翰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带着明晃晃优越感的笑容。
  “不错,马斯顿。”年长者缓缓点头,语调拖得老长,“你可以让比尔去扛那些硬币——反正他块头大,力气也大;让迈卡去数那些钞票——反正他那双贼爪子早晚要偷几张,省得你们回头还得查账。”
  “亚瑟。”古斯忽然喊了声。
  亚瑟几乎是瞬间侧过脸:“怎么?”
  约翰:“…………”
  ……这下不光是不对劲了。
  枪用多了,多少会磨出股直觉。譬如什么时候该偏几寸,什么时候屁股下的老伙计会突然打响鼻。此刻,枪手的直觉就像匹踩进陷阱的野马,在胸腔里狂躁地刨着蹄子,喷着灼热的白气。可偏偏,明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表情不对吗?亚瑟在看古斯——因为古斯先喊的他;是动作不对吗?不,这两人、这距离、这动作,都太正常了。
  是地方不对吗?这破屋子,这昏暗的光线,这满屋子的灰尘味……就是个普通的碰头点,甚至不算最糟的那个。可空气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像夏天沼泽里那种闷得透不过气的雾,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让人难受。
  约翰憋得胸口发闷,一股被排斥感混着更深的困惑在肚子里翻搅。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
  “那你呢?你不打算回营地了?城里有什么比达奇的计划还要紧?”
  这回亚瑟沉默了好几秒。
  这比往日那些冷嘲热讽还令约翰不爽。该死的,他们认识十几年了,亚瑟·摩根一直是达奇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不管达奇想出什么疯狂主意,只要亚瑟点头,那事基本就成了。现在呢?帮派正蒸蒸日上,两个核心人物却突然各想各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就连帮派的另一个创始人何西阿,不也因为贝茜的事暂时离开营地的时候?
  约翰灵光一闪。
  “等等。”
  抢在亚瑟开口前,约翰问道:“是玛丽,对吧?”
  他紧盯着亚瑟的眼睛,试图捕捉出几丝端倪:“她又写信给你了,是不是?所以你对城里这么感兴趣——”
  “……玛丽?”
  却是古斯先开了口。这和他同龄的城里小子微微眯起了眼,“她是谁?”
  这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约翰能察觉到话语里的分量——亚瑟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那股游刃有余的调侃消失了,胳膊也下意识抬起,摸了摸帽檐。
  “没什么。一个老朋友。”亚瑟生硬地说,“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是吗?”古斯转过来,“约翰——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关于这位玛丽……你能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吗?”
  ——这关这小子什么事?约翰疑惑地用眼神询问亚瑟,亚瑟却隐晦地瞪来一眼。这让约翰更奇怪了。但话是自己挑头的,不管背后是什么,为了维护兄弟,约翰解围道:“就是个老相好。早年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些人,谁没几个相好的?”
  不知为何,亚瑟瞪得更用力了。
  “啊。”古斯平板地叹出一口气,“真令人羡慕。我这人比较专一,初恋和现在的爱人都是同一个,可能有些无趣。”
  约翰困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恭喜?”
  “但我爱人似乎瞒着我一些事……”
  “够了。”亚瑟突然烦躁地一摆手——是那只压在古斯肩膀上的手,然后啪地一声响,约翰肩膀一沉。
  约翰敢发誓,这人拍普莱尔的肩可没这种泄恨似的力道,但亚瑟那带着火气的目光又钉过来了。
  “约翰,你回去告诉达奇,他犯了蠢——”
  “话不能这么说。”古斯又插嘴了,而亚瑟也再次看了过去。“没有老大喜欢手下直接质疑的——”
  “达奇不是这样的人。”约翰截断他的话。
  “好吧、好吧。”古斯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只是想说,或许你可以告诉他,电车站是勃朗特唯一没有插手的地方,而电车站背后是康沃尔——就是你们抢的债券背后的那个老板。”
  ——你怎么连债券的事都跟这小子交底了?约翰惊诧地瞥眼亚瑟,但亚瑟压根没搭理他。该死的。亚瑟肯定有哪里不对头。不光是开始质疑达奇,还有跟这城里小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约翰用力攥紧手里的钱袋,沉甸甸的重量硌得手心生疼,这算是这见鬼夜晚里唯一让他踏实的东西了。他受够了这些诡异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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