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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为那黄金般的十五块二毛五巨款奔命。
  真真是好景色。古斯几口喝完咖啡,最后那点因噪音而起的不快,也随着眼前这出晨间小品而烟消云散。
  这怪谁呢?是啊,勃朗特诓傻子,自己也基于某点子王的逆反心理、刻意提醒这地盘属于康沃尔……但,踩点可是点子王亲自去的,计划也是这位亲自做的。
  塔希堤,又远一步喽。
  古斯使劲压下嘴角,未果,面部肌肉不听使唤地想要向上牵动,而小地图上,另一个和自己一致的灰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门口。
  是亚瑟。虽然此刻亚瑟没顺着剧情在那辆亡命电车上,但应该还没跟达奇公开决裂,可不能当着他幸灾乐祸。古斯赶紧掐自己一把,又迅速抓起餐巾,假装是在擦嘴——
  “古斯?”
  亚瑟声音紧绷,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手不容分说地攥住他上臂,力道又急又猛,将他整个人往露台最内侧带:“看着点路!流弹不长眼!”
  男人几乎是在低吼,另一只手也已惯性地按上腰间左轮。露台处,其他几个被楼下警匪追逐吸引的住客如梦初醒,纷纷缩回栏杆后与更安全的角落。趁他们的注意力转来之前,古斯打了个哈哈,反手拽了亚瑟往楼里走:
  “见鬼!亚瑟,”他压低声音,脸上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诧异拌担忧,“是达奇!”
  “……?!”
  走廊尽头还有扇玻璃。根本不需提醒,亚瑟迅速开窗——“达奇这个该死的蠢货!”
  前音高,后音低,那把左轮也迅速提在了手里,是准备参与行动的征兆。古斯心底一啧,及时拦过一把:“等等,你这样没法帮忙!”
  说话之间,那辆弹痕累累的电车已拖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歪歪扭扭地冲过路口拐角,消失在密集的建筑群后。一队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圣丹尼斯警察,有的靠腿,有的驱马,呼喝着紧追不舍。
  “该死!”亚瑟低声咒骂,视线死死锁住追兵,小地图上,一、三、五……代表警察的红标即刻标明。那双蓝眼睛猛地转过来:“他们被咬死了,后面肯定还有增援!你有主意吗?”
  根本不想有。反正这里头值得费心的也就约翰一个。古斯腹诽着板起脸,安抚地按了按亚瑟紧绷的胳膊:“我试试。帮我看着点流弹。”
  不等亚瑟完全反应,古斯猛地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圣丹尼斯清晨污浊而冰凉的空气,拿出自己最夸张的、最难以置信的腔调,朝下方放声大吼:
  “喂——!抢个破电车站就这么玩命?!车上的伙计们,你们图什么?图那点零碎买棺材板儿吗?!”
  嘈杂混乱的街区里,这一嗓子异常突兀而有理,硬生生盖过了残余的警哨和远处杂乱的马蹄声。下方正打马狂奔的警察队伍,像被无形的手拽了一把,骤然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和混乱。
  领头的警官猝不及防,猛地勒紧缰绳,惊疑不定地循声向上、死命张望,试图锁定声音来源。但窗口那喊话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他看清之前就缩回了建筑的阴影。
  紧跟着的几名骑警下意识地收缰,面面相觑,脸上堆满了惊愕和困惑——“搞什么鬼?”“电车站?”“那破地方能榨出几个铜子儿?”“疯了?图啥啊……”
  队伍里一个娃娃脸的年轻警察没管住嘴,脱口而出:“老大,这大清早的车站票箱里能有几块钱?这帮疯子……”话没说完,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年长警察狠狠一肘子捣在肋下。
  “闭嘴!执行命令!” 领头的警官脖子涨红,厉声呵斥,连自己都听出声音里那股压不住的烦躁。他徒劳地再次狠瞪了眼头顶那些黑洞洞的窗口,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更火上浇油的是,不远处另一处楼顶上,又冒出个被宽檐帽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
  “嘿!车上那些个蠢货!电车站能抢几个铜板?!犯得着把命搭进去吗?!”
  操!领头警官心底怒骂,这些天杀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市民!究竟是站哪边的?那伙穷疯了的匪徒意识到电车站油水少不打紧,自己手下这帮小子也会觉得为了几块钱的破案子卖命不值当!
  他几乎能听到身后那些年轻警察士气劈里啪啦往下掉的动静。该死的!追捕的劲头就这么被几句看热闹的闲话给搅散了!
  “都他*给老子精神点!别听那帮杂碎放屁!” 他回头冲着手下咆哮,试图用音量压下那份动摇:“劫匪就是劫匪——管他们抢没抢到钱?!追!给老子往死里追!”
  ——“跑!赶紧跑!”
  亚瑟半身隐藏在楼顶护栏阴影下,眼睛死死锁住下方。古斯的主意管用了!最快的骑警队伍像被无形的绊马索所绊,整体速度明显迟滞。领头的徒劳地咆哮,挥舞手臂,但那股一往无前的追捕气势已经散了架。
  马慢之后便是人慢。疑虑和“这他*值不值”的动摇在那些个纯靠腿来赶的警察步伐间蔓延,继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懈怠。
  成了!这帮条子的心气被那丢人现眼的电车站提示给冲散了!达奇他们只要钻进那些蜘蛛网似的小巷,就有机会——
  轰哐啷!
  一声沉闷巨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猛地从电车消失的拐角方向炸开。如同巨兽临死的哀嚎,比刚才的枪声更野蛮,更突兀,瞬间盖过了圣丹尼斯清晨所有的喧嚣。
  “该死的!——邪祟,让我过去!”
  “我就当这是你对我的爱称了甜心。”
  古斯嘀咕着,精神集中。身边,亚瑟的动作猛地一滞,继而一个旋身——“用不着下楼!让我跳!”
  “你确定吗?这里很高啊甜心!”
  “在外面管好你的舌头!”
  “知道了知道了——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亚瑟也一脚踏上护栏,一个猛地蹬踏,仿佛被命运本身推了一把,一个极漂亮的凌空腾跃——
  嘎吱。
  他又稳又准地攀住了对面屋顶边缘的排水管。
  “见鬼,邪祟,我要去对面!”亚瑟单手吊在半空,气急败坏:“拿出你晚上的劲头来!别他*怼错地方!”
  “这他*是你默认动作!”古斯大呼冤枉,“代表是你自己潜意识选的落点!”
  “是你他*在操作我!”亚瑟咬牙切齿,手臂肌肉贲张,准备发力上翻。
  “好了好了准备好——”
  这种时候没必要争辩。古斯再度凝神,亚瑟的身体也随之绷紧。那截线条流畅的腰在半空中猛地一拧,借着惯性荡向前方——
  哐啷——哗啦!
  一记狠踹,玻璃应声爆裂。亚瑟重重落在走廊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沿着脊柱直贯而下,腰间某股若隐若现的酸意也如苏醒的毒蛇,骤然顺着骨头噬咬般窜升上来,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
  “唔……”一声闷哼几乎要冲破喉咙。亚瑟下意识反手摁了把后腰,试图将那该死的酸胀感按回骨头缝里去。然而,另一股更不容抗拒的力量已从天而降,蛮横地攫住了他的腰肢,不由分说地驱使他朝着走廊尽头猛冲——
  “操!慢点!”
  亚瑟一个趔趄,差点撞上旁边的墙壁。他一边努力调整被冲势带乱的呼吸,一边忍不住低声抗议:“小子,先看清路……不然放我一只胳膊?!”
  【抱歉甜心,默认程序就是这样,我没辙的。】邪祟的声音在脑海里扬起,【前面怎么走?】
  “跳!继续跳!”
  【——收到。】
  代表跳跃的【空格】构想,作用于自己,也作用于亚瑟。前方,那个担心同伙的亡命徒跑出了刺客信条般的矫健身姿,古斯默默叹口气,努力跟上。
  亚瑟就是这样的人。一旦认准了谁,那份忠诚和投入就是毫无保留的。这家伙会勤勤恳恳地尝试养他,花掉身上大部分积蓄只为给他挑匹好马;也会在这种悠闲的早晨,为几个营地同伴,心急火燎、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或者,在这种子弹横飞的时刻,为了达奇和迈卡这种糟心的玩意,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要是达奇和迈卡就死在这该多好。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花上几十块钱,给这俩玩意挑块上好的墓地……
  “我看到他们了!蒙脸!快!”
  【操。】
  古斯真心实意地抱怨,武器轮盘唤出,亚瑟的手立即翻进背包。公羊头骨和猪首掏出,猪头的那个扔来——
  古斯当即抗议:“把我的羊头骨还给我!”
  “下次,小子。”亚瑟语速飞快,动作不停,“该你尝尝顶着猪头的滋味了。”
  不过就是在草莓镇劫狱时顶了那么一回,没想到胸有丘壑的摩根先生还挺记仇。古斯嘲笑道:“就算戴着这破玩意,我也不会去抢电车站。”
  这回亚瑟没声了——大概实在找不出东西来辩护,又或者正忙着观察战况。他俩不再斗嘴,疾步冲下楼。街口枪声震耳欲聋。达奇背靠一辆翻倒的马车残骸,手中枪火狂喷,迈卡和约翰左支右绌。
  “这边!”亚瑟嘶吼,子弹倾泻,暂时压制住了追兵。
  “哈!来得正是时候!”达奇立即招呼迈卡,“快!向亚瑟靠拢!”
  迈卡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还有约翰,脸上全是灰土——“往哪头走?”
  “巷子里!快!”古斯粗暴地拽过他,“马斯顿先生,你没有转告我的话吗?”
  约翰咬着牙,但脸色怎么看怎么有些发虚:“我说了!可达奇说你不懂——该死,我哪知道会这样!”
  “现在说这屁话有屁用!走!”亚瑟低吼。
  古斯啧出一声:“往哪边?”
  “家里!”
  ……真该让他们蹲大牢去!古斯嫌弃地想着,但意识中笃地一声,小地图上鲜红的导航线已然铺开,只得压下满心不爽,更加嫌弃地引路。
  亚瑟选的路线堪称刁钻。巷子如纠缠的肠子,岔道密布,弥漫着垃圾腐败和墙壁渗水混合的浓重霉味。子弹呼啸着啃噬两侧砖墙,溅起碎石与火星。但在七拐八绕、接连穿过几个堆满杂物的破败小院后,身后的脚步声与叫骂声,确实越来越稀落,越来越遥远。
  又一个拐角,世界骤然清净——或者说,暂时只剩他们自己如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马靴踩在脏污石板上的黏腻声响。身后那恼人的枪响终于彻底歇菜,化作了几声遥远又泄愤的闷响,最终被圣丹尼斯那湿漉漉、裹着铁锈与煤灰的空气囫囵吞没。
  视野里,那根唯有自己能见的鲜红导航线,如烧红的铁丝,固执地钉在一个熟悉的方位,一扇熟悉的铸铁院门。
  目的地近在咫尺,这本该如往常般带来亲切与轻松。
  可惜。
  古斯心情糟透了。到家了,身后却多出两坨人形垃圾,还是不可回收的那种!更见鬼的是,前几天他还特意拾掇了几间客房,那可是为招待何西阿他们准备的——
  啪嗒、啪嗒。
  铁门后传来爪子抓挠声。因克认出了他们的脚步。古斯凑近门边,抬手敲过三下,急促不停——带了营地的人回来。
  “是我。古斯。”
  抓挠声停顿一瞬,随即更热烈地响起。接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靠近——
  “古斯,回来了。”查尔斯的声音低沉稳重,隔着门板清晰地传出来,“有人在等你。”
  什么情况?平克顿?古斯精神一振。最好真是平克顿!用连发霰弓单枪!照面就把达奇和迈卡打成筛子!
  然而,现实是,靠谱的摩根先生还在身侧,警觉地站着。只要这家伙在,哪怕门后真是哪位平克顿,想达成这美好愿景,“有人”恐怕得升级成“有十来位”才行。古斯遗憾地咽下幻想,微微侧身,做了个后退的手势。
  无需言语,刚刚还在喘着粗气的电车站大劫案三人组,瞬间如同受惊的壁虎,贴着墙壁滑入深沉的阴影里。门内,查尔斯平稳的脚步声响起:“等着——”
  院门拉开。首先探出的是因克兴奋的脑袋和拼命摇晃的尾巴。紧接着,查尔斯沉稳的面孔出现在门缝后,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院外众人,又转向门内某个看不见的位置,声音平静:
  “古斯,这位莱文先生说有书稿想给你看。”
  “关于荷兰伯爵的。”
 
 
第97章 围困
  西奥多·莱文几乎是雀跃着走出会客室。
  已近上午, 河湾飘来的最后一丝薄雾被阳光驱散,光线慷慨地泼洒下来,将眼前打理得颇为用心的院子照得明亮而生动:地面扫得干净, 木柴码得齐整,微风送来晾晒衣物的皂香。还有那只一看就是猎犬的大狗, 正高高兴兴地冲向门口。
  它叫因克,他见过它, 那时它只是显得精神。现在, 它既精神,又快乐。那身带着有趣花斑的皮毛顺滑油亮,结实的尾巴快活地甩动, 透着股已然安家落户的从容。
  完全不像流浪过的样子。莱文想。普莱尔他们把它养得真好。
  不过, 普莱尔本人倒是显得格外……匆忙?这年轻人似乎是急赶回来,额发乱, 领口扯松,神情也莫名地绷着。但当那双深得近乎黑色的眼睛看过来时, 一个笑容迅速绽开:
  “莱文先生!好久不见,听说创作进展不错?快请坐。我们刚晨间散步回来。这几位是我的……姻亲。”
  顺着古斯略显敷衍的手势, 莱文视线转向院门——因克已然扒拉完古斯, 欢快地迎向另一个正迈进院子的男人。金发, 蓝眼,身形挺拔。亚瑟。莱文认出来, 是普莱尔的搭档。但亚瑟之后,又跟进来一个戴着宽檐礼帽、留着八字胡的年长者……这人身上带着一股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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