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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达奇和迈卡不在此列。见鬼。亚瑟从科尔姆那儿夺来的黑马白雪是个不老实的, 之前已经好几次溜达到院子里了。早知今日, 这空出来的地方,还不如让它占了。
  但那时负责的蓝尼把它牵了回去。于是, 这两团活生生的人形污渍,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会客室……也不知什么时候, 这院子的另一半所有者才愿意动手打扫。
  “……所以,普莱尔先生, 归根结底, 要出书, 印刷环节是成本的大头,最没法绕过的地方。”
  西奥多·莱文的声音带着丝兴奋的尖利, 强行把古斯拉回眼前的现实。作家的手指用力点着面前摊开的书稿,仿佛那下面真能点出金矿来。
  “油墨、纸张、排版工钱……这些费用,”莱文摇头晃脑, 痛心疾首, “像水蛭一样吸在每一本书的脊背上, 又像细沙一样从指缝里漏掉!积少成多,就是笔惊人的数目!您想想,要是能跳过那些贪婪的中间商,自己掌控印刷……”
  古斯低头,指尖拨过桌上承载着“荷兰伯爵”命运的书稿。
  这话比起映射达奇家族恩怨剧的谈资趣味稍逊,却也并非全无意思。亚瑟是个会画画的马匪,虽然坚称自己画得不好,可不知是枪手加成还是天赋使然,那些线条抓形极准,更透着股旁人模仿不来的真实感。
  当然,这家伙被催上几回稿就会跑路……可要说市场前景?这正是一个城市疯长、机器轰鸣的大时代,工厂冒烟,码头繁忙,越来越多的办公室,越来越多的闲钱。印书不再是麻烦事,买书也不再是奢侈事——
  毕竟,“古斯·摩根”和“亚瑟·普莱尔”联名的露营指南小册子,第一轮加印都快订空了。后续计划里,还有拉上查尔斯的专业版,更加全面的野外生存指南,更别提一些画册之类的设想。
  异烟肼药水生意尚有些积蓄。也许,当初那个为撑门面而编出来的“树下书坊”,是时候让它走出虚影,落地生根了?
  “莱文先生。”古斯抬起头,目光从书稿移向对面兴奋的作家,“说到这事,你觉得,买一家现成的、能印插画书的小印刷厂——不一定非得在城里的——大概得花多少钱?”
  莱文被问得一愣,他扶了扶眼镜,又咂了咂嘴:“这个……我还真没仔细打听过。不过,这里头价钱天差地别啊?首先,最要紧的,就是他们那些吃饭用的家伙:机器,墨水,纸张……”
  “机器肯定是最大头,印刷机,配套的字模;切纸的,装订的;再加上库房,喔,还有运输。”他想了想,“也许您该去请那些大报社、大印刷厂的工头喝几杯?他们消息最灵通,知道哪家要转手,哪家缺钱……”
  这家伙什么都说了,却也等于什么都没说。古斯干脆掰起手指:“那除了场地、机器这些固定资产——”
  “古斯!”
  一声短促的喊。屋门洞开。亚瑟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神情冷静,目光如刀。那股踏进家门后的松弛消失了,他像回到野地,披起夜色与寒意——
  他的背上多了把兰卡斯特,又一条额外的子弹带从肩头斜挎至腰侧。腰间原有的子弹带勒得更紧,连大腿外侧都新勒了个皮套,硬生生塞了把左轮。
  那位置惯常只挂匕首,此刻,被那左轮槍柄紧过,那皮带边缘在裤管压出轻微凹陷。强调出某种野蛮的束缚感,某股力量被强行收束的张力……
  “塔希堤。”亚瑟的声音又冷又快,如同一团冰雪砸过来。“收拾东西,小子。”
  “……呃?”
  古斯原地一愣,好歹在问出口前想起来这是老早前调戏这家伙的“安全词”。而一个接一个,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范德林德帮的人涌回院子,个个提枪在手,杀气腾腾,瞬间将方才的闲适气氛挤压得荡然无存。
  “怎么个事,伙计们?”古斯赶紧瞥了眼小地图——除了自己和亚瑟两枚灰点,院子里全是代表友方的黄标,院外也暂时没出现表示敌人的红点。
  “是……生意上的麻烦?”
  “那意大利佬的人。”亚瑟抬了抬下巴,指向大门方向,“三个。不像马上要冲——”
  吱咔!
  一声椅子腿刮地的刺耳锐响。莱文猛地弹起,三两下收好书稿,脸上却不见半点惧色,镜片后的眼睛甚至比刚才还亮——
  “哦,上帝啊,普莱尔先生,难道您真的拐走了哪位帮派的——噢,我是说,哪位生意伙伴——心爱的女儿?或者姐妹?或者……?”
  他紧紧搂住皮包,像抱着独家新闻,声音也因激动而略带些颤:“这简直……简直是活生生的西部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能记录下来吗?当然,我会改掉所有的名字!绝对的!”
  古斯嘴角狠狠一抽。
  “冷静点,先生们,都稳住。”他举起手,“我去看看——”
  “不行!”
  亚瑟一口截断,一只手也不容分说地攥过来:“小子,你现在该去马厩——”
  “冷静,亚瑟。”古斯飞快地、安抚地回握一把,声音压得又快又低,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院内:
  “听着,那勃朗——那意大利佬,是个生意人,彻头彻尾的生意人。和诸位不一样,他玩的是账本,是算盘,不是枪杆子,至少首要的不是。”
  “而我,是每月能稳定给他带来几百块进项的独家供应商。诸位,请换位想想,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孩子。”
  达奇·范德林德往前踱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神情也挂着股刻意的、居高临下的亲切,像长辈在看一个沉迷幻梦的晚辈,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亚瑟绷紧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那些值钱的药水,眼下在什么地方?”
  古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之前那批都让他们拉走了,新的还在配,不到月底拿不出来。”
  达奇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也就是说,东西没了。钱呢?他付清了?”
  “付了一半。尾款下批货交付时结清,这是我们的交易方式。”
  “啊哈。”达奇轻轻颔首,仿佛一切尽在预料,甚至还微微摊开了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有如台上魔术师展现真相:
  “所以,你手里只攥着一半的钱,货却已经空了。告诉我,孩子,”他上半身骤然压近:“凭什么那个意大利佬——那个以精明刻薄闻名的‘生意人’,还得继续乖乖地、每月给你送钱?”
  “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了,不是吗?货拉走了,你,在他账本上,这一单就结清了。”
  古斯眼神骤然一凝。达奇的逻辑冰冷直接,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在更野蛮的地方,这推论简直无懈可击——
  “范德先生,至少在当前,这药水只有我能够稳定、足量地配出来。”古斯平稳地说,“圣丹尼斯就在这儿,没长脚,不会跑。细水长流的买卖,和诸位习惯的……一锤定音,是两回事。”
  “只有你能配。”帮派领袖缓缓重复,摇了摇头,脸上那丝亲切彻底褪去,只剩下阅历沉淀下的冷硬:“孩子,那恰恰是最要命的地方。”
  他环视一圈自己的手下,最后沉沉落回古斯脸上:“你要我换位思考?好。年轻的普莱尔先生,换了我,与其每月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真金白银,不如把你这个人,连同你脑子里那个能下金蛋的配方,一块儿‘请’走。又或者……”
  帮派领袖的视线,如同淬火的刀锋,冷冷掠过亚瑟仍留在他上臂的手,“……让你永远碰不了那些瓶瓶罐罐。那么,‘我’手里剩下的货,价钱就能直接上天。这才是‘生意’的做法,懂吗?”
  古斯皱着眉,目光扫过达奇,以及达奇背后的,约翰,迈卡,甚至还有查尔斯——约翰在微微颔首,迈卡嘴角更是咧开一个无声的的笑,仿佛被达奇的话精准地搔到了痒处。查尔斯没反应,眼神却凝重,俨然是认同了达奇对这潜在血腥的预判。
  这是浸透了西部长风与硝烟的生存法则,野蛮,锐利,带着硝石与枪油的血腥,却在他们那片法外之地上无往不利。在蛮荒之中,在悬赏令的阴影下,达奇的逻辑,曾是颠扑不破的铁律。攫取珍宝,最直白的路径便是掠夺;消弭威胁,最彻底的手段便是抹除。
  必须承认,若剥去文明的外衣,纯以掠食者的目光审视,达奇说得没错,勃朗特确实可以这么做——如果他只是个山贼头子。但关键在于,勃朗特是圣丹尼斯衣冠楚楚的教父,是游走于水晶吊灯下的上流人士,是需要体面与秩序来维系其商业版图的生意人。
  这就是两个时代的猛烈撞击:旧日荒原上奉行的丛林铁则,与新纪元都市里运转的“商业信条”。达奇和他的帮众,灵魂仍困锁在日渐消逝的狂野西部,勃朗特却已经适应了未来。
  某种沉重的理解甚至攫住了古斯。达奇的执拗自有其来处——这套染血的生存技艺,确曾支撑着范德林德帮于西部狂沙中屹立多年。然而,时代的钢铁车轮从不因任何人的眷恋而迟滞,哪怕他曾是传奇。
  “感谢您的提醒,范德……先生。”古斯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几丝极淡的同情:
  “我唯一能说的是,时代,它已经变了。而我,”他微微扬起下颌,“愿意赌上一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侧的亚瑟:“况且,摩根先生就在这里。我深信不疑,摩根先生会确保我继续安全地摆弄我那些‘要命的瓶瓶罐罐’。”
  亚瑟的身体明显一僵,脑袋转了过来。那对暗金的眉头紧紧锁着,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强烈的不赞同。但最终,他的下颌线条绷直,幅度极小却无比清晰地一点头。
  “是这么回事。”男人低低一笑,每个词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凝滞的空气里。“普莱尔想搞他那些玩意,就让他搞去。要是谁手痒想找麻烦……最好先跟我打声招呼。”
  他瞥眼达奇,按在枪柄上的手掌纹丝未动,只是肩胛微沉,自然地调整了站位,却明确无误地表明了立场:“达奇,你说的有道理……老一套的道理。”他声音沉下来,“但今天,我也愿意陪这小子赌一把。”
  “谁叫这位‘普莱尔先生’,给钱够爽快——”
  笃。笃。笃。
  三声。清晰、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板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地钉入空气。小地图上,那三枚代表“未知或中立”的灰色圆点,如同凝固在画布上的墨渍,纹丝不动地嵌在院门之外。
  勃朗特的人。终于用这精心包装的文明叩击,敲响了这扇依旧弥漫着旧日硝烟与马革气息的门。
  如同水滴汇入暗流,亚瑟已无声无息地贴向院墙,两手稳稳搭在两把左轮上。四周,范德林德帮成员亦各自如融入岩石的蜥蜴,枪口隐蔽地指向每一个可能被撕裂的方位。
  门缝正对之处,一瞬间只剩下了古斯,以及紧搂皮包、眼神灼亮的莱文。
  古斯深吸一口气,迅速挂出个被打扰到的疑虑表情,朝莱文打出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上前几步,开出条不宽不窄的缝——
  缝隙里,一张熟脸,两张生面。
  孔蒂,那个曾上门收保护费未果、后来跑来老实搬运药水的家伙,领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新手下,倒是没再叼根雪茄让这俩点。
  “日安,普莱尔先生。”他笑眯眯地,带西西里口音的英语滑腻而礼貌,“希望没有打扰您宝贵的时光?”
  “孔蒂先生?”古斯恰到好处地扬起眉毛,扯出一个带着困惑的微笑,“是药水有什么问题?还是……”
  “药水的销路好得惊人,普莱尔先生。”孔蒂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身体却往前凑近,摆出一副推心置腹分享秘密的姿态,“只是……城里今天早上出了点小小的不体面。”
  “一伙不知从哪个乡下泥坑里爬出来的疯子,抢了市中心电车站不说,还胆大包天地劫持了一整辆电车,疯牛似的冲出了城!勃朗特先生听说了,非常关心。”
  他刻意加重了“关心”的发音,脑袋继续往前探,既像是在耳语,又像是试图穿透门缝的遮挡:“您这儿……没沾染上什么麻烦吧?毕竟,像您这样金贵的合作伙伴,要是被那些不识好歹的野狗惊扰了,我们会非常、非常遗憾的。”
  “麻烦?我吗?”
  古斯眉头一挑,更加诧异,干脆地让出点缝隙,刚好够孔蒂瞥见院内——略显凌乱的椅子,坐回桌边的莱文。
  “您瞧,我这刚好有客人——是我在文化界的朋友,西奥多·莱文先生,我们一直在商讨出版事宜。”古斯朝莱文的方向随意一指,又把门往回稍稍合拢了一点: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捞了多少?老天爷,抢电车站?这是什么穷疯了的土鳖才干得出来的蠢事?那票箱里能有几个钢镚?等等,他们开跑了哪趟?这下好了,平白无故少辆车,大伙不都得挤得更难受?”
  孔蒂显然很满意这幅上道的反应,脸上立刻堆满了问对了人的得意:
  “钱?那还能少得了!”他故意一停,神神秘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我听说……至少这个数!一千块!崭新的绿票子!就躺在电车站的票款箱里!”
  “一千块?!”古斯怀疑地重复,“抢个电车站能有这么多?先生,您开玩笑吧。这早上到现在,能有几个人上车?能有几张大票子?撑死了五十块。”
  孔蒂连连摆手,一副“你太外行”的亲昵责备模样:“哎,普莱尔先生,您这就有所不知了。那可不是随便哪个破车站!那是康沃尔老爷投资的线路!康沃尔!您知道吧?铁路大王,工厂皇帝!他那儿的现金流水,能跟别处的土路一样吗?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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