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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四颗子弹,挟着漠然的杀意,分别撞进四只凝固在琥珀中、惊慌失措的虫豸。
  昏黄瞬间褪去,现实的声音和气味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灌回耳膜:篝火边歌声戛然而止,男女老少都在怒吼,酒瓶砸碎,混乱的脚步咚咚咚地擂着潮湿的地面——
  “敌袭!”
  “操他*的哪边开的枪?!”
  “杰克!阿比盖尔!进屋!快!!”
  “亚瑟!亚瑟人呢?!”
  亚瑟在退出死神之眼的瞬间就大步冲了出去,看也不看那四个倒毙的杂碎,目标明确——基兰。
  古斯回味地舔了舔嘴唇,抬脚,不紧不慢地踱向那片混乱的源头。
  谢迪贝莱这破地方,原本是片废弃的庄园,被莱莫恩帮占了做军火走私窝点。主屋烂得只剩空架,后院荒芜。帮派为进出方便,马匹全拴在前庭空地。原有的马厩和杂物棚屋彻底沦为被遗忘的死角,藏污纳垢的绝佳所在。
  马靴踏过倒伏的湿草和泥泞,踏入新鲜的血腥、皮革的腐霉、以及死尸生前最后的浊臭。在紧邻沼泽的黢黑角落,亚瑟弯腰,一把扯出被捆得像待宰猪猡的基兰嘴里的破布团:
  “基兰?还活着吗?”
  “咳……咳咳!活、活着!摩根先生!”基兰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脸上糊满泪涕泥土,身上散发着可疑的恶臭,“老天爷啊……我、我以为死定了……”
  亚瑟没应声,只是迅速割开绑绳,把瘫软的基兰拽起来,粗鲁地拍掉他身上的灰土草屑。
  “还走得了吗?”亚瑟问。
  “能、能……”基兰哆哆嗦嗦地靠在亚瑟怀里,活像只泥糊的落汤鸡。
  看着确实可怜,值得同情,但除了惊吓过度,似乎没受重伤。古斯一脸正直地搭过一只手,把基兰从亚瑟怀里按到一边:“慢点,达菲,深呼吸。来,吸气——”
  基兰照做了。古斯悄然凝神——【B】-背包开启,物品栏翻动,巧克力棒选中。他从亚瑟手里接过它。
  “呼气。来,吃点甜的压压惊。”
  “谢、谢谢你,呃——”
  “我是亚瑟的搭档,奥古斯图斯·普莱尔。叫我古斯就好。你能自己走吗?”
  “还能、能的……多谢你,普莱尔先生、摩根先生,我欠你们一条命。”
  “别客气,你也救过亚瑟。再吃一口?”
  视野左下角的小地图上,几个原先显示酒杯图标的营地伙伴,终于变回了正常的姓名缩写黄标。有人高喊:“摩根?普莱尔?那边怎么了?”
  亚瑟斜瞥过来。
  “没事!”他扯开嗓子回应,“四个奥德里斯科的杂种绑了基兰,解决了。我和普莱尔去前面看看!”
  “行!我们看着这边!”
  古斯顺势拍拍基兰肩膀,把人往外一推:“前面安全,去吧,别再喝懵了。”
  基兰还想说什么,见两人神情都不容置疑,只得点点头,裹紧衣服,跌跌撞撞地朝灯火方向去。
  舒适的暗重新笼罩过来,古斯收回目光,没再掩饰嘴角的笑意。黑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旧宅残破的门框和夜色做了天然的屏障。他往前一步,靴尖几乎抵上亚瑟的靴尖,气息拂过对方带着硝烟和汗意的下颌线。
  “摩根先生,我做得怎么样?”
  亚瑟顿时哼出一声。
  “‘怎么样’。”他重复,语气危险,“你是指一个人摸黑往鬼知道藏没藏人的角落里钻,还是——”他卡了一下,声音更低,“——违背你之前说的话?听着,小子,我不管你那些鬼把戏多邪门,该死的子弹可不会拐弯。”
  “好的,长官,我理解了,我知道了,绝对没有下次。”古斯乖巧保证,继续复读:“所以,摩根先生,我做得怎么样?”
  “灯在哪?”
  【Tab】-物品轮盘。煤气灯。装备——
  “摩~根~先~生~”
  “……”
  “奖励。”
  “回屋再说。”
  “甜心,我以我的‘邪门巫术’起誓,附近真的只有死人了。”
  “…………”
  “好吧,我理解你的害羞,摩根先生。毕竟承认你也喜欢我,对你这种硬汉来说确实有点困——”
  砰!
  死神之眼再度启动。亚瑟手中那盏还散发着柔和黄晕的煤气灯,骤然凝冻成一团粘稠的巢蜜。
  亚瑟陡然转身,蓝眼睛在光晕里灼烧着,下一秒,古斯只觉唇上一股不容置疑的柔软压迫——继而是钝痛。
  凶狠。但并不尖锐。力道拿捏得极其刁钻。古斯猝不及防,嘶出一声,这反应似乎取悦了亚瑟,被叼住的唇瓣传来湿热的鼻息。亚瑟没立刻松口,就那么含着,齿尖又恶意地碾磨了一下,才猛地退开。
  时间流速恢复。古斯下意识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已退开一步、正慢条斯理用手背抹去嘴角——仿佛刚刚只是随口叼了块肉——的亚瑟。
  “你的奖励,小子。”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音节都像裹着砂砾,“现在,专心干活,少他*胡思乱想。”
  古斯老实点头,更老实地捂住嘴,把快溢出来的笑意死死摁住,免得再招来一口。
  “明白,长官。”他煞有介事地立正汇报,“保证干完活再申请胡思乱想,绝不提前插播。”
  亚瑟一言不发,径直转身,扔给他一个背影。
  ……
  基兰·达菲猛地睁开眼。
  皮肤冰冷,衬衫被冷汗浸透,喉咙深处似乎还塞着那团破布,残留着窒息感,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混杂了皮革腐朽、新鲜泥土和……死亡的气息。
  黑暗。
  但不是黑沼泽那股令人绝望的浓稠黑暗,而是营地里黎明前熟悉的、带着潮湿木头和晨雾气息的黑。远处的青蛙正单调地鸣叫,还有营火残余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丝丝缕缕钻入耳朵。
  噩梦的碎片还黏在眼皮上,但记忆里更清晰的,是摩根先生有力的手臂把他从泥地里拽起来的瞬间,是普莱尔先生看似随意却精准递过来的那盒巧克力棒。
  他们救了他。在他以为自己会像只被遗忘的牲口,悄无声息地烂在奥德里斯科帮的报复里时,是范德林德帮的人——是亚瑟·摩根和那个神秘的普莱尔先生——把他拖回了人间。他还活着。
  一股滚烫的感激,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后怕,狠狠冲上鼻腔,酸得他眼眶发热。他欠他们一条命,不止一条。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在胸口,比任何噩梦的阴影都更真实。
  但感激不能只在心里翻腾。基兰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他得做点什么。
  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线艰难地穿透谢迪贝莱上空湿重的雾霭。营地还沉在昨夜混乱后的疲惫里,鼾声此起彼伏。基兰先收拾了散落的酒瓶和狼藉的餐具,打满水,刷净了那口油腻的炖菜大锅。做完这些,他犹豫片刻,目光投向拴马区。
  摩根先生有匹毛色独特的荷兰温血马,普莱尔先生有两匹高大健硕的土库曼马,它们正安静地立在微光中。基兰走过去,给它们添了草料,又找来马刷,仔仔细细地刷过它们的皮毛,把每一处可能的泥点和草屑都清理干净,鬃毛和尾巴也梳理得顺滑光亮。
  太阳终于挣扎着爬高了些,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雾气。营地开始有了动静,有人咳嗽,有人嘟囔着起身。时间差不多了。他飞快跑到皮尔逊的大锅旁,厚着脸皮,讨要了两碗刚热好的炖菜,两杯滚烫的黑咖啡。
  摩根先生住在二楼。普莱尔先生和他住在一起。
  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基兰在门外站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心地叩了两下。
  “摩、摩根先生?普莱尔先生?”他压低声音,“我给你们送点早餐……”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脚步声靠近,门吱呀一响,开了条窄缝。
  古斯·普莱尔。他显然刚醒不久,头发凌乱地翘着,身上只随意披着件没系扣的衬衫,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慵懒。
  “嗯?”古斯似乎有些意外,“达菲?这么早?”
  “是的,普莱尔先生。”基兰连忙把食物往前递,“一点吃的。谢谢你们昨晚……”他声音越来越小,感激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我、我刷过你们的马了。”
  “哦?谢了,基兰。辛苦你了。”
  青年伸手。门缝透进的晨曦里,基兰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张不常在营地出现的面孔。
  基兰微微一愣。
  古斯上唇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暗红色的结痂伤口。看起来像是……破了皮?
  昨晚的混乱飞快闪过脑海:普莱尔先生冲过来时被树枝刮到了?还是……在废马厩那边和奥德里斯科的人搏斗时受的伤?可他记得是摩根先生开的枪,一枪一个?普莱尔先生,似乎全程没跟人近身缠斗啊?
  基兰的目光在那小小的伤口上停留了半秒,带着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担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普莱尔先生,您的嘴……受伤了?”
  古斯一怔,随即露出个无害的笑:“我酒量和酒品都不好……”他摸过嘴角,苦恼道:“我记得,我好像追着只猫亲,然后被抓了。”
  基兰的困惑更深了。
  “追着猫……亲?这附近好像没有猫?而且您的嘴……”他关心地凑近,“这看起来不像是被抓的?”
  “我喝醉了,我也不记得我具体干了些什么。”古斯表情只有更困惑,紧接着,他扭过头:“摩根先生,你记得吗?”
  “别管他了。达菲。”房间里传来亚瑟的声音,不知怎么有点哑。“谢谢你的早餐。”
  他们似乎还想休息,基兰识趣地道了别,开始挨个区域收拾餐具、擦拭桌子。劳动的汗水渐渐驱散了遇险的恐惧。就在他刷完最后一只铁皮碗时,放餐具的木桶边多出一双男式马靴。
  “给我就好。”基兰抬手,又眨眨眼,“……马修斯先生?”
  何西阿·马修斯递来一只温热的瓷杯:“昨晚可把你吓得不轻,孩子。脸色还这么苍白。这些活儿让别人干,你该去歇歇了。”
  “谢谢,先生。我觉得……忙起来更好。真的,干活让我心里踏实。”基兰赶紧擦过手,接过杯子,“一躺下就会想起昨晚的事。多亏了摩根先生和普莱尔先生……”
  “他们昨晚为了救我,说不定也受了伤。”
  “受伤?”何西阿眉头一皱:“他们怎么了?”
  “我没瞧见摩根先生,但普莱尔先生嘴唇上破了个口子。”基兰道,“他说是……亲猫被挠了,可我看着像是被咬的。”
  不知为什么,范德林德帮智囊的脸上掠过极其复杂的神色。他沉默片刻,用力清了清嗓子。
  “那个……基兰,孩子,这事你跟营地里其他人提过吗?”
  “没有。”基兰老实地回答,“我一直在收拾。”
  “好。很好。”何西阿明显松了口气,但神情依旧古怪。
  “那就……继续别跟其他人提了。你得明白,基兰,普莱尔先生是城里来的体面人,见过大世面。城里人养猫……方式比较特别。”
  “啊?”基兰满头雾水,“普莱尔先生还带了猫来吗?”
  何西阿看着基兰那双纯真困惑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这么说吧,孩子。而且猫,喜欢在晚上活跃。”何西阿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普莱尔才会被咬,不是吗。”
 
 
第101章 裂痕
  基兰·达菲提着洗好的餐具匆匆离去, 步伐轻快了不少,显然卸下些担子——最关键的是,他也全然不像准备找只猫出来的样子。
  何西阿目送他消失在营地另一端, 无声地吸了口气。这口气吸得谨慎,只到喉咙口便停住。
  若说马掌望台的晨雾口味是山风、森林和营火余烬混合的凛冽, 克莱蒙斯岬边的是清冷的水汽、鱼腥与湿木头……这里,谢迪贝莱, 则是水草腐烂、淤泥沉淀的甜腥, 混杂着某种更深层、更顽固,如同死亡本身缓慢分解般的湿腐气。这味道无孔不入,粘在皮肤上, 钻进肺腑里。
  还有猖獗的苍蝇。仿佛凭空从沼泽的瘴气里滋生, 嗡嗡声天不亮就开始,如一层油腻的纱幕笼罩着营地。它们贪婪地绕着昨夜狂欢残留的杯盘狼藉打转, 在皮尔逊尚未收拾干净的炖锅边缘起落,偶尔还会不知死活地撞向人脸, 惹得人心烦意乱。
  “早啊。马修斯先生。”
  一道带着疲惫、却依旧利落的女声自身后响起。何西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珊·格里姆肖,营地的“总管”兼纪律委员, 正叉着腰站在那儿,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刚刚苏醒、尚显懒散的营地。她手里攥着块抹布,显然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巡视。
  “格里姆肖女士, 早。”
  “昨晚简直一团糟。”苏珊皱眉,用力拍开一只袭来的苍蝇,“奥德里斯科的杂种都摸到营地里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何西阿微微蹙眉, 本能地环顾四周。四下无人, 营地边缘的树影还在晨雾中影影绰绰地晃动。
  “确实, ”他压低声音,“能摸进来,说明他们把咱们的底细摸清了。昨晚恐怕只是个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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