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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我会说的。”他咬着牙说,“而且我也会帮他——不管你们怎么想。”他停顿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补充道:“还有……谢了,救杰克的事。要是需要什么,吱一声。”
  “我还真的有。”古斯弯了弯眼睛,笑容灿烂得晃眼,“你能跟我讲讲那位玛丽小姐的故事吗?”
  这家伙是个会配药的,难道药配多了把自己脑子也搞坏了?约翰一头雾水,疑惑道:“你怎么不问亚瑟?”
  古斯幽幽叹了口气:“他不说。”
  约翰觉得这逻辑简直匪夷所思:“这……那……他不说就不说?”
  “够了。小子。”亚瑟突然拔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威胁,还重重咳嗽了一声。
  眼睁睁地,约翰看着亚瑟闪电似的掏出一块钱,恶狠狠地抓起古斯的手腕,把钱团了进去。
  “买你闭嘴。”
  深色眼瞳的年轻人脸上瞬间阴转晴,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得逞似的灿烂笑容。
  “好了,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吧。”古斯语调轻快,虚伪几乎要从每个音节里溢出来。“祝你一路顺风,马斯顿先生。计划的事不用太担心,要是有意外,”他别有用心地停了停,“我觉得亚瑟肯定会来救你的。”
  约翰:“……”
  什么狗屁意外。你是什么乌鸦嘴。
  而且我敢拿我的左轮打赌,你们这一块钱有鬼。
  再一次地,约翰狐疑地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但哪怕他快把眼珠子都都瞪出来,依然瞧不出个所以然。
  “我讨厌你们。”他发自肺腑地挤出这句话,转身就走。
 
 
第94章 交易
  门在约翰身后沉闷地合上, 屋内骤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煤气灯芯燃烧发出的细微嘶嘶声,以及小飞虫与灰尘在浑浊光线下的浮动轨迹。
  古斯侧过头, 听着一代主角烦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慢悠悠地摊开掌心, 被粗暴揉皱的一美元纸币正像片皱巴巴的叶子躺在那里。
  慢条斯理地,古斯将它抚平、对折, 这才悠闲抬眼, 目光精准地投向废屋另一侧的二代主角——
  亚瑟·摩根双臂环胸,下巴微抬,表情冷淡地盯回来。他的肩膀紧绷, 嘴角紧抿, 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无形箭矢射过来。然而, 那双穿透昏暗光线的晶蓝双眼深处,那冰冷的审视之下, 却清晰地闪烁着某种评估与权衡——
  正是那种大型猛兽不确定下一步该扑击还是退避时的眼神。
  “亲爱的摩根先生。”古斯声调故意拖得又缓又长,顺手又将那张纸币在指间展开:
  “在外人, 尤其还是那位对您忠心耿耿、对达奇老大更是死心塌地的马斯顿先生面前, 用钱, 买我闭嘴?”他尾音上扬,玩味控诉:“这可不是我们平时的规矩。”
  亚瑟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了滚, 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不以为然的强硬姿态。“你明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小子。”他说,声音却有些发紧——“你故意的, 对吧?”
  “当然是故意的。”古斯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甚至无辜地眨眨眼, 又从容地向前踱了小半步:“但甜心,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一提玛丽,你就紧张得像被踩了尾巴?”
  这回被瞪了。
  但那眼神毫无威力,困窘和无可奈何远远多过威胁。亚瑟大约自己也意识到了,下颌重新收紧:“你拿了我的钱。”
  “确实。”古斯挑了挑眉,认认真真、甚至带着点仪式感地,再次将那一块钱从指间变回整齐的小方块,郑重地收好。“那么,摩根先生,您还没明确指示,您付了这一块钱,具体是想要什么服务?”
  亚瑟怒目而视:“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个混账。”
  “哦?那这一块钱算什么?摩根先生开始做慈善了?”
  “我只是想让你在马斯顿面前把嘴管好点。”
  “是吗?那为什么不是两块?或者五毛?一块钱这个数额,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么?”
  “别他*得寸进尺,小子。”
  “哇哦,好凶。”古斯立刻夸张地倒退一小步,“别激动,先生。我只是想严谨地确认一下您到底需要什么服务而已。毕竟,既然收了钱——”
  砰。
  一声只炸响在意识最深处的、拖长的枪鸣。上一秒,这男人还像一头被逼到墙角、弓背炸毛、獠牙毕露的荒原山狮,焦躁的怒火在晶蓝眼底噼啪作响。下一秒——
  时间被无形的手粗暴地拧紧、拉长。煤气灯摇曳的光晕拖曳成粘稠流淌的琥珀色河流。枪油味、皮革味和某种令人发疯的热意混在一起,古斯只觉一只带着枪茧的手蛮横扣上后颈,另一只横过他的腰。
  亚瑟气急败坏地亲过来,又或者说,毫无章法地碾压过来。昏黄的光晕被那副优越的体格挡住大半,然后是那对存在感惊人的胸肌之后擂鼓般狂野的心跳,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毫不遮掩地传递而至——
  ——就是现在。把他拆吃入腹。
  近乎凝滞的感官中,古斯从容地递过舌头,撬开了对方因急躁而微启的唇齿。
  他更用力地揪住亚瑟后颈的衣领,开始不慌不忙地享用这主动送上门的猎物。两人的呼吸彻底绞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作响。古斯的手顺着亚瑟流畅的脊背线条向下探索,膝盖也趁势向前顶入——
  亚瑟猛地偏开头,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我没打算瞒着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气息还没完全稳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近乎窘迫的诚实:
  “玛丽……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很早很早以前。”
  “你见过我帐篷边那张照片,那时候我跟她都才二十多……后来只见过她一回,是因为她弟弟,跟了什么该死的邪教,烂摊子得有人收拾。”
  “嗯哼,一个需要帮忙的前女友……”古斯沉吟着,微微后仰,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捕捉亚瑟脸上每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差点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情敌……那么,甜心,我能有幸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吗?”
  亚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记忆的泥沼中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她父亲看不上我。”他停了停,声音有些苦涩,“我也没法给她想要的。安稳?体面?教堂钟声?哈。”
  古斯安抚地在他背上顺了两下。
  “我呢。”古斯别有用心地问,“看起来……你能给得起我想要的。”
  亚瑟顿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哦?”他眯起眼,危险地斜睨过来,那副肩膀轻轻一抬,逼得古斯离得更近些:“那你想要什么,嗯?”
  不等古斯回答,男人的嗓音压得更低:“玛丽喜欢野味,但她真正想要的是个正经人。有份体面工作,每个礼拜日都去教堂,空了在门廊读报纸。”
  他顿了顿,像在咀嚼某段早已发霉的陈年往事,那双锢着古斯的手终于松开,人却没有后退。
  昏暗的光线里,那对饱满厚实、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带着一种蓄意的慵懒,慢悠悠地、一寸寸地重新贴了上来,将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象征性的距离一点点磨蹭掉,那双带着金环的蓝眼睛微微眯起,染上了点邪恶的笑意:
  “但普莱尔先生,我看你,可不像喜欢那种乏味正经货色的人……”
  他微微歪头,气息喷在古斯的唇边,带着股心照不宣的挑衅:
  “不知我那一块钱,还能有什么?”
  ……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日记】
  昨晚好好服务了我亲爱的西部大猫。
  这大猫很有点野。明明是他自己先凑上来蹭我,獠牙都露出来了。可等我真伸手,打算仔细照料这头漂亮野兽时,他又开始往后躲,还要嘴硬地抗议什么“要找个好收拾的地方”、“这破地方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啧。猫。
  我得说,他的躯体可远比那张嘴诚实。我最喜欢他在我手下彻底放松的样子,那层紧绷的、充满戒备和力量的肌肉外壳,会在我双手间一点点化开、轻颤、直至彻底放弃抵抗,那股子戒备劲儿会全散掉,软得像块融化的黄油……这种从征服到享用的转换过程,简直妙不可言。
  不过,究竟是哪儿先软的,我没顾得上细究。只记得他后来窝在我怀里不动弹,咕哝声一声撵着一声,腿收得死紧,脊背还在微微发颤。
  他这趟回去,比说好的多耽搁了几天。我猜当中出了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们去洗澡时才听他提了几嘴:先在罗兹镇枪铺救了个倒霉孩子——那老板失手害死自己儿子,竟抓了个长得像的关在地窖,逼人穿亡子的衣服;接着又帮了一对当地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私奔;然后……西恩死了。
  这是因为康沃尔的人追到罗兹镇,钞票一撒,格雷家立马回忆起,酒馆里那个八字胡常客,长得像某个值上万的通缉犯。顺带的,布雷斯韦特家假装谈债券,绑了何西阿。
  在死神之眼的注视下,两个家族按着剧本灰飞烟灭,帮派也从湖边撤走。找新窝点时,我万能的亚瑟又顺手救了一家倒霉的德国移民。
  有趣的是,我终于逮着机会偷翻了几页他的日记。他对这些事只字未提,似乎觉得根本不值一记,只在账目栏里潦草地添了笔:“一坨感谢金”。
  我本来还想继续看,无奈他伺候完那匹还没命名的新马就回来了,只能赶紧把日记放回去。他有没有发现不好说,反正他擦完手就把那“感谢金”掏出来了。
  剧情里,那家德国人是做金矿生意的,酬谢是块巴掌大的小金砖,我记得清楚。可现实里,不知是设定改了,还是任务奖励升级了,我的亚瑟收到的,是块比拳头还大的狗头金。
  单论体积,它确实够我们办场仪式;但就纯度而言,不太好说。而且,按我的经验,这种天然金块,通常比熔铸的金砖更值钱,直接融掉反而可惜。
  商量之后,亚瑟决定把它当作我们将来在加利福尼亚置业的款项,直接转存进了背包里。
  说起来,亚瑟那副警长的身份如今可悬得很。罗兹镇这一趟动静太大,范德林德帮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连圣丹尼斯的报纸都有了风声。虽说亚瑟坚称没留活口,但天知道当局和平克顿那帮狗鼻子能嗅出些什么……
  他惋惜那份“正经差事”,我也心疼他那层合法的壳。都怪达奇那个破烂点子王,好端端的安生日子不过,非要去踩一脚泥潭才痛快。
  不幸中的万幸是,在这堆破事炸开之前,亚瑟听了我的建议,模仿格雷的笔迹签发了些有用的文件。如今格雷家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以这年代官僚系统那龟爬般的效率,想追查这些纸片的真伪,无异于痴人说梦。
  比如,我除了圣丹尼斯办好的“奥古斯图斯·摩根·普莱尔”,还可以是从欧洲到罗兹镇的移民“古斯·摩根”。
  ……嗯?怎么回事?这些名字,怎么越看越像结婚证上出现的格式了?
  【亚瑟·摩根日记】
  昨晚在那废屋里折腾到后半夜。那地方糟透了,就一张破桌子还能凑合用,后来也塌了架(涂抹痕迹)。但当时顾不上那么多。古斯这混账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那地方不合适还硬要(涂抹痕迹)
  露莓溪救下家德国人。他们当时快要被人杀死了。然后他们塞给我一大块狗头金,沉甸甸的。我和古斯的(涂抹痕迹)需要不少钱,我本想把这玩意儿熔了好脱手,但古斯说就这模样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要是真能换够钱,也许我们真能在加利福尼亚弄个像样的马棚?现在有四匹马了,给他那匹我还在驯。它跟金条倒挺合得来。好事情。
  [素描]-马
  罗兹镇的警徽估计是保不住了。说不可惜是假的。刚开始总觉得口袋里揣着这玩意儿不习惯,后来发现它确实能省不少麻烦。古斯说我们会有办法弄到新的,他好像(涂抹痕迹)不,他是真的在认真规划我们的将来。
  他和达奇很不一样。见鬼,我不该拿他俩做比较。那么,玛丽(涂抹痕迹)(涂抹痕迹)
  玛丽想要安稳日子,那些我永远给不了她。古斯也想要安稳,但这混账除了喜欢看我穿些花里胡哨的玩意,留点胡子茬,基本不在乎我是什么德性。哪怕我是个亡命之徒,哪怕我双手沾血,他也不嫌弃。
  但他让我光着系领巾确实有点变态(涂抹痕迹),还有这小混账绝对偷翻过我的日记。
  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也不是觉得我哪儿不对劲。就是……认了?好像不管我干了多蠢的事,他都明白。这让我心里发毛,又有点(涂抹痕迹)说不上来。
  达奇总是念叨塔希堤,自由,美好生活,听着都太远,太虚。古斯不一样。只要我问,他就愿意仔细跟我解释,每一步怎么走,一切都像真的会实现似的。见鬼,我们甚至真的攒了点钱。
  (涂抹痕迹)我想我是真的(涂抹痕迹)
  我爱他。
 
 
第95章 幻灭
  圣丹尼斯的晨雾从河湾升起, 煤烟与湿气交织,在这座腐朽城市的街巷间纠缠游荡。达奇·范德林德倚在马车边,目光穿透朦胧的雾霭, 锁定远处蒸汽船模糊的桅杆轮廓。文明的恶臭,比荒野中任何腐尸都要刺鼻。
  他已经联络好了一位船长——一个通情达理的家伙, 不像这片土地上死守条条框框的蠢货。澳大利亚也好,塔希堤也罢, 抑或世上任何一块尚存自由的飞地, 只要带上足够的钱,带上那些未被现实毒汁浸透的、忠诚的追随者,就足够了。
  他们向来如此, 凭借勇气与智慧, 在这腐烂的世界里硬生生撕开一片立足之地。只是眼下,他们需要更多的钱, 更远的航程……
  塔希堤。那个远离一切文明瘟疫的天堂岛屿。达奇闭上眼,仿佛南太平洋温润的海风已拂过面颊。没有法律枷锁, 没有政府爪牙,没有吸血的资本家。在那里, 一个人才能真正地自由呼吸, 按自己的法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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