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幸好白皑也不多追究,只是将被子又捂得严实了点,没别的,不过莫名觉得叶玄采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如盯着案板上的一块肥肉。
  太露骨了些。
  “叶叔呢?”
  “放心,爹没事,在偏房歇着。”
  “嗯,那就好……我的衣服”
  “啊,啊……那个”叶玄采即刻慌乱起来,“我这就叫人送新的来。”
  立马从床边弹射起来就要走,却被白皑一把拽住了。
  “别急,屠介提醒过的,血月凌空之时,魔族避讳得很,外头叫不着人的……”
  不过嘛……
  这也是个机会,正好在殿里逛逛,打探情报,毕竟屠介也没对他们下禁令,月落前回来便是。
  “我同你一起去。”
  “嗯……”
  叶玄采思量着,偷偷摩挲了下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指节,努力压下心猿意马的念头。
  解下外袍拢在白皑身上,细细将衣带系紧,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才满意松了手。
  白皑不明所以,不过这样也好。
  他没什么勇气把那身衣服穿出去,万一遇见人了呢?实在有伤风化,真要传出去又何止名声扫地。
  栖云大师兄流落魔界,穿着暴露,似另有隐情。
  若是放在凡间恶俗话本里又能写上好几百章。
  想着想着,不自在地双手抱臂搓了搓,打了个寒战。
  两人出门一路顺着阶梯向下,血月之下,天际泛着隐隐红光,比单纯的黑夜还让人不安。
  魔族的宫殿比想象中还要大些,只是布局奇诡宛若迷城,石阶无尽头似地长,岔道无数,不知朝下走了多久,到最后连窗子都不见一个了,只是无尽的黑。
  白皑回望来路,才觉奇怪。
  栖云是这样,从前皇宫亦是,有些分量见不得人的东西尽数藏在地下,便顺理成章想到魔族也是这样。
  巫马溪讲的栖云前尘也有魔族插上一脚,阴魂不散,未尽的故事勾得白皑心痒。
  再一个,对上屠介,他们目前的处境过于被动,白皑急需一个好拿捏的把柄,握着筹码,才好上桌说话。
  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
  施上照明咒,借着指尖一丝悠悠白光,白皑瞄了眼从房里顺出来的香,已经燃过三分之一,待香柱燃尽便快天亮了,他们要加紧了。
  拽着叶玄采的袖子提快了脚步,鞋面落在石阶上的“踏踏”声回荡在黑暗中。
  往下的路是单行道,再无岔路,石阶到底几步就到了尽头。
  一面石墙,三面闭锁。
  是死路。
  不可能,;白皑计数过下来的路,自窗子消失以后共计一百四十四阶,少说也有百余尺,深挖这般距离,底下绝不可能空无一物。
  香燃尽三分之二,快没时间了。
  借光在石墙上摸索,试图找到暗藏的玄机。
  可惜一无所获。
  石面坚硬,拍上去亦是闷响,完全是实心的。
  白皑有些泄气,转身:
  “罢了……要没时间了……”
  “等等。”
  叶玄采轻轻握住他的手,带着剑茧的手心盖在白皑指尖,掩去那一丝照明咒的幽光。
  四周顿时暗下去,这才发现石墙拐角的细小缝隙内隐隐透着白光,实在过于微弱,不过针眼大小,被照明咒一下掩了过去,这才发现不了。
  “这是?”
  白皑蹲下身,伸手去碰那点白色,顿时,一阵颤动,头顶的石壁缓缓打开,脚下的地砖上升,将他们送至另一处房间。
  巨大的开间,摆着几条石砌长桌,无数一掌宽的粗蜡烛被护在染着墨色的琉璃罩里,摇曳着烛光。
  墙上挂着展开的卷轴,一幅连着一幅,上头是密密麻麻的字……应该,瞧起实在丑陋。
  匡亿万,匡亿元……
  看起来像是名字。
  这便是魔族深藏的,见不得人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给老头吓傻了
  
 
第38章 魔族事
  门口放了一排书架。
  房间内烛火摇曳,烧得很是旺盛,即便被带着黑的琉璃罩遮盖,那炸眼光辉也未被削减分毫。
  大多数是这样。
  那些蜡烛里最前面的一根——就在白皑面前,所以看得真切。
  烛心将近末尾,融尽的蜡油堆在盘里,火苗悠悠悬在上头,细弱的光芒似乎一不留神便会浸灭在里面。
  焰心摇摇晃晃,里头好像还飘着些字。
  似乎也是名字……
  弓一五。
  魔族的名字取得也太随性了些……
  白皑看得认真,直到指尖一痛才回神,下意识松了手。
  捏在手里的香已然燃至尽头,剩下点屁股啪一下落在地上。
  “嘶……”
  坏了,天要亮了。
  赶忙拉过叶玄采想朝外溜,却感到脚下振动,外间传来机关运作的轰响,与屠介的声音交错传来:
  “错版了?不要紧,照卖,再放消息出去说仅此一批,限时限量,顺便涨个价。”
  “……是”
  回话的人尾音带着颤意,听起来是犯了错来认罪的,只是语气平静,一丝波澜也无。
  “并非大错,但监管不利,该罚。”
  “……听尊上发落。”
  不好,
  脚步越来越近,他们快进来了。
  在屠介踏入的一瞬,叶玄采将白皑拉进怀里,抱着他一个翻身,缩进书架于石壁的夹缝中,还尽力把身子压得低些,这样能将两人塞进死角里。
  脚步并未停顿,自然地迈进屋里,停在书架边。
  “噗嗤——咔”
  内室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搅断以及液体飞溅的声音,叶玄采应声又将白皑往下一压。
  白皑踉跄一下,青年泛着热意的身躯紧贴在身后,一时不自在,又想往下缩缩,空开些距离。
  可面上一凉,不知被溅上了什么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来。
  拿手指沾了点,借着光想看清些,刚低下头,一个面上泛着青灰的头颅滚到脚边,触到鞋面,又弹回去。
  一双死鱼眼还转了几下,直勾勾盯着白皑的脸。
  ……
  相视沉默半晌。
  白皑心里一跳。
  头颅眼皮一跳,嘴唇翕动一下就要开始叫。
  “唔!”
  急中生智将头捞进怀里,死死捂着他的嘴,再将袖子扯了,团吧团吧塞进口中,狠狠怼几下堵严实了,确认不留一丝空隙,才松了口气。
  捧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笑笑。
  忽的感觉背后叶玄采的动作一顿,抬头看见屠介阴恻恻冒出个脑袋也在对自己笑笑。
  ……
  坏事。
  “哎呀~半夜不睡,寻这种地方幽会,仙君悠哉悠哉~”
  “……三更未眠,日理万机,尊上辛苦辛苦。”
  “仙君有长进啊~会说俏皮话了~”
  “哈哈哈……”
  无奈从死角处钻出,两人相视尬笑。
  白皑怀里的头在疯狂眨眼,再看屠介身边的无头身躯直原地打转,找不着北,晃悠悠撞得门边书架哐啷响。
  几册书落在地上,书页散开来,惹得屠介不满,柳眉微蹙。
  魔尊走几步将那身子扶正:
  “行了行了,别动了,五百多岁的魔了,稳重一点。”
  那头眼睛眨得更厉害了。
  也不知是哪个部位发力,似乎是急了,头颅猛地从白皑手中弹射起步,哐啷落在最前那张桌上。
  尽管控制了方向,还是不可抗蹭到那盏摇摇欲坠的烛台。
  本就忽明忽暗的烛火勉力强撑几秒,闪烁几下,便“呼”地灭了。
  那条融在焰心的名字亦顺着火苗一道消失了。
  ……
  随着烛火的熄灭,那颗头颤了下便僵住了,只有身体歪歪斜斜踏着凌乱的步子,踉跄着把自己的头拿在手里,胡乱将噎着嘴的布条扯出,再将脑袋稳稳按上。
  头晃了几下便长了回去,白皑看那魔神色如常,只有屠介轻轻压着眉心:
  “又灭一个……去,带几个人将身体收了。”
  “是。”
  “仙君若想看一道去也未尝不可~这可是魔族辛密,光明正大总比偷偷摸摸来得强些吧~”
  语气一转又笑眯眯瞧着白皑,并未刁难,调笑几句便放行了。
  宽容大度得令人诧异。
  收拾身体?
  ……
  收尸。
  片刻才反应过来,那烛台似乎与魔族命格息息相关。
  白皑自不会放过这个知彼的机会,虽疑心有诈,但思来想去反倒觉得没必要。
  屠介的地盘,群魔围守之城,要杀他们易如反掌,还需要诈?
  自己备着日后防一手足矣。
  便放宽心跟了上去。
  “我也去……”
  叶玄采还想跟,被白皑拦了。
  “不必……”白皑压低了声音,“叶叔还一个人待着,你先回去吧。”
  “可……”
  白皑摸摸他的头:
  “放心,我这里没问题。”
  “好。”
  终是不大情愿应下,板着脸跟着他们出来密室。
  离开前还有些恋恋不舍,挽起袖子将白皑面上被溅到的血渍擦净,指尖隔着层布料细细摩挲他面颊几下,才一步三回地走了。
  待确认瞧不见人影了,屠介随意将手搭在那下属脑袋上:
  “让他一道跟着不就得了,还非得说些悄悄话支开~就这样不放心我的人品?”
  “尊上言重,不过不是一路人,他早晚要走,无知者无罪,亦好脱身。”
  “仙君用情至深呀~”
  “非也,是在下有愧于他,害他至此,有意补偿罢了……”
  “哦~”
  屠介只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知意不知心的人,他可见过太多了。
  “尊上……东西准备好了……”
  那个好不容易复原的下属抱着怀里的一包东西汇报,脑袋还是有些不稳,颈骨还未长好,软绵绵的,说两个字就要扶一下。
  “行,去吧。”
  屠介点头已阅,转身便走。
  “尊上不一起?”
  “哎呀~仙君莫不是以为做魔尊很闲?都说了日理万机了,我就不去了,仙君要放得开些~”
  画风一变朝他抛了个媚眼,装模作样扭着腰走了。
  白皑无语,这不是能正常说话吗?怎么一到自己这儿就……
  不过他那下属也是个会看脸色办事的,见屠介没有翻脸的意思,毕恭毕敬扶着脑袋朝白皑鞠了一躬:
  “仙君……请随我来……”
  喉咙并未完全恢复,吐字时仍带着丝丝气音。
  “有劳了。”
  一路无话,随着旭日的曦光,无人街道上亦有了人气,不,魔气。
  魔界似乎连阳光都比外界黯淡些,可鸡鸣犬吠,孩童啼哭,街头巷尾邻居话家常的声音,都令白皑感到恍惚。
  这里似乎与人间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回头看那座即便杵在高处也丝毫不染晨曦的庞大黢黑建筑,再看身边那下属还冒着血泡的脖颈,即刻收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怎么可能。
  凡人拧了头可再安不回去。
  不对,
  常人谁会随便把头拧下来。
  “阁下,没事吧?”
  白皑好意问询。
  屠介的下属闻声转过头来,相较于之前在黏液池里遇到的红色怪物,他显然足够像人,不过仍是尖耳獠牙,与阴槐树梦中的佘虬霍一般。
  “……没事”那下属恢复得差不多,扭了扭脖子,发出令人恶寒的咔吧声,暗自嘟囔着,“尊上近日手劲没从前大了……那些侍从有好好顾着他吗……饭似乎也没好好用……”
  ……
  合着还是个惯犯。
  白担心你了。
  “阁下贵姓?”
  白皑干笑几下,把话题挑过去。
  “弓幺六……”
  下属捧着手里的包裹,幽幽转过头来,死鱼眼对着白皑的脸,一眨不眨。
  幺六……
  白皑记得,
  那熄灭烛台的主人,
  似乎叫弓一五。
  “节哀……”
  又念起魔族以部族为单位,以姓氏区分,那这去世的,多半是他家里人。
  可弓幺六眨了两下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
  这下轮到白皑呆了:
  “这……莫非走的不是阁下亲眷?”
  弓幺六摇摇头:
  “我不记得……家里有这号人……我们不会记得的。”
  是不记得,
  不是没有过。
  【作者有话说】
  脑袋回不去的幺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