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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错愕,
  惊喜,
  最后是恐惧。
  ……然后莫安来了。
  这个小师弟看见他只愣了一瞬,便直直扑了上来,嗷嗷大哭。
  “我那时才知道,自己已然容貌大改,就连眼睛都变作了这幅德行”
  司空缓缓拆下掩着自己双眼的白绸。
  露出双闪着幽光的眼睛,在黢黑囚室中分外惹眼,白皑草草扫一眼,起初还以为只是瞳色变浅。
  凑近细看才发现司空仍是与自己一般的深色瞳色,不过上头细细密密布满了裂隙,浅光自裂隙中透出,才显得瞳色浅得可怕。
  “所以那时师叔说晚辈仙缘深厚,是因为……”
  “正是,你身上有我从未见过的线,是这几百年来最接近空境师叔飞升之时身上的那种,当然,或许对你们来说,叫气运,更亦理解,所谓仙缘,便是此物。”
  即便是现在,依旧清晰可见。
  “那叶玄采,为何,师叔当初为何要对他说那种话?他莫非有什么不一样吗?”
  “数百年我见过千千万万人,修士,凡人,哪怕是在庸俗之人,身后都有几道线,而他不一样。”
  干干净净,身无他物,司空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白皑,你还记不记得叶玄采入门那天?”
  “晚辈记不大清了。”
  刚入门那天?
  此世或许就在几年前,但要算上前世,已经离了百多年了,白皑此前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再说每年都有新弟子入门,他早忘了个干净。
  自己重来一世,此事司空分明知晓。
  “不记得了?你不是挺记挂他吗?还为他跟我发脾气?”
  “……那不一样!”
  白皑耳根子热了一下,他想那地方一定红了,好在此处漆黑,司空看不清。
  “行了行了”司空摇摇头,不愿多费口舌揶揄他,“那时他在人群中显眼得很,但他靠近你几步后,你身上的气运便流向了他,我不知这是怎么个理,但想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师叔,依你之见,登仙,净是好事吗?”
  “记挂他?想找借口开脱?”
  白皑摇头:
  “不……罢了,那关于师父,师叔应当是知道他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的,我离山前去寻你时遇见过喻乙,他说你同师父大吵一架,提点我别去触他霉头。”
  “师叔应当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发这般大脾气吧。”
  司空摇摇头:
  “是……喻乙那孩子,天赋异禀,即便无外力相助亦可断是非,他强过我。”
  “柏松酿下大错,亦有我的过失,若我能早日发现……”
  他早该发现的,从空境飞升后柏松便有些不对劲。
  “他魔怔了,我拦过他几回,最后反被关在这鬼地方,是我大意,本以为念在同门情谊不至于招致祸端。”
  白皑摆弄着茶碗,没别的原由,不过忽然想找些事情做,顺手拿碗边在粗粝石壁上边磨边说:
  “司空师叔如今还有命活便已是天大的情谊了,若师父更狠些,就该叫你悄无声息消失在闭关的洞府里,永绝后患。”
  “呵,倒也是,还是你想得多。”
  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白皑已然有些习惯,不去管他。
  至于未将此事告知竹荣,白皑想着司空大约也是念及这“师兄弟情谊”,若公知于众,多年经营便毁于一旦,或许连栖云宫都难以保全。
  本以为能私了,到底是棋差一招。
  可……
  “师叔这般作为,对天下人便是公道的吗?”
  司空苦笑一下:
  “对他们公道了,栖云宫毁于一旦也无妨吗?犯了错,便再无转机了吗?这点于你不也是一样吗?”
  ……
  白皑不语。
  “还有一事”白皑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磨着,“师叔于那魔尊屠介,有何交易?为何大费周章将我们一行骗去魔界?”
  “魔尊……果然吗,我只知他是魔族,毕竟再见故人面容,即便是幻化,难免恍惚”司空若有所思,“他亦身缠万千机缘,与你有少许差异,兴许魔族中人到底不同,我与他做了交易,将你们引去陵渡城,他会告知我前身祸事。”
  说这话时,司空面色平静,无一丝波澜。
  白皑重复着手里打磨的动作,边思量着:
  果然,这样看来屠介一早便知晓前世之事。
  或许……重生一事亦是他的手笔,可星盘逆转,万生倒置,究竟是什么术法才能做出这种事?
  还有巫马溪也曾说过,魔族诅咒皆需代价,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可能……
  至于吗?
  还有,明知三界将毁,司空这表现,未免太平静了些。
  虽说自己当时也未有多惊诧,现在想来,那时关顾着哄叶玄采了,自己那点事儿倒是没顾上。
  ……
  怎么又想着他了?!
  不成不成,万万不可!
  白皑有些羞恼,将手里瓷片一扔,额头重重磕在石壁上。
  “咚——”
  一声闷响。
  倒是并未有设想中的痛楚,面前墙面应声而塌,露出个半人高的小洞。
  面前失了倚靠,白皑重心不稳,直直往前摔去,叶玄采不在,无人拉住他,脸朝下到在湿润泥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狼狈,但不疼。
  灰头土脸抬起头来却发现面前挂着张字条,看起来有些时日了,地室潮湿,纸张上生了霉点,已然有了糜烂的迹象,字迹倒是奔放飘逸,颇有风骨,即便模糊不清,也看得出来。
  正面写着:
  有缘人亲启,
  下面一排小字:
  正文翻面看。
  又将纸条翻至背面,看一眼,开头第一句就是:
  真听话!不愧是能发现你淮前辈密道的人,虽说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被关在一处便是缘分,你小子有福了,诶,说起来是姑娘也指不准,算了算了,都一样。
  我那个小师弟常说,有缘人难得,到底要送些东西才好,可奈何囊中羞涩,翻遍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好送的,便把你淮前辈我用过的逃生工具留下吧,算略尽绵薄,助你一臂之力!
  结尾处还有一排小字:
  空境是个坏家伙,要是你有机会遇见他千万别理,好在本姑娘有先见之明,留了一手,哈哈哈哈哈。
  落款:淮清,忘了什么日子了。
  白皑会心一笑,将字条叠好了收进袖中,毕竟若是此行顺利的话,这囚室往后都派不上用场了。
  又看地洞边上放了个小布袋,经年累月早脏得不成样子,不过几百年下来这袋子都未破口,已是难得。
  拆开一看,里头放着个小镐子。
  ……
  这地洞竟是硬生生挖出来的吗?
  好生可怕的毅力。
  顿时对这素未谋面的淮清前辈肃然起敬。
  再回头一看,司空早呆了。
  地洞里穿出隐隐凉风,显然是通的。
  不过有些低矮,于两人身量而言大约需要爬着出去。
  着实有些不雅观。
  司空微微蹙眉,嘴唇微动:
  “走?”
  白皑摇摇头,从洞口爬了回去,捧起起地上那团被自己捏得稀乱的土团——如今上头满是地灵自己磕出来的泥制瓜子壳。
  地灵有些懵:?
  白皑无奈一笑:
  “若是我们把你落在这儿,师父会问你罪吧,有言说祸不及他人,要不要,同我们一路?”
  地灵点头,又摇头:
  “会是会,但我走不了啊!离了栖息地,人家会死掉的啦!”
  白皑从袖里取出一把魔界荒原的黄沙,尽数浇在稀土团头上:
  “地灵灵脉强劲,是因为与地气相接,难以离开生地亦是,只需有外界沙土作隔便好,阁下如今感觉如何?”
  稀土团抖了抖,将散在身上的沙土裹进去,似乎在仔细品尝:
  “嗯……好像是有点不一样,这沙子真难吃,一点生气都没有,作物很难长得吧……呕,但还是不行……”
  地灵扭扭捏捏的。
  “为何?”
  白皑不解。
  “就……就没什么东西给人家包一下吗?人家可是女孩子诶,就这样光秃秃地出去叫人家怎么做地灵啦!”
  ……
  “抱歉,我欠考量了”可翻遍全身也只出在地道里取得的那个存放镐子的布包,有些犹豫,“不知这个……阁,呃……姑娘能否凑合?若是不愿,在下也可以扯块衣角布料给姑娘暂用。”
  白皑口中“姑娘”一词出口的瞬间,稀土团即刻兴奋跃动起来:
  “哎呀哎呀,可以可以,人家不挑的啦~俊俏公子人真好~叫得真好听!”
  看起来很是受用。
  “那好,我们走吧。”
  将布包塞在前襟里放妥帖,才爬回地洞。
  司空跟在他身后。
  地道不长,亦不知通往何处,不过既然几百年前淮清成功逃出去过,于他们而言应该也没差。
  光芒渐渐明晰,眼看要到出口,白皑加快动作。
  钻出洞口一瞬,林间清新气息迎面而来,鸟鸣清越,带着心情舒畅了不少。
  可转眼便被熟悉音色踹入谷底。
  “白皑,可还尽兴?”
  抬头只看见柏松弯着腰,面上挂着和熙笑意,守株待兔似候在洞口,只等他露头便一网打尽。
  ……
  “尚可。”
  “那就好,来人”柏松挥手,“将你们大师兄请回金顶殿。”
  栖云弟子却并未应声而来,远处烟尘滚滚,白皑定睛一看,尔吾身后追了大群人,声势浩荡叫骂着乘着渐隐夕阳一路奔袭而来。
  “别跑!”
  “站住!”
  白皑彻底傻了。
  不对吧……
  依照他的安排,尔吾现在早该走小道下山了才是。
  这又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肖申清的救赎?
  
 
第53章 烛光漫
  “站住!”
  “休走!青州山的叛徒!”
  身后众人的怒骂越来越近。
  ……
  跑,快跑。
  尔吾暗骂自己犯贱,明明就差一点便全身而退了,真是脑子发瘟要来趟这趟浑水。
  腌臜事都做尽了,偏现在想来当好人,装什么呢,这念头他自己忆起都觉得恶心。
  被白皑几个小恩施便哄得感恩戴德,尔吾啊尔吾,你何时成了这样的人……
  就因为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
  他不是吗?
  毕竟一开始,尔吾也没觉得白皑会信守承诺。
  他见过不少如白皑这般的人,大都道貌岸然,也向来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自何时起的?对了,青州山难能有机会参与仙门试武的那次。
  虽然不过一个名额,已是难得。
  似乎是二百九十八届的时候,据此时不过百年,亦是他第一次见到白皑之时。
  本就小门小派,他算出挑的一个,代表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头上,就算背负了全门上下期冀的目光,尔吾也没傻到这般没自知之明的地步。
  别太丢脸便成了,
  要赢绝无可能。
  一来技不如人,二来这样重要的名次,绝不可能落在一个无权无势的青州山头上。
  离山前,自己被众人团团围住,掌门执着他的手,泪眼婆娑:
  “哎呀……咱青州山终于出了个好苗苗,有出息……有出息了。”
  小师弟扯着他衣袖,面上满是憧憬:
  “师兄……等回来要将那边的事讲与我们听哦。”
  尔吾只笑一声,摸摸那孩子的头。
  “好啊,听闻栖云有山笋颇负盛名,届时带些回来同你们尝尝。”
  才启程一路远行至栖云。
  结果不出所料,或许比他设想得更糟,糟多了。
  一开始还是顺利的,抽签,寻特产,也能在宴席上同旁人打得火热,称兄道弟的亲密甚至让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直到第一场险胜后,便被堵在了墙角,几人面露凶光,阴恻恻盯着他。
  ……
  很疼,
  腿上没有知觉了,应该是断了,肋骨折了一根,还是两根?眼前的东西有些晕,血糊糊地看不清楚,手往前伸一点摸到一片水灵灵的碎块,凉凉地糊在指尖。
  是已被碾得稀碎的竹笋,从怀中包袱里掉出来的。
  方才不是还一片祥和吗……
  刺目的日光灼得他双眼发疼,不由又往角落里缩了些。
  隔日第二场擂台赛,自然不了了之。
  腿伤未愈,连擂台都爬不上去,双手攀着木台吊在边缘,像只双脚离地的青蛙。
  无人帮他,只有背后不绝于耳的嗤笑,刺人得很。
  所以当柏松将那把匕首递到他手边时,尔吾也未犹豫。
  一点寒光没入眼前人的胸膛,再抽出,那人不过抽搐一下便没了动静。
  “你刚刚也笑了吧……”
  尸体边另一人闻声瑟缩一下,利刃一白一红转换间,便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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