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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白皑还不放心地朝里屋嘱咐了一句,虽依旧没得着回应。
  等叶玄采换衣服的空档,叶裁早在白皑的指挥下结束了炼制,璧金也没再作乱。
  当叶玄采跨出门槛,只看着白皑和叶玄采,一老一少两个脑袋凑一块,对还冒着白烟的丹炉窃窃私语:
  “小友,怎么说?成了吗?”
  “算成吧,也没旁的材料了。”
  白皑嗅了嗅手里的丹药,左看右看,眉头微蹙,轻叹一声又舒展开:
  “罢了,就这般吧。”
  将丹药收进玉瓶,扭头间叶玄采已到了身旁,换了那身杂役的粗布短打,一身玄青鹤氅衬得青年身姿挺拔,黑发随意束在脑后,而那份拒人千里的漠然却不减半分。
  白皑看得愣神,即刻纳闷起来:我总共就这一套深色衣服,这孩子是从哪翻出来的?
  金顶殿内,传事弟子将丹药呈给柏松时,正巧撞上闲暇时来串门的竹荣:
  “见过长老。”
  竹荣随意摆手,脚步未停,直朝着柏松走去:
  “免礼免礼,诶,师弟,拜托你好徒儿那药……哦,成了啊。”
  竹荣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粗布头巾上星星点点的煤灰飘下,落在汉白玉铺就的地上,看得柏松眉头直皱:
  “我说你,多少也是个长老,这性子多少也该改改了,成日里蓬头垢面的,教坏小辈。”
  两人一碰面柏松就免不了一顿说教,这套说辞,竹荣早听惯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知道了,耳朵都起茧子了,我们炼器的不都这般?倒是你,成天绷着也不嫌得累。”
  嘴上反击着,接过玉瓶,倒出一粒来,这凝神丹成色不错,看着也与往常无异……只是,貌似光滑了不少。
  凑近一嗅,清苦药味下隐隐泛起一阵咸香,竹荣愣了一下,忽然大笑,惹得柏松莫名:
  “怎的?”
  【作者有话说】
  白皑:串味了。。。
  
 
第6章 试武会
  柏松一嗅,面色即刻沉了下来:
  “吾这徒弟,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竹荣哈哈大笑,覆着厚茧的掌心落在他肩头,本意安抚,可柏松看着自己天青锻面的长袍就这样落上几个黑印,顿时满脸厌弃。
  竹荣盯着那几个指印,悻悻收手:
  “哎,你也莫要怪罪他,我本也不喜这凝神丹那股苦腥气,这样正好,别说,这味道倒让我想起以前,那时候一锅菜啊,我总是抢得最多的那个。”
  竹荣笑眯眯回忆着,说着边自顾自在大殿里盘腿坐下:
  “师父还在,司空也不怎闭关,你还没总这副紧巴巴的模样,多好……哦,听闻,司空要出关了,你记着吧?”
  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妥,也不想再被柏松说教,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转移话题,拿司空作挡箭牌。
  柏松眉头微松,顺手抄起折扇在他脑袋顶敲了一下:
  “你拿我当成什么了?这事我自然记得清楚,大约也要到仙门试武之后了。”
  “怎么,你担心?有小白在,那不是手到擒来?”
  “哼……”
  柏松随口应了下,笑意不达眼底,若是从前,他定不忧心此等小事,如今倒说不准了。
  那带着一股子白笋炖咸肉味的凝神丹交上去后,白皑寸步不离守着叶裁,自行修炼的同时还暗地里想着被柏松怪罪下来该用什么应付。
  许是天意,那为叶裁开脱的讲稿在腹中存了好些时日,终是没派上用场。
  淮念照旧每日饭点踏入院门,蹭着饭跟叶裁侃大山。
  初见时是闹了些笑话,但白皑未防着两人见面,知晓叶裁是个闲不住的,可惜白皑跟叶玄采,一个闲谈时让人兴味索然,一个本就性子落穆,都不是擅谈天的主。
  他是不忍心,若成日让叶裁对着这两木头似的家伙,只怕早晚要闷出病来。
  再一个,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叶前辈比起什不拘小节,倒不如说是缺心眼,他与淮念,就跟常在村口坐着摇扇,得闲时好拉热络的小辈聊天的大爷一般,唠唠闲话,吹吹牛皮罢了,旁的想法一点也无。
  修行之余便由他去了,这样耳濡目染下,连白皑也能插上两句话。
  只有叶玄采,每日里见首不见尾,白皑时常忧心,但见他修为与日俱进,便也不再过问。
  修炼,谈笑,叶裁安分了好些时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试武会开幕典仪那天。
  清晨,叶裁还靠着床头打鼻涕泡,白皑早把自己收拾利落,正准备出门。
  瞄见叶玄采,却微微蹙眉。
  墨色长发还是平日那样,拿不知何处随手扯下的布条草草扎起,杂乱得像是叶裁随手堆在院角的柴禾。
  白皑叹声气,朝他招招手,这般清俊的孩子,到不知是少了哪根筋,对外貌这般不上心,莫不是也是跟他爹学的?
  罢了,好好拾掇一番就是。
  叶玄采不明所以,走了上去,在桌前坐下,直至白皑从柜里找出一根天丝缎的发带,明白他要做什么,脸顿时沉了下去,偏了头想躲。
  白皑压住他,无视青年那锅底一般黑的脸,绣着文竹的丝带穿梭在发间,手轻而稳,还绷着的叶玄采渐渐松了下来。
  白皑余光扫过他垂着的头,眼下那一道红痕便愈加明显,起初还以为这是天生的。也听同门提及,有人天生眼尾易红,在凡间一众姑娘中很是吃香。
  眯眼细看,一道细疤,差半寸到眼睛,因为深了,即便愈合还隐隐泛着红,料想是在外门时留下的。
  白皑不忍,顺手拿桌边的笔沾了朱砂点上。笔头毛须触及皮肤,叶玄采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般要推开他,反被一手按在椅子上:
  “莫要乱动。”
  “你做什么!”
  叶玄采挣扎的力道大了几分,急促呼吸间却与杂着青竹气息的焚香味撞了满怀,微愣,不自觉屏气,安静下来。
  几下描完,白皑按在他肩头的手松了松,细细端详起来,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既是仪典,自然不能草率,要精心打扮一番才是,这才像话”
  “多管闲事……”
  叶玄采轻愣,头有些不自然扭向一边,望向窗边。
  气流波动,炉中竖直上升的青烟打了个弯,藤萝叶尖被风扰得微颤,柔柔的。
  万事俱备。
  仙门试武在即,典仪上人声鼎沸,叶裁顶了白皑的位置,立于诸弟子之首。
  性子跳脱的老者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四处打量着别处门派带来的队伍,纵使他年轻时走过许多地方,这队里也多出不少装扮算得上奇异的同僚,看得是眼花缭乱,不过被柏松剐了一眼便老实了。
  惯例的各大门派长老致辞冗杂得跟店小二的嘴一般,开了腔就没完,每年都这般,白皑是听习惯了,只为难了叶裁,插在主台上那香柱下去还不过两成,眼睛便不自主眯上了。
  挤在高台下一众熙攘弟子中,白皑看着叶裁那昏昏欲睡的模样,也只得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无。
  台上,主持人是白皑熟识的,记得他从前时不时能带点小玩意来院里,是个挺热络的后辈。
  “接下来,为激励各参赛弟子勇争榜首,积极进取,本届试武特设以下奖项……”
  白皑盯着叶裁,这老前辈已开始不自主摇摇晃晃,白皑甚至感受到席上柏松那犀利目光,瞪得他是如芒在背。
  对于奖项,白皑倒是不甚上心,无非就是些难得灵草,丹药云云,往年赢下的落在那院里的药房,都用不大完。
  “叁等,由筮峰司空长老赞助……《霸道魔尊俏仙姑》全集?”
  弟子哗然,柏松一口茶差点没咽下去,呛着自己。
  白皑一愣,在人群中寻见淮念身影,那轻巧的姑娘眨眨眼,笑得一脸无辜,此地无银般打着口型:
  与我无关哦~
  鬼都不信。
  只是无奈一笑,也不知淮念哪来的门路,这生意是愈发做大做强了,手都伸到这仙门试武上来了。
  主台上那弟子的介绍依旧进行,白皑微松,本以为等那漫长的介绍词念完,开场便算结了。
  只可惜,那弟子语气莫名愈发激昂,那股子兴奋劲儿,眼里好似要放出光来:
  “最后!有请蝉联第298,299,300,301……345届魁首,栖云宫大弟子,我们的白皑师兄致辞!”
  那传音器都怼到了面前,叶裁瞌睡顿时醒了,连叶玄采也愣住了,扭头对着呆着的白皑,压低声音:
  “……怎的?”
  白皑捂脸,不语。
  完……
  自白皑强塞给叶玄采功法那日后,两人关系改善不少。
  虽说这孩子依旧整日见不着一个笑脸,能让他少几分对牛弹琴的即视感便已是天大的进步,白皑为这开心了不少时日,整天教起叶裁来也是乐呵呵的。
  就如缺心眼会传染一般,顺便把这致辞的事忘了个干净。
  叶前辈抱歉了……自求多福吧。
  白皑心中行了大礼,默念几句。毕竟套着白皑的身子,就是出了岔子,柏松责罚下来也不至于太过,顶多再禁几日足罢了,无妨。
  叶裁抖着手接过传音器,看个乐子还好,一下被推上这样大的台子,就算他平日是个满嘴跑马车的主,此时也已六神无主。
  慌忙找台下白皑的身影,谁知对上视线却见他宛如那寺里的道高僧一般,面带和煦微笑,生死看淡。
  只得咬牙开口:
  “诶……诸位同门,我乃栖云宫首席大弟子,白皑。有道是,四海之内皆兄弟,诸位今日齐聚这栖云宫,在下实是三生有幸……”
  叶裁在凡间也未经历过什正式场合,能效仿的只一个:
  当年孤生天涯时曾路过一驿站,在那歇脚人群里一位阔少爷,许是撑了闲的,学着话本里结交江湖豪杰,包圆了那日驿站里所有人的开销。
  这天降奇运砸得叶裁昏脑,如此,便记下了那番说辞。
  且心中万丈豪情愈发无处安放,一时尽好似那“阔少爷”竟成了自己。越说越起劲,竟撩起下摆一脚踩上主台上柏松的茶案。
  力道之重,柏松手里端着的盖碗一晃,水溅出几滴在长袍上。看得坐于他身侧的竹荣心尖一跳,急忙安抚这眼看将要暴起的掌门。
  “诸位同门友谊第一,胜败不论,我白皑尽东道主之谊,包诸位在栖云过得顺心!”
  “好!”
  言毕,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连成一片,白皑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会场,跟记忆中凡间的菜市一般,鼓着掌压低嗓子轻声道:
  “果真还得是叶前辈……”
  叶玄采瞟他一眼,这大师兄眸子里的向往满得要溢出来,轻叹一声:
  “你也不差。”
  声音低到仅剩几丝气音,也让白皑抓着了:
  “当真?”
  “哼……”
  叶裁临场发挥甚佳,虽听了让人只想端起酒碗喝上一壶,再揽着身边随便一人就称兄道弟,但好歹气氛之热烈是前所未有。
  场上吵得厉害,故而那距主台三尺远外的一阵长而急的铃响无人听清。
  只是那勤于炼器的弟子困惑着,这避魔铃乃新作,虽还未测试,但原理应当错不了,怎的莫名其妙响个不停。
  栖云结界甚烈,曾于百年前魔族大举侵入时立下大功,魔族六名大将围攻三月依旧屹立不倒,不会有旁的东西混进来才是。
  这铃坏了罢,回头拆了查看一番,那弟子想着,随手按停了震个没完的铃铛。
  试武头一日,这叶氏父子与白皑三人组便大放异彩,栖云弟子争相传颂。
  “你看了初赛吗?”
  “那自然……”
  “白皑师兄那一记水决附平沙落雁式实在是精彩。”
  说得是好听,实际一打开场,叶裁就没打算使什么正经打法,本欲使个术法试试对手深浅,不想一时紧张,打出几点水花,说出去只怕让人笑话。
  便将计就计,一掌拍出,水珠子便迷了那人眼,顺势一脚踹在那对手腹部。
  那小门派代表实在可怜,猝不及防挨上这一脚,就如那打在水面上的石子一般,屁股在地面蹭上几下,裤子磨掉一大块,飞出去老远,最后撅着个腚趴在地上惹人笑话。
  白皑不只在栖云宫内,在仙门诸多弟子之中口碑也是极好,那台下众人看了,也只连连赞誉:
  “师兄不但一手仙法出神入化,就连体术也日日精进,实是让人佩服佩服。”
  “妙极,妙极。”
  白皑背手站于台下,哭笑不得,只暗暗期望:
  叶前辈使的这下三烂的套路,这些孩子可千万莫要学了去。
  
 
第7章 初惊人
  “胜者,栖云宫,白皑!”
  众人欢呼声中,叶裁被迎下台去,自知是得了白皑的便宜,也厚脸皮地全应下了,在一声声热切的“师兄”中飘飘然地得意忘形。
  直到白皑悄然间足尖轻点,飞跃上擂台。
  灰麻布衣飘扬间,符纸翩跹,意蕴无穷。白皑故意收了几分,才不至于太明显,但也不过三招,这一场便结了。
  那作对手的弟子也还未明白过来,回神人已经一屁股坐在台下了,看着四脚朝天一副惨象,倒也真没那个地方摔疼了。
  那弟子摸着脑袋纳闷:分明修习的功法也相差无几,这般飘逸自得的使法是全然没见过的。
  白皑扶起对手,拱手施礼:
  “有幸切磋一场,承让了。”
  “胜者,栖云宫,叶裁!”
  台下悄然,便是惊呼:
  “那老人家是新入门的弟子?不愧与白皑师兄朝夕相处了这般久,这招式也学去了七成像,不过还是略逊一筹。”
  叶裁只暗里搓搓袖子,自打这阴差阳错换了魂以来,他从未见过白皑动真格,日里称兄道弟,插科打诨惯了,此时望见擂台上那人,平白多出几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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