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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好孩子啊,我昨个刚跟采蛋儿说起,这世间万千,唯恨不得长久。本想着拉他一起来,有些事说开便罢了,唉,到底青年人,脸皮子薄,偏一身牛劲,拽也拽不动,聊了一晚上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再说一个,那丹炉这世在我这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这孩子也知道错了不是?”
  “想当年,我年轻气盛,结过不少仇家,缺德事也没少做,可过个个把年跟采蛋儿他娘结伴时,那仇家的份子也收了不少。一杯浮玉春下肚什么怨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就这么回事罢了。再说了,我这不还好好的吗?”
  正巧说到酒,叶裁又瞄白皑一眼,眼珠一转,嘻嘻一笑:
  “这样一说,我这好酒也带了,这样,小友唤我一声叶叔,再陪我喝上一杯,这事咱就这么算了,可好?”
  白皑神色微动,开口音色还有些发颤,叶裁那没心肝似的笑脸看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叶......叶叔。”
  叶裁乐得开怀,连连称好,转手把酒壶递去。
  白皑接过,仰头就是一大口。
  辛辣液体下肚,酒气顺着喉管直冲天灵盖,顿时脑子发昏,满面通红,往地上一摊便不省人事。
  叶裁见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嚯,我说呢,我酒量可不会这般差,合着问题出在这啊。”
  夜深,许是借了醉意,白皑睡了这几天难得的好觉。
  叶裁把他弄上榻,便回了自己屋。
  白皑的房顶上,淮念抱着膝盖将一切尽收眼底,咧嘴一笑,却与日里那轻灵讨喜的姑娘截然不同,红色的眸子和那夜的血月一般。
  她起身,满意点点头,广袖一拂,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样才对。”
  
 
第10章 解心结
  一番彻夜长谈,以白皑人事不省告终。
  虽叶裁信誓旦旦,笑言前尘往事不必细究,让他宽心不少。但白皑自知,他跟叶玄采之间的恩怨,并不是这寥寥数语能说得清。
  又是两天,却依旧碰不见叶玄采人影。
  也不能说“碰不见”,毕竟住在一个院里,就是运气再差劲,多少也能撞上一面。
  白皑心下明了:他在躲我。
  也未刻意点破,只是两人出门时辰交替着一天早过一天,白皑也试过堵他几回,却只逮着墙根一闪而过的玄色衣角,反倒是好几日撞见叶裁揣着块咸肉鬼鬼祟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心里记挂着要截到叶玄采,也不慎在意。
  这般逃逃追追,躲躲藏藏,转眼到了试武会最后一日。
  结赛之日,分设东西两座擂台,漆作一黑一白,取阴阳相合,藏龙卧虎之意,对台以抽签决定。
  说是巧合也罢,总共四根签,叶裁抽了东台,叶玄采与白皑得了西台。
  仿佛命里该有一劫,两人注定要在试武会擂台上相对。
  高台之上,叶玄采与白皑相对而立,右面白袍,左面黑衣,势如水火。
  台下众人凝神屏息,虽也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莫名被压得大气不出,无人敢言。
  台上,白皑负手而立,风卷起衣袂,翩翩似九天谪仙。他双眼微阖,周身灵气游走,貌看气定神闲。身后拢在袖里的手,却时握时松,早已慌得不成样子。
  这番场景与前世太过相似,而他却已不是从前那个白皑。
  知晓前尘的他,与叶玄采对台并无十足把握。
  尚且不知叶玄采如今功力几何,对他是否有隐瞒,若他真是气不过,将自己斩于剑下......
  到不是白皑贪生怕死,只忧心真血溅擂台,叶裁与他没法轻易脱身。
  司空师叔常言:命由天定。
  一世相欠,一命相偿,白皑会全力以赴,也早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神游间,高台铃响,开赛,叶玄采夺得先手。
  依旧是那道漆黑的剑气袭来,白皑运起灵力,挥袖化去,另一手捏起火决合在掌心,朝他肩头拍去。
  退煞剑来势汹汹,白皑也不落下风,这一来二去,计时的香柱燃去大半,擂台上剑意与灵决交缠,胜负难分。
  白皑全神贯注,只死死盯着那凶急的剑芒,不敢有丝毫松懈,唯恐生差池,败下阵来。
  又一记横扫,他念轻身诀翻身越过。
  身在半空,垂眸下视,却对上叶玄采的目光。
  青年还扎着那条天丝缎的发带,漆黑的眸子里依旧蕴着白皑猜不透的情绪,只这一晃眼间,他凭着直觉猜想: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至少与前些夜里与他刀剑相向的叶玄采不同,也与前世悬崖上那个叶玄采不同。
  白皑走神了。
  叶玄采未让他半分,紧抓破绽,几式间便将白皑逼至擂台边缘,修为与前世相比,已然愈加精进。
  连连避闪,一时不及,寒光一现,白皑双眼紧闭,以为这一世重活还不及半年便得交代在这。
  生死存亡关头,心中徒然生出几分不舍。
  白皑只感面前劲风袭来,身上却无半分疼痛,微微睁眼。
  漆黑剑尖那一点锋芒正停在眼前。
  叶玄采手腕轻旋,退煞入鞘。
  白皑回首一看,脚后跟已然跨出擂台边线大半。
  这一世,是自己败了。
  台下人依旧悄然,这场赛实在精彩,即便大半弟子是奔着白皑这个常胜将军而来。
  虽未看着他得胜而归,但今日一战,一方凌厉肃杀,一方飘然似仙,一黑一白,刚柔并济,也是这仙门试武纵观百年难得的妙局。
  看客未来得及喝彩,裁判未来得及定论,白皑也忘了收回后退的步子。
  为便于观摩学习,擂台砌约九尺高,四周空出一圈地,更显肃穆。
  这般高度,修道之人摔下去虽不至于缺胳膊少腿,但少不得身上淤青几天。
  白皑喉头一紧,失重感如前世一般袭来,恐惧顿时包裹上来。
  可身下空空,竟无人能托他一把。
  观楼上柏松一阵惊慌,挥袖便要翻下塔楼,去接他这心头肉似的好徒儿。
  竹荣立于柏松身侧,拦住了他这忙急忙慌的师弟,面上笑意不减:
  “哎,莫要着急,你且看。”
  指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一把扣住白皑虚虚伸向空中的手,猛地一拉,白皑身子一倾,回神便稳稳再立于擂台之上。
  青年反应得快,手松得亦是快,白皑还未回神过,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薄茧带来触感,叶玄采抽身,扭头便下了台,态度之决绝,脚步之坚定,众人皆是呆了。
  “胜者,栖云宫,叶玄采!”
  裁判摇响手中金铃,清越铃声似唤醒了台下人,紧接便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喝彩声浪潮般淹没两人的谈话,白皑快几步追上叶玄采,毕竟他愿拉自己一把,那必定是有共处之意。
  他一声不吭躲了自己多日,若是错过这次,或许便再无机会了。
  出声叫住他:
  “等等。”
  叶玄采脚步一顿,身子还有前倾的趋势,明显是还想逃,白皑索性钳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往前半分:
  “……打得不错,我技不如人。”
  叶玄采低着头,阴影打下来叫人看不清神色,但也没了再躲的意思:
  “嗯,试武结束,我会带我爹离开栖云……你”
  白皑怔住,松了钳制他的手:
  “要走?”
  思索后挤出一丝笑意,手指在袖口摩挲片刻:
  “也好……在这栖云宫,我未必顾得住你们,毕竟我身在其中却也不解其意,如今想起也要骂自己痴傻……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空一句抱歉未免太过轻浮,若是要补偿……”
  叶玄采轻轻摇头,幅度却细微到白皑也未看出来:
  “不必,如此便好,我会弃赛,这一场……若不是你走神,我也未必赢得下来,魁首的名号于我并无意义。”
  叶玄采难得出口不是单字,这般和平的对话,却莫名让白皑觉得两人间的距离愈发远了,还不如从前他对自己冷冰冰那样,心头平白涌上一阵酸涩。
  “不,你做得很好……”
  “我为你骄傲……”
  一听这话,叶玄采抬头,被阴影拢着的眸子霎时亮了几分,猛然回头,可这会儿反倒是白皑匆匆几步离了场。
  叶玄采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就追了上去,话本就不多,也没想到该说什么,便只跟在离白皑两步距离的位置。
  从西台跟到东台,正巧叶裁那场比试刚落下帷幕。
  与西擂台热烈的反应不同,东台之下众人安静如鸡,白皑途经不免放慢了脚步,竟是从他们脸上读出一丝无奈。
  抬头看上去,也被惊得失语,本以为以叶裁这三脚猫的修为,这终赛不过重在参与,老早便把安慰人的话想好了,直等到回去,开上一壶浮玉春,再好声劝几句。
  此时却看那老人家嬉皮笑脸地站在台上,挥手向他问好。
  竟是赢了下来。
  与叶裁对台乃蓬莱岛主亲传弟子禹焰,一手青莲火诀出神入化,只是傲视轻物,那性子叫人敬而远之。尽管如此,就是对白皑来说,他也是个颇为难缠的对手。
  此刻,那禹焰抱膝呆坐在台下,那乖巧模样一看便知是还未缓过神来。
  他身旁,蓬莱岛主气得吹胡子瞪眼,才听说白皑败在一外门弟子手下,想着好歹今年名次多少也要替蓬莱的创收造个里程碑,怎料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程咬金,还输得这般不光彩。
  这场面把白皑看得傻眼,叫住台下一观战弟子一问才知。
  开赛还不过一刻钟,那禹焰便犯了急性子,运起青莲火来。
  “唉,师兄你不在,那是不知道,当时这台子热得唷,我上栖云三十年好久没遇过这么热的天了。”
  台下观赛离了半丈还这般,那台上只怕是要站不住脚。
  那讲述的弟子绘声绘色,一拍身边一光头弟子的脑瓜,砰一声响,惊堂木一般:
  “只见那禹焰运起青莲火,九尺长身,焰如青龙,直直朝叶兄冲去。叶兄是气定神闲,嘴角一丝笑意,手在袖中一掏,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一打瓷盒,打开一看呐,那是凝脂似雪,皎若白月。”
  “什么玩意啊?”
  “猪油。”
  “害。”
  青莲火的热气融了叶裁扔在地上的猪油,加之禹焰冲得本就猛,九尺大汉跟个扫帚似地飞出了擂台。
  而后也不知是怎的,许是这禹焰身量本就不小,擂台边木板撑不太住,便整个人翻了下去。
  白皑捂脸轻叹,从前几番交手他也曾几次提点过禹焰,心高气傲也怨不得别人。
  回头一想便悟了,前些日子撞见叶裁鬼鬼祟祟拿着咸肉,还疑惑是作甚,果真是有备而来,佩服佩服。
  而后问起,才知叶裁为万无一失,还特地在那擂台上做了些手脚。
  “哎呀……不多,松了几根钉榫罢了。”
  “两座擂台,前辈如何得知自己将上哪座的?”
  叶裁搔搔下巴,赔着笑:
  “不知道……所以两座都松了。”
  白皑无言。
  叶玄采于决赛时弃赛,点名那弟子喉咙叫破,锣鼓敲烂都未寻见他人影,只得作罢。
  这般,叶裁这么一搅和,仙门试武如耍猴戏般落下了帷幕,白皑结束了长达几十年魁首的连任,由这个半路杀出的老头接任了。
  不过白皑未曾想到的事,自己竟也得了个三等,回到院里,他看着自己门前码得整整齐齐的《霸道魔尊俏仙姑(全集)》不禁失语:
  为何自己避由不及的东西最后总会齐刷刷送上门来?
  开始时叶玄采这般,如今这书也这般。
  当夜,叶裁得了这意料之外的魁首便乐得不知天南地北,抱出一坛罐子上嵌了金边的浮云春,说是托人费了好大劲弄到的特级,拉过叶玄采与白皑就要豪饮,大有不醉不归之意。
  白皑知自己酒量太差,一杯倒,也担心坏了他的兴致,便以茶代酒敬上一杯,也是为他们践行。
  后便回房歇息了。
  不料当夜,也不知是这“特级”浮玉春劲大,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叶玄采红着眼眶踹开了白皑的房门,吓得他书散了一地:
  “玄采?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他逃他追。。。
  
 
第11章 灵府开
  夜深了,白皑依旧伏在案前翻着书,听着院里叶裁谈天的声音从高亢渐渐低了,慢慢地口齿不清,最后悄然无声。
  嘴角勾起笑意,想到这胡闹的动静往后也听不到了,心中只是不舍。
  半掩着的门口有些踉跄的脚步,白皑一时困惑,料到许是叶裁喝高了满院子巡游,便也未去管他。
  不想门被一脚踹开,叶玄采红着眼眶,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白皑讶异:
  “玄采?怎么了?”
  从小到大,叶玄采都是个不大说话的葫芦。
  一来叶裁常年走镖在外不回来,没什么人同他说话;二来同龄的孩子嘴上没轻重,都是些皮孩子,什么难听话都讲得出口,同他们争辩倒远不如拳头来得省事。
  至少叶玄采这么觉得。
  久而久之,懂事了,便养成了这啥事都往心里搁的脾气,憋着憋着便也习惯了。
  今夜,酒一下肚,从前咽下的苦水却胀气似地反了上来,竟是忍不住了,愈想愈委屈,偏他这不大靠谱的亲爹又喝得酩酊大醉,无处诉苦,又只想找那罪魁祸首兴师问罪,酒气将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也不管他睡没睡,直直叩开了白皑的门。
  “白皑......”
  叶玄采喃喃念着他的名字,青年眼神分外清明,却因醉意面上起了酡红,削弱了面相棱角带来的冷意,眼下的丹砂红印更衬得他可怜兮兮。
  白皑抬眼一看,就如瓢泼大雨天看见躲在屋檐下被水淋透的小狗一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也不欲去追究深夜探访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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