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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白皑回他无奈一笑。
  自司空这次入关,已逾十年之久,白皑也许久未见他,当年初上山,也是他一言道中,说自己天道有命,尚存一线仙缘在身,才惹得柏松宝贝似将他迎进这栖云宫,得了“天道之子”这称呼。
  如今再看,白皑只觉好笑。
  但若说有谁能解这重生换魂的迷局,白皑也只能想到他。
  别了喻乙,三人往天机宫去了,移步换景间,叶裁走着走着愈发觉得不对劲。
  周围静得可怕。
  竹叶不摇,泉水无声,湖面无波,振翅飞鸟悬于树梢却一动不动,脚步落在青石路面上却不扰砖缝中生长的草花。
  万籁俱寂,草木不摇,时年不转。
  无岁月流转之地,世间难见此景。
  意识到这一点,叶裁惊奇万分,伸手去碰飞瀑中溅出的水滴,入手仍是清凉触感,可任手如何搅动也无法使它有半分变化。
  “采蛋儿!你看这!”
  叶玄采神色不变,出声提醒:
  “爹,小心点。”
  看叶裁这股子兴奋劲,白皑笑着解释:
  “天机宫方圆百里都是这般,每当司空师叔出关之时,神识外化于现实之上,便得此奇景。”
  叶裁似懂非懂,看向远处:
  “那......小友,那竹屋也是这神识?什么的?不会显得有些突兀?”
  白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住了,山势险峻,本该是崖壁的地方凭空出现一座竹屋,立于静水之中,不过眼一眨便不见了:
  “不......不是,这......我也不知。”
  怪事。
  一路登上峰顶,入眼一座古朴大门,写着“天机宫”三个大字的牌匾映在眼前。说是宫,其实不过是一座合院,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罢了。
  那牌匾之下,一穿着荼白长衫的男子负手而立,听着三人的调笑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他双眼拿白绸覆着,而挺鼻薄唇,料想也是个美男子。
  他面朝白皑的方向,开口,未有半分迟疑:
  “白皑,算着时间,你们应当快到了。”
  停顿片刻,又向着一行人身后:
  “还有你,竹荣。”
  三人齐齐扭头,诧异间之见竹荣笑嘻嘻走了上来,许是跟了他们一路,点点头算是问好,才回了那男子的话:
  “哎哟,听说你跟柏松吵了一架,我这不来看看......看司空你这性子,闭关这么久,还跟从前一般。”
  看到叶玄采,顺手拍拍他肩头,眉头一挑故作惊喜,目光却死死盯着他背上那用麻布包起的剑:
  “巧了不是,刚要去找你呢。”
  叶玄采身形一僵。
  司空看起来并无闲心与他这位好久不见的师兄叙旧,随口招呼几句,扭头便进了大门,把他俩甩在身后:
  “既然如此,你们慢聊,白皑、叶裁,你们且随我来。”
  入门,司空信步踏入左侧第一间房,外观不大的厢房走入亦别有洞天,仰头看去头顶不是悬梁,却是漫天星宿现于眼前,触手可及。
  叶裁呆了,这幅景致他从前只在西北漠边见过一次,眼前漫天浩瀚很难想象只是在这一处狭小的厢房之内,惊得合不拢嘴:
  “到底是仙人,妙极,妙极。”
  司空一听这话,摇摇头:
  “老先生谬赞,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称困于白皑身体里的叶裁为老先生......
  白皑反应过来:
  “师叔,您看出来了?”
  司空轻飘飘应了一句:
  “是,不只是我,你又未藏着掖着,大伙亦不是白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虽语气与往常一样没多大起伏,眼也隔着一层白绸,但白皑依旧隐隐觉得这师叔在揶揄他,只不好意思笑笑。
  “那师叔可知,此事有何破解之法?”
  司空示意二人盘腿坐于地面,伸出两只手。二人会意,将手放上,手心相触,温热的灵气顺掌心传入,手背却泛起灼烧般的痛。
  “嘶。”
  白皑二人倒吸一口凉气,猩红色的斑纹如融进血脉中一般顺着手腕爬升,一丝一丝,最后汇聚在手背。
  血色纹样,上是一只独目凶兽,生双角,却带一条蛇尾,看着甚是骇人。
  “蜚兽......这是魔族的。”
  司空收手,那纹样却并未散去:
  “是诅咒,魔族术法。”
  白皑惊了,对于这换魂,他曾有过许多猜想,可从未想过会和魔族扯上关系。
  毕竟前世那一战,本因边界纷争而起,可魔族生性暴虐,偏还占种族优势,钢筋铁骨,千年不死,难杀得紧。
  十年间战火绵延千里,魔军所过之处尸骸遍野,民不聊生。
  当年他率弟子于前线抗衡,不想遭了叶玄采暗算,不得知后事如何。
  若是修真界败下阵来,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
  自己便罢了,可叶裁,他前世不过一介凡人,为何这术法偏将我们两人捆在一起?
  再一,若是往后害得他上战场,这般危险境地......
  不行,
  万万不可。
  司空语气依旧淡淡的:
  “我不以诅咒之法见长,不过有一故人,名为巫马溪,居于凡间陵渡城,擅咒杀之法。尔等若是求解,可往那处去。”
  叶裁愣愣点头。
  一问得解,白皑再问:
  “还有一事,师叔可知这筮峰之上有位唤作淮念的小师妹?此人有趣得紧,在这栖云宫内还做着些贩卖凡间话本的行当。”
  司空一顿:
  “不曾,若是问的试武会奖项一事,闭关中的琐事我都全权交由弟子去办,不过挂名而已。”
  未得到满意的回答,白皑也不泄气,看着司空那双拿白绸掩着的眼,回想起叶玄采那告状似地哭诉,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事,师叔若是不想答,也无碍。”
  “但说无妨。”
  “师叔分明不曾眼盲,缘何要白布掩目以示人?”
  “......前缘所至,所见之事不愿回想,遂不欲以眼观物。天命之象,以心观之足矣。”
  “你若是为叶玄采抱不平,大可不必。天道万千,我窥见不过毫厘,不过如实阐述,若是自果追溯,可有差半分?”
  可差半分?
  是,不差。
  最后连性命都交代在他手上,又怎会差。
  可分明......
  一想到那时少年叶玄采揣着满腔欢喜,或许还兴冲冲朝叶裁报喜的模样,白皑心口便一阵抽痛。
  白皑有些气不过,可偏也怪不了司空。
  从结果来看,确实不差半分。
  “......那师叔也不妨再好好看看,天道需得心观,而众生,还需眼观。”
  你只肯拿心观那劳什子天道,身边人又可曾好好看过他们半分?
  他本就只是热忱个少年郎,缘何这栖云就容不下他。
  若是没这天道,若不是因为我,叶玄采怎会被逼成那副模样。
  被气得不轻,白皑也不想久留,丢下这句话,拽着还云里雾里的叶裁扭头便走。
  而忽略了司空面上那难得一见的错愕。
  二人走后,屋里一片寂静,漫天星宿依旧旋转,司空盘腿坐于地上,久久不言。
  “这次见过了,怎么样”
  脆生生,黄鹂似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那女子笑魇如花,缓缓直起身子。
  竟是白皑一行寻了半天的淮念。
  司空缓缓开口:
  “久违了,这最后一答,我并未料到。”
  喃喃自语,轻笑:
  “众生吗......倒是不妨试试。”
  淮念抬头:
  “什么?”
  “我已依你所说将他们引下山,你又是否应当履行你的承诺。”
  “那一世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3章 玄机藏
  “......长老若是来问罪的,我全认便是,何必要这般折磨我。”
  叶玄采与竹荣被撇在合院的天井中,已经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了。
  本以为竹荣叫住他是为了教训,毕竟从前他确实仗着熔峰戒备松弛偷摸进去,拿过不少助修为的灵方,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叶玄采也暗自懊悔。
  谁知这一个时辰里反倒是竹荣自顾自喋喋不休,从上而下快把他祖上十八代全盘了个遍。
  闹得他实在有些坐不住,竹荣这才停了嘴。
  “罪......哦,那些小玩意是吧,没事,我当时既未拦下你,便是送你了,当时柏松的做法欠妥,全当赔罪了。”
  摆摆手,倒是十分大度,毕竟这些东西栖云从来不缺,也只那时候的叶玄采才会当个宝。
  叶玄采不解:
  “那长老叫我是......”
  “你那剑,能否借我瞧瞧?试武会那几天就惦记得紧了,这是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啊。”
  叶玄采只是一愣,立马解了袋子把那柄玄铁剑放在地上,再双手呈上。
  他并非痴傻之人,也素来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竹荣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助他修炼,今日只求看一眼这剑,他自然答应。
  就算是要把这剑据为己有也......
  不行,这个不行。
  接过那柄剑,退煞锋芒外泄,漆黑剑身隐有暗气环绕,竹荣眼前一亮,轻抚剑身。
  寒光一现,指尖顿时被开了道寸把长的口子,血珠成滴落下。
  竹荣笑笑:
  “脾气还挺暴,此剑可唤作退煞?”
  叶玄采如实回答:
  “是”
  竹荣没顾着手上的口子,细细瞧着这退煞剑,看神情,竟是痴了:
  “啧啧啧,好剑,好剑,宝剑无鞘,生邪灵至今却未噬主,难得难得。”
  赞了好一会儿才又看向叶玄采,目光灼灼:
  “叶玄采,你可知此剑来历?”
  “弟子祖上传下来的,我娘的......遗物。”
  竹荣点头又摇头:
  “好,好,退煞剑,相传为一不知名散修得天外玄铁所铸,那散修与此剑并肩作战,遍斩世间妖邪。却不幸遭奸人所害,此剑得以流落凡间,我寻此物多年,竟在你手中,真当是缘分,妙极妙极。”
  竹荣既精于炼器,对宝具的喜爱也发自内心,看他捧着退煞那模样,像是饿了三月的乞儿忽然得了一碗好饭似的,只担心哈喇要滴上去。
  叶玄采与退煞此时连心一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咦,恶心。
  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太过,叶玄采忍不住出声:
  “长老当心......此剑性邪,前几日弟子差点被蒙蔽,酿下大错,莫要太过靠近才好。”
  被提点这一句,竹荣抬起头来,却不以为意,他驻守熔峰近千年,看过的剑只怕比叶玄采吃过的米还多,邪剑不说见过一千,少说也有八百了:
  “是么,许是当年那散修遭正派所害,这小子积怨已久。”
  又加紧抚了几下剑柄:
  “今日看来,倒是还好,受了委屈?被挫了锐气?不高兴了?”
  叶玄采懵了,反应过来。
  小子?哦,对剑说的。
  如此许久才恋恋不舍放下退煞:
  “你放心,我虽爱这灵器,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既是你母亲的遗物,便没有强取的道理。”
  “此剑虽邪性,但已认主,就算性子再难驯也绝计不会害你……大抵也是护主。”
  竹荣说着,目光始终粘着在那退煞上,当真是喜爱得紧,突然灵机一动:
  “如此说来,你可记得白皑那璧金炉?既都是灵器,脾性也类似,不妨将他们置于一处,打磨打磨,许会消停一番?”
  顿时喜上眉梢,自顾自又将叶玄采晾在一边:
  “好好好,以器治器,这等妙法我之前怎未想到?”
  转身便要走,回自己那熔峰试验一番。
  还未踏出门槛,便见左侧厢房门被猛地推开,白皑拽着叶裁气势汹汹闯出来,周身气焰煞鬼一般骇人。
  竹荣惊叹,大开眼界。
  哦哟,有道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小白急了确实难得一见。
  可怕可怕。
  到底是闭关了多年,今日一见司空功力确实见长,就连小白这般情绪稳定之人也难逃此劫。
  “师伯。”
  白皑微微颔首算是问过好,扯起叶玄采就急急出门去。
  “我,我剑。”
  叶玄采一惊。
  白皑顺手拿麻布把这剑一裹,塞进叶玄采怀里:
  “走,回去。”
  “哦。”
  许是被白皑这样子吓着了,叶玄采难得乖顺地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闲庭信步地来,风风火火撤下了这筮峰。
  一路奔袭,白皑火急火燎冲回了自己那小院,一面是发完这突然上来的脾气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尴尬得慌;另一面是,有些话得回了自己这小院里他才敢讲。
  叶裁揉了揉自己被攥疼的手腕:
  “小友这是怎么了?这一下沉不住气了?”
  叶裁也纳闷得紧,虽说那司空讲话确实气人,平平淡淡一口一个命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倒也没想着撕破脸皮。
  反倒是白皑这般好脾性的人先发作了,更何况司空还是他师叔,这沾亲带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搞僵多难收场。
  还有司空那套关于淮念的说辞,如今回头再想,怎么想怎么怪:
  既是说不识得淮念,后解释的话却像是急着要与她撇开关系一般。
  本还想多问几句,还没出口就被白皑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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