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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裴司礼不知何时拿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付程岩额角的汗。逄志泽抬头看他,发现那人耳尖还泛着红——刚才在火锅店碰杯时,裴司礼也是这样红着脸说“敬我们的未来”。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将四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祁州的呼噜声、付程岩均匀的呼吸,还有裴司礼偶尔翻动药箱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织成温柔的网。
  逄志泽靠在裴司礼肩头,感受着对方胸腔传来的震动,忽然觉得,这样守着他们的夜晚,就算再来无数次,也甘之如饴。
  “回去吧。”裴司礼轻声说,手指勾住他的,“明天还要给这两个酒鬼煮醒酒汤。”
  逄志泽轻笑,起身时顺手把祁州踹到地上的战术笔捡起来,别进自己口袋。客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月光下,两个身影的影子越拉越长,却始终紧紧交叠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祁州醒来时头疼的厉害,突然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
  “醒了?来,把醒酒汤喝了。”
  祁州扶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鼻腔里漫进姜片与陈皮混合的香气。他揉了揉眼睛,只见逄志泽系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卡通围裙,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砂锅里的汤,晨光透过厨房窗户,在他后颈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嘶...我这头要炸了...”
  祁州踉跄起身,踩到地上不知谁遗落的战术笔,差点摔个趔趄。他弯腰捡起笔别回口袋,忽然瞥见餐桌上摆着付程岩的果汁瓶,里面插着支蔫头耷脑的野花——显然是昨晚醉酒时某人的“杰作”。
  “慢点。”
  裴司礼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手里端着冰毛巾。他将毛巾轻轻按在祁州额头,一眼扫过扫过对方皱成一团的脸。
  “下次再喝到断片,就把你丢进火锅汤底里醒酒。”
  话虽冷硬,却在祁州哼哼唧唧蹭了蹭毛巾时,无声地调整了手的角度。
  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逄志泽端着两碗醒酒汤走来,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几点汤汁。他把汤碗推到祁州面前,又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
  “先喝半碗,剩下的给老付。”
  “付哥还没醒?”祁州吸溜着滚烫的汤,辣得直吐舌头。
  他往客房瞟了一眼,却见房门虚掩着,付程岩倚在床头,战术笔在指间转出残影,正专注地看着墙上他们四人的合影——那是某次任务后在战地医院拍的,照片边缘还留着弹孔的焦痕。
  “醒了。”裴司礼递来几粒醒酒药,“刚才在换药,你吐他身上的那滩得洗三遍。”
  祁州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我哪有!”
  他梗着脖子反驳,却在看到付程岩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进洗衣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人袖口沾着可疑的污渍,穿着浴袍,领口深V露出白皙的胸膛,勾引祁州想犯罪,付程岩却冲他露出个带梨涡的笑。
  阳光穿透纱帘洒在餐桌上,四副碗筷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祁州突然伸手搂住逄志泽肩膀,在对方炸毛前迅速躲开。
  “队长手艺见长啊!这汤比我妈煮的还...”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见裴司礼正用公筷往逄志泽碗里夹枸杞——那动作,像极了昨晚火锅桌上。
  付程岩默默在自己碗里放了片姜,战术笔在碗沿敲出轻快的节奏。当祁州的抱怨声再次响起时,他终于轻笑出声。
  “祁州,你的领带系反了。”
  笑声混着醒酒汤的热气漫过整个屋子,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惊起一地碎金般的阳光。
  裴司礼的钢笔在备忘录上沙沙作响,记下今晚火锅宴的采购清单;祁州举着空碗嚷着要续汤,战术笔在他口袋里跟着晃荡;付程岩偷偷把最后一片姜夹进祁州碗里,换来对方夸张的哀嚎。
  逄志泽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围裙口袋里的战术笔硌着掌心。他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在嬉笑怒骂的日常中,曾经穿越枪林弹雨的人,终于能安心地守着这人间烟火,把余生的每一天,都过成滚烫的诗。
  
 
第56章 别吵!队长正在和他的“战利品”共享二人世界
  “阿礼,老婆~”
  逄志泽求着裴司礼要贴贴,这么大个人了真不害臊。
  裴司礼:……这是我老公,不能打,打了不好哄,不然要把我吃干抹净
  裴司礼任由自家老公贴贴,貌似习惯了逄志泽这个样子。
  裴司礼耳根泛红,被逄志泽搂得动弹不得,试图挣扎的动作在对方眼里却像小猫挠痒。逄志泽将下巴搁在裴司礼肩头,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
  “阿礼身上好香,是我喜欢的味道。”说着,还故意蹭了蹭,活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裴司礼推搡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反而被逄志泽握住十指相扣。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逄志泽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腰,轻轻摩挲着。裴司礼的衬衫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几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胸膛,逄志泽低头,细碎的吻落在他锁骨处。
  “别...别闹了...”裴司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被逄志泽的吻堵了回去。
  两人倒在床上,逄志泽压在裴司礼身上,滚烫的吻从脖颈一路往下,裴司礼双手下意识地环上逄志泽的脖颈,手指在他发间纠缠。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为缠绵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
  衣物一件件滑落,逄志泽的吻愈发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裴司礼在情潮中迷失,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人,在对方耳边轻喘着呢喃他的名字。
  翻云覆雨间,逄志泽贴着裴司礼的耳畔低语。
  “阿礼是我的,永远都是。”
  裴司礼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含糊地应着,指甲在逄志泽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爱意在交织的喘息与炽热的拥抱中蔓延,随后相拥而眠。
  晨光透过纱帘缝隙爬上床榻,裴司礼睫毛轻颤着转醒,后腰的酸痛让他下意识往热源处缩了缩,逄志泽的手臂立刻收紧,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过他泛红的耳尖。
  “早啊,我的司令官。”
  裴司礼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昨夜记忆翻涌而来,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伸手去够散落在床边的衬衫,却被逄志泽先一步按住手腕。
  “别急着穿。”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他锁骨处的红痕,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让我再看会儿。”
  逄志泽搂着裴司礼纤细的腰肢,轻轻在裴司礼额头落下一吻。
  “阿礼,以后别再抛下我独自冒险了,好吗。”
  裴司礼在他怀里闷哼出声,想起在医院时逄志泽眼底的疯狂和深沉的爱意,在逄志泽怀中拱了拱。
  裴司礼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逄志泽手臂上的旧疤,那是某次任务中为他挡子弹留下的。他抬起头,晨光映得他的眼睛泛起细碎的涟漪。
  “其实,在接任务前,我怕得要命...怕再也见不到你。”喉间泛起苦涩,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逄志泽胸膛,“但更怕你为我涉险。”
  逄志泽的下巴重重抵在他发顶,声音闷得发颤。
  “可你浑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宁愿用命换你活过来。”
  记忆如潮水翻涌,他想起抱着裴司礼狂奔的雨夜,手术室亮起的红灯,还有那些在走廊里数着心跳的煎熬时刻。
  “我们今天哪也不去,也不去上班,就在家里,守着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祁州的大嗓门。
  “队长!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逄志泽:……有你这个副队,真的是我的福气!
  下一秒祁州就收到了来自队长的“关爱”,接起了电话。
  “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滚蛋!赶紧上班去!”
  “队长你不上班?”祁州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不去!请假了,赶紧滚!”
  “嘟嘟嘟”,逄志泽挂断了电话。
  祁州:……呜呜呜,我什么也没干啊,队长凶我,本宝宝委屈。
  “是不是傻,你打扰到裴司令和逄队暧昧了。”付程岩手中的战术笔敲在祁州脑袋上,“真不明白你这脑子怎么进缉毒大队的。”
  说完拉着祁州上车,一个去缉毒大队上班,一个去国际部队上班了。
  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巷口,逄志泽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反手将卧室门锁扣咔嗒扣上。裴司礼刚把散落的衬衫往身上披,就被人从背后拦腰抱起,踉跄着跌回铺着月光的软榻。
  “这下真没人打扰了。”逄志泽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红的耳垂,指尖沿着昨夜留下的红痕蜿蜒而上,“阿礼昨天说怕...现在还怕吗?”
  话音未落,裴司礼耳尖烧得通红,抬腿要踹却被对方精准握住脚踝,战术靴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地。
  纱帘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晨光在纠缠的身影间跳跃。裴司礼的领带不知何时缠上了逄志泽手腕,白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逄志泽低头含住他喉间的痣,听着怀中人急促的喘息,突然想起那些在医院走廊彻夜难眠的夜晚——此刻怀中鲜活的温度,比任何勋章都珍贵。
  “别动。”逄志泽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犬齿轻轻碾过锁骨处的旧伤,“上次在雨林,你就是从这里流血...”
  话未说完就被裴司礼的吻堵住,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混着喘息。
  “不许提...”
  日光渐渐攀上床头,将纠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当裴司礼终于攥着床单蜷缩着颤抖时,逄志泽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润,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阿礼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窗外不知谁家的风铃叮咚作响,与室内凌乱的呼吸交织成隐秘的乐章。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床榻,裴司礼枕着逄志泽汗湿的胸膛,指尖无意识描绘着对方心口的疤痕。逄志泽把玩着他散落在枕间的碎发,突然轻笑出声。
  “祁州那小子,下次得给他涨涨房租。”
  “还说。”裴司礼拧了把他腰侧软肉,却在对方吃痛的闷哼中软了语气,“要不是他,我们哪有这么多...”
  话音未落就被温热的唇封住,逄志泽翻身将人困在怀中,晨光映得他眼底爱意翻涌。
  “以后天天都是二人世界,嗯?”
  远处传来火锅店里祁州的鬼哭狼嚎,隐约夹杂着付程岩战术笔敲击桌面的声响。裴司礼正要起身查看,却被逄志泽咬住耳垂拖回怀中。
  “别管他们。”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过敏感的脖颈,“现在,你只能看我。”
  纱帘重新垂下,将一室旖旎锁在温柔的光影里。火锅香气与海风混着蝉鸣漫过窗棂,诉说着比硝烟更动人的永恒。
  
 
第57章 枪响时,他替我挡住了全世界
  正当两人沉溺在缱绻时光中时,裴司礼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逄志泽瞥见备注“国际部紧急专线”,眉头骤然拧紧。
  裴司礼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逄志泽长臂一揽重新跌回怀中。
  “别接。”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对方后颈,“就当世界末日,今天只属于我们。”
  “阿泽...”裴司礼的声音带着无奈,指尖抚过逄志泽手背上狰狞的旧伤,“上次雨林任务泄露的机密文件,国际部追踪到新线索了。”
  逄志泽的身体瞬间紧绷,那些雨夜抢救的画面再次刺痛神经。他翻身将裴司礼困在身下,低头狠狠吻住他颤抖的唇,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直到裴司礼呼吸紊乱,才松开一寸。
  “这次换我带队,你留在基地指挥。”
  “不行!”裴司礼撑起上身,锁骨处的红痕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文件里标注的毒枭老巢在雷区,你上次排雷...”
  他突然哽咽,指尖抚过逄志泽后腰那道蜈蚣状疤痕。
  逄志泽喉结滚动,将人重新搂进怀里。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他想起三个月前裴司礼浑身浴血倒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那时候的无力感比任何子弹都致命。
  “听着,阿礼。”他扳过爱人的脸,让对方直视自己猩红的眼底,“我不会再让你踏入半步危险区。”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祁州发来的定位——毒枭交易地点竟在两人常去的火锅店隔壁仓库。
  裴司礼瞳孔骤缩,推开逄志泽抓起战术衬衫。
  “他们在挑衅!”
  衬衫纽扣还未系好,腰间的配枪已经上膛,逄志泽咒骂一声,扯过领带将人拽回怀中,在对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敢独自行动,我就把整个基地炸了。”
  当两人破门而入时,仓库内弥漫着刺鼻的硝烟,毒枭头目举着枪抵住祁州太阳穴,狞笑着将文件抛向空中。
  “裴司令,你猜这些资料里,有多少你情人的黑料?”
  裴司礼的枪口瞬间锁定对方眉心,却在逄志泽握住他手腕时微微颤抖。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淋湿了满地散落的文件。逄志泽贴着裴司礼耳畔低语,声音冷得能结冰。
  “记住,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你。”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付程岩突然从通风管道破口而入,战术笔精准击中毒枭持枪的手腕。祁州趁机一个过肩摔将人制服,仓库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逄志泽紧绷的神经却未放松,他敏锐地察觉到暗处还有一道红外线正锁定裴司礼的心脏。
  “趴下!”
  逄志泽猛地扑向裴司礼,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骨飞过,在铁皮墙上炸开火星,血腥味在齿间蔓延,他却死死将人护在身下,对着阴影处怒吼。
  “狙击手!西南角天台!”
  裴司礼摸到逄志泽后背温热的血,眼眶瞬间通红。他反手掏出腰间的麻醉枪,借着逄志泽的掩护翻身而起,三发连射精准命中暗处的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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