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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写吧。”裴司礼说着，将逄志泽的手紧紧握住，“第一页，就写银杏树下，两个傻子的约定。”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银杏的清香。
“阿礼，你以后还是坐办公室吧，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逄志泽突然认真的说道。
裴司礼闻言微微一怔，月光在他眼底碎成温柔的涟漪，他反手将逄志泽的手包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对方虎口处因长久握枪生出的薄茧。
“怎么突然说这个？”
逄志泽喉结动了动，声音裹着夜风里的凉意。
“你昏迷的时候，我总想起你说‘等我回来’的样子。”
他仰头望着缀满星子的夜空，那些在手术室外煎熬的日夜突然翻涌上来。
“我数着心电监护仪的每一声滴答，生怕下一秒就变成直线。”
裴司礼胸口发紧，轻轻将人搂进怀里。逄志泽的发丝扫过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却比任何止痛药都更让人心安，他低头吻去爱人发顶的银杏花粉。
“那天在边境，我徒手扑向武器箱时，满脑子都是你的脸，想着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抱着那片银杏叶哭到天亮。”
露台的风铃突然叮咚作响，惊起远处树梢的夜鸟。逄志泽攥紧裴司礼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祁州说你在雨林把口粮让给付程岩，副官们说你每次执行任务都冲在最前面......”他的声音染上哽咽，“你总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
裴司礼的下巴抵在逄志泽发间，军装肩章上的银星轻轻蹭过对方耳际。
“以前觉得守护家国是使命，现在才明白——”他收紧手臂，将人嵌进自己怀里，“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沉默良久，逄志泽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我知道劝不住你，但能不能答应我，至少调去参谋部？”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就当是为了我们的银杏书签。”
裴司礼望着爱人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昏迷时反复梦到的场景：逄志泽在银杏林里独自徘徊，手中的银杏叶书签渐渐枯萎。他低头在对方额角印下一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从明天起，我的战场就是办公桌。”
远处传来银杏叶沙沙的轻响，像极了他们初遇时，裴司礼用枪指着逄志泽时，心跳的声音。这一次，他终于学会将自己的安危，与眼前人的幸福，紧紧系在了同一片银杏叶上。
第71章 缉毒警被带走当天，中将爱人带他掀翻黑幕
这一战裴司礼打得反响特别好，两颗四星的大校军衔摇身一变，变成了一颗金星的中将。
“裴政委好！”
见到裴司礼肩章上的中将军衔，付程岩不得不对裴司礼敬礼，这么年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付程岩打心底里佩服裴司礼。
裴司礼无奈扶额，这一上午，他都听了很多遍的政委了，很不习惯。
“付哥，你还是叫我司礼吧，别叫政委，我不习惯。”
“那哪能啊，这可是聂指导员亲自给你颁发的军衔。”付程岩见周围没人，悄咪咪道，“能跟聂指导员平起平坐，说明叶首长很重视你。”
“我先走了，祁州来接我了。”
看到门口来接自己的祁州，付程岩把裴司礼扔在原地离开了。
裴司礼：……重色轻友的家伙
看着渐渐远去的黑色大奔，裴司礼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下一秒一辆黑色大吉普停在自己面前，一只手抢走了自己手中的烟。
“少抽点烟，对肺不好。”逄志泽自然的接过烟自己抽了起来。
“想没想老公我？”
才抽了两口，逄志泽就把烟掐了，自然的把裴司礼搂进怀里，整张脸埋在裴司礼脖颈处，贪婪的闻着裴司礼身上的味道。
“嗯。”
裴司礼闷闷出声，逄志泽敏锐得察觉到他老婆精神不对。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裴司礼沉默片刻，伸手回抱住逄志泽，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对方后背的衣料。
“听说市局那边闹得很凶？”
逄志泽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下巴蹭着裴司礼的发顶轻笑。
“消息够灵通的，不过都是些小事，你别放在心上。”
“小事？”裴司礼抬起头，目光直直撞进逄志泽眼底的血丝，“把副局长打进医院，整个缉毒大队停职整改，这叫小事？”
逄志泽喉结动了动，想说句玩笑话糊弄过去，却在看到裴司礼泛红的眼眶时泄了气。他伸手擦掉爱人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极软。
“真没事，李副局长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那些女同事被他骚扰得连班都不敢上，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裴司礼攥紧他的袖口，“停职处分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万一真被开除......”
“那就换份工作。”逄志泽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唇，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啄，“缉毒警不做了，我就去开个小饭馆，每天给你做糖醋排骨。”
裴司礼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抬手捶了下他胸口。
“就会贫嘴。”
“只要能让你笑，我贫一辈子都行。”
逄志泽将人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旋上，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沙哑。
“其实刚动手的时候我也后悔了，不是怕丢工作，是怕吓着你。”
裴司礼身子猛地一颤，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但看到那畜生被我揍得满地找牙，我又觉得值了，那些姑娘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我们收集的证据也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可你......”
“嘘——”逄志泽打断他的话，“别担心，局里不是所有人都瞎，等调查结果出来，该平反的总会平反，就算真要离开，我也早就想好了后路。”
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展示着某短视频平台的账号。
“看，我已经开始学做菜了，到时候咱俩就开个夫妻店，店名就叫‘泽礼小厨’，保证生意火爆。”
裴司礼看着视频里手忙脚乱煎糊鸡蛋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就你这厨艺，不怕把客人都吓跑？”
“有你坐镇把关，我怕什么？”逄志泽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现在笑了？再哭我可要亲到你笑为止。”
裴司礼红着脸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远处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吧，我的司令官。”
逄志泽带着裴司礼回家了。
翌日，关于逄志泽的通告出来了，他被停职在家反思，不得参与任何案子外加3000字检讨，可李副局带着私人恩怨，不想让逄志泽好过。
李副局拄着拐杖，吊着绷带出现在局门口，当着一众警员的面将检讨摔在地上。
“逄志泽！蓄意伤人、目无纪律，停职反省根本不足以惩戒！”他掏出一封文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我已经递交申请，要求永久开除你！”
逄志泽站在警戒线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那里面存着十几个女同事的录音证词。自己为什么要当一名缉毒警，就因为妹妹逄宁宁五岁就死在毒贩子手中，只是为了给妹妹报仇，大仇得报，他为了九州人民的安全，保护九州而当一名缉毒警。
李副局的唾沫星子喷在逄志泽脸上，他身后站着一排噤若寒蝉的警员，唯有祁州攥紧拳头往前半步，却被老警员死死拽住衣角。
杨局倚在警戒线后，墨镜遮住了他望向这边的眼神，警帽檐投下的阴影里，嘴角似乎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带走！”
李副局扯着嗓子喊，两名制服警察上前扣住逄志泽的手腕。金属手铐咬合的咔嗒声刺得祁州眼眶发红，他突然扯开喉咙。
“逄队的录音证据还在！你们敢销毁证物——”
“祁州！”杨局突然出声，语气冷得像淬了冰，“煽动闹事，停职一个月。”
逄志泽回头冲祁州摇了摇头，喉结滚动咽下满腔愤懑。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撕破凝滞的空气，一辆军绿色吉普横在局门口。裴司礼身着笔挺军装跳下车，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首长命令。”
裴司礼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割裂般的疼痛。他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却在碰到逄志泽手腕时，指尖不受控地颤抖。
逄志泽瞳孔猛地收缩，望着裴司礼苍白如纸的脸，突然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绝望与自嘲，惊飞了树梢栖息的麻雀。
“原来连你也......”他没说完的话被裴司礼突然俯身的动作堵了回去。
裴司礼的嘴唇擦过他耳畔，压低声音道：“信我。”
冰凉的手铐终于合拢，逄志泽被推搡着塞进后座时，看见裴司礼将一张字条塞进祁州掌心。李副局得意的笑声还在身后回荡，逄志泽盯着裴司礼挺直的脊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军车一路疾驰进军区大院，裴司礼沉默着打开审讯室铁门，反手锁上，逄志泽终于爆发：
“裴司礼！你他妈给我个解释！”
“解释？”裴司礼突然扯松领带，露出脖颈处被汗水浸透的痕迹，他猛地扯开抽屉，将一叠文件甩在桌上。
“看看这些！李副局贪污受贿的转账记录、杨局包庇毒贩的通话录音——”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叶首长要的是一锅端，现在所有证据都卡在市局档案室，只有你被‘带走’，他们才会露出马脚！”
逄志泽的手指悬在文件上方，迟迟不敢触碰，裴司礼红着眼眶逼近，额头抵在审讯室的铁门。
“我昨天在市局对面盯了整夜，看到李副局的司机往城郊仓库运东西。”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模糊的监控截图，“那批货，很可能是你妹妹遇害时丢失的毒品。”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司礼迅速将文件塞回抽屉。逄志泽盯着爱人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裴司礼也是这样倔强地说“信我”。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重燃锋芒。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裴司礼正要开口，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重重敲响，两人迅速分开，裴司礼整了整军装，示意逄志泽噤声，随后打开门，只见叶首长的警卫员站在门口，面色凝重。
“裴政委，叶首长让您立刻带逄志泽去作战指挥室。”
作战指挥室内，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情报，叶首长背对着他们，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
“李副局和杨局果然沉不住气了，他们刚和境外毒枭通了气，准备今晚转移那批毒品。”他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逄志泽，“想戴罪立功吗？”
逄志泽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
“想！”
叶首长点点头，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成城郊仓库的卫星地图。
“你们的任务是潜入仓库，收集证据并抓捕毒贩。但记住，李副局和杨局肯定会安排眼线，所以这次行动必须隐秘。”他看向裴司礼。
“小裴，你带队行动，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逄志泽。”
深夜，暴雨倾盆。
裴司礼带着一队精锐士兵，身着迷彩服，趁着夜色悄悄接近仓库。逄志泽混在队伍中，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前方裴司礼坚毅的背影，雨水顺着裴司礼的帽檐不断滴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仓库外围的守卫比想象中要松懈，逄志泽凭借多年缉毒经验，迅速发现了监控盲区。他打出手势，队伍如鬼魅般潜入仓库。
仓库内，李副局正和毒枭激烈争吵，原来毒枭怀疑他们走漏了风声，要求提前交易。
“证据在二楼办公室！”逄志泽压低声音对裴司礼说道。
两人正要行动，突然，仓库大门被撞开，杨局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闯了进来。
“逄志泽！果然是你！还敢越狱！”
一时间，枪口交错，剑拔弩张。毒枭趁机大喊：
“既然黑吃黑，那就鱼死网破！”
仓库内顿时枪声大作，硝烟弥漫，裴司礼拉着逄志泽躲在货箱后。
“现在怎么办？”
逄志泽眼神一凛：“先保护证据，再一网打尽！”
他看准时机，趁着双方交火的间隙，冲向二楼，裴司礼紧随其后，为爱人打掩护。
在办公室内，逄志泽终于找到了藏在暗格里的U盘，里面不仅有毒品交易记录，还有李副局和杨局勾结毒枭的视频证据，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李副局举着枪出现在门口。
“把U盘交出来！”
逄志泽将U盘紧紧攥在手中。
“李副局，你的报应到了！”
话音未落，李副局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裴司礼猛地扑过去，替逄志泽挡下了子弹。
“不——！”逄志泽红了眼，怒吼着冲向李副局。
此刻，外面传来支援部队的喊杀声，叶首长亲自带队赶到。逄志泽顾不上查看裴司礼的伤势，死死按住李副局，直到手铐将他牢牢锁住。
当逄志泽颤抖着抱起昏迷的裴司礼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救护车的鸣笛声中，逄志泽紧紧握着裴司礼染血的手，哽咽道。
“你说过让我信你，这次换你信我，一定要挺住......”
第72章 他用命换来的证据，抵不过一句“等我回家”
手术室的红灯在暴雨中晕成血色光斑，逄志泽蜷缩在走廊长椅上，裴司礼染血的军装被雨水洇得愈发暗沉，他数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格，都像在割裂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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