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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还疼吗?”
  裴司礼没力气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颈窝,逄志泽能感受到锁骨处传来的温热呼吸,低头时,看见裴司礼睫毛轻颤,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窗外的风卷起银杏叶,窸窸窣窣地拍打着玻璃。
  逄志泽伸手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紧紧拥住怀中的人。他知道,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让这位清冷孤傲的司令,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防备,在他面前展露最柔软的模样。
  逄志泽的指尖刚触到裴司礼后颈,就被惊人的热度烫得一颤。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阿礼?”他慌乱地摸索床头的手机,屏幕冷光映出裴司礼颈侧细密的汗珠,锁骨凹陷处甚至凝着一滴摇摇欲坠。
  体温枪显示的数字刺得他眼眶发疼,颤抖着将人往怀里拢时,才发现婚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的布料裹着滚烫的身躯,像是要把人灼烧殆尽。
  逄志泽小心翼翼的帮爱人把婚纱脱下啦,动作很轻。
  退烧药灌进嘴里时,裴司礼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冷...”
  破碎的呢喃混着滚烫的呼吸喷在虎口,逄志泽这才惊觉他浑身都在发抖,单薄的脊背绷成脆弱的弧线,裹着厚毛毯也无济于事,滚烫的额头不断往他颈窝钻,潮湿的睫毛扫过锁骨,带起细密的颤栗。
  浴室蒸腾的热气里,逄志泽小心翼翼地将温水浇在裴司礼背上,退烧贴在额前显得格外刺眼,沾湿的银发耷拉在苍白的脸颊,往日锐利的眼角浸着水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擦拭发烫的皮肤。
  当浸透冷水的毛巾敷上额头,裴司礼突然抓住他手腕往唇边送,滚烫的舌尖含糊地舔过脉搏,含糊不清地呢喃。
  “别走...”
  后半夜退烧药起效时,裴司礼在冷汗中醒过片刻,朦胧的月光下,逄志泽通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正将凉毛巾贴在他滚烫的耳尖。意识混沌间,他本能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听见头顶传来沙哑的叹息。
  “以后别穿那么薄的婚纱吹冷风了。”
  带着鼻音的委屈让他想笑,却连勾起唇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攥紧对方睡衣的下摆,再次沉入滚烫的梦境。
  晨光爬上窗台时,裴司礼在汗湿的被褥里睁开眼,逄志泽趴在床边,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珠,掌心却固执地贴着他的额头。当他虚弱地抬手去触碰那疲惫的眉眼,沉睡的人立刻惊醒,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惶。
  “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沙哑的嗓音带着整夜未眠的疲惫,裴司礼突然将人拽进怀里,逄志泽慌乱地撑住床,生怕压到他,却被滚烫的手臂紧紧缠住,带着药味的呼吸喷在耳畔,沙哑的声音裹着难得的依赖。
  “下次换你穿婚纱,我抱着你回家。”
  
 
第67章 沙哑的“要你”与沸腾的捷报:病床上的战略家永不退场
  晨曦微露,裴司礼微微睁眼,身体的酸痛到轻了些,枕边人正睁眼看着自己。
  “早安,我的司令官。”逄志泽摸了摸裴司礼还有些发烫的额头,“还在烧。”
  裴司礼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往热源处又蹭了蹭,睫毛扫过逄志泽手腕内侧的脉搏。
  “乖,别闹。”
  逄志泽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扫过裴司礼敏感的脖颈,裴司礼身体微曲,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逄志泽看着裴司礼因低烧泛红的眼角,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已经凉了的毛巾,又重新用温水浸湿拧干。
  “再敷一会儿,烧就能退些。”
  逄志泽轻柔地将毛巾敷在裴司礼额头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发烫的脸颊,裴司礼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得惊人,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别离开。”裴司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尾音像小猫般绵软地拖长。
  逄志泽喉头一紧,俯身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银发。
  “不离开,哪儿都不去。”
  逄志泽伸手解开裴司礼被汗水浸透的睡衣纽扣,露出苍白却依旧紧绷的胸膛。
  他取来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爱人后颈,冰凉的触感让裴司礼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突然,裴司礼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逄志泽锁骨处。
  “冷……”沙哑的呢喃让逄志泽心疼不已。
  他急忙起身,将空调温度调高,又从衣柜里翻出最厚的羊绒毯子,把裴司礼裹成一团。
  裴司礼却不满意地扯着毯子,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不要这个……要你。”
  说着,他伸手勾住逄志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逄志泽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只能紧紧抱着他,用体温驱散那灼人的热度。
  晨光渐渐明亮,窗外的银杏叶被染成金色。逄志泽看着裴司礼在怀中渐渐安稳的呼吸,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痣,怀中的人突然呓语般呢喃:
  “逄志泽……我赢了……”
  “好好好,你赢了。”
  逄志泽低笑着应和,却在低头时发现裴司礼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还未消退,他心疼地将吻落在那片皮肤上,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人受半点委屈。
  这时,裴司礼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是国际部队发来的紧急消息,逄志泽看了眼怀里昏睡着的人,毫不犹豫地按下关机键。
  此刻,怀里的人远比任何任务都重要,他要做的,就是守着这个愿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爱人,直到烧完全退去。
  裴司礼手机打不通,电话又打到了逄志泽这里,逄志泽很不耐烦,轻轻把被褥给裴司礼盖好,拿起电话去阳台了。
  逄志泽轻手轻脚掩上卧室门,阳台的晨风卷着未散的夜露拂过脸颊。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急切的汇报声。
  “逄先生!裴司令负责的跨国缉毒行动出现突发状况,毒枭转移路线,卫星定位显示可能进入我方边境!”
  “裴司礼正在休病假。”逄志泽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余光透过玻璃望着卧室里蜷缩在毯子里的身影,“行动暂时移交副队长,任何决策等48小时后再说。”
  “可是...”对方还想争辩,逄志泽已经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倚着栏杆捏了捏眉心,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他却只听见身后细微的响动——裴司礼裹着毯子赤脚站在门边,银发凌乱地垂在泛红的眼尾。
  “又有任务?”
  裴司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踉跄着往前半步,逄志泽几乎是瞬间冲过去扶住他,触到对方掌心依旧灼人的温度,心脏猛地揪紧。
  “别动。”逄志泽半抱半扶着将人按回床上,掖好被角时却被裴司礼抓住手腕。
  “别瞒我。”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雾,却固执地盯着他。
  “上次金三角行动就是临时换将,结果...”
  逄志泽俯身吻住他颤抖的唇,舌尖尝到退烧药的苦涩,当裴司礼试图挣扎时,他将人搂得更紧,直到怀中的人在缺氧中软下来。
  “我说过,”逄志泽抵着他额头,声音低沉得像是要将人溺毙,“你比任何任务都重要。”
  裴司礼突然笑出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
  “特级护理员...这算渎职。”
  话虽这么说,却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指尖无意识揪着逄志泽的睡衣下摆。
  “不过...这次就原谅你了。”
  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逄志泽望着裴司礼渐渐平稳的呼吸,轻轻抽出被压住的手臂。
  床头柜上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他兑好温水准备喂药,却发现裴司礼不知何时将他的领带缠在手腕上,像是抓着最后的安全感。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纱帘,逄志泽的手机在客厅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裴司礼的副手,按下接听键时刻意放冷了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遍,裴司令现在...”
  “逄先生,”那边打断他的话,背景音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行动成功了!我们在废弃码头截获全部毒品,毒枭落网!副队让我第一时间通知裴司令,他设计的备用方案起了关键作用!”
  逄志泽愣住,低头看向床上,晨光落在裴司礼的睫毛上,那人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似乎连呓语都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他突然想起裴司礼迷糊中说的“我赢了”,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涟漪。
  挂断电话,逄志泽重新躺回床上,将还在发热的爱人搂进怀里,裴司礼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逄志泽轻轻吻去他额前的碎发,在心底默默道:我的司令,你永远是赢家。
  
 
第68章 指挥官的缱绻时刻,被一通电话撕碎了
  裴司礼在逄志泽怀中沉沉睡了半日,体温才终于慢慢退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银杏叶已经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夕阳光辉。
  “醒了?”逄志泽立刻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感觉怎么样?”
  裴司礼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裹着那厚厚的羊绒毯子,而逄志泽的领带依旧缠在自己手腕上,想起之前自己迷糊中黏人的模样,耳尖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故作镇定地开口。
  “我没事了,倒是你,为了照顾我,耽误了不少工作吧?”
  逄志泽轻轻笑了笑,将床头柜上已经温好的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裴司礼唇边。
  “工作哪有你重要。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说着,他将缉毒行动成功的消息说了出来。
  裴司礼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却佯装不满地挑眉。
  “看来我的备用方案比某些人想象中可靠多了,还敢自作主张替我推掉任务?”
  “是是是,我的司令官最厉害了。”逄志泽配合地哄着,又喂了一勺粥,“不过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拼命了?你发烧的时候直说冷,可把我吓坏了。”
  裴司礼闻言,伸手环住逄志泽的脖颈,将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么无坚不摧的司令官,只想做个能被你宠着的人。”
  逄志泽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填满,他紧紧回抱住怀中的人,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傻瓜,你永远都是我最想守护的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许再硬撑着,知道吗?”
  裴司礼轻轻“嗯”了一声,从逄志泽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作为这次‘特级护理’的报酬,我要你陪我去银杏林散步,现在就去。”
  “你才刚好,外面风大……”逄志泽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司礼打断。
  “不嘛,我都已经好了。”
  裴司礼晃着逄志泽的手臂撒娇,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峻威严的司令官样子。
  逄志泽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
  “好好好,不过得先把粥喝完,再穿厚点。”
  裴司礼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好,乖乖喝完了粥。逄志泽细心地为他换上厚实的外套,又围上一条温暖的围巾,才牵着他的手出门。
  夕阳下的银杏林美得如同油画,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铺成一条柔软的地毯。
  裴司礼走在前面,像个孩子一样踩踏着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逄志泽跟在后面,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突然,裴司礼停下脚步,转身张开双臂。逄志泽立刻会意,上前将他拥入怀中,裴司礼仰起头,在逄志泽唇上轻轻一吻。“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逄志泽低头回吻他,轻声说:
  “傻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以后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我都想陪着你。”
  微风拂过,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一句句温柔的誓言,在这片银杏林里久久回荡。
  两人依偎着漫步在银杏林,裴司礼忽然驻足,弯腰拾起一片完整的扇形银杏叶,指尖摩挲着叶片边缘细密的褶皱。
  “记得第一次带你来看银杏,还是三年前的深秋。”他将叶片轻轻别在逄志泽耳后,眼中倒映着晚霞的柔光,“那时候你总说我像块冰,碰不得。”
  逄志泽轻笑出声,抬手将银杏叶取下,顺势扣住裴司礼的手腕。
  “现在倒是学会恃宠而骄了?”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人抵在粗壮的银杏树干上,暮色为裴司礼苍白的脸颊镀上绯色,发梢还沾着几片零星的落叶。逄志泽低头咬住他的唇角,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当初是谁在作战会议上,用枪指着我说‘私人感情别带进任务’?”
  裴司礼被吻得呼吸凌乱,却还逞强地勾起嘴角。
  “现在...唔...现在你不也把我拐到林子里...”
  话未说完,逄志泽的吻便如雨点般落在他颈间,惊得他浑身一颤,远处传来归鸟振翅的声响,惊起一阵细碎的落叶簌簌声。
  突然,裴司礼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逄志泽动作一顿,不满地轻咬他的耳垂。
  “不是关机了?”
  “备用机。”
  裴司礼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逄志泽瞥见屏幕上“国政大楼总部”的字样。裴司礼接起电话的刹那,周身气息骤然冷硬如刃,恢复成那个令人胆寒的司令官模样。
  “说。”
  逄志泽默默后退半步,看着裴司礼的眉头越皱越紧。深秋的风卷着凉意掠过两人之间,裴司礼挂断电话时,银杏叶正扑簌簌落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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