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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让祁州给我们当婚戒模特,就用他今天当彩带的造型。”
逄志泽笑得差点呛到,搂着裴司礼倒在铺着警徽图案毛毯的沙发上,窗外的银杏雨落得更急了,却怎么也盖不住屋内此起彼伏的笑声与温柔的私语。
第65章 禁欲系裴司令穿婚纱?逄队:我宠的,有意见?
裴司礼缓缓睁开眼,身体的酸痛感让他不想动弹,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噜声,裴司礼没力气再跟他闹,他的腰要疼死了。
裴司礼试图转动脖颈,却扯得后腰传来尖锐的抽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后的呼噜声戛然而止,逄志泽带着困意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
“阿礼,你醒啦?”温热的掌心已经探进睡衣下摆,不轻不重地揉捏他僵直的腰肌。
“再闹,”裴司礼气若游丝地咬住对方作乱的指尖,“让祁州把你绑去拆弹训练基地。”
他挣扎着要翻身,却被逄志泽牢牢圈在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尾椎骨往上轻划,痒得他脊椎发麻。
“别动,”逄志泽突然正经起来,撑起身子从床头柜摸出个小罐子,“林法医给的跌打损伤膏,说对你这老腰管用。”
冰凉的药膏抹上皮肤时,裴司礼忍不住瑟缩,却在逄志泽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放松。
“谁老腰?”裴司礼扭头瞪他,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还不是某人昨天非说要……”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嘴,逄志泽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肩窝。
“行行行,我的错!赔你按摩一礼拜成不?”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祁州疯狂的夺命连环call。逄志泽眼疾手快按掉,解锁手机时突然爆笑出声——刑侦支队群里,付程岩发了段视频,画面里祁州穿着女装婚纱,脑袋上还顶着被花盆砸出的大包,可怜巴巴地在婚纱店门口自拍。
“队长,裴哥,再不来我要被当成试衣模特围观了!!”
“原来他今天是这造型。”
裴司礼看着视频里祁州夸张的兰花指,疼得直抽气却笑得颤抖,后腰的酸痛瞬间减轻几分,逄志泽趁机将人翻过来,鼻尖几乎要贴上他。
“阿礼,我突然觉得,婚纱照可以改拍居家风。”
“什么居……唔!”
话被堵回喉间,逄志泽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厮磨,带着药膏气息的呼吸喷在脸上。
“就拍裴司令被我折腾得起不了床的样子,保证比警服帅十倍。”
裴司礼刚要反驳,楼下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巨响。两人同时僵住,听着祁州杀猪般的嚎叫穿透窗户。
“队长!你家阳台的仙人球是不是成精了?!”逄志泽憋笑憋得浑身发抖,俯身在裴司礼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再睡会儿,我去给祁州收尸。”
晨光里,裴司礼望着那人一瘸一拐往阳台跑的背影,后腰的疼痛不知何时化作心底柔软的涟漪。他伸手摸向枕边的婚戒,突然觉得,被这样折腾一辈子,倒也不错。
裴司礼强撑着坐起身,后腰传来的钝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扶着腰往床边挪了挪,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的相框——那是求婚当天,祁州抓拍的两人拥吻的画面,照片里逄志泽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时,阳台传来逄志泽憋笑的声音。
“祁州,你这造型不去演新娘可惜了!”
裴司礼扶额轻笑,拖着酸痛的身子披上睡袍。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祁州顶着一头凌乱的假发,婚纱裙摆沾满泥土,手里还攥着半截仙人球刺。
“裴哥!你可得给我做主!”祁州看见裴司礼,立刻扑了过来,“队长他公报私仇,用仙人球扎我!”
“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逄志泽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喷壶,“谁让你大早上爬阳台偷窥?”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喷壶。
“这仙人球可是阿礼亲手养的,金贵着呢。”
裴司礼看着两人斗嘴,嘴角不自觉上扬,后腰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逄志泽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后腰。
“还疼吗?要不再敷点药?”
祁州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夸张地干呕了两声。
“得得得,我走还不行吗?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正色道,“婚纱店那边都等急了,你们到底还拍不拍?”
逄志泽转头看向裴司礼,眼神里带着询问。裴司礼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点了点头。
“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逄志泽身上,“先让某人给我按摩到能下床再说。”
“遵命!我的司令官!”
逄志泽笑嘻嘻地在裴司礼身边坐下,双手有节奏地按压着他僵硬的肌肉。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祁州识趣地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嘟囔:
“重色轻友的家伙们...”
随着逄志泽的按摩,裴司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靠在逄志泽肩头,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着今天的拍摄计划,心里满是温暖。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爱人在侧,有朋友相伴,哪怕日子偶尔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烟火气的幸福。
下午两点,婚纱店
“队长,你穿西装,比穿警服更好看了。”祁州道,“不过,我更好奇裴哥穿婚纱的样子。”
逄志泽整理领带的动作猛地一顿,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他透过试衣镜瞥见祁州憋笑的表情,反手抓起软尺就往人身上甩。
“祁州!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给裴司礼当婚纱内衬?”
“别别别!”祁州抱头鼠窜,却在撞上更衣室门时突然噤声。
磨砂玻璃上映出修长的身影,裴司礼扶着门框缓步走出,白纱拖尾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涟漪。
逄志泽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金丝眼镜换成了珍珠缀边的白色蕾丝眼罩,修身鱼尾婚纱裹着窄腰,肩头薄纱在锁骨处晕开层层褶皱,胸口别着的微型警徽胸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裴司礼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长相本就比女人更好看,穿上婚纱后,整个人变得更漂亮了。
“阿礼...”逄志泽喉咙发紧,伸手要去扶对方,却被裴司礼轻轻避开。
男人踩着十厘米的珍珠婚鞋逼近,白纱上的碎钻擦过他手背,痒得人头皮发麻,原来真的有男人愿意为了男人而穿婚纱。裴司礼摘下眼罩,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逄队长不是说,要拍我‘起不了床’的样子?”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付程岩举着相机冲进来,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这画面我必须永久存档!裴司令穿婚纱比祁州那冒牌货强多了!”
祁州气呼呼地要抢相机,却被林法医拽着后领拖走。
“走走走!让他们拍私房婚纱照!”
逄志泽喉结滚动,指尖抚过裴司礼腰侧的蕾丝绑带。
“原来你真的...愿意穿婚纱?”
话音未落,后腰突然传来刺痛——裴司礼掐着他腰间软肉,白纱下的长腿不着痕迹地抵在他膝弯,在他耳边轻笑。
“逄队这么惊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昨晚折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婚纱店的试衣镜映出纠缠的身影,逄志泽慌乱间碰倒了首饰架,珍珠项链倾泻而下,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洒出银河,远处祁州的哀嚎混着付程岩的怪叫传来。
“你们悠着点!婚纱店老板要哭了!”
而裴司礼咬住他下唇的力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逄志泽嘴角微微上扬,回应着他老婆。
不知过了多久,逄志泽打横抱起他的专属司令官,裴司礼紧紧搂着逄志泽,蕾丝眼罩罩着他的眼睛,脸上的红晕散开,逄志泽抱着他老婆走出更衣室。
逄志泽抱着裴司礼踏出更衣室的瞬间,闪光灯如骤雨般劈面而来。祁州举着手机左蹦右跳,发梢还沾着几片掉落的珍珠,扯着嗓子喊。
“快!拍这个公主抱!民政局看了都得连夜给你们加急盖章!”
付程岩单膝跪地调整相机角度,镜头扫过裴司礼婚纱下若隐若现的珍珠婚鞋,突然怪叫一声。
“裴队的腰!这婚纱束腰比防爆服还紧吧?”
裴司礼耳尖通红,伸手要摘眼罩,却被逄志泽先一步按住,男人带着笑意的气息喷在他发顶。
“别动,我的‘新娘子’得保持神秘感。”
说着故意颠了颠手臂,惹得裴司礼闷哼一声,攥紧他西装领口的手指微微发颤。
婚纱店的落地窗外,不知何时聚满了路人。有小女孩踮着脚指着玻璃内惊呼。
“妈妈快看!是两个王子在结婚!”
祁州立刻扒着窗户应声。
“小朋友好眼光!这可是祁州大师钦点的年度顶流CP!
“话音未落,林法医已经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警徽,别在裴司礼婚纱腰带上。
“临时婚徽,仪式感必须拉满。”
逄志泽抱着人走向布置好的花墙,裴司礼突然隔着眼罩咬住他脖颈。在起哄声中,逄志泽微微低头,让对方能更方便地泄愤。白纱扫过玫瑰花瓣铺就的小径,带起细碎的香氛,与裴司礼身上雪松混着消毒水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放我下来。”
裴司礼松开牙齿,声音闷得像含着蜜饯,逄志泽却将人搂得更紧,对着镜头挑眉。
“祁州,把求婚视频和现在的画面剪一起,标题就叫《缉毒大队的百万级浪漫》。”
祁州比了个OK手势,手机屏保赫然已经换成裴司礼穿婚纱的剪影。
夕阳穿透花墙洒在两人身上时,逄志泽终于轻轻放下裴司礼。蕾丝眼罩滑落的瞬间,裴司礼眼底的水光还未褪去,却率先扯住逄志泽歪斜的领结。
“逄队,回家该兑现‘居家风’的承诺了——这次换你被折腾得起不了床。”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震天的哄笑,祁州夸张地假哭。
“我这电灯泡当得太不容易了!”
而逄志泽只是低头吻去裴司礼嘴角的笑意,婚纱上的碎钻与他无名指的戒指交相辉映,在暮色里勾勒出比警徽更耀眼的光。
第66章 体温与吻痕:指挥官的婚纱之夜后,他病在了我怀里
裴司礼几乎被逄志泽一路抱着回家的,他的模样几乎被人看了去,这一路他几乎一直把头埋在逄志泽怀里,不敢抬头,生怕有人认出。
防盗门“咔嗒”锁上的瞬间,裴司礼猛地抬头,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伸手就去扯腰间的蕾丝系带。逄志泽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温热的掌心覆在冰凉的珍珠纽扣上,领带不知何时缠上裴司礼纤细的腕骨,在雪白婚纱的映衬下勒出暧昧的红痕。
“别急。”逄志泽喉结滚动,俯身时西装领口蹭过裴司礼胸前的微型警徽胸针,“我还没好好看看我的‘新娘’。”
他故意将尾音拖得缱绻,指尖顺着婚纱鱼尾的曲线游走,碎钻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裴司礼睫毛都在发颤。
裴司礼别过脸,后颈却主动仰起露出漂亮的弧度。
“逄志泽,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话虽这么说,腰肢却不自觉地弓起,任由对方将婚纱肩带缓缓褪至手肘,逄志泽突然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喷在锁骨处。
“裴司令,你的耳朵比婚纱还红。”
领带在床头缠绕出蝴蝶结的刹那,裴司礼突然屈起膝盖抵住他小腹,逄志泽却顺势握住那双穿着珍珠婚鞋的脚,唇落在足踝内侧。
“现在挣扎,是不是晚了点?”
婚纱的鱼尾下摆被掀起,逄志泽望着腰侧勒出的红痕,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早知道不选束腰这么紧的……”
“所以说,”裴司礼突然勾住他脖子翻身压上,被缚住的手腕撑在逄志泽耳侧,婚纱垂落的薄纱将两人笼罩其中,“该换我好好‘检查’特级护理员的失职了。”
他故意摇晃着被领带困住的手腕,珍珠眼罩不知何时滑到发间,露出眼底翻涌的暗潮。
“比如——让你记住,谁才是司令。”
窗外的银杏叶扑簌簌撞在玻璃上,屋内领带滑落的轻响混着布料摩擦声,逄志泽望着裴司礼腰际晃动的迷你警徽,突然觉得,比起法庭上的庄严,此刻婚纱半褪的爱人,才是他最想守护的勋章。
月光透过纱帘在床铺上投下斑驳的银影,裴司礼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间,发梢黏着薄汗,珍珠眼罩不知何时歪挂在脸颊旁,露出一双泛红湿润的眼眸。
他颤抖着扯了扯早已松散的领带,那原本用来束缚他的领带此刻凌乱地缠在腕间,倒像是最后的枷锁。
逄志泽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嗓音沙哑得像是裹着砂纸。
“阿礼,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故意将指尖划过裴司礼泛红的腰侧,惹得人条件反射般瑟缩。
裴司礼咬住下唇,残存的理智在情欲的浪潮里摇摇欲坠,往日在国际部队里发号施令的威严早已消散,此刻他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眼前人,喉结滚动了数次才挤出破碎的音节:
“求你…老公…我…我受不住了……”
这句话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流,让逄志泽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戴着金丝眼镜、永远冷静自持的裴司令,此刻会这般软糯地向他求饶。胸腔里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滚烫。
“好,都听你的。”
裴司礼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呼吸逐渐平复。逄志泽轻轻吻去他额头上的汗珠,伸手将散落的婚纱裙摆拢到一旁,又小心地解开他腕间的领带,看着爱人手腕上浅浅的红痕,他心疼地将吻落在那片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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