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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程岩适时递上拟好的采购清单。
“考虑到行动需要,我们申请配备全套古董珠宝、限量款腕表,以及......”他推了推眼镜,“为确保情报收集,祁州同志需要二十套专业摄影设备,包括水下拍摄系统。“
杨天看着天文数字般的预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这是去执行任务还是参加富豪派对?”
逄志泽勾唇一笑,将裴司礼的手按在采购单上。
“您看,裴政委都签字了。再说,上次巴黎行动不是证明了——”他凑近压低声音,“越夸张的消费,越像在公费旅游,敌人反而不会起疑。”
裴司礼配合地转动着蛇形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
“杨局,这次拍卖会安保森严,我们需要足够的筹码伪装身份。”他展示着刚收到的加密情报,“而且,魅魔组织高层似乎对奢侈品收藏情有独钟。”
杨天最终在预算单上签下名字时,咬牙切齿道。
“要是这次再拿不回生物武器原型,你们就等着用战利品抵债!”
逄志泽立刻掏出手机。
“杨局英明!我这就预定邮轮上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提前庆祝任务成功!”
候机厅里,祁州兴奋地调试着新到的摄影器材,镜头里闪过一瓶82年拉菲——这次直接堂而皇之地摆在行李最上层,裴司礼倚着柜台轻笑。
“不怕安检?”
逄志泽晃了晃头等舱贵宾券。
“正好让杨局看看,我们这叫‘战略物资储备’。”
登机前,逄志泽给杨天发去消息。
“杨局,邮轮赌场的筹码能报销吧?毕竟——”他附上裴司礼身着高定西装的照片,背景是璀璨的海景,“情报说,渡鸦最爱玩德州扑克。”
飞机冲破云层时,裴司礼摘下墨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又无奈。逄志泽将头枕在他肩上,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
“下次行动,经费得翻三倍,毕竟......”他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敌人越强大,咱们的‘行头’就得越贵。”
裴司礼刚接通视频通话,叶天杨的声音便裹挟着电流声传来。
“小裴,听说你们接了邮轮的硬骨头?伤口怎么样了?”
镜头里,老首长花白的鬓角沾着细碎雪粒,身后还能瞥见作战室的电子沙盘。
逄志泽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将镜头对准裴司礼腰间新换的纱布,又突然切换到付程岩正在整理的古董袖扣。
“叶首长,您看这伤还没完全好透呢。但这次拍卖会安保用的都是军用级扫描系统,我们必须......”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划过祁州新拆封的水下摄像机,“得有全套能过安检的高端装备当掩护。”
叶天杨立刻警惕地眯起眼睛。
“小逄,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首长明鉴!”逄志泽突然把手机转向窗外,夕阳将停机坪的飞机镀成金色。
“您看这头等舱的视野多开阔,裴司礼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养伤。而且邮轮上的赌场可是获取情报的关键场所,上次巴黎行动不就证明了——”他狡黠一笑,画面里闪过裴司礼戴着蛇形戒指切牛排的特写,“越奢华的伪装,越容易接近目标。”
付程岩适时递上列满“特殊装备采购”的平板,祁州则抱着82年拉菲入镜。
“首长,这酒是用来麻痹目标的重要道具!”
叶天杨盯着屏幕里琳琅满目的采购清单,突然笑出声。
“你们啊,比狐狸还精。”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费申请我批,但要是拿不回生物武器,我让你们把这些奢侈品当子弹一颗颗打出去!”
挂断电话的瞬间,逄志泽立刻给杨头发消息。
“叶首长亲自特批的翻倍预算,杨局记得查收~”
裴司礼无奈地摇摇头,却将蛇形戒指转得更急,金属冷光在他指间流转。
候机厅的广播响起时,四人拖着装满装备与“伪装道具”的行李箱走向登机口,行李箱滚轮声与逄志泽哼着的小调交织成奇特的进行曲——这次,他们要让魅魔组织的拍卖会,变成自投罗网的陷阱。
第75章 公海夜宴谜案:当爱马仕成为特工的致命武器
邮轮驶入公海的第七个小时,逄志泽正用定制袖扣别住晚礼服袖口。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流动的光斑,他指尖夹着的黑桃A雪茄燃出猩红火点,烟雾缭绕中,裴司礼正将一枚鸽血红宝石胸针别在他翻领上。
“安检时海关盯着那箱82年拉菲看了三分钟。”
裴司礼压低声音,指腹擦过逄志泽颈侧尚未消退的淤青——那是巴黎任务时留下的枪托撞击痕。
“他们大概以为我们是来参加富豪洗钱派对的。”
祁州突然从摄影包里掏出微型声波干扰器,镜头对准远处鎏金面具人时,液晶屏反射出诡异的绿光。
“泽哥,目标人物进了赌场VIP室,门口的生物识别系统和局里档案库同款。”
付程岩推了推眼镜,平板电脑上跳出一串乱码。
“邮轮主系统刚被植入病毒,现在所有监控都会把我们识别成‘特邀贵宾’。”他顿了顿,指着酒水单上两千欧元一杯的香槟,“这杯‘海上星辰’能算作战术诱敌经费吗?”
逄志泽轻笑一声,将雪茄按灭在镶嵌碎钻的烟灰缸里。
当他挽着裴司礼走向旋转楼梯时,鳄鱼皮公文包链条在灯光下划出冷冽弧线——包内夹层藏着的神经毒素检测仪,正随着目标靠近而发出细微蜂鸣。
赌场VIP室的雕花大门刚开启一条缝隙,逄志泽突然踉跄着撞向裴司礼,公文包“不慎”砸在金属探测仪上。警报声骤响的瞬间,他扯松领结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疤。
“抱歉,三年前拆弹留下的钛合金钢板,能通融吗?”
裴司礼立刻配合地掏出烫金邀请函,蛇形戒指在扫描仪下折射出幽蓝光芒。
“我们是渡鸦先生的客人。”
话音未落,探测仪屏幕突然爆出一串乱码——付程岩早已将祁州摄影器材里的微型电磁脉冲器,藏在了香槟冰桶夹层。
门内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逄志泽眯眼看向赌桌后戴着鎏金面具的男人,对方指尖的翡翠扳指正无意识敲击着装有绿色液体的试管,当荷官发下底牌时,他突然将筹码推至桌心。
“全押,赌渡鸦先生不敢亮牌。”
空气瞬间凝固。
裴司礼不动声色地按下腕表侧键,袖扣里的微型摄像头开始运作,而祁州假装调试镜头,实则将声波收集器对准了通风口。面具人突然低笑出声,鎏金纹路在灯光下扭曲如蛇。
“这位先生知道我是谁?”
“当然。”
逄志泽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声混着加密频道里付程岩的低语。
“您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的圆明园兽首,付款账户关联着魅魔组织在瑞士的洗钱渠道。”
他突然将酒杯砸在桌上,琥珀色液体溅湿对方定制西裤。
“不如用这管‘伊甸之泪’抵账?”
混战在香槟塔倒塌的瞬间爆发。逄志泽甩出公文包里暗藏的鱼线,在吊灯与赌桌间织成蛛网,裴司礼则以戒指为支点,将麻醉针精准射入保镖颈动脉。
当祁州的摄像机捕捉到面具人仓皇逃窜的背影时,付程岩已经用记账软件破解了保险柜密码——界面上“特殊场景氛围烘托经费”的条目下,赫然列着刚才拍下的天价翡翠手镯。
“试管在通风管道!”
裴司礼突然拽住逄志泽的手腕,绷带下的疤痕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滚入吧台下方的瞬间,金属碎片擦着逄志泽耳畔飞过,他摸出藏在皮鞋里的电击器,却在触到裴司礼腰间渗出的血迹时动作一滞。
“老毛病。”裴司礼扯下领带勒住伤口,蛇形戒指在黑暗中划出冷光,“记得让杨局把止血钳算进医疗报销。”
话音未落,通风口突然坠下无数荧光粉——祁州早将摄影用的舞台特效粉混进了中央空调系统。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穿透舷窗时,逄志泽将生物武器原型试管拍在杨局的办公桌前,旁边散落着半张皱巴巴的收据,爱马仕包装盒里躺着的不再是丝巾,而是沾满荧光粉的鎏金面具。
“杨局,”
他晃了晃新申请的经费单,上面赫然列着“高端医疗绷带(限量版)”和“战术香槟(82年拉菲)”。
“这次行动证明,奢侈品才是最有效的武器——尤其是当它们被用来砸晕敌人时。”
裴司礼默默递上缝合针线包,绷带下的新伤在晨光中泛着淡粉。杨局盯着天文数字的预算表,最终在批复栏写下“特事特办(最后一次!)”,却没注意到付程岩悄悄在记账软件里新增了条目。
“下次行动经费预支——基于敌人可能升级装备的合理推测”。
邮轮靠岸时,祁州的摄影器材箱里多了枚赌场筹码,逄志泽则把那支翡翠扳指套在裴司礼无名指上,金属碰撞声中,两人看着远处海平线上升起的信号弹,那是叶天杨派来接应的直升机。
“下不为例。”
裴司礼转动着戒指轻笑,绷带下的疤痕突然被逄志泽低头吻住。
“知道了,”他含糊道,指尖在手机上打下新的报销申请,“不过下次任务,得给我配个能装下狙击枪的爱马仕铂金包。”
第76章 军区缉毒科报道:当爱人成为顶头上司
缉毒大队,杨局办公室,杨天看着天文数字般的经费头都大了。
“以后这种情况,下不为例!”
“对了,这份调职报告三多个月之前就下来了,忘了给你。”
“调职报告?”
逄志泽疑惑,但还是接过了调职报告。
“军区缉毒科?!”逄志泽兴奋又惊讶,因为能见到裴司礼了。
“杨局你怎么不早给我?”
“是谁三个多月前,被停职反思了?”
杨天反问。
三个多月前逄志泽审讯时打了嫌疑人,殴打副局李正国,后因证据确凿被带走审讯,是爱人裴司礼不分昼夜收集李正国的贩毒证据,证明了李正国贩毒的犯罪证据,还了爱人的清白。
“可杨局,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替我出头。”
“调职报告又刚到我手里准备给你,却出了这档子事,老叶给我打过电话,没让我插手,直到你的司令出现。”
那段时间,逄志泽真的一度认为所有人抛弃了自己,杨局那阴晴不定的眼神,背后议论纷纷的流言蜚语,亲手给自己带上手铐的裴司礼,那段时间很是绝望。
“不过,恭喜你,逄大校。”
杨天拿出了这次任务上面给下来的嘉奖,是一身军服和大校的军衔,还有一份调任报告。
“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一名军人,不再是我的兵。”
逄志泽眼眶湿润,从进警校到工作,杨天就是他的启蒙老师,是杨天一手带出来的兵。
“到那边,好好干。”
逄志泽不知道说些什么,默默抬手敬礼,敬杨天这些年的教导。
逄志泽攥着调任报告站在军区缉毒科大楼前时,夏末的风卷着训练场的口号声掠过肩头。
新换上的军装笔挺,大校军衔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却抵不过他心里那点微妙的忐忑——裴司礼是军区缉毒科政委的事,杨局在他临走前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而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顶头上司”这四个字的分量。
推开科室办公室的门,消毒水混着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正中的会议桌旁,两个肩扛将星的身影正低头看文件,其中一个穿着深绿色常服,脊背挺得像标枪,侧脸线条冷硬,正是裴司礼。
“报告!逄志泽前来报到。”他立正敬礼,目光下意识落在裴司礼身上。
抬眸的瞬间,裴司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快得像错觉,坐在他身侧的中年男人先开了口,声音洪亮。
“逄大校是吧?我是聂指导员,这位是裴政委。”他指了指裴司礼,又递过一份档案,“你的资料我们看过了,缉毒经验丰富,欢迎加入。”
裴司礼这才放下文件,站起身。他比逄志泽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军装穿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逄大校,”他开口,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带着公事公办的距离感,“军区缉毒科负责跨区域涉军毒品案件,任务重、纪律严。你的调任命令已生效,后续由聂指导员带你熟悉工作。”
逄志泽看着他过分正经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在缉毒大队时,裴司礼是能在深夜为他熬粥的爱人;此刻在军区,他是开口便是“任务”“纪律”的政委。
这种身份的切换让他有些恍惚,直到裴司礼的目光扫过他袖口没理平整的褶皱,极轻微地蹙了下眉,那点熟悉的关切才让他找回些实感。
“是,保证完成任务。”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聂指导员拍了拍他的肩。
“行,我先带你去办公室。裴政委,那我先带他熟悉环境?”
“嗯。”
裴司礼应了一声,视线却在逄志泽转身时,不着痕迹地在他后颈停留了两秒,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像从前无数次在他熬夜后,裴司礼会悄悄按揉他僵硬的后颈。
待聂指导员带着逄志泽看完办公区,已是半小时后。刚回到工位,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司礼发来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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