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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裴司礼看着他执拗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点头。
  “上车,坐我旁边。”
  越野车在雨夜里疾驰,逄志泽看着裴司礼紧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被审讯时,裴司礼也是这样开着车,连夜奔波收集证据。
  “裴司礼,”他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行动有危险……”
  “没有如果。”裴司礼打断他,视线始终盯着前方,“我们会一起回来,就像以前一样。”
  凌晨四点,边境关卡的雨幕中,云A73917货车正试图冲关。裴司礼的越野车猛地横在路中间,突击队队员瞬间包围了货车。
  车门打开,陈强举着枪冲下来,身后跟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正是视频里的“蝎子”。
  “放下武器!”裴司礼举着枪,雨水顺着帽檐滴落,“陈强,你以为改了退役记录就能逍遥法外?”
  陈强眼神疯狂,枪口在裴司礼和逄志泽之间来回晃动。
  “是李正国答应我的!只要帮‘蝎子’运货,我就能拿到下辈子花不完的钱!”
  “蝎子”突然冷笑一声,摘下帽子。逄志泽看清他的脸时,瞳孔骤缩——竟然是三年前“雨夜案”的主犯之一,当时警方以为他已经死于火并!
  “逄大校,别来无恙啊?”“蝎子”舔了舔嘴唇,“当年要不是裴司礼坏我好事,我早该在境外享福了。”
  裴司礼眼神一凛,正要喊话,“蝎子”突然将枪口抵住陈强的太阳穴。
  “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逄志泽注意到“蝎子”握枪的左手腕疤痕在颤抖——那是心理防线崩溃的征兆。他悄悄给裴司礼比了个手势,那是他们在地方缉毒大队时常用的暗号。
  “我吸引注意力,你找机会突击”。
  “蝎子,你跑不了的,”逄志泽向前一步,故意挡住裴司礼的视线,“李正国都已经落网了,你觉得你还能靠谁?”
  “少废话!”
  “蝎子”的枪口转向逄志泽,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裴司礼从侧面飞身扑来,将逄志泽压在身下。
  枪声响起,子弹擦着裴司礼的肩章飞过,打在旁边的集装箱上。
  混乱中,突击队队员一拥而上,制服了“蝎子”和陈强,逄志泽推开裴司礼,看到他肩膀的军装被擦破,渗出鲜血。
  “你受伤了?!”
  “没事,擦破点皮。”裴司礼喘着气,伸手检查他有没有事,“吓到了?”
  逄志泽看着他肩章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被停职时,裴司礼也是这样不顾安危地保护他。雨水混着不知是谁的血,滴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温热而沉重。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逄志泽和裴司礼才回到家属院。换下带血的军装,逄志泽看着裴司礼肩上的擦伤,拿着碘伏的手有些发抖。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吸引注意力……”
  “跟你没关系。”裴司礼按住他的手,“在战场上,保护战友是本能。”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下来。
  “更何况,你是我的战友,也是……”
  “也是你的爱人。”逄志泽接过话,替他贴好创可贴,“裴政委,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裴司礼低笑一声,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是,逄大校。”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衣柜里的两套军装上。逄志泽靠在裴司礼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三个月前的停职、审讯室的灯光、那些绝望的日夜,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裴司礼,”他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还会遇到更危险的案子吗?”
  “可能会。”裴司礼收紧手臂,“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窗外,军区的号角声准时响起,穿透雨过天晴的清晨。
  “你们军区的号角声不让人休息了?”
  两人刚躺床上没多久准备入睡,号角声响起。
  “原来我的阿礼,这么多年是这么过来的。”
  逄志泽抱紧了怀中的裴司礼,轻轻吻了吻裴司礼的嘴角。
  “起吧,五分钟内不全体集合,是要全体挨罚的。”
  逄志泽嘴角抽了抽,他的军区生活,开始了。
  
 
第79章 军区号角与新案警报:肩章下的晨昏线
  号角声撕裂清晨时,逄志泽正被裴司礼从床上拽起来。军区的五分钟集合令如同催命符,他手忙脚乱套上作训服时,裴司礼已系好武装带,递过一双军靴。
  “鞋带系双结,跑障碍时不会松。”
  楼下训练场已站满队列,聂指导员手持秒表扫视全场。逄志泽站进队列时,旁边的年轻士兵偷偷打量他的大校肩章——整个军区缉毒科,恐怕找不出第二个顶着大校军衔的“新兵”。
  “逄大校,”聂指导员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笑意,“听说你在地方缉毒大队是格斗标兵?那今天的四百米障碍,给大家露一手?”
  裴司礼站在主席台旁,目光与他交汇时微不可察地摇头。逄志泽明白他的意思——低调,但军人的血性让他无法退缩。
  “是!”他应声出列,站到障碍起点。
  枪响的瞬间,逄志泽如离弦之箭冲出。攀高板、钻低桩网、跃过壕沟,动作流畅得像在缉毒大队训练时一样,但跑到云梯时,昨夜追捕“蝎子”时的疲惫突然涌上来,手臂一软,身体晃了晃。
  “小心!”裴司礼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逄志泽咬牙稳住身形,顺利通过终点。裴司礼不知何时已走到终点线,递过毛巾时,指尖快速在他手臂上按了按——这是检查他有没有旧伤复发。
  “体力分配不合理。”裴司礼低声说,“昨晚没睡好,该申请免训。”
  “我是军人,不是病号。”
  逄志泽擦着汗,看着裴司礼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耀,突然觉得,这身军装的重量,远不止肩章上的金属感。
  上午的作战会议,气氛比往常更凝重。裴司礼身后的屏幕上,不再是“毒刺”的资料,而是一张陌生的脸——国际刑警组织通报的跨国毒枭“幽灵”,据说其网络已渗透到东南亚军区。
  “‘幽灵’从不露面,所有交易通过暗网和替身完成。”裴司礼敲了敲屏幕,“但三天前,云南边境截获一批伪装成医疗物资的毒品,包装上的油墨成分,和三年前‘幽灵’在南美使用的完全一致。”
  逄志泽翻看卷宗,突然停在一张卫星照片上。
  “裴政委,你看这个——边境线外二十公里的废弃雷达站,三个月前突然有车辆频繁出入,而且都是深夜行动。”
  聂指导员凑过来看。
  “雷达站属于废弃军区设施,按规定只有后勤处定期巡检……等等,后勤处?陈强和王参谋就是后勤的!”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裴司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逄志泽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昨夜在家属院,裴司礼也是这样坐在书桌前研究加密文件,台灯的光映着他挺直的鼻梁。
  “逄大校,”裴司礼突然开口,“你带两个人,下午去废弃雷达站外围侦查,注意隐蔽,不要打草惊蛇。”
  “我和你一起去。”逄志泽几乎脱口而出。
  裴司礼抬眸,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次任务不同以往,‘幽灵’的手段比‘蝎子’狠辣十倍。”
  “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让你单独去。”逄志泽的语气执拗,“在地方缉毒大队时,你也总说危险,但哪次不是一起去?”
  聂指导员在一旁咳嗽了两声。
  “我说两位,这是军区,不是地方大队……不过逄大校说得对,双人行动更安全。”
  裴司礼最终点头,嘴角却极轻微地扬了扬——逄志泽知道,那是他妥协时的标志。
  下午的边境丛林闷热潮湿,逄志泽跟着裴司礼在灌木中潜行。两人都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彩,只有偶尔对视时,才能从对方眼中看到熟悉的温度。
  “三点钟方向,有红外摄像头。”
  裴司礼低声提醒,同时打了个手势。逄志泽心领神会,从背包里拿出电磁干扰器,悄悄靠近摄像头。
  就在干扰器启动的瞬间,雷达站的铁门突然打开,两个持枪的蒙面人走出来,逄志泽和裴司礼立刻隐蔽在树后,听着对方用东南亚方言交谈。
  “货什么时候到?‘幽灵’说这次的‘货’很特别,是给军区内部的‘大鱼’准备的。”
  “急什么,今晚月黑风高,自然有人来接头……”
  裴司礼掏出微型录音笔,逄志泽则拿出手机定位。就在这时,他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咔嚓”声,蒙面人立刻举枪瞄准。
  “谁在那里?!”
  千钧一发之际,裴司礼拉着逄志泽向后翻滚,子弹打在他们刚才藏身的树干上。两人拔腿向丛林深处跑去,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和犬吠声。
  “往河边跑,那里有接应的快艇!”裴司礼边跑边说,手臂突然被树枝划破,渗出鲜血,逄志泽想停下来帮他包扎,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管我,快跑!”
  跑到河边时,接应的快艇已经靠岸。裴司礼先把逄志泽推上船,自己才跳上来,快艇驶离河岸时,逄志泽看到裴司礼手臂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些。
  “让我看看伤口。”逄志泽拿出急救包。
  “没事,小伤。”裴司礼想躲开,却被逄志泽按住,消毒水擦过伤口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逄志泽看着他隐忍的表情,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被停职时,裴司礼也是这样忍着疲惫,一遍遍帮他梳理案情。
  “裴司礼,”他轻声说,“下次别再挡在我前面了。”
  裴司礼抬眼,迷彩油彩混着汗水,眼神却异常清晰。
  “换作是你,会眼睁睁看着我中弹吗?”
  逄志泽无言以对,只能更小心地帮他包扎伤口。河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温热的气息。
  深夜回到家属院,裴司礼才发现逄志泽的脚踝扭伤了,他把逄志泽按在沙发上,拿出云南白药喷雾。
  “什么时候扭的?”
  “跑障碍的时候,没告诉你。”逄志泽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灯光勾勒出他低垂的眼睫,突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裴司礼没说话,只是动作更轻柔了些,喷完药,他又去厨房煮了碗面,卧了两个溏心蛋——这是逄志泽最爱吃的。
  “今天在雷达站听到的话,”裴司礼突然开口,“‘给军区内部大鱼准备的货’,你怎么看?”
  逄志泽吸了口气,思考着说。
  “陈强和王参谋刚落网,‘幽灵’就急着找新的内应,说明这个‘大鱼’地位不低,而且可能早就和‘幽灵’有联系。”
  “我担心……”裴司礼放下筷子,“老叶那边是不是……”
  “不可能!”逄志泽打断他,“叶首长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可能……”
  但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裴司礼眼中的忧虑。是啊,在缉毒战场上,最可怕的敌人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裴司礼拿出在雷达站拍到的照片,放大其中一个蒙面人的手腕。
  “你看这个纹身,像不像‘幽灵’组织的标志?”
  逄志泽凑近看,那是一个扭曲的骷髅头纹身,和卷宗里“幽灵”的标记一模一样。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线人发来的。
  “幽灵核心成员‘渡鸦’已潜入中国,目标:军区缉毒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裴司礼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军区的探照灯,声音低沉。
  “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逄志泽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窗外的号角声突然响起,不是晨训的集合号,而是紧急集合的警报。
  “该走了。”裴司礼捏了捏他的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
  “你也是。”逄志泽看着他穿上军装,肩章在灯光下再次成为最冷硬的勋章。
  紧急集合的会议室里,气氛肃杀。叶天杨亲自坐镇,屏幕上滚动着“渡鸦”的资料——一个擅长易容和渗透的高智商毒贩。
  “‘渡鸦’的目标是军区缉毒科,我们内部很可能已经被渗透。”叶天杨的目光扫过全场,“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军区。”
  逄志泽注意到裴司礼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发白。他知道,裴司礼是在担心他——作为刚调过来的“新人”,逄志泽很可能成为“渡鸦”的突破口。
  会议结束后,裴司礼把逄志泽拉到无人的楼梯间。
  “从今天起,你跟我住办公室,不要回家属院。”
  “为什么?家属院不是更安全吗?”
  “如果‘渡鸦’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家属院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裴司礼的眼神锐利,“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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