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果不其然,拆开绷带,后腰的伤口隐隐透着不正常的幽绿色,逄志泽眉头皱的更紧了。摸了摸裴司礼的额头,已经开始低烧了。
  逄志泽知道医院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转移爱人。
  “再坚持会儿,带你去更隐蔽的地方。”
  裴司礼昏迷着,额头的冷汗直冒,逄志泽一边开车一边擦拭着爱人额头的冷汗。他突然注意到后视镜追上的追兵,拿出加密手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知道你不想帮我,可你也要为阿礼着想。”逄志泽眼神暗了暗,下定决心打通了这串号码的主人。
  “他怎么了?”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逄志泽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被‘渡鸦’盯上了,处境现在很危险。”
  “在哪。”
  “废弃大楼这边,追兵在把我们往海边赶。”
  “最后一次,你要是保护不好阿礼,我会带他走,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威胁性,“嘟”“嘟”“嘟”,男人挂了电话,逄志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机。
  “阿泽……”
  裴司礼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逄志泽。
  “我在,我在。”
  逄志泽握紧了裴司礼冰凉的手,给他温暖。
  很快,一个黑影冲着后面的追兵而去,逄志泽只听到后方传来了惨叫声,但很快没有了。
  可逄志泽知道不能停下来,油门踩到底奔着安全屋而去,逄志泽踩下油门时,仪表盘突然爆出一串蓝紫色火花。
  逄志泽抱着裴司礼轻轻放在床上,而神秘人也尾随着逄志泽而来。
  “解药。”
  逄志泽拿着解药就要给裴司礼注射,神秘人却开口说话了。
  “就这么信得过我?”
  “你可是苏锦,阿礼的竹马,眼下只有解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逄志泽轻轻将针管扎进裴司礼皮肤,液体随之流进裴司礼体内。
  药效很快发作,裴司礼紧皱的眉头逐渐松缓,隐约看到了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这人给他一种熟悉,却也给自己一种危机感。
  “阿礼,你醒了,怎么样。”
  逄志泽声音发抖,他太害怕苏锦给的解药是假的,还好阿礼醒了。
  “阿泽…冷…”
  裴司礼无意识握紧了逄志泽的手,面具下的苏锦眼神晦暗,看不到面具下这张脸的情绪。
  “我在这,没事了,好好休息,我去送人。”
  “嗯。”
  逄志泽给裴司礼掖了掖被褥,随后跟着苏锦出去了。
  “他很爱你,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会履行我的话,带阿礼走。”
  “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他的。”
  “还有一件事,别告诉阿礼,我还活着。”
  逄志泽将苏锦送到安全屋后门时,巷口的路灯突然爆了一盏。碎玻璃碴在地上映出苏锦半边面具的轮廓,他伸手扯下沾着血污的围巾,露出颈侧一道旧枪伤,这是他在死过一次前被毒贩折磨的疤痕。
  “当年的事…别告诉阿礼…”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因为,我想让他好好活着,我只是一个路人罢了,他忘了我,很正常。”
  苏锦自嘲的笑了笑,他喜欢裴司礼,从小就喜欢,可偏偏自己很偏执,可表白的话还未说出口,被天降的逄志泽捷足先登,偏偏那一天,在去医院前他接了最危险的任务,明明知道自己等不到裴司礼。
  最后临走前他还特意说了一句“阿礼,我订了米其林餐厅…”,可最后,裴司礼跟着逄志泽走了,留下了“老地方,我们谈谈吧”这句话。
  当晚他就失约了,他去卧底了,可自己还要承受千百倍的痛苦,混进“渡鸦”的组织去卧底。
  他仍然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被毒贩严刑拷打,刑讯逼问,自己咬牙苦苦支撑,最后被毒贩扔到垃圾场奄奄一息进行最后考核。
  清晨只剩下一口气时,被扔垃圾的居民发现,关键时刻吞下了藏在后牙里的假死胶囊。
  那个早晨,他听见了裴司礼的哭声,听见了裴司礼那句“他冷了,我要温暖他”这句话,听见了裴司礼的心跳在自己胸膛前剧烈跳动的声音,那个时候,他多么想安抚他,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照顾好他,走了。”
  苏锦走了,目送苏锦离开后,逄志泽回了安全屋。
  “阿礼。”
  逄志泽亲了亲裴司礼滚烫的额头,轻轻抚摸着裴司礼额前的碎发,他的阿礼即使生病,也依旧有种病态的帅气。
  而苏锦并没有离开,他担心追兵会找到这里,又折回来守在安全屋,守着裴司礼的安全。
  凌晨暴雨侵盆,珍珠般大的雨滴砸在窗户上,裴司礼无意识地去找热源,在逄志泽怀里哼唧着。逄志泽无奈笑了笑,吊瓶已经空了,身体的温度也没那么烫了。
  他突然发现屋外有一个黑影,瞬间警惕起来,直到逄志泽的手机收到消息。
  “是我,替你解决了三拨追兵了。”
  “安全屋不安全了,赶紧带阿礼走。”
  “你怎么办?”
  “别管我,带他走,定位定位发给你了。”
  逄志泽抱起沉睡的裴司礼,临走前,逄志泽深深的看了苏锦一眼。
  “忘了我。”
  逄志泽读懂了苏锦无声的唇语,抱着裴司礼离开了安全屋。
  西城码头的城中村,这里早就荒废很多年了,逄志泽背着裴司礼,铁门被打开,里面的物品家具却焕然一新。
  给裴司礼盖好被褥,逄志泽已经很疲惫了,可自己不能倒下,他不知道追兵会不会找到这里。
  但他不知道,苏锦无声的来到了这里,手里拿着两管药剂,眼眸一沉,猛的刺入逄志泽颈后。
  “老苏…你……”逄志泽渐渐模糊,苏锦俯身在逄志泽耳旁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忘了我…”
  逄志泽眼皮子越来越沉,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苏锦把另一支药剂扎给了裴司礼,苏锦俯身轻轻吻了吻裴司礼额头,眼中只有释怀。
  “阿礼…对不起…忘了我…”
  随后把把解药喂给了裴司礼,解了毒,而在六个小时内,两人不会醒过来。
  当逄志泽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暴雨已化作细密的雨丝,斜斜掠过积满水洼的窗台,他猛地坐起身,后腰传来的钝痛让他瞬间回神——裴司礼还在身边,自己也回到了军区家属院。
  “头好疼。”
  “阿泽醒了。”裴司礼沉闷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我们不是在安全屋吗,怎么回到家属院了?”
  逄志泽满脑子疑惑,总感觉自己少了一段空白的记忆。
  “是聂指导员带我们回来的,说是在西城废弃的城中村发现昏迷不醒的我们。”裴司礼道。
  逄志泽扶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军区家属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清香钻进鼻腔。床头柜上放着军绿色水杯,杯底沉着未溶的冰糖——这是裴司礼每次他生病时必做的事,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躺在熟悉的主卧里。
  “头还疼吗?”裴司礼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军装,袖口的纽扣还没系好。
  “聂指导员说我们在西城码头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体温低得吓人。”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下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去的那里。”
  逄志泽掀开被子的动作猛地一滞。西城码头、安全屋、还有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这些碎片般的画面刚冒出头,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只留下后颈针扎般的钝痛。
  他掀开衣领照向床头柜的镜子,皮肤表面光洁如常,可那种被注射的异物感却异常清晰。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叶天杨穿着常服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牛皮纸档案袋,密封条上印着“绝密渡鸦专项”的红章。
  “醒了就好,”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上,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些事需要跟你们交代。”
  裴司礼递过水杯的手微微一颤。渡鸦——这个名字像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偏偏想不起具体关联。逄志泽注意到他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
  “首长,我们……”
  “你们在城中村遭遇了小规模武装袭击,”叶天杨打断他的话,指尖敲了敲档案袋。
  “现场遗留的弹道痕迹属于国际通缉组织‘渡鸦’,但案件已由军纪委全程接管,后续调查不需要你们参与。”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下颌线,语气突然放缓。
  “组织给你们申请了一个月的疗养假,明天上午去卫生所报到。”
  逄志泽皱眉。
  “疗养?我们没受重伤。”
  “是心理干预。”叶天杨从档案袋里抽出两张表格。
  “现场勘查发现你们吸入了高浓度致幻气体,部分记忆出现混淆。卫生所会定期注射营养神经的药剂,帮助恢复。”
  他推过来的钢笔在表格上划出沙沙声响,逄志泽瞥见“记忆干扰性创伤”的诊断栏,后颈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裴司礼却突然抓住逄志泽的手腕。
  “阿泽,我好像……梦见过一个戴面具的人。”他的眼神茫然,像在浓雾里找路,“他说‘忘了我’,可我连他的声音都记不清。”
  叶天杨的钢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他想起三小时前苏锦站在办公室阴影里的样子——那人摘下沾血的肩章,颈侧旧枪伤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手里捏着两支装在铅盒里的药剂。
  “这是‘渡鸦’研发的神经抑制剂,”苏锦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连续注射一个月,能覆盖他们关于我的所有记忆。”
  “你确定要这么做?”叶天杨看着铅盒上“不可逆记忆清除”的红色警告,“这意味着你在他们生命里彻底消失。”
  “本来就是该消失的人。”
  苏锦转身时,军靴踩碎了窗台上的玻璃片——那是昨夜在安全屋巷口捡到的,碎玻璃上还留着半片面具的倒影。
  此刻的卫生所注射室里,逄志泽看着护士将透明液体推入裴司礼的静脉,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什么,猛地攥紧了拳头。
  “首长,”他拦住正要离开的叶天杨,“在城中村……有没有发现一个戴面具的人?”
  叶天杨的脚步顿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老长。
  走廊尽头的窗户正对着训练场,苏锦穿着作训服混在新兵队伍里,帽檐压得极低,颈侧的旧枪伤被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
  他刚完成最后一组战术动作,通讯器里传来“渡鸦核心成员全部落网”的消息,却在看到家属院方向飘起的红旗时,指尖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没有。”叶天杨转过身时,脸上是惯常的严肃表情,“现场只有你们两人,好好疗养,别多想。”
  门被轻轻带上,逄志泽望着窗外随风摇摆的梧桐叶,后颈的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茫。
  裴司礼打完针后靠在他肩上打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里喃喃着什么。
  “阿礼,你说什么?”逄志泽俯下身。
  “没什么……”裴司礼蹭了蹭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逄志泽沉默地搂住他,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质打火机,背面刻着细小的“SJ”字母,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伸手想拿起来,指尖即将触到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脑海里关于打火机的所有疑惑瞬间被清空,只剩下怀里裴司礼温暖的体温。
  而此刻的训练场上,苏锦摘下手套,掌心躺着半枚碎玻璃——那是从逄志泽口袋里掉出来的,上面“SJ”的刻痕被磨得有些模糊。
  他用军刀在训练场角落的梧桐树下挖了个小坑,将玻璃片和一支刻着“锦”字的钢笔埋进去,覆土时不小心划到手,鲜血渗进泥土里,很快消失不见。
  远处家属院的窗户里,逄志泽正给裴司礼掖好被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安稳。
  苏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汇入新兵的队伍里,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从未存在过。
  有些遗忘是穿堂而过的风,看似无痕,却在心底最深处,留下了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白。而那空白之上,阳光正好,足以让相爱的人,好好活着。
  
 
第85章 梧桐叶上的血痕:当守护成为遗忘的墓志铭
  卫生所,两人在卫生所里待了半个月了,逄志泽总会盯着窗外的树荫下,似乎在等一个人,裴司礼总会无意识的摩挲着虎口,似乎曾经有人抚摸过这里。
  “阿泽又在看什么。”
  “没什么。”
  逄志泽下意识地握住裴司礼的左手,拇指轻轻碾过他的虎口旧疤,裴司礼心中缺少的触感被填平,原来是逄志泽。
  “阿泽,你颈后的疤痕……”
  裴司礼无意间看到了逄志泽后颈的疤痕,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逄志泽瞬间感到阵阵的酥麻感,舒服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老婆…在摸会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