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逄志泽喜欢裴司礼的触摸,尤其是后颈,裴司礼的触摸让他感觉到舒服,安心。
“这道疤…我怎么不记得了……”
裴司礼记得逄志泽所有疤痕的来源,可唯独颈后的疤痕,像是一段空白的记忆凭空出现。
“别想了,再摸会儿……”
逄志泽轻轻咬了咬裴司礼的食指,随后抱紧了怀里的帅美人,感受着裴司礼的抚摸,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而在树荫下,苏锦穿着作战服,帽檐压的极低,高领作战服把男人颈侧的疤痕完美遮住,他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月后的卫生所
“老婆…你又勾引你男人…”
裴司礼的衣服顺着肩膀下滑,露出了一块白皙无瑕的皮肤,结实的胸膛,白皙的锁骨,让逄志泽忍不住在裴司礼锁骨处留下了一排的咬痕。
“唔…老公…你咬疼我了…”
裴司礼湿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看着逄志泽,逄志泽看着可怜兮兮的裴司礼忍不住心疼,轻轻捧着裴司礼的脸轻轻啄了一口。
“我的错,等回家补偿阿礼一顿美味的红烧肉。”
裴司礼的指尖在逄志泽后颈的疤痕上画着圈,晨光透过卫生所的窗户,把那道月牙形的痕迹照得透明。
半个月前他总对着这道疤发呆的习惯,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此刻只专注于看逄志泽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痒……”
逄志泽蹭了蹭他的掌心,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他早忘了当初为何会盯着窗外的树荫,就像裴司礼不再无意识摩挲虎口——那里的旧疤在逄志泽日复一日的触碰里,早已变成习惯的体温,不再引发莫名的空缺。
窗外的梧桐树下,苏锦调整着狙击镜的焦距。他穿着迷彩作战服,高领将颈侧旧枪伤遮得严丝合缝,帽檐下的目光掠过卫生所玻璃窗里的两人。
裴司礼的锁骨上还留着逄志泽昨夜咬出的红痕,而逄志泽正低头替爱人系好衬衫纽扣,指尖擦过裴司礼喉结时,对方会下意识地缩脖子——这是他们独有的亲昵,与他再无关联。
“渡鸦最后一个据点清除完毕。”叶天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可以归队了。”
苏锦没回话,只是看着逄志泽打横抱起裴司礼,笑着说“回家做红烧肉”。
两人经过窗前时,裴司礼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极淡的针孔痕迹——那是一个月前注射记忆抑制剂时留下的,如今已淡得像道普通的划痕。
苏锦的指尖在扳机上顿了顿,想起埋在梧桐树下的铅盒,里面两支空了的药剂管,标签上“不可逆记忆清除”的红章已被泥土浸得模糊。
“阿泽,你看那是什么?”裴司礼突然指着树下。
苏锦迅速卧倒,却见裴司礼只是指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上面沾着点干涸的血渍——那是他昨夜处理伤口时不小心蹭到的。
逄志泽捏了捏裴司礼的脸。
“想红烧肉想傻了,快走。”
他们的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苏锦才站起身。
他走到窗下,捡起裴司礼刚才指着的那片叶子,血渍旁隐约有个模糊的“S”形压痕,像极了他藏在打火机上的姓名缩写。
他把叶子揉碎塞进战术背心口袋,那里还躺着半枚碎玻璃,上面的“SJ”刻痕早就被体温磨平。
一个月后的家属院厨房里,逄志泽正往砂锅里放冰糖。裴司礼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左手无意识地晃着——那是过去摩挲虎口的习惯,如今只是空空地晃着,像在感受空气里的油烟味。
“老公,肉什么时候好?”他蹭了蹭逄志泽的后颈,那里的疤痕在蒸汽氤氲中若隐若现,逄志泽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阿礼,我后颈是不是有过疤?”
裴司礼歪着头想了想,指尖在逄志泽后颈滑过,触感光滑如常。
“没有啊,你记错了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道月牙形的痕迹从未存在过。
逄志泽“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搅动砂锅,却没看见裴司礼转身时,目光在厨房窗台那枚偶然捡到的银打火机上顿了顿——打火机背面光溜溜的,什么刻痕都没有。
此刻的军区训练场边缘,苏锦正在拆卸微型警报器,这些他偷偷装在逄志泽家周围的设备,如今已失去作用。最后一个传感器被挖出时,带出了半支锈迹斑斑的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泥土填得满满当当。他把钢笔和碎玻璃一起扔进工具包,拉链拉上的瞬间,听见家属院方向传来裴司礼的笑声,混着红烧肉的甜香飘过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向边境部队的集结地。
军靴踩过梧桐树下的泥土,那里埋着他整个青春的秘密,和被药剂彻底覆盖的、关于“忘了我”的最后记忆。
风吹过训练场,卷起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恰好落在逄志泽家的窗台上,映着屋里两人相视而笑的影子,像从未有过缺口的圆满。
而那道曾让裴司礼困惑、让逄志泽后颈发麻的疤痕,终究成了被晨光晒干的水渍,在记忆的白纸上,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
就像窗外那阵风,吹过便散了,只留下红烧肉的香气,和相濡以沫的温暖,填满所有空白。
“祝你们幸福,你们的幸福,以后换我来守护。”
苏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区,他要出发去边疆了,他要带着曾经的裴司礼和逄志泽,继续走下去,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的命,只为他们而守护。
第86章 月牙疤痕与消失的烟盒:致我们从未记起的战友
缉毒大队,祁州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战术笔,他想队长了,也想他的付哥了。
“无聊死了,找付哥玩去喽。”
祁州换了身常服,开着自己的黑色大吉普开往军区。
军区,龙魂守卫军基地内
“付哥,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爱人。”
付程岩一愣,祁州这小子来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好歹让自己穿一下衣服啊。
“先拦住祁州这小子,我先穿衣服。”
付程岩迅速起床要穿衣服,只见一道人影进了自己房间。
“付哥,穿什么衣服啊。”
祁州望眼欲穿的看着付程岩光溜溜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看的祁州垂涎三尺。
“滚出去!”
付程岩盖紧了被褥,不让祁州把自己看光光。
“看都看了,还遮什么。”
祁州猛的掀开付程岩的被褥,祁州的手不安分的在付程岩胸膛和腹肌上摩挲着,付程岩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祁州!”
付程岩被祁州摸的绷直了身体,想动却动不了,仿佛被祁州下了蛊。
“付哥~,乖乖让我摸摸,不然,今天一天下不了床哦~”
祁州俯身舔了舔付程岩脖颈,付程岩只感觉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瞬间瘫软在床上。
看着被拿捏死死的队长,队员们捂嘴偷笑,随后祁州起身把房间门关上了。
祁州:我的阿岩只能我自己看,哼。
付程岩:……祁州我不要面子的吗,呜呜呜
祁州把房门反锁的瞬间,付程岩的脸比被子上的军徽还要红。他蜷着身子往床角缩,人鱼线在晨光里拉出诱人的弧度,偏偏嘴上还硬撑。
“祁州!再胡闹我就……”
“就怎样?”祁州跪坐在床边,战术笔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圈,笔尖突然停在付程岩喉结上,轻轻敲击着。
“付哥上次说要罚我跑十公里,结果自己累得趴在战术室喝水,舌头都伸出来了——”
“闭嘴!”付程岩猛地捂住他的嘴,指缝间漏出祁州闷闷的笑声。
这小子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比如三年前第一次带祁州出任务,这小子被毒贩追得摔进泥坑,自己背着他跑了三里地,最后在急救车上累得吐舌头,全被这坏家伙看在眼里。
“痒……”
付程岩的腰腹被祁州的指尖挠得发颤,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祁州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旧枪伤的疤痕。
“付哥这里的疤,像不像上次我给你画的月牙?”
三年前付程岩中枪住院,祁州拿马克笔在他绷带画月亮,说“看见月亮就不怕黑”。此刻疤痕在祁州的呼吸间发烫,付程岩闭着眼哼哼。
“祁州……队员还在外面……”
“我锁门了呀。”
祁州抬起头,睫毛上沾着付程岩睡衣上的绒毛,他突然抓起枕边的战术笔,笔杆上“FCY”的刻痕硌着掌心。
付程岩睁开眼,看见祁州把战术笔轻轻别在自己耳后,笔帽上的防滑纹蹭着鬓角。这场景莫名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他别过笔,那人指尖有淡淡的烟味,而祁州的手只有肥皂的清香。
苏锦悄无声息的站在树荫下,看着互动的祁州和付程岩,手机里传来叶天杨的声音。
“真的要这样吗?让他们都忘了你…”
“忘了更好…以后…就让祁州代替我照顾他…”
原来付程岩祁州和苏锦也认识,也知道苏锦死了,但没参与渡鸦这个案子,但苏锦只想让他们忘了自己这个兄弟,和裴司礼逄志泽一样,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苏锦就像是一个路人一般,消失在他们的生命里。
苏锦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叶天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他正看见祁州把战术笔别进付程岩耳后。笔杆上“FCY”的刻痕在晨光里晃了晃,像极了三年前自己送给付程岩的那支——那支笔在他“牺牲”前,还插在付程岩战术背心的侧袋里。
“他们忘了你三个月了,”叶天杨的声音带着叹息,“每次祁州给付程岩画月亮,付程岩都会盯着疤痕发呆,像在想谁。”
苏锦望着窗内付程岩泛红的耳尖,想起四年前的平安夜,四个人挤在缉毒队宿舍吃泡面,祁州用马克笔在付程岩手背画星星,自己抢过笔在祁州眉心点了个红点,被付程岩敲了敲脑袋,裴司礼在一旁调侃。
“多大了还玩这个。”
祁州的指尖蹭过付程岩颈侧的旧枪伤,苏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同款疤痕——那是在“渡鸦”卧底时被毒贩用烟头烫的,而付程岩的疤是为了救他挡子弹留下的。
此刻隔着玻璃窗,他看见祁州的唇语:“付哥这里的疤,像月牙。”
“忘了就不会疼了。”
苏锦低声回应,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
他想起牺牲前那晚,付程岩喝多了抱着他哭,说“苏锦你别去卧底,我怕”,而自己只是拍着他的背说“傻样,等我回来吃你做的红烧肉”。如今红烧肉的香味从家属院飘来,却再也没有他的份。
“祁州这小子,把付程岩照顾得很好。”叶天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还看见他偷偷在付程岩口袋塞草莓糖,跟你以前一样。”
苏锦看着祁州蹦跳着去买包子,战术笔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圈,那动作像极了自己年轻时耍帅的样子。
付程岩在窗内翻找着什么,最终掏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半支烟和枚打火机。苏锦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他“牺牲”前留在付程岩抽屉的,烟盒里还夹着张字条,写着“少抽烟,等我回来”。
此刻付程岩用指尖摩挲着打火机上模糊的“S”刻痕,眉头微蹙,像在回忆什么被遗忘的碎片。
“他又在看打火机了。”叶天杨的声音带着担忧,“记忆清除剂对旧物反应的抑制期快过了,要不要……”
“不用。”
苏锦打断他,看着付程岩把打火机塞回铁盒,转身去叠被子。
阳光照在他光裸的后背上,肩胛骨下方有道月牙形的淡疤——那是苏锦当年替他挡刀留下的,如今被祁州的吻覆盖过,泛着淡淡的红。
祁州拎着包子回来时,正看见付程岩对着铁盒发呆,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放,从背后抱住人。
“付哥又在想谁呢?”
付程岩猛地回神,把铁盒塞进抽屉。
“没谁,饿了。”
苏锦看着祁州抢过付程岩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大口,嘴角沾着豆浆,被付程岩无奈地擦掉。
这场景太过熟悉,像极了三年前自己偷拍的照片——那时祁州还是个新兵,付程岩总说“苏锦你别惯着他”,自己却偷偷给祁州补战术课到深夜。
“我该走了。”
苏锦对着手机说,转身时军靴踩碎了脚边的梧桐叶。叶心里有片干涸的血渍,是他昨夜处理旧伤时蹭到的,形状像极了祁州画的月牙。
“苏锦……”叶天杨还想说什么,却被挂断了电话。
树荫下,苏锦摘下战术背心口袋里的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支烟。他想起付程岩戒烟那天,把整盒烟冲进马桶,自己在旁边笑他没毅力,现在却连替他掐灭烟头的资格都没有。
窗内传来祁州的笑声,付程岩追着他打,战术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锦弯腰捡起一片碎玻璃,上面隐约映着自己戴面具的影子——那是在安全屋巷口捡的,如今成了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东西。
他把碎玻璃和烟盒一起埋进树根下,军刀挖开的泥土里露出半支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蚯蚓啃得模糊。远处传来祁州的叫声。
“付哥!包子凉了!”付程岩的回答被风吹散,却让苏锦的指尖微微颤抖。
离开军区时,他回头望了眼付程岩的窗户,看见祁州正给付程岩喂包子,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挨得很近。他摸了摸颈侧的旧疤,那里不再疼痛,只剩下被遗忘的麻木。
40/59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