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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最后一辆车!有人要杀hostage!”
  他立刻转头,看见最后一辆车的车门被打开,一个武装人员正举着枪对准车里,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正中对方的肩膀,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阿礼!小心!”
  逄志泽的声音突然传来,裴司礼刚想回头,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是刚才漏网的武装人员,满脸是血,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别过来!”那人嘶吼着,刀又往裴司礼的脖子上压了压,“让我们走,不然我杀了他!”
  逄志泽的脚步顿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枪对准了那人的头,却不敢轻易开枪——怕伤到裴司礼。
  祁州和付程岩也停了下来,气氛瞬间凝固,只有崖壁上的碎石还在往下掉。
  裴司礼的心跳得飞快,脖子上的刀传来冰凉的触感,可他却看着逄志泽,眼神坚定。
  “别管我,开枪。”
  “闭嘴!”那人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再说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逄志泽的喉结滚了滚,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动。就在这时,付程岩突然动了,他手里的狙击枪对准了那人的手腕,一声枪响,那人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上鲜血直流。
  逄志泽趁机冲了过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把他从裴司礼身上拉开,紧接着又是几拳,那人很快就没了动静。
  裴司礼踉跄了一下,被逄志泽一把扶住,他低头看着裴司礼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眼神里满是心疼。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裴司礼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呢?没受伤吧?”
  “我没事。”逄志泽松了口气,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吓死我了。”
  旁边的祁州咳嗽了两声,打破了两人的氛围。
  “我说,任务还没结束呢,先把hostage救出来,还有,剩下的敌人还没清完呢。”
  裴司礼从逄志泽怀里出来,红着脸瞪了祁州一眼,转身走向最后一辆车。
  打开车门,里面果然有三个人质,都是被绑着的,看到他们进来,眼里满是惊喜。裴司礼帮他们解开绳子,轻声安抚:
  “别怕,我们是龙魂守卫军,你们安全了。”
  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很顺利,剩下的武装人员要么被击毙,要么被俘虏,没有再出现伤亡。当最后一个俘虏被押上车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崖壁的缝隙照下来,落在满是硝烟的窄道里,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反倒带着点暖意。
  祁州靠在越野车上,拿出刚才藏在战术背囊里的巧克力,递给付程岩。
  “喏,没扔吧?现在可以吃了。”
  付程岩接过巧克力,拆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算你识相。”
  逄志泽和裴司礼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样子,都笑了。
  裴司礼摸了摸腰间的金玫瑰,那里的红痕还在,却一点都不疼了,他看向逄志泽,眼里满是笑意。
  “任务结束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山顶喝玫瑰酒?”
  逄志泽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下,声音温柔:
  “等把人质送回去,我们就去。这次,我给你摘满床的月光玫瑰。”
  远处的山风吹过来,带着点玫瑰园的甜香,仿佛是在回应他们的约定。
  四辆越野车再次启程,这次不是冲向危险的战场,而是朝着营区的方向驶去,身后是渐渐散去的硝烟,身前是充满希望的未来,而他们的心里,装着彼此,装着玫瑰园的暖,也装着对下一次并肩作战的期待。
  毕竟,只要他们在一起,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危险,都无所畏惧。
  而等下次任务结束,他们终将回到玫瑰园,把没喝完的酒,没说够的话,一一续上。
  
 
第120章 实锤!红绳玫瑰酒要喝圆满:他们的事,一件都不能落
  人质被顺利送上接应的救护车时,正午的阳光正透过崖壁缝隙,把窄道里的硝烟烘得渐渐散了。
  裴司礼站在越野车旁,看着医护人员给人质做检查,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解绳子时摸到的粗糙麻绳质感——那是恐惧的痕迹,而他们,终于把这份恐惧碾碎在了边境的风里。
  “发什么呆?”逄志泽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
  “刚才刀架在脖子上都没见你愣神,现在倒放空了。”
  裴司礼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才把刚才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转头看向逄志泽,对方的战术外套上沾了点尘土和血迹,是刚才打斗时蹭到的,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让那张本就英挺的脸多了几分凌厉。
  “在想,要是刚才付程岩那枪慢半秒,你是不是就要跟他拼命了。”
  逄志泽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力道带着点后怕的用力。
  “敢想这种破事?下次再敢让自己陷入危险,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虽狠,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跟刚才在战场上那个眼神冰冷的队长判若两人。
  不远处,祁州正跟缉毒队的队员勾肩搭背说话,手里还举着那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时不时往付程岩嘴里塞一口。付程岩嘴上骂着“别喂了,满手都是”,却没躲开,嘴角沾了点巧克力的碎屑,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走了,先回营区交差,晚上去山顶喝玫瑰酒。”逄志泽拍了拍裴司礼的肩,率先拉开车门。
  四辆越野车驶离窄道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车窗外的山壁渐渐后退,风里的沙粒少了些,多了点远处草原传来的青草香。
  裴司礼靠在副驾上,看着逄志泽开车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金玫瑰——那里的红痕还没消,却像是成了他们并肩作战的勋章,带着滚烫的温度。
  回到营区交完任务,已是傍晚。祁州和付程岩去缉毒队交接俘虏,裴司礼和逄志泽则回宿舍拿玫瑰酒。
  推开门,早上没吃完的面条碗还放在床头柜上,溏心蛋的蛋壳被仔细地收在盘子里,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层暖光。
  “我去拿酒,你等会儿。”
  逄志泽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色的酒瓶——那是他们从玫瑰园带回来的最后一瓶玫瑰酒,瓶身上还系着根红绳,是裴司礼当初系上去的。
  裴司礼坐在床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酒装进战术背囊,突然笑出声。
  “至于这么宝贝吗?以后再去玫瑰园买就是了。”
  “不一样。”
  逄志泽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这瓶是我们一起开的,没喝完的,得在山顶喝完才圆满。”
  他低头在裴司礼额间亲了下。
  “就像我们的事,得一件一件都做完,才不算遗憾。”
  等祁州和付程岩过来时,付程岩手里多了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刚从食堂打回来的酱牛肉和馒头。“别光喝酒,垫垫肚子,免得醉了摔下山。”
  他把保温桶塞进祁州手里,眼神里满是嫌弃,却藏着掩不住的关心。
  “还是程岩疼我!”祁州嬉皮笑脸地搂住他的肩,“等会儿山顶风大,我把外套给你穿。”
  四人开车往山顶去时,天已经黑透了。山顶的风果然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却能清楚地看到满天的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亮得晃眼。
  祁州找了块平坦的石头,把保温桶和酒瓶放在上面,付程岩则从车里拿出毯子,铺在地上。
  “来,干杯!”祁州率先倒满四杯玫瑰酒,举起来对着星空,“庆祝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也庆祝我们四个都好好的!”
  “干杯!”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玫瑰酒的甜香在风里散开,混着酱牛肉的香味,格外诱人。
  裴司礼喝了一口酒,甜丝丝的酒液滑进喉咙,暖得心里都舒服起来。他靠在逄志泽怀里,看着祁州和付程岩在旁边拌嘴,看着满天的星星,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刻,比任何勋章都更让人珍惜。
  “还记得在玫瑰园的时候吗?”裴司礼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你把月光玫瑰别在我领口,说以后每年都带我去。”
  逄志泽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说过的话肯定算数。等下次休假,我们就去玫瑰园,摘满床的月光玫瑰,煮你爱吃的溏心蛋,再也不被紧急任务打断。”
  祁州和付程岩也停下了拌嘴,祁州伸手握住付程岩的手,指尖蹭过他虎口的枪茧。
  “我们也去,到时候我跟你抢最后一块司康,你可别再咬我手腕了。”
  “谁要跟你抢?”付程岩哼了声,却没把手抽回来,“只要你别再把巧克力藏进战术背囊,我就饶了你。”
  夜风吹过山顶,带着玫瑰酒的甜香和青草的气息,把四人的笑声传得很远。
  裴司礼抬头看向逄志泽,对方的眼里映着满天的星星,温柔得能溺死人。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无数次紧急任务,还会有边境的硝烟和危险,可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份藏在战术背囊里的温柔,有玫瑰园的约定,他就什么都不怕。
  酒瓶里的玫瑰酒渐渐见了底,保温桶里的酱牛肉也吃了大半。
  四人躺在毯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安稳。裴司礼靠在逄志泽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玫瑰园,月光玫瑰开得正盛,逄志泽正把一朵玫瑰别在他领口,祁州和付程岩在旁边抢司康,笑声洒满了整个花园。
  阳光正好,风很温柔,没有紧急集合哨,没有硝烟,只有他们,和永远不会散的玫瑰余温。
  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阳光正从地平线爬上来。逄志泽还抱着他,呼吸均匀,祁州和付程岩也靠在一起睡着了,毯子被风吹得盖在了两人身上。
  裴司礼轻轻动了动,却被逄志泽抱得更紧。
  “醒了?再睡会儿,太阳还没完全出来。”
  “不睡了,想早点回玫瑰园。”
  裴司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像个撒娇的孩子。
  逄志泽低笑起来,在他额头亲了下:
  “好,等会儿就去买去玫瑰园的车票,这次谁都别想打断我们。”
  远处的营区传来了起床号的声音,却不再让人觉得紧张,反倒像是新一天的祝福。四人收拾好东西下山时,朝阳已经升得很高,把天空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裴司礼坐在越野车上,看着窗外的朝阳,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任务在等着他们,无论要去多少次边境,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回来,一起回到玫瑰园,把没说完的话,没喝完的酒,没享够的温柔,一一续上。
  因为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彼此牵挂的爱人,是永远不会放开对方手的人。
  而玫瑰园的月光,山顶的星星,还有那句“我们一起”,会永远陪着他们,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次硝烟与安稳。
  
 
第121章 甜哭!风裹玫瑰香:他们把边境硝烟,酿成了园里的甜
  七月的玫瑰园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月光玫瑰沿着白色栅栏爬得满墙都是,淡紫色的花瓣沾着晨露,在阳光下像撒了层碎钻。
  裴司礼坐在园子里的木桌旁,手里捏着块刚烤好的司康,看着逄志泽蹲在花丛里剪枝——这人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小臂上淡粉色的旧疤,是去年边境任务留下的,此刻在玫瑰花丛里,倒显得格外温柔。
  “小心点,别被刺扎到。”裴司礼咬了口司康,黄油的香气混着玫瑰的甜香在嘴里散开。
  “上次你剪枝扎到手,还嘴硬说不疼。”
  逄志泽回头笑了笑,手里的剪刀精准地避开花枝上的尖刺。
  “这次有经验了,再扎到,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这话让裴司礼的耳尖有点发烫,他低头喝了口玫瑰茶,眼角却瞥见不远处的石板路上,祁州正追着付程岩跑,手里举着块巧克力,像个讨糖的孩子。
  “付程岩!你就给我尝一口怎么了?这可是我特意让炊事班烤的,加了玫瑰花瓣的!”
  祁州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跑起来的样子跟在边境追毒贩时的敏捷判若两人。
  付程岩手里攥着个油纸包,脚步没停,嘴上还不忘反驳。
  “谁让你上次抢我司康?这次巧克力我得自己吃,半口都不给你。”
  话虽这么说,他却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祁州能轻松跟上。
  裴司礼看得直乐,转头跟逄志泽说”
  “你看他们,都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
  逄志泽剪完最后一枝玫瑰,把花插进桌上的玻璃花瓶里,淡紫色的花瓣凑到裴司礼面前。
  “我们不也一样?你上次为了抢最后一块溏心蛋,还跟我闹了半天脾气。”
  “那能一样吗?”
  裴司礼伸手把玫瑰往旁边拨了拨,却没躲开逄志泽凑过来的吻,带着玫瑰香的吻落在唇角,把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边正亲昵着,那边祁州突然“哎哟”一声,脚下没注意,摔在了石板路上,手里的巧克力也滚到了付程岩脚边。付程岩的脚步瞬间停住,转身快步走回去,蹲下来查看他的膝盖。
  “摔疼了?跟你说别跑,你偏不听。”
  祁州咧嘴笑了,故意把膝盖往他面前凑了凑。
  “疼,得你给我吹吹才不疼,就像逄队那样。”
  付程岩的脸有点红,却没推开他,伸手拍掉他膝盖上的尘土,声音放轻了些。
  “别学他们腻歪。”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巧克力,拆开包装纸,掰了一半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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