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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裴司礼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想起在玫瑰园的夜晚,这人也是这么把他按在洒满花瓣的床上亲,说的话都差不多,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没再挣扎,任由自己被抱着进了卧室,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极了玫瑰藤蔓缠绕的影子,把两人的影子也缠在了一起。
  宿舍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和偶尔传来的鼾声。
  墙角的战术背囊还敞着口,里面的玫瑰花瓣在风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跟阳光打招呼;茶几上的玻璃杯还剩小半杯酒,阳光照进去,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交叠的军靴上,把那些在边境沾的泥点都照得柔和了。
  从边境的硝烟弥漫到玫瑰园的甜香四溢,再到此刻的安稳晨光,好像也没隔多久。那些没说够的话,没亲够的吻,还有没喝完的酒,有的是时间慢慢补——反正紧急集合哨没响,反正他们都在,反正玫瑰的余温,还没散呢。
  
 
第116章 磕到了!阳光晒暖的不只是被子,还有硬汉们带疼的温柔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像根细针,精准地扎在裴司礼眼皮上。
  他睫毛颤了三颤,才勉强掀开条缝,混沌的视野里先撞进一片刺目的白——是枕头套被阳光晒得发亮的颜色。
  紧接着,腰侧传来的钝痛像潮水似的漫上来,不是训练时被枪托磕到的那种尖锐刺痛,而是带着酸麻的沉,仿佛有块烧红的铁块昨晚在那里碾了又碾,此刻余温未散,连带着胳膊都软得像没了骨头,稍微抬一下就晃悠悠往下掉。
  “嘶……”裴司礼倒吸一口凉气,腮帮子都抽紧了。他偏过头,视线穿过朦胧的晨光,一眼就锁定了罪魁祸首。
  逄志泽睡得正沉,侧脸埋在枕头里,额前的碎发被压得乱糟糟的,几缕搭在眉骨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人睡着时总爱蹙着点眉头,像是梦里还在琢磨战术部署,可手臂却跟铁打的镣铐似的,死死圈着他的腰,指腹还无意识地蹭着他腰间那朵金玫瑰的纹身,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偏生这动作落在此刻的裴司礼眼里,只剩赤裸裸的挑衅。
  昨晚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突然跟跑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起来:
  玫瑰酒喝到第三杯时,逄志泽怎么把他按在沙发上亲,怎么咬着他的耳垂说“去床上”,又怎么在卧室里把他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尤其是最后那阵,这人跟疯了似的,说什么“补回玫瑰园没做完的事”,害得他现在腰侧的金玫瑰像是要从皮肤里跳出来,又胀又疼。
  裴司礼的耳尖“腾”地烧起来,连带着后颈都泛起热意。他咬着牙抬起腿,想给那罪魁祸首一脚,结果腿刚抬到半空就软得打晃,“咚”一声落回床上,震得腰侧的疼又翻了个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角都泛出点生理性的湿意。
  这声倒抽气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身边的人。逄志泽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雾气,眼神混沌得像没调焦的镜头。
  可他的手却比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裴司礼往怀里又按了按,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醒了?”
  “放开。”裴司礼的声音也哑,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尾音却绷着股起床气。
  “压得我快散架了,你昨晚属驴的?蹄子没轻没重的。”
  逄志泽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眼里的雾气瞬间散了。
  他低头看向裴司礼皱成疙瘩的眉头,视线往下滑,一眼就瞥见那道被自己蹭红的印子——正好绕着金玫瑰的花瓣,像给纹身镶了圈红边,看着就触目惊心。
  他的喉结猛地滚了滚,手忙脚乱地松开胳膊,动作急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活像个被抓包的新兵蛋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控制住……”
  他想去碰那道红痕,手伸到半空又猛地缩回来,指尖在被子上捏出几道褶子。
  “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药油,上次给你揉腰伤的那种,活血化瘀特管用。”
  “回来。”
  裴司礼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指尖戳了戳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那里还留着昨晚被他抓出的红印子。
  “别装了,昨晚谁说‘就一下,保证轻点’?结果呢?一下接一下,没完没了。”
  逄志泽被他戳得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皮肤传过来,倒让裴司礼腰侧的疼缓解了点。他顺势躺回床上,这次不敢再用劲,只把胳膊轻轻搭在裴司礼腰侧,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红痕,只敢碰他没受伤的地方。
  “谁让你昨晚喝了酒,脸红得像玫瑰园那丛最艳的红玫瑰,眼尾还泛着水光。”
  我……“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压低了些,“忍不住。”
  他低头在裴司礼发顶蹭了蹭,鼻尖埋进柔软的发丝里,闻到点淡淡的玫瑰酒气,混着洗发水的清香,还是昨晚那股勾人的味道。
  “再说,你也没反对啊。”
  “我那是……”
  裴司礼想反驳,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抱着逄志泽的脖子哼哼,怎么在他耳边说“再快点”,那些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魔咒似的在脑子里响起来,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索性闭紧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点通红的耳根,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就在这时,隔壁卧室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付程岩气冲冲的吼声,隔着堵墙都能听出火气。
  “祁州你给我滚下去!压死我了!你那破骨头想硌死我是不是?”
  “哎哎哎别踹脸!我这张脸还得靠它执行任务呢!”
  祁州的笑声混着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欠揍的得意。
  “昨晚是谁抱着我胳膊说‘再抱会儿,冷’的?怎么,用完就扔啊?翻脸比翻书还快……”
  “放你的狗屁!”付程岩的声音更炸了,接着是枕头砸在身上的闷响。
  “谁抱你了?那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贴!我看你是在边境蹲点蹲傻了,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分不清人了?”
  裴司礼听得直乐,肩膀都跟着抖,腰上的疼好像都轻了点。他能想象出隔壁的画面:祁州肯定是故意把付程岩往床上按,一边挨揍一边笑,最后说不定还能把人哄好,跟以前无数次一样。
  逄志泽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划过他没穿衣服的后背,那里还有几处浅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印记,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饿不饿?我去煮点面。”
  “加个蛋。”裴司礼闭着眼哼了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要糖心的,蛋黄得流油的那种。”
  “遵命,裴政委。”
  逄志泽低笑起来,在他额头亲了下,那吻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他起身时动作轻得像怕惊着谁,军裤的腰带扣碰出“咔嗒”一声轻响,倒比昨晚那些激烈的动静温柔多了。
  裴司礼侧躺着,看着逄志泽穿衣服的背影。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把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突然发现,这人后颈有个牙印——是自己昨晚气不过,抱着他脖子咬的,现在还红着呢,像个显眼的勋章。
  他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满身的疼也值了。
  窗外的阳光越照越暖,把被子晒得软软的,像裹着团棉花,混着逄志泽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人懒得动弹,只想就这么躺一辈子。
  没过多久,厨房就传来水壶烧开的“呜呜”声,接着是祁州跟逄志泽抢鸡蛋的拌嘴声。
  “哎哎哎那是我先看到的!给付程岩补补,他昨晚……”
  祁州的话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估计是被逄志泽打了一下。
  “少废话,这是给阿礼留的。”逄志泽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决,“你要吃自己煮去。”
  “切,偏心眼。”祁州嘟囔了句,接着是鸡蛋壳被磕破的轻响。
  “行吧行吧,给你给你,不过说好了,等会儿司礼吃不完得给我……”
  裴司礼听着厨房的动静,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金玫瑰,那里的红痕还没消,摸着有点烫,可不知怎么的,却像是盖了个戳,明晃晃地写着“是逄志泽的”,跟三年前刚纹完时一样,带着点霸道的归属感。
  他想,等会儿一定要多吃两个溏心蛋,把昨晚耗掉的力气全补回来。至于腰上的疼——反正有逄志泽伺候,他会给自个儿揉腰,会给自个儿煮面,会把糖心蛋剥好递到嘴边,疼就疼点吧。
  谁让这人是自己选的呢。
  阳光又往床中间挪了挪,把裴司礼的手背晒得暖暖的。
  他打了个哈欠,听着厨房越来越热闹的动静,还有隔壁偶尔传来的笑骂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没有紧急集合哨,没有硝烟,只有阳光、疼痛,和身边触手可及的人。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反正面还没好,反正溏心蛋还在锅里,反正……逄志泽跑不了。
  
 
第117章 爆!后颈牙印谎称树枝刮的?硬汉的浪漫全在喂面的温柔里
  迷迷糊糊间,裴司礼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带着点面香的热气飘进来,混着阳光的暖,把他最后一点困意都烘得散了。
  他没睁眼,只感觉到床沿微微下沉,接着是逄志泽温声的轻唤。
  “阿礼,面好了,再不吃溏心蛋该凝固了。”
  指尖被人轻轻捏了捏,带着刚洗完碗的湿意,凉丝丝的却不冰人。裴
  司礼懒洋洋地“嗯”了声,慢吞吞地睁开眼,就见逄志泽端着个白瓷碗坐在床边,面条上卧着个圆滚滚的溏心蛋,蛋黄的位置微微凸起,一看就流心。碗边还放着双干净的筷子,筷头朝着他的方向摆着,连醋瓶都拧开了盖子放在旁边。
  “起得来吗?”逄志泽把碗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伸到他腰后,小心翼翼地想扶他起来,“我垫了靠枕,你靠坐着吃。”
  裴司礼没动,只是伸手戳了戳碗里的溏心蛋,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舒服地喟叹一声。
  “你喂我。”
  这话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像小孩撒娇似的。逄志泽愣了下,随即低笑起来,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
  “好,喂你。”
  他拿起筷子,先把溏心蛋戳破一点,金黄的蛋液流出来,裹着雪白的面条,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第一口面递到嘴边时,裴司礼下意识地张嘴,温热的面条混着浓郁的汤底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葱花香味,溏心蛋的油香裹在舌尖,暖得他胃里都舒服起来。
  他嚼着面,眼角瞥见逄志泽另一只手还虚虚护在他腰侧,生怕他吃着吃着没坐稳,心里软得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
  “好吃吗?”逄志泽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声音都放轻了些,“我特意少放了盐,怕你昨晚喝了酒口淡。”
  “嗯。”裴司礼点点头,伸手抓过他的手腕,把筷子往他嘴边送,“你也吃。”
  逄志泽没推辞,张嘴咬了口面,目光却没离开他,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没受伤的腰侧。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正吃着,隔壁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是祁州夸张的哀嚎。
  “付程岩!你把我巧克力扔了干嘛?那是玫瑰园带回来的最后一块!”
  “扔了怎么了?”付程岩的声音带着点理直气壮,“都过期了还吃,不怕拉肚子?再说你昨天抢我司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那能一样吗?”祁州的声音透着委屈,“那巧克力是你给我剥的,我舍不得吃……”
  裴司礼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面条差点呛到喉咙,逄志泽赶紧放下碗,伸手帮他顺了顺背,无奈地摇摇头。
  “这俩又闹什么。”
  “还能闹什么,老样子。”裴司礼笑着咳了两声,指了指隔壁的方向,“祁州肯定又想耍无赖,付程岩不吃他那套。”
  话音刚落,就听见祁州放软了声音哄人。
  “程岩,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不抢你吃的了,你再给我买一块呗?就玫瑰园那种,带花瓣碎的。”
  “滚,自己买去。”
  付程岩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可裴司礼听着,却觉得那硬邦邦里藏着点没绷住的软——就像以前祁州出任务受伤,付程岩嘴上骂他“活该”,却连夜守在病床边给他擦手。
  逄志泽把最后一口溏心蛋喂到裴司礼嘴里,接过空碗放在床头柜上,又拿了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
  “吃饱了?要不要再躺会儿,我去把碗洗了。”
  “不躺了。”裴司礼拽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陪我坐会儿。”
  逄志泽依言坐下,把他半搂在怀里,后背垫着软乎乎的靠枕,腰侧也被轻轻护着,一点都不疼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裴司礼的指尖无意识地划着逄志泽掌心的纹路——那里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却总是把他护得好好的。
  “对了,”裴司礼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逄志泽,“你后颈的牙印,要是被队里的人看到了,你怎么说?”
  逄志泽摸了摸后颈,那里还带着点淡淡的红,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就说训练的时候被树枝刮的,他们又不会追问。”他低头在裴司礼额间亲了下,
  “再说,就算知道了也没关系,反正……”
  反正你是我的。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可裴司礼却懂了。他往逄志泽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闻到里面混着的面香和皂角香,心里踏实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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