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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动静渐渐小了,估计是祁州又把付程岩哄好了,偶尔传来两句低笑,混着窗外的鸟鸣,把这个早晨衬得格外安稳。
裴司礼闭上眼睛,听着逄志泽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比起玫瑰园的浪漫,比起任务结束后的轻松,这样平平淡淡的早晨,才更让人稀罕。
没有紧急集合哨,没有硝烟,没有任务,只有身边的人,温热的面,流心的溏心蛋,还有永远不会跑掉的安稳。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腰间的金玫瑰,那里的红痕还没消,却一点都不疼了。
就像逄志泽说的,这是他的标记,是他们爱情的证明,会陪着他,陪着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这样的早晨。
“逄志泽。”裴司礼突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嗯?”逄志泽低头看他,眼里满是温柔。
“下次……下次别那么疯了。”裴司礼的耳尖又有点红,“腰真的疼。”
逄志泽低笑起来,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好,下次轻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狡黠,“不过,玫瑰园的酒要是再喝多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裴司礼没反驳,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嘴角扬起的笑意,比窗外的阳光还暖。
反正,他跑不了,逄志泽也跑不了,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宝宝们抱歉,这么久才更新,最近挺忙的,又兼职又搬家,现在才更新,实在抱歉
第118章 燃炸!从宿舍烟火气到边境硝烟:他们带着溏心蛋约定,冲
裴司礼正往逄志泽怀里缩,想把这难得的安稳多揣一会儿,裤兜里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嘀嘀”响了两声——这是紧急任务的专属提示音,不是日常训练,是真要出任务的信号。
两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刚才还带着暖意的氛围像被冰水浇过。
逄志泽先反应过来,伸手帮裴司礼摸出通讯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加密文字:
“边境线发现可疑武装运输车队,龙魂守卫军与缉毒大队联合行动,两小时后营区集合。”
“边境?”
裴司礼皱起眉,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坐标,那片区域他有印象,去年跟逄志泽去执行过巡逻任务,山高林密,最容易藏人。腰侧的金玫瑰好像也跟着发紧,昨晚的疼还没完全消,此刻却被任务的紧张感压了下去。
逄志泽已经起身,手利落地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战术外套,一边穿一边喊隔壁。
“祁州!付程岩!紧急任务!”
隔壁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估计是祁州从沙发上跳起来撞了头。
没几秒,付程岩就掀开门帘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脸上的嗔怪还没散,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什么任务?”
“边境,联合行动。”逄志泽把通讯器递过去,“可疑武装车队,得去截住。”
祁州揉着后脑勺跟出来,刚才的嬉皮笑脸全收了,随手抓过茶几上的战术背囊。
“缉毒队的通讯器也响了,估计是跟守卫军搭伙,正好——上次在边境漏了的那伙人,该算账了。”
他看向付程岩,指尖戳了戳对方手里的巧克力。
“先收起来,回来再吃。”
付程岩没说话,把巧克力塞进战术背囊最里面,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像是在藏什么宝贝。
裴司礼也已经下床,虽然腰还有点酸,但穿战术服的动作没慢半分,腰带扣“咔嗒”扣上时,他摸了摸腰间的金玫瑰——那里的红痕还在,却像是突然成了铠甲的一部分。
“武器库七点半开门,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
逄志泽看了眼手表,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执行任务的沉稳。
“祁州,你跟缉毒队对接,确认车队的最新动向;付程岩,你去查边境那片的地形,标好隐蔽点和撤退路线;我跟阿礼去领装备,顺便核对空中支援的坐标。”
“明白。”
三人齐声应下,刚才还满是烟火气的宿舍瞬间变成临时指挥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战术背囊上,把玫瑰花瓣的影子压得笔直。
裴司礼跟着逄志泽往装备库走,路上遇到几个同样往集合点赶的士兵,每个人脸上都没了平时的轻松。
营区的广播里已经开始播放紧急集合通知,尖锐的声音刺破晨光,跟昨晚厨房的笑闹声形成鲜明对比。
“腰能行吗?”逄志泽突然放慢脚步,偏头问他,指尖又想去碰他的腰,却被裴司礼躲开。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带伤出任务。”裴司礼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笑,“再说,有你在,还能让我被人欺负了?”
逄志泽没反驳,只是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腹碾过他虎口的枪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跟腰间的金玫瑰一样,都是他们并肩作战的证明。
“这次车队有武装,可能会有交火,你跟在我后面,别冲太前。”
“知道了,逄队长。”
裴司礼故意逗他,却在他掌心回握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用多说,就知道对方会护着自己。
装备库门口已经排起了队,祁州正跟缉毒队的队员说话,手里拿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偶尔抬头跟对方争论两句路线。付程岩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张地形简图,笔尖在上面画着圈,眉头皱得很紧。
“地形怎么样?”逄志泽走过去,拍了拍付程岩的肩膀。
“不太好。”付程岩把简图递过来。
“车队要走的那条路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道,易守难攻,而且山上有很多山洞,对方要是藏进去,搜起来麻烦。”
祁州收起平板,接过话头。
“情报说车队里可能有新型武器,还有人质,不能硬来。我跟缉毒队的兄弟商量好了,分两队,一队在窄道设埋伏,一队绕到山上,堵他们的退路。”
裴司礼看着简图上的红圈,突然想起三年前在边境,也是这样的地形,逄志泽把他护在身后,躲过了敌人的冷枪。那时他腰间还没有金玫瑰,却已经把逄志泽的后背当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空中支援十点到。”逄志泽把装备领出来,分给几人,“防弹衣都检查好,弹匣装满,这次任务不比平时,不能大意。”
他把自己的战术头盔递给裴司礼,帮他扣好,手指在头盔扣上顿了顿。
“注意安全。”
“你也是。”裴司礼看着他,眼神坚定,“别又跟上次似的,为了抓敌人把自己胳膊划个大口子。”
祁州在旁边笑了声,把头盔扣在付程岩头上,故意往下压了压:
“听见没?都得好好的,回来我还得吃裴哥剩下的溏心蛋呢。”
付程岩瞪了他一眼,却伸手帮他把头盔带系好。
“少贫嘴,任务中别耍花样。”
七点五十,四辆越野车准时停在营区门口。祁州和付程岩坐一辆,逄志泽和裴司礼坐一辆,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营区的宁静,车轮碾过地面,卷起的尘土里还带着点玫瑰园的泥土气息。
裴司礼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金玫瑰。逄志泽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车载电台调到加密频道,声音透过电台传过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却格外安心:
“别怕,这次我们一起。”
“谁怕了。”裴司礼嘴硬,却把座椅往他那边靠了靠,“就是觉得,刚歇了没一会儿,又要跑边境。”
“等任务结束,我们再回玫瑰园。”逄志泽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次给你摘满床的月光玫瑰,再煮你爱吃的溏心蛋。”
裴司礼没说话,只是嘴角扬了起来。他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升得很高,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像极了他腰间的金玫瑰。
远处的山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是边境的方向,有危险,有任务,却也有身边的人陪着。
电台里突然传来祁州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我说,等这次任务结束,咱们把玫瑰园剩下的酒都带上,去边境的山顶喝怎么样?看星星,吹晚风,比在宿舍舒服。”
“你先把任务完成再说吧。”付程岩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没反驳。
逄志泽看了眼裴司礼,对着电台说:“好啊,到时候我煮面,你们负责带酒。”
裴司礼笑着接过话头:
“那我负责监督祁州,别让他又抢付程岩的吃的。”
电台里传来祁州的哀嚎和付程岩的笑声,原本紧张的氛围缓和了不少。越野车继续往边境驶去,车轮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飞舞,像极了玫瑰园里飘落的花瓣。
他们知道,边境有未知的危险,有激烈的战斗,可他们更知道,身边有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有没说完的话,有没实现的约定——比如玫瑰园的酒,山顶的星星,还有永远不会散的玫瑰余温。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带着边境特有的凛冽,却吹不散他们眼底的坚定。四辆越野车像四支离弦的箭,朝着边境的方向驶去,身后是营区的宁静,身前是任务与责任,而他们的心里,装着彼此,装着玫瑰园的暖,也装着对未来的期待。
这场边境之行,注定不会轻松。
第119章 燃哭!四辆越野车闯完生死局:玫瑰酒约好,下次还并肩
越野车在边境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成片的农田变成陡峭的山壁,风裹着沙粒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极了上次在这里遭遇冷枪时的子弹声。
裴司礼攥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紧了紧,余光瞥见逄志泽正盯着前方的路况,眉头微蹙,侧脸在晨光里绷得笔直,只有偶尔扫向他的眼神,还带着点没散的温柔。
“还有二十分钟到预定地点。”逄志泽突然开口,声音透过车载电台传到另外两辆车,“祁州,缉毒队的人到了吗?”
电台里传来祁州的声音,混着风的杂音却依旧清晰:
“早到了,在窄道入口的山洞里藏着,刚发了坐标,你看看对不对。”
付程岩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点地形勘察后的严肃。
“我跟祁州刚才核对过,窄道中间有块巨石,适合架狙击枪,我去那边守着,你们从两侧包抄。”
裴司礼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实时坐标,指尖划过窄道两侧的悬崖标记。
“山上的山洞得派人搜,万一对方留了埋伏,我们会腹背受敌。”
“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小队绕后山。”逄志泽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打了个方向,避开路上的碎石。
“你跟我走正面,注意观察两侧的崖壁,上次你就是在这里发现敌人的反光镜,这次也靠你了。”
裴司礼“嗯”了声,心里却泛起点暖意——三年前的事,逄志泽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他们刚组队,在这片悬崖下遭遇伏击,是他无意间瞥见崖壁上敌人望远镜的反光,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现在想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把彼此的习惯和能力刻进了心里。
越野车渐渐驶进山区,路面越来越窄,两侧的崖壁直插云霄,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几缕,把地面照得斑驳。
逄志泽停下车,跟裴司礼一起跳下来,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远处,祁州和付程岩也到了,正跟缉毒队的队员交代着什么。
“车队大概半小时后到。”祁州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望远镜。
“刚才探子来报,车队有五辆车,每辆都有武装人员看守,最后一辆车的车窗贴了黑膜,估计人质在里面。”
付程岩把狙击枪架在巨石后面,调试着瞄准镜。
“我已经标定了每个车的轮胎位置,等会儿我先打爆前两辆车的胎,你们趁机冲上去。”
逄志泽点点头,转头看向裴司礼,伸手帮他理了理防弹衣的肩带。
“记住,别离我太远,有情况就躲到巨石后面,我会掩护你。”
“知道了。”
裴司礼拍了拍他的手,转身从战术背囊里拿出望远镜,开始观察崖壁的情况。没过多久,他突然顿住,指着左侧崖壁的一个山洞。
“那里有反光,应该是敌人的岗哨。”
祁州立刻凑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点微弱的反光。
“行啊裴政委,眼神还是这么尖!我让两个兄弟去端了它,省得等会儿碍事。”
没几分钟,两个缉毒队员就悄无声息地摸上崖壁,很快,山洞里的反光消失了,传来两声闷响——是消音枪的声音。
裴司礼松了口气,刚想跟逄志泽说句话,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来了!”付程岩的声音从狙击枪那边传来,带着点紧绷,“准备!”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裴司礼跟着逄志泽躲在巨石后面,手里的枪已经上了膛,指尖扣在扳机上,却稳得没一丝颤抖。
他看着车队渐渐驶近,五辆黑色的越野车排成一列,在窄道里显得格外刺眼,最后一辆车的黑膜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砰!”
一声枪响打破寂静,第一辆车的轮胎瞬间爆掉,车身失控地往旁边撞去,堵住了后面的车。紧接着,第二辆车的轮胎也被打爆,整个车队停在了窄道中间。
“冲!”
逄志泽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裴司礼紧跟在他身后,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他却丝毫不慌——因为他知道,逄志泽会护着他。
祁州带着缉毒队的人从另一侧冲上来,跟武装人员交上了火,枪声、喊叫声、汽车的警报声混在一起,震得崖壁上的碎石不断往下掉。
裴司礼抬手击毙一个冲过来的武装人员,余光瞥见逄志泽正跟一个拿着长刀的敌人缠斗,对方的刀划向他的胸口,他却毫不犹豫地侧身避开,同时抬手给了对方一枪。裴司礼心里一紧,刚想过去帮忙,却听见付程岩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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